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法轮功学员韩维佑的经历
消息来源:明慧网
一、 在身心痛苦中喜闻大法获新生
韩维佑从小体弱多病,多种疾病缠身,婚后腰椎、颈椎病更加严重,颈部僵硬,不能转头;腰伸不直,驼着背走路都很困难。因腰、颈疼痛难忍,每天天不亮就必须起床,需要求助家人用外力捶打来缓解痛苦,丈夫和儿女都被搞的不耐烦。而且韩维佑吃什么都不消化,肚子大,吃了东西就胀肚,肚子被撑的似要裂开一般,长期吃药无效。
二零零三年夏秋之季的一天,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的韩维佑走进了一家私人诊所。医生叫她坐,她不敢坐。医生问原由,韩维佑说她一身都是病,还有非常严重的痔疮,坐下血会喷出来,平时放个屁血都会喷出来,家里卫生间墙上都是血迹。而且一年四季都感冒,咳嗽时就会尿失禁。
医生了解了韩维佑的病情后说:“凭我行医几十年的经验,要想通过常人的手把病彻底根治是不可能的”。韩维佑听了后绝望地说:“那就只有等这些病把我收走了!”医生看着痛苦中的韩维佑说:“有一个事你想听不?”韩急切地说:“想听”。医生说只有法轮功能救她。韩维佑质疑的问:“是真的吗?”听了医生肯定的回答,韩维佑问:“要怎么做?”医生说:要做一个真、善、忍的好人,不占便宜,要忍让……韩维佑就此走入了法轮功修炼。
自听闻大法开始修炼后,韩维佑病痛的身体真是一天一个样。在她第一次炼功,炼到第四套功法随机下走时,她感到脖颈好像被人往上提抻,只听到“咔嚓”一声响,神奇的事发生了——从此她的颈椎和腰椎都不痛了,全部恢复正常了;修炼后很快痔疮也不痛了,经常的感冒发烧也没有了,消化系统也正常了,什么都能吃了,不再返胀疼痛。从一身病痛到无病一身轻,这真是人生大逆转!
韩维佑修炼短短的时间就获得了身心的健康快乐,而且原来她脾气不好,也改好了,全家欢喜!
虽然当时迫害严重,但看到她的变化,丈夫也支持她修炼大法并受益了。一天,她丈夫在家抓楼梯维修电路,连人带梯突然倒下,梯子把客厅的玻璃窗砸得粉碎,整个客厅布满了碎玻璃碴,她丈夫全身都倒在碎玻璃上,但起身后却发现全身包括头部都毫发无损,他们深知得到了师父和大法的保护,无不感恩师父!
还有两次她丈夫和儿子开车都遇到了危险,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都化险为夷,全家平安。真是一人得法全家人受益!
二、传播法轮功真相二次被非法判刑
大法的神奇和美好,让韩维佑总想把法轮功分享给更多的有缘人,为此,因为传播法轮功的真相,韩维佑二次被非法判刑。
1. 二零零七年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七年五月七日,韩维佑和女儿以及女儿的一个朋友三人开车去遵义市正安县送货,车在经过一个乡镇街道时,韩维佑看到路边有几个人,想让他们明白真相,就从车上抛下了真相光盘和资料,被举报。当他们的车经过正安县格林镇时,连人带车被镇派出所拦下。
三人先被非法关押在正安县公安局,后韩女儿的朋友(未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三天后释放;韩的女儿(未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一个星期后获释;但过了一段时间,却以车是韩的女儿开的为由,将她女儿关入遵义市新蒲的一个洗脑班,迫害了一个多月。
正安县公安局还到凤岗县韩维佑家抄家,将韩维佑非法关押在正安县看守所四个多月,后正安县法院开庭非法判韩维佑三年。
在正安看守所期间,因韩维佑放风时不穿看守所的马甲,狱警问她为什么不穿?她说:“我没有犯法”。为此她被戴上了很沉重的老式脚镣,韩维佑因此绝食,绝食七天后,她被转押到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后转押到贵州第一女子监狱。结案后她家人才得以取回被扣押的皮卡新车,并缴纳停车费四千多元,原本才用了几个月的新车因长时间停放被不同程度地损坏。
2. 二零一一年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左右,韩维佑到凤岗县城办事,在凤岗农行门口,凤岗一派出所的车开到她面前将她绑架。据悉这次因为她使用真相币被恶人诬告。他们在韩维佑身上搜到现金一万多元,全部被扣押(关押在看守所时在韩维佑强烈要求下退回七千多,有三千多真相币被没收)。随后,他们又到韩维佑家非法抄家,先将她关押到凤岗拘留所,一个星期后转押到凤岗看守所。
进凤岗看守所没几天,韩维佑被王姓狱警猛扇几耳光。同期,贵阳市法轮功学员马晓顺被从贵阳花果园绑架后也非法关押在凤岗看守所,也被看守所的王姓警察猛扇耳光。
韩维佑在被非法关押半年后,在凤岗县法院被非法开庭,后被非法判刑四年。于二零一一年约十一月第二次被劫入贵州省第一女子监狱四大队。
三、在贵州省第一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韩维佑被劫入贵州第一女子监狱,第一天先被囚禁在四大队的二楼办公室,由四个包夹看管,一直到凌晨二点才让她回号室睡觉,第二天凌晨六点就让她起床,然后开始一天的所谓“转化”工作。
韩维佑被带到所谓的娱乐室,强迫她看诽谤大法的光盘等,她每天被包夹大骂,逼她写“三书”(悔过书、揭批书、保证书),狱警肖队长(50多岁)暗中指使包夹对所有被“转化”中的法轮功学员施压折磨,但肖从不直接出面,人们都知道肖的阴险和恶毒。参与“转化”韩维佑的包夹犯主要有经济犯:王雨秀(原某建行行长)、赵维针、杨远仪(音);参与看管韩维佑的包夹犯人主要是:冯晴、周易(吸毒犯)。
二零一一年约十一月韩维佑第二次被劫入贵州第一女子监狱,再次回到主要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四大队,她被关押在独立的监室,由罗晓燕、黄霞二个包夹犯人看管。这二人为了逼韩维佑转化,百般刁难韩。让韩维佑每天坐在小塑料凳上,坐直,双手放膝盖,寒冬里把手插在衣袖里想暖和一下都不行;韩洗衣时,就把水龙头关上……
有一天,韩在反迫害中高喊“法轮大法好”,被几人毒打,参与殴打的犯人有大组长刘世英(高个,凯里人),刘和二包夹三人一起将韩维佑打倒在地,刘世英抓住她的双手,另一人拿脏毛巾堵嘴……
第一女监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使尽各方力量和招数。法轮功学员莫代琼刑期长(被非法判16年),在狱中很坚定。当年监狱还让经济犯张瑜(曾经的北师大高级讲师)来转化莫代琼。因为法轮功学员互相之间被隔离不能见面交谈,所以虽同在一队,每个人被迫害的情况都很难获知全貌。出狱后,因为长期的高压,人变的木讷,加上狱中的苦难不愿去回想,记忆也会丢失一部分,随时间的推移,有些也淡忘了。
四、迫害中家败人亡,仍被骚扰不断
韩维佑被迫害前家境不错,她和丈夫育有一对儿女,夫妻和睦。丈夫在凤岗县开有一个农具厂,产品供不应求,生意很好。
韩维佑在二零零七年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入狱后,丈夫在痛苦和压力下,患病不起,于二零一零年农历三月二十四离世,终年52岁。农具厂因无人经营,家道败落。
韩维佑出狱后,凤岗县一乡镇派出所的人还经常上门骚扰她。
韩维佑第二次入狱后,她未成年的儿子无人管,只能寄人篱下,去姨妈家暂住,抑郁寡欢。儿子的同学同情他家的遭遇,借钱给她儿子外出打工。韩维佑第二次出狱后,无家可归,曾流落庙宇落脚,更不知儿子下落,九年联系不上儿子,担心儿子的安危,期间韩维佑没有任何生活来源,受尽各种磨难!
二零二四年至今,遵义市播州区鸭溪镇派出所人员和社区民警到处找韩维佑和她的家人,叫“签字”(签三书)放弃修炼法轮功。
二零二五年二月,韩维佑去一亲戚家吃酒(逢喜事去随礼),鸭溪镇派出所得信后,派一民警和鸭溪镇杨柳村村支书母仕举、社区人员三人去韩维佑亲戚家找她,后又增援叫来了二个派出所人员,想让韩维佑去派出所签字,韩维佑让他们拿出红头文件来,来人哄骗说去派出所给她看,并对她非法拍照。
二零二五年年底,由杨柳村罗主任带领鸭溪镇派出所社区民警和一个女警,以及韩维佑女儿居住地社区的居委会人员到韩维佑女儿家骚扰,想强行进入她女儿家,被拒绝。后来就多次打电话骚扰,目的是让韩维佑签字“转化”。
二零二六年九月初鸭溪镇派出所人员又打她女儿电话,对她女儿说:“去把字签了就不找她了”。
修炼法轮功不仅强身健体,更令人道德回升,利国利民。韩维佑从一身病痛到修炼大法后无病一身轻,家人受益,全家幸福安乐。然而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却使她二次被非法判刑,夫亡子散,家破无处安身,受尽苦难折磨,至今还骚扰不断,女儿(未修炼法轮功)也被非法关押了二次,在心里留下了严重的阴影。谁正谁邪?谁在违法?一目了然。
《宪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
法轮功学员的信仰受《宪法》保护,强迫法轮功学员“转化”放弃信仰本身是违法行为。更可笑的是,非法镇压法轮功这么多年,找不到一部法律认定法轮功违法,却在全国各地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
有律师说:“所有的法轮功案件都是冤狱,都是假案子,都不是法律的意志,都是一场政治阴谋和政治迫害,绑架了整个国家机器。”
迫害法轮功只不过是一场凌驾于法律之上,非法的政治运动而已。然而政治运动,终将被清算。被利用来当政治迫害工具的公职人员,对法轮功学员的违法迫害造成的一切后果最终逃脱不了相应的违法责任,即将成为真实的受害者。
所以奉劝至今还在找法轮功学员签字要求“转化”的公检法等人员,不要被强权的手挡住自己的双眼,对佛法和大法弟子犯罪,将造下无法承担的罪业!善恶皆有报,只待时辰到,选择与大法为敌,也就是自己选择被永远淘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