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九日】
上海女子监狱的小板凳酷刑与中国的很多监狱都不一样,法轮功学员被强制坐在高二十多厘米、直径二十多厘米、凳面周围有坎的小矮凳上,并且只准坐小矮凳面的二分之一、双腿弯曲撇向后,脚跟紧靠凳脚(这种把人致残的反自然坐姿是五监区监区长仇敏颖独创的)。这样一来,膝盖及筋络韧带一开始就一直被紧紧绷扯着;法轮功学员被三个犯人包围在中间,三个犯人每人一张高背靠椅,坐在紧靠法轮功学员的背后、左边,右边罪犯各伸出一只脚抵在法轮功学员双脚前,居高临下,随时殴打、折磨法轮功学员……
这是笔者在二零一六年之前,在上海女子监狱五监区(现三监区)九死一生的亲身经历。当时笔者被折磨致满身、后颈、两腋下、双乳房及整个上半身、双膝、双脚、双手背的乌青红肿、破皮流血从未消失过,每日在旧伤痕上都会添上新伤;两腋下每天被掐破流血,经络被强抠猛扯,使两腋出现左右各鸡蛋大的肿块,由于罪犯日复一日长时间扣掐,肿块已经变成肉球至今吊在两腋外侧已经不能复原;内衫血迹斑斑,腰被打得直不起来,头上青包块和后颈两大筋络红肿还没有消又被罪犯再次掐肿、掐破。两脚、两脚踝、两膝盖、两手背两手指肿大到严重变形!双膝盖肿大厉害到已经不能行走。头顶的头发几乎被扯光,露出一块一块光秃秃的头皮。每天长时间坐在有坎的二分之一小板凳上,屁股坐烂、生疮、粘在裤子上,肛门口痔疮肿大、破皮流血,一坐下就会钻心痛,坐得很严重的痔疮多年后还在流血,出狱很久两膝筋骨还一触即痛,行走非常吃力困难。
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女子监狱是中国司法部著名“文明”监狱。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一定比全国所有监狱都文明、都人性化。可是,真正了解中共体制的人,思之一定会毛骨悚然:中共的法律是为政治服务的血腥工具,中共的司法是统治者的凶器。限于篇幅,仅以上海女子监狱把坐小板凳体罚,以其蛇蝎心肠搞出的比中共其它监狱凶残歹毒百倍的坐小板凳酷刑,揭开这个中共部级文明监狱灭绝人性迫害法轮功学员内幕的一角。
上海女子监狱的小板凳酷刑:法轮功学员被强制坐五监区监区长仇敏颖独创的小板凳,三个凶残犯人“居高临下”,把法轮功学员包围在中间折磨。
1、围坐形式——罪犯们居高临下,把法轮功学员包围在低矮的中间
包夹罪犯由六人组成,都是由监区挑选的最邪恶、歹毒、变态的中青年杀人犯、从小注射海洛因、吸毒贩毒犯,分成两班。包夹犯们自带靠背高椅,每班三人一组紧围法轮功学员,一人坐在法轮功学员背后,一人坐在左边,一人坐在右边,法轮功学员坐在中间。两侧的包夹罪犯各伸一只脚抵在法轮功学员的双脚前,背后的罪犯双手可随意放在法轮功学员两边肩上或其他部位。
法轮功学员被强制坐在高二十多厘米、直径二十多厘米、凳面周围有坎的小矮凳上,被罪犯紧紧包围在中间,并且只准坐小矮凳面的二分之一、双腿弯曲撇向后,脚跟紧靠凳脚(这种灭绝人性把人致残的反自然坐姿是五监区监区长仇敏颖独创的)。这样一来,膝盖及筋络韧带一开始就一直被紧紧绷扯着。
人们可能不以为意,认为坐在凳子上算什么酷刑?如果双腿呈九十度垂直平落地面还好一点,但是长时间坐着不准动是不行的,尤其小板凳面是周围有坎的。而双脚向后撇向凳脚导致双膝韧带严重绷紧,很快就会疼痛难忍,双膝肿大的伤残很难恢复,很快就不能行走,拿中医的话说叫作“伤筋动骨”。
2、要求一直保持象机器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姿——给罪犯制造动手的机会
每天从早上五点半到晚上十点半甚至十二点,长达十七个小时以上,要求坐姿象机器人一样始终保持一动不动:上身一直挺直,双手并紧、手背水平放在大腿上,不许手背自然拱起一点,手指间要用力并紧,不许有缝隙。双膝和双脚要并紧,不许有缝隙。双膝中间夹一张硬纸壳,一掉下去就是两膝盖未靠紧,掉一次罚抄一遍监规,要深夜十二点回到监室抄写。
法轮功学员在这种无比难忍的痛苦坐姿下,在罪犯们居高临下无比恶毒折磨的包围中,还被强迫每天整整十七、八个小时盯着投影在墙上的恶毒诽谤法轮功的录像,只能在解两次便的五分钟里,能伸直一下已经无法站立的双腿移向痰盂,再移回小凳。也只有这两个五分钟不用盯着墙上录像,其余吃饭都叫坐好,盯住看。
经历了每天从早上五点半到晚上十一点或十二点,长达十七个小时以上的体罚、打骂,回到大监室由四个包夹罪犯换班监视抄写白天罚抄的东西,抄二、三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每天只有近三个小时的睡眠,睡下之后刚睡着便被包夹犯打醒、踢醒,每天如此,每晚如此。特别是在行刑房的日日夜夜的酷刑折磨,每天都会被毒打、猛摔下地昏迷过去。
3、坐小板凳酷刑过程——歇斯底里的疯狂,置人于生不如死的酷烈迫害
包夹犯们是两组换班。在左、右两边的包夹犯手里各拿一只尖利的笔一样的工具,旁边一个厚厚的硬盒,准备好,只要笔者一动:手放松一点,左右两边的罪犯就用笔形尖针猛刺向笔者左右两手背,坐在后面的罪犯就立刻猛掐笔者后脖颈、抓住头发猛扯;由于膝盖开始疼痛,两膝中间夹着的硬纸板就会不断掉下去。坐在两边的罪犯就会爆发式猛出手,用硬盒猛击已严重受伤的膝盖,剧痛使笔者大汗晕厥,每日多次。
这种坐姿不用多久就会累,手指、双膝、上身自然会放松,两膝中间夹着的硬纸板也会不断掉下去。并且,由于双脚是向后撇向凳脚,膝盖很快就会开始疼痛,越来越痛,然后剧痛。越坐得久,膝盖剧痛越剧烈。其剧痛的程度比被包夹犯毒打猛掐还难忍受,像要断掉一样。如果腿不马上伸直一下,缓解哪怕十秒钟,膝盖筋络的剧痛根本无法忍受。笔者当时是宁愿被包夹们毒打一顿也要拼命挣扎着伸一下腿。包夹们就三人一起动手,一顿狂打、猛抠内脏,扬言要把笔者五脏六腑抠烂,表面还看不出来;猛掐双乳、全身;狂掐、狂扯后脖颈两侧的经络、两腋下经络,说要把笔者大经络掐断、扯断,把笔者脑袋、四肢全部废掉。
死命掐乳房、抠内脏、腋下、猛捶肾脏和头,猛扯头发,专戳受伤处,用笔尖猛刺手背,用硬物猛敲已肿大变形的膝盖,一刻不停的折磨、叫骂。换去吃饭都要反复交待临时替换者:盯牢,腿并紧,脚跟靠紧凳脚。
每天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笔者疼痛忍受到极限,已经完全把生死置之度外而拼命反抗时,迫害法轮功的专管监区五监区(现三监区)监区长仇敏颖就指使几个罪犯把笔者高高举起,猛摔在地上,笔者几乎每天都被摔休克过去几次。犯人就猛扯头发、用拳头狠捶双肾、大脑、猛掐双乳。在行刑小间,只要笔者负痛出声,邪恶罪犯们就用擦厕所的毛巾往笔者嘴里塞。
每晚从行刑间回到大监房,就由四个包夹犯轮流值夜专门监视:先罚笔者静坐半小时到一小时后,才允许抄写两腿没夹紧而罚抄的东西,几乎每晚抄到凌晨二、三点钟。由文盲检查,这两个坏人就会故意说字没写好看,重写。
凌晨二、三点睡觉了,只要一睡着,监视的罪犯就立刻把笔者打醒或一脚踹醒,或大冷天把被盖一把扯掉。每晚如此。
每天早上一起床,包夹组长(正常人可能不知道,吸毒犯都会变得力气很大)就借口笔者晚上影响了她睡觉,使劲啪啪的扇笔者耳光。只要笔者制止她行凶作恶,她就会把笔者一下摔倒在床下,用洗厕所的脏毛巾和另一罪犯硬塞进嘴里,让脏水流进笔者的咽喉。天长日久,笔者的大牙全部被打落掉光。
如果残酷折磨一段时间过后法轮功学员还不放弃真善忍信仰,则无论坐姿好坏,只要一被推进行刑小间,罪犯头子一声喊,几个罪犯就立刻扑向笔者,猛抠内脏,其他人就扑上来狂掐、猛踩、狂捶、猛刺、狂敲。
分分秒秒的痛苦煎熬、生不如死的凶残折磨,真让笔者感到能够一下死去的痛快!笔者被折磨的满身、后颈、两腋下、双乳房及整个上半身、双膝、双脚、双手背的乌青红肿、破皮流血从未消失过,每日在旧伤痕上都会添上新伤;两腋下每天被掐破流血,经络被强抠猛扯,使两腋出现左右各鸡蛋大的肿块,由于罪犯日复一日长时间扣掐,肿块已经变成肉球至今吊在两腋外侧已经不能复原;内衫血迹斑斑,腰被打得直不起来,头上青包块和后颈两大筋络红肿还没有消又被罪犯再次掐肿、掐破。两脚、两脚踝、两膝盖、两手背两手指肿大到严重变形!双膝盖肿大厉害到已经不能行走。头顶的头发几乎被扯光,露出一块一块光秃秃的头皮……
在上海女子监狱,曾经有可贵的、良知尚存的义勇警察把笔者受酷刑迫害的情况向上海监狱局反映,上海监狱局叫监狱自己处理。五监区叫了茅颖等几个狱警来了解情况,叫笔者撩起衣服她们看,她们看到大吃一惊,怎么把乳房、上身掐成那样?而后:监区长仇敏颖更加疯狂的报复迫害笔者,反映情况的义勇狱警被赶去守大门。
上海女子监狱的“部级文明”单位牌子就是这么来的。因为它比中共其它监狱更冠冕堂皇却更加凶残恶毒,而这只是上海女子监狱这个中共部级文明监狱灭绝人性迫害法轮功学员内幕的冰山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