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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卢龙县恶警白树云、白杰的恶行与恶报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看守所所长白树云二零一七年年初患胃癌,十一月死在医院里,时年五十多岁。

多年来,白树云与卢龙县公安国保队长白杰沆瀣一气,积极迫害法轮功学员。白杰与公检法司、卢龙县各个乡镇派出所把一个又一个无辜的法轮功学员绑架送入看守所,非法劳教、判刑,给一个又一个家庭造成了太多的恐惧与痛苦。

白杰、白树云恶行案例:

二零一四年,法轮功学员刘秘被绑架、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迫害,被诬判三年半。恶警白杰把去问情况的朱志勇抓起来,直接送到看守所迫害,不久就把无辜的朱志勇诬判五年,关在唐山冀东监狱。

二零一五年七月,绑架了在家准备做晚饭的法轮功学员郑艳华,还有正在上班的代中民、在家看电视的李凯,都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遭迫害很长时间,郑艳华被诬判三年;代忠民被诬判七年,李凯被诬判三年五个多月,李凯在看守所被迫害的很严重,送监狱一个月即被迫害致死。

二零一六年,卢龙县沿河营派出所警察绑架了秦皇岛三个法轮功学员,一个被关在卢龙县看守所一年八个月,因吃不饱饭,还挨打做奴工,被迫害的面黄肌瘦,家人见到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身心造成了重大的伤害,至今回家很长时间还没恢复正常,给被关在看守所的众多法轮功学员的家庭老老少少带来了无尽的伤痛,孩子造成了难以承受的心灵痛苦与阴影。

而这些,看守所所长白树云都参与在其中。法轮功学员在卢龙县看守所遭到的毒打与非人的虐待,白树云作为看守所所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法轮功学员家属曾经亲眼看到白杰开着警车来到看守所找白树云吃午饭,他把警车放进看守所院内的车棚里,然后坐进了白树云的车里。由此看出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一次被关押在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家属一大早去看守所看亲人,看到白树云不见了往日的白白胖胖,而是面黄肌瘦无力的样子,知道他遭报了,就告诫他“这事你得找白杰,你这里还关着法轮功学员还在遭迫害,你能不得病吗?“他根本不相信。几个月后,白树云医治无效死亡。

白树云疯狂敛财

二零一六年八月十日上午,有人亲眼看到白树云和一个女人谈话,临走时那个女人往白树云的兜里塞进一打钱。有家属向他打听家人情况,他就说:你得多存钱啊。

白树云作为看守所的所长竟然亲自买菜,每天大包小包的买菜回来,然后坐在值班室按计算器开始算账。很多人都很奇怪,每天买这些菜干什么呢?看守所里的人每天只能吃四个小窝头和清水菜汤,甚至有时连盐都不给放。原来这里有很多黑幕:

1、卢龙县看守所的伙食克扣到极限的惊人黑幕,估计每人每月四十元以内。早晨玉米面粥,星期一、三、五,中午两个馒头,其余时间是两个纯玉米窝头、一盆菜汤(卫生就不用说了,窝头和菜汤里经常有虫子,有时汤里一点盐也不放),每天晚上二个窝头。过年时,给一次大米粥,免费给二十个饺子。看守所免费给的东西只有这些了,其余的都是要花钱买的。没在这关过的人不知道,窝头是不饱人的,刚被关进来时,都憋着一肚子火,吃不了多少东西。大约半个月、一个月以后火消了,窝头吃完一个小时后就又饿了。在这被关上一年,体重就会下降三十至五十斤。

2、卢龙县看守所强迫加餐的暴利的真实黑幕,想要吃饱饭一个月至少要三千元。中午价格是五十五元,一个人可以吃饱。一般是一小盆米饭,菜是炖两条小鱼或三个鸡肉丸子或几个鸡腿或红烧肉,晚上一般是三十五元,一小盆米饭,菜是炒洋葱木耳或酸菜粉条或炒韭菜或炒芹菜。有时晚上两块饼加丸子汤卖四十五元,不够吃的可以加两块饼加三十元。

3、卢龙县看守所代购食品的暴利黑幕,不允许家人送食品和被褥,只能在看守所买。市场价不到四十多元的桶装方便面一箱卖三百六十元,十六元的烤鸭卖一百元,市场零售价五角的榨菜卖五元,最少得买一百元的才卖。河北沧州的刘述来是回民,买两块生豆腐六十元,四个萝卜一百元,一碗鸡蛋羹六十元(最多放五个鸡蛋)每月要花费五、六千元。市场价二、三十元的啤酒卖两百四十元。看守所还养鸡、鸭,种一些青菜,黄瓜,西红柿等。鸡、鸭蛋每个五元,最少买十个五十元。四、五个黄瓜三十元起,多点就五十元一百元。卖的最多的是花生米,一百元给二盆半,大约有四、五斤。(因为吃不饱,饿了可以抓一把)二零一八年八月前是由一个退休的老警察叫王立辉(音)管,白树云让他负责这事。有时东西没人买,他张嘴就骂。据石门寨的杀人犯张桂飞(音)讲(关这有三年了,二零一八年被枪毙),青龙的检察长杨帆曾经被关到这,冬天想吃樱桃,白树云给买了一大把,扣了三千元。张桂飞还说代购食品的利润都是白树云自己拿去了,有可能是真的。因为代购是单独立账。

4、卢龙县看守所的生活用品、被褥暴利黑幕,一套被褥两百元无限度循环。卢龙县看守所的被褥市场价是三十元,卖两百元。里面是垃圾棉,透亮光的。并且你买的一定是旧的,比抹布还脏散发着臭味。偶尔看守所旧被子用完了,会给新进来的人一床新的,但是马上就会被老犯人换成旧的。有钱的可以花两百元再买一床被子,这次会给个新的。有人怕冷,一个人买三床被,共花费六百元。

5、卢龙县看守所奴工劳动的残酷黑幕,为了贪更多的钱,白树云勾结不法商人从二零一六年八月底开始让被关押的人做奴工。做各种各样的塑料花,塑料花发出有毒的气味、呛人的灰尘。早上七点开始,干到晚上八点。有时中午不让睡觉,有时加班到半夜十一、二点。有拒绝奴役的,以不服从管理为名戴上手铐脚镣,或指使犯人毒打。

有一位法轮功学员揭露:“我就因为拒绝劳动,被戴上手铐脚镣,当时管劳动的狱警大魏(1.9米的大个)指使“号长”乔贺堂(当过军医)对我进行毒打,用鞋底猛抽我的脸,大约有二十多下。我想还手,上来几个给号长捧臭脚的,把我按倒在地。打的我晕头转向,出狱一年了,左右脸上还有黑黑的印记。后来因为监控联网了,劳动时间改到八点开始,五点结束。上面要来检查,有人想出劳动号(就是给犯人做饭,种地,喂鸡,自由一些),要给他一万元。判完刑想不去监狱的,要给白树云送钱,我知道的有鸿雁粥室的孙老板。判完刑想去监狱的,也要给白树云送钱,如果不送钱,他会延长你几个月,毒贩张昊听说监狱吃的好,判决下来后担心被延长,故意找茬打人。因为闹事的和岁数大的首先发走。”

利用犯人当打手

利用犯人当打手,这个应该不是白树云首创,是共产邪党一贯的手段。但是他运用和发展了这种邪恶手段。每个监室指派一个号长(狱方叫值班员),有的是花钱当上的,有的是能打架的,有的是杀人犯。在这里“号长”有绝对的权威,号长自己选定个管号的,就是打手。号长可以任意打人,只要不把人打坏,狱警一般都不管。他可以吃你的东西,穿你的衣服。不让你洗澡,不给你卫生纸,不让你上厕所,安排你擦地,擦厕所。卢龙县的丁海非(人称大非)当号长的时候,不允许石门寨的许忠利上厕所,许忠利大便拉到裤子里。有专人给丁海非洗衣服,叠被子。人性中恶的一面被充分发挥,溜须拍马、落井下石,趋炎附势都为了保护自己。

白树云利用共产党把卢龙县看守所变成了他的摇钱树,同时共产恶党利用白树云把卢龙县看守所变成了人间地狱。

白树云患胃癌 遭恶报死亡

二零一七年年初,白树云发现患胃癌,到北京治疗后出院,几个月后,大概九月份,又犯病到北京医治,十一月死在医院里,时年五十多岁。

结局让人叹息,但这只是个偶然吗?当人过于贪婪,把自己的工作当成特权,然后把这种特权运用到极致的时候,就变成了黑恶势力。而最可怕的是参与迫害佛法修炼的法轮功学员,给自己带来现世的恶报与无尽的罪业!

奉劝那些还在跟随江泽民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赶快醒悟,对待法轮功问题有个明智的选择,每个人都在这场大是大非面前检验着自己的良知底线,也将见证自己将来的结局!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佛家讲的因果报应,你相不相信都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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