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来源:明慧网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五日】
(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辽宁省营口市电子工程师王宝金先生,二零零二年被警察绑架到营口市看守所关押,被非法判刑十年,辗转瓦房店监狱、辽阳铧子监狱、大连南关岭监狱遭受酷刑折磨,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九日被迫害致死,年仅45岁。狱方只让家属草草看看,威胁家属就近火化,不许家属检查尸体,不许声张。
王宝金生前在辽宁省营口市华新电子有限公司工作,任电子工程师。一九九六年他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很大,炼功三个多月后,原本严重的肺内感染好了,也改掉了以前的不良嗜好。
一、王宝金被流离失所、遭绑架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开始,营口市公安局不断给王宝金工作所在地鲅鱼圈公安局施压,逼他放弃信仰。王宝金不屈服于压力坚持信仰,单位迫于公安局的压力,在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开除了他。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公开疯狂迫害法轮功后,王宝金因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王宝金不断受到营口市西市区分局五台子派出所、西市区政府和街道办事处的无理骚扰。
二零零一年三月,王宝金被迫流离失所,他流离在大石桥市,在这期间他不忘自己的使命讲真相救众生,他和另两位同修做真相资料、做真相粘贴,打印大法书和经文,无偿的提供给修炼的人。那时他们用胶滚印刷,很辛苦,因设备不先进,所以印制真相等材料很累,印刷版要自己刻,印制全靠手推动。他能刻会印,弄得身上手上都是印油。后来王宝金用自己的钱购买机器、耗材等做真相资料等。
为了告诉人真相,王宝金每天起早贪黑的忙,要自己做饭、要学法炼功,他每天要骑自行车从大石桥赶到老边区,要行约三十里路,到那打印真相,晚上再把打印的资料传递出去(那时资料点很少)。他经常吃的是面条,没有蔬菜,买点大酱和咸菜吃,有时剩的面条再连续吃,下顿再倒点水热一下就是一顿饭。听同修说那基本都是浆糊糊,生活的很苦。
二零零一年九月,王宝金在营口市三鑫胶印机经销处被营口市公安局八处绑架,因为当时购买胶印机提货单已开,八处的人退票后,抢劫了一万八千元人民币。
二、在看守所被折磨、被非法秘判十年
王宝金被非法关押到营口市看守所。为了抗议绑架和要求无条件释放,王宝金开始绝食,遭到野蛮灌食后,开始咳血,整夜的咳嗽不停。
在看守所,王宝金遭多次毒打,多次被钉在炕板上,最长达半月之久,身心遭严重摧残,胸部被打成外伤性胸膜炎,伤势危急。看守所怕担责任,十几天的时间里曾经四次紧急拉他到医院打吊针抢救。

中共酷刑演示:钉炕板(死人床)
西市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编造所谓的“证据”陷害,原本一台网印机、七块版,被说成有十台网印机,并说王宝金开印刷厂,并对王宝金进行起诉。后来在只有十多名警察,王宝金一人在场的情况下,法院秘密开庭,不允许做任何辩护,当庭宣判他十年有期徒刑。
三、对家属的迫害
王宝金在营口市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警察刘炳凯曾多次唆使恶人、警察用极其下流的酷刑迫害王宝金;对王宝金家属也不放过,天天晚上到王宝金家砸门,把门都砸坏了,搅的四邻不安。有时闯入家中的警察在地下站一排,邪势凶猛,大有置一家人于死地而后快之感。他老爸、老妈被吓得不敢吱声,曾经一听到敲门声都吓得哆嗦。
在王宝金被迫害期间,他的妻子张素敏(张敏)也被非法判劳教两年。那时孩子还小,女儿既看不到妈妈,也找不到爸爸。是中共邪党迫害好人,制造了这场悲剧。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两位八十出头的父母不差十天相继离世。
四、辽阳铧子监狱对王宝金的迫害
王宝金先后被非法关押在瓦房店监狱、辽阳铧子监狱、大连南关岭监狱,遭到精神虐待、肉体折磨、摧残、迫害毒打。
辽宁省铧子监狱三监区是专门非法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残酷迫害,酷刑折磨、奴役劳动造成多人身亡。三监区属于严管监区,是狱中之狱,警察指派刑事犯一步不离的贴身夹控法轮功学员,强制惩罚法轮功学员坐十几个小时的小硬塑料凳子。有一段时间法轮功学员去厕所时都要犯人象押犯人似的押到厕所,左手把法轮功学员的一只胳膊反背着,右手抓在法轮功学员的肩头,就连蹲着都要用手把着,包括回来时都是这样押着回监室。
吃:三监区是整个铧子监狱的特管全封闭监区,必须把饭菜打回监区吃,由饭勤(刑事犯)给打饭,不管是老角瓜汤、老黄瓜汤、还是老茄子汤,当打到走廊时,各级的管事犯人就拿勺子开始捞本来就很少的菜,然后把剩下的汤再一勺一勺的分下去,如还能剩一点菜的,饭勤再送给他的朋友一部份,他们吃不完就倒厕所了。特别菜里面要有鸡架或鸡尖时更是经常轮到法轮功学员打菜时连汤都没了。有时早上喝稀粥的时候,饭盆里连一个米粒都没有,饭勤把稀水分出去之后,剩下干的留为己用。监狱给吃发霉的苞米面,很少给大米饭吃,米饭量给的还少,大家都吃不饱,而且开饭前十来分钟各监区的管事犯人还要把米饭拿走一部份,剩下的给监控法轮功的刑事犯吃,所以到法轮功学员这就很少能吃到米饭了。
因王宝金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不转化,铧子监狱不让家属接见,不让在超市购买东西,王宝金只能挨饿。
住:被严管的法轮功学员一年四季连阳光都很少见到,住在阴暗潮湿的楼北面。东北的冬天在零下20度左右,大冬天铺的褥子下面都湿漉漉的,都长绿毛了,还发出很难闻的气味。刑事犯的被褥有机会可以拿到楼下太阳底下晾晒,而法轮功学员的却不能。
生活:洗脑迫害是家常便饭。二零零四年三月的一天,在警察郑晓丰的操控下,管事犯人和夹控法轮功学员的犯人来强迫法轮功学员们坐凳子“学习”,把法轮功学员王宝金、曲连喜、王江宁、王力民、田晓飞、谭世秋、任晓北一个个硬给拽下床,把大家都给按在凳子上,即便这样法轮功学员也不坐。一看都不配合他们,恶人就把凳子撤掉,把大家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地上,犯人两个人押一个法轮功学员的肩头,足足按了一个多小时。看法轮功学员还不坐着就把大家排成两行按躺在地上,仰卧地面40多分钟,犯人骂法轮功学员是‘江南七怪’,警察郑晓丰也不停的一趟一趟的过来看着,法轮功学员说:“我们冤,千古奇冤!你们没资格强迫我们学习,更没资格惩罚我们”。在法轮功学员正义的呼喊中恶人才住手。
二零零四年七月份铧子监狱迫害不断地升级,警察们对法轮功学员王宝金和刘长域等十三名法轮功学员,在生产监区全部进行精神虐待和肉体折磨、摧残、迫害毒打。
绝食抗议: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一日,警察们又将任晓北、刘群阁、吕仁清、曲连喜调回三监区继续迫害,对拒绝参加劳动的实施隔离。王宝金、任晓北、田晓飞、曲连喜、王江宁、王力民以绝食方式抗议,绝食长达三个多月,遭到警察们强制插胃管灌食。灌食就是几个犯人按着,小手指粗的胶皮管子从鼻子一直插进胃里,然后把玉米面熬成稀糊状用500毫升的大针管子往胶皮管里注射,目的是保证不死就行。
超负荷体力劳动:铧子监狱常年迫害法轮功学员超体力劳动。那是二零零四年的一天,以李成新(三监区监区长)为首的狱警们强迫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接受劳动改造,每天强行出工、强迫劳动。不干活的狱警到劳动现场迫害。曲连喜经常遭到犯人毒打,被扒光衣服扔到水房(冬天),或强迫光脚踩在烫人的熟料堆上。
二零零四年一天,在四大队,连平被强迫劳动,强迫推三、四百车的料,因身心承受到了极限,从二十多米高的大罐上坠下,因抢救不及时,造成死亡。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一日,被非法关押在二大队的范学军,身心承受到了极限,从二十多米高的大罐上坠下身亡。
五、戴手铐、脚镣被送进大连南关岭监狱医院,王宝金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被非法关押在辽阳铧子监狱的二十三名法轮功学员又被非法转入其它监狱关押。王宝金等十三人被转入大连南关岭监狱非法关押、迫害。
被转监到了大连南关岭监狱后,王宝金就被分到监狱严管队迫害。那里面的一切吃、住、每日生活对他的迫害与辽阳铧子监狱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二零零九年四月一日,王宝金喊“法轮大法好”,被强行关禁闭严管,遭受酷刑折磨;王宝金绝食抗议无理迫害。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七日晚九点多钟,王宝金在南关监狱严管队已被迫害得奄奄一息,昏迷不醒,血压没有了,脉搏几乎摸不出来了,大小便失禁,人瘦的皮包骨,在此期间,他仍被戴着手铐、脚镣。十二月八日,狱方才通知家属病重。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九日,王宝金终因身体迫害严重,不幸离世。狱方只让家属草草看看,威胁家属就近火化,不许家属检查尸体,不许声张。
一位曾被非法关押在南关岭监狱的法轮功学员说,听里面的狱警讲,王宝金是被打了一针毒针致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