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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酷刑折磨 河北妇女申请国家赔偿并控告责任人

消息来源:明慧网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十月十四日】
(明慧网河北消息)河北省涿州市法轮功学员周淑红,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集团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以来,先后遭受非法劳教一年、关洗脑班(涿州市南马村法制教育基地)迫害三个多月,并在劳教所和洗脑班中遭受体罚、殴打、铐大树、橡胶棒抽打、棍棒砸、冷冻、野蛮灌食、剥夺睡眠等多种酷刑折磨。信仰自由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是不可剥夺的天赋人权。法轮功教人向善、按真、善、忍做人,本无任何过错。周淑红依法向相关部门申请国家赔偿,要求追究使她遭受洗脑、劳教和严重身心摧残的责任人。

以下为周淑红的自述。

一、修炼前疾病缠身,修炼后身心巨变

我今年68岁,涿州市百尺竿乡两河村人,修炼法轮功之前,我身患多种疾病:心脏病、胰腺炎、淋巴腺炎、气管炎、肺炎、骨节痛、头痛、手哆嗦、浑身浮肿,最严重的就是心脏病,听到一点声音就犯病,饭都做不了,手哆嗦的我经常将碗掉在地上;头痛起来我经常撞墙。四处求医无果。

一九九八年,在走投无路之际,经人介绍开始修炼法轮功。第一天炼功头痛就消失了,走路一身轻。很短时间多种疾病全部消失。亲朋邻居亲眼见证我身体的巨大变化,二、三十人开始修炼法轮功。我严格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和妯娌、大姑姐的恩怨,全部化解,和邻居和睦相处。

二、为法轮功说公道话被非法拘留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恶首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以后,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日,我去北京信访办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当地驻京办事处将我接回,送到公安局,非法拘留十五天。在这期间,家里被抄,所有的家具,录音机等物品被抢劫。

三、洗脑班迫害:被铐树、体罚、群殴、橡胶棒抽打、棍棒砸、冷冻、野蛮灌食、剥夺睡眠、生命垂危

二零零二年九月,家里正在盖房子,百尺竿乡司法所长苏东带领国保大队及乡派出所等六、七个警察,将我拉胳膊拽腿强行绑架上车。车里还有其他法轮功学员,他们将我们送到南马洗脑班(号称法制教育基地)。当时的六一零主任是李明,洗脑班主任高学飞、副主任杜勇禄。

1、被铐抱大树、扇嘴巴、拳打脚踢、橡胶棒抽打、用书卷抽脸、木棍猛砸、昏死过去

刚到洗脑班,我被洗脑班主任高学飞铐在大树上三个小时,睡觉时每天将双手铐在床上,不能翻身。

五、六天以后,打手赵银玖把我叫到会议室,刘爽、彭亚娟、王雷、赵银玖对我强制“转化”,扇嘴巴。他们对法轮功学员要求特别苛刻,不许说话,不许乱动,坐站都要军姿,什么事都要请示,包括吐痰,上厕所。有时坐得时间长了,动作不是很规范,或动了一下,则挨骂挨打。上厕所时间长一点,就会被男帮教从里面揪出来。

一次,刘爽、王雷、彭亚娟、古建坡、王贵军、高学飞几个人一起打我,拳打脚踢,用橡胶棒抽打,用书卷起来抽脸,把我打得瘫倒在地,高学飞用木棍猛砸我的头部,我当场昏死过去。我被打得不能走路,臀部被打得肿起来一寸,呈深紫色。第二天又强迫起来军训。

2、冷冻、毒打、再次昏死、爬着去厕所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开始轮流“转化”我,一次把我叫去,让我考虑考虑还炼不炼。一个人名叫陈贵婷(后任610主任),身高一米九左右,对我说:“你考虑好了,你看我这手大,跟他们可不一样,我打得厉害。”我拒绝“转化”,他们又开始对我进行毒打,有拿橡胶棒打的,有打脸的,有用脚使劲踢的,四、五个人一起打我,把我打得昏死过去。他们找来医生,一量血压一百八十,给我打针,抬回屋里。

他们多次对我进行毒打,有时一天打两次,铐大树(直到夜里两点),使我双腿不能走路,爬着去厕所。

他们变相整治我。大冬天让我光脚在地上来回走,家里送鞋不让穿。强迫我看诬蔑大法的录像,刘爽把声音开到最大,因我挨着音箱,被震得犯了心脏病,吃不下,喝不下,总是吐。我开始绝食抵制迫害,直到将我迫害得奄奄一息,二零零三年元旦,才通知乡里、村委会和家人,他们一起将我背回家。回去后,丈夫每天一勺一勺的给我喂饭,才勉强地活下来。

在洗脑班期间,父母因对女儿的过度思念,双双病倒,我从洗脑班回来,父母见到我失声痛哭,再难都从不落泪的老父亲,躺在床上,一步都不让我离开,看到从小一个指头都没有捅的女儿被人打得浑身是伤,心如刀绞,悲痛欲绝,二十多天后老父亲悲愤离世。

据明慧网不完全统计,在这些恶徒们的竭力参与下,涿州洗脑班有七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王文端、于国禄、星秀芹、梁秀、梁彦军、王桂兰、张连明。保定地区二十五个市县所有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都被绑架到南马洗脑班迫害,它们的迫害手段之惨烈,令人发指。洗脑班主任高学飞曾叫嚣:“我们这里不是监狱,但是监狱不敢用的,我们敢用,死了截墙扔出去,挖坑埋了你。”二零零二年冬天,下了几场雪,很多学员因绝食抗议迫害,多次被铐在雪地里,有的连鞋、袜都没穿,被铐时间长了,人被冻僵了,成了雪人。法轮功学员星秀芹就是被这么折磨致死的。洗脑班人员刘爽、彭亚娟,二十岁左右,打人特别狠。有一次,晚上十二点多,大家集体排队上厕所,突然听到刘、彭一阵狂笑,回头看见她二人举着沾满血迹的手,从监管室出来,走向自来水管冲洗。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学员被刘、彭两个恶徒打的满脸是血。

四、劳教所迫害:被打骂、不许睡觉、不许上厕所、不许洗澡、野蛮灌食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三日,百尺竿乡派出所王喜军带领涿州公安局十来名警察再次将我从家中绑架,他们将我强行抬上警车,抄走儿子的电脑及大法书籍,第二天国保大队杨玉刚等人将我送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在劳教所对我强制转化期间,我绝食抵制迫害,警察指使犯人将我四肢铐在床上。劳教所队长吕亚勤和一个姓马的医生对我强行灌食。我被犯人打骂、不许睡觉、不许上厕所、不许洗澡等迫害。
劳教期满回家时,长时间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使我身体瘦弱、呼吸困难、浑身乏力。

结语:惨烈迫害的背后,是对信仰自由的践踏

我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人,使我身心健康、道德提升,何罪之有?然而中共和江氏集团无视国法、无视天理,使我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我的遭遇只是冰山一角。自一九九九年迫害开始以来:无数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伤、致残,甚至活摘器官;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无数孩子因父母双双入狱而无家可归,无数老人因儿女遭迫害无人赡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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