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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法轮功学员孙玉峰、张宏遭中共迫害经历

消息来源:明慧网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

(明慧网通讯员报道)哈尔滨法轮功学员孙玉峰先生,是当年宝清县的高考状元,因坚持真善忍信仰,长期遭到中共迫害,一直过着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不断被骚扰的日子,他于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在出租屋里离世,终年52岁。

孙玉峰的未婚妻张宏女士,也因坚持真善忍信仰,于二十二年前被万家劳教所迫害致死。这对恋人的遭遇令人动容。


法轮功学员张宏
一对璧人,曾有美好前程

孙玉峰生于一九七四年,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人,是当年县城的高考状元,大学就读于哈尔滨理工大学,毕业后在哈尔滨市汽轮机厂研究所任助理工程师。孙玉峰在大学期间开始修炼法轮功。

张宏也是一九七四年生人,家住哈市动力区乐园街,是哈尔滨市第四医院的一位检验师,她也修炼法轮功。

法轮功是佛家修炼大法,以真、善、忍为原则指导人修炼,祛病健身有奇效。当年通过口耳相传,修炼法轮功的人群遍及中国各地。

孙玉峰、张宏这对青年人,借着共同的信仰走在一起,他们按照真、善、忍做人、处事,生活的健康、充实、快乐。他们本应有着美好的前程,幸福的家庭。

然而,中共因怕修炼法轮功的人数已超过中共党员,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悍然发动疯狂迫害。从那一天起,孙玉峰和张宏的人生再也不一样了。

因坚持信仰,他们遭非法劳教

一九九九年十月,孙玉峰到北京上访为法轮功鸣冤;十月二十日,他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公安局动力分局看守所(拘留所),时间长达八个月之久,期间他遭警察及犯人打骂,直至二零零零年六月才被释放。

一九九九年十月,张宏因修炼法轮功遭非法劳教,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七大队。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八日,孙玉峰再次被哈市道外区分局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八个多月,期间遭警察刑讯逼供,被吊打、电棍电击、头部被套上塑料袋打,他头部被打致重伤,缝过多针。道外公安分局政保科警察石树林在非法提审孙玉峰时,使用各种刑具残酷毒打孙玉峰,差点出人命才罢手。

二零零一年八月,孙玉峰被送到长林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在劳教所,张宏一次一次被关小号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日,因法轮功学员在间操时间集体炼功,万家劳教所开始了报复。四月二十六日,一众全副武装男警手持电棍闯到七大队,将张宏、吴激扬、潘宣华等法轮功学员拉到九大队,关入小号牢房。

小号长两米左右,宽一点五米、高两米左右,整天不见天日,不许洗漱,不许换内衣,不许说话,不给吃饱,每天两顿稀粥,每顿两三口,将人饿得头昏眼花、浑身无力,不给水喝,不给被褥,狱警王思光还在深夜偷偷把窗户打开冻法轮功学员。张宏被关了三十八天。期间她还被关入小号中的小号——地笼。地笼长一点五米,宽不足半米,高一点四米左右,站不起来,躺不下,非常窒息。张宏被关地笼三天两夜。

二零零零年八月十日,法轮功学员张宏、潘宣华、左秀云、王芳、杨秀丽等人因拒绝听诬蔑大法的黑材料,被狱警关入九大队的小号牢房。狱警还将张宏、潘宣华、杨秀丽背靠背铐在一起罚站,只要一人手动弹,所有人的手铐就会嵌入肉里,会越来越紧,有人的手腕被铐坏。一星期后,狱警武金英见她们不屈服,又把她们双手铐在监门上罚站,每天十五小时以上,同时用高分贝噪音摧残听觉神经。

张宏等人在九大队小号里被折磨长达一个月。十月二十六日被转移到七大队小号,这些小号由平房仓库新改装,共十八间,每个小号不足三平方米,入冬后,墙上挂霜,地上有水,非常潮湿,暖气片上新刷的银粉散发着呛人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来。狱警张立恐吓说:“这个小号可不是原来的九队小号,保证让你们十五天后爬着出来。” 张宏在这里被非法关押四个月零二十天。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日,万家劳教所又一次大规模迫害法轮功学员。近百名男警将被关在七大队的张宏等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拖入小号,毒打后,再用刑具折磨,锁铁椅子,用胶带封嘴,多人被打致昏迷。

在万家劳教所,张宏被非法关押了二十二个月,被关小号就长达十四个月,她是被关小号累计天数最长的法轮功学员。她曾连续被关小号里长达四个月零二十天,被关地笼三天两夜,双手铐在监门上每天十五小时以上,连续罚站长达三十五天,每天十五小时以上连续被锁在铁椅子上长达一个月,不给吃饱……

二零零一年八月,张宏结束非法劳教。

二零零一年八月,孙玉峰被非法劳教两年,被送到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四年:这对恋人天人永隔

二零零四年五月八日晚,张宏在位于哈尔滨市太平区东风镇的东风监狱围墙上写大法真相标语时,被监狱岗楼的武警举报给东风派出所。张宏遂遭警察绑架,于五月九日被非法关押至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鸭子圈)。太平区国保大队警察白振玉、穆玉春对她非法审问,叫嚣着要对她劳教。

六月初,张宏被非法劳教三年,再次被送到万家劳教所。因体检被诊断出心脏病,万家劳教所一度拒收,张宏被押回第二看守所关押。七月二十二日,警察再次将张宏送到万家劳教所,这次万家劳教所强行将她关入集训队迫害。

而二零零四年七月四日,孙玉峰被哈尔滨市动力区进乡街派出所警察绑架、关押。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九日,孙玉峰因被诊断出多种疾病,身体极度虚弱,被取保回家。

而张宏,已在两个月前被万家劳教所迫害致死。

她曾呼喊:“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张宏再次被送到万家劳教所后,一直被关在集训队。

七月二十二日当天下午,因张宏拒绝写所谓“三书”,狱警将她上大挂(站在地上,双手分别铐在两张上铺的床栏杆上);七月二十四日,张宏绝食抵制迫害;二十六日,狱警指使劳教人员张桂云、陈玲玲、孙会君对她强行灌食,玉米面粥里放入了大量的盐,狱警队长赵余庆、姚福昌不允许给张宏喝水,不让上厕所;白天上大挂,晚上坐铁椅子;后来因张宏心脏不好,晚上让她睡光板床,她的四肢仍被铐在床头床尾,不能动,屎尿都便在床上;恶警还故意把她放在风口处吹风,上身只穿一件小背心,身上只给盖一个薄床单;二十九日灌食时,整条毛巾被鲜血染红(恶徒扔在厕所里被人发现),她的脚肿成紫黑色;三十日,集训队科长姚某在给她打点滴前,用凉水冲点滴药瓶。

在承受着极度的身心痛苦中,张宏曾大声呼喊,揭露恶警对她的迫害,不法恶警却没有人性的指使劳教人员张桂云、陈玲玲、孙会君等将张宏的嘴用胶带绕头缠几圈封上,不让她发出声来。

在狱警的残酷迫害中,张宏曾经昏死过去,而狱警李长杰竟说张宏痛苦的样子是装出来的,狱警队长赵余庆说“等她好一好再收拾她”,意思是用电刑迫害她。

七月三十日上午八点多钟,张宏喊道:“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我家在动力区××街××号。”

七月三十日下午,张宏被迫坐在铁椅子上,头上沾满了一块一块的白色胶布,双手背铐,腿脚都肿胀的很粗大。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点多钟,两名男警领着四个劳教人员用担架将张宏抬走,说是去医院,并对室内进行了消毒。狱警队长赵余庆后来掩盖称,张宏是因心脏病引发肾衰竭而死。

七月三十一日清晨,四名戴口罩的男警将张宏用白床单罩住用担架抬走,说是去医院,还立刻对室内进行了消毒。其实那时张宏已被迫害致死。但是劳教所严密封锁消息。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时二十分左右,集训队为推卸罪责,开始伪造杀人现场,将关押张宏的监室牌子“出所集训班”,改成了“医务室”,并搬来氧气瓶等医疗设备掩人耳目。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三点,万家劳教所通知家属,称张宏在哈尔滨市二一一医院,已死亡。

家属赶到医院,看到张宏的遗体惨不忍睹,她双眼圆睁,嘴张的大大的,身体比以前瘦掉三、四十斤,裤内有大便……一看便知是非正常死亡。

张宏被迫害致死后,万家劳教所逼迫家属尽快火化遗体。张宏的家属坚决不同意,要求走法律程序上告。

孙玉峰在颠沛流离中离世

二零零四年九月,孙玉峰走出劳教所后,哈尔滨市汽轮机厂因为他修炼法轮功,将他非法开除。

之后,孙玉峰曾在哈尔滨船舶大世界上班。几年后因持续遭中共骚扰,他被迫离职。此后,由于邪党人员经常上门骚扰他,各处追踪、抓捕他,孙玉峰一次次躲开,被迫离家出走。

因为没有新的身份证,给孙玉峰的生活、就业带来极大麻烦。孙玉峰的英语、数学很好,他后来靠给初中学生补习英语挣钱。但是因为没有身份证,他不能去正式的教育机构应聘,因此学生非常有限,收入勉强能够维持基本最低生活,除去房租、生活费及必要的开支,所剩无几。

因为补课收入极其有限,不够开销,他还偶尔接一些医院护理的零活,伺候病人,挣一些钱来补贴家用。

因为没有身份证,他不能办理电话卡、银行卡,只能使用现金。

因为没有身份证,他不能享受任何福利待遇,没有缴纳社保、医保;没有身份证,连租房都十分困难……他过着一种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动荡日子。

多次遭迫害和艰难的生存条件,给孙玉峰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也损害了他的健康。二零二六年八月初,孙玉峰出现肝腹水症状。因为没有身份证,他无法去医院就诊,同时也因为没有治病的钱,他只能自己躺在家里休养。一个多月后,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孙玉峰在出租屋里离世。

这位当年被众人夸赞的高考状元,被邪党迫害至离世时,家中仅有两千元现金。他哥哥说,连处理后事的费用都不够。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如果没有邪党的这场迫害,孙玉峰和张宏应该会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如果没有邪党的这场迫害,张宏应该会是一个幸福的母亲;孙玉峰应该是汽轮机厂的高级工程师了,当和他同年一起的同事们,现在都成了技术骨干,待遇十分优厚……

因为邪党的这场迫害,他们的生命戛然而止,只因他们坚持真、善、忍信仰。

中共的邪恶,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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