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来源:明慧网
一、吕迎华生前自述在监狱遭受的残忍迫害
吕迎华二零零二年八月被投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当时被关押在二监区。由于坚守信仰,不放弃修炼,在狱中受尽折磨。二零零三年年初,为了抗议对法轮功的迫害,吕迎华不出工。郑杰和张春华将吕迎华在地上拖的喘不过气来,给吕迎华戴上手铐,不让穿棉裤,坐在水泥地上长达一个月。二零零三年三月八日又给吕迎华反铐上“大背吊”,挂起来,脚不沾地,仅一个小时,吕迎华的口水象线一样不停的淌,满身是汗,浑身抽搐,手腕被手铐勒断了筋,手肿了三个多月。

酷刑演示:吊铐
二零零三年在原八监区,我和九名法轮功学员都被吊挂在监栏上,反背铐吊起,脚尖挨地吊一个小时,手腕快被勒断了,豆大的汗珠象流水一样。这种情况下他们还逼我写保证书。胳膊肿的不能动还逼迫干活,我说干不了。大队长张春华、郑杰一看我的手腕真肿了,才让犯人李桂香给开了一瓶红花油,这一肿就是三个月。当时是犯人赵艳华给铐上的,在监舍里没人看见。
二零零三年八月十一日我又被关进小号,大队长张春华踢我的头部,吊起来,封嘴,让五联保看着,逼干活。在小号里,警察王娅利下令给我戴脚镣,拉直铐在栏杆上。我只能坐在泥地上,冻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还不让穿棉裤。十月末不给暖气,开着窗户,我的脚冻了,还有两人的脚也冻了,犯人高洪霞、任秀丽负责看着我们。
二零零四年初,监区大队长郑杰,张春华拖着我和张艳芳出工,脖子被勒出伤痕(红印子)几天才消。我被戴手铐,强制坐水泥地上一个多月。三月八日我被上大吊,背铐挂在铁栏杆上吊起来,脚尖不沾地,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浑身象水洗的一样,口水一根线流到地上,手被手铐勒进肉里,血管筋断了,手也肿了,仅一个小时就抽搐,当放下来时,大队长郑杰、副队长张春华还逼迫着我干活。三、四个月后,我的手才慢慢的有点好转。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五日,郑杰、张春华在统计室把我吊起来背铐上,双手用绳子吊起来,手被勒成黑色了,才被包组狱警梁淑兰放下来。到了晚上,把我关入小号,小号里没有暖气,很冷。在小号里我犯心脏病,不能动,狱警王雅丽把我的棉裤拿走,冻我。阴冷的小号开着窗户,一天二十四小时把我铐在铺环上。有时还不给吃饱。为了逼迫我放弃修炼,在小号一押就是五个月。我为了抗议这场迫害,曾绝食长达两个月。那时,我的生活不能自理,严重营养不良,我被迫躺在冰冷的铺上,被铐着手铐,夜间大小便都在铺上,用自己的洗脸盆接。身体被迫害的极度虚弱,我感到已经承受到了极限,走不了路。被关押了整整五个月,才把我放出小号。回到监室,不给我海绵垫子,让睡光板床上。犯人们看我可怜,把自己的棉被给我铺上。骨瘦如柴的我,连暖水瓶都拿不起来。在监室刚恢复两个月,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狱警又一次把我押入小号。
二零零四年六月下旬至七月,郑杰罚我和高佳博蹲下、上大吊、打耳光、皮鞋踢头,吊在统计室,用胶带封嘴,折磨十一天,又将我关小号八十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在统计办公室里,我又被吊起来,手勒成紫黑色,两个多小时,一直到晚上四点把我押小号,铐在地环上,从早上六点铐到晚上十点才让睡觉,十六个小时坐凉板上,我绝食反对这场迫害,身体又一次承受到了极限,腿痛、骨头痛,十三天日夜未眠,给我打了三十个点滴,整整五个月,才把我背出小号。体重由一百四十斤,出来时已九十多斤,瘦脱相了。
二零零六年一月末,狱警逼我干活。郑杰、张春华、殷萍让犯化合我铐在车间暖气上,站不起坐不下的。犯人夏景华看着铐了我半天,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现4个多月了,胳膊一直肿着。去拍片,赵院长一听说是铐的不给拍,说养几个月就好了。
二零零六年,把我分在一个阴面屋子里,包夹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不让出屋,一关就是六年。
二、被迫害致皮包骨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四日、十五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以狱长包锐为首,带领邹奇、李红梅、陶淑萍、徐博等人,对全监狱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了一次突击性检查,并对部分监区法轮功学员进行翻查,翻走了她们的闹钟(发正念用)和法轮功师父的经文。几天后,加大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力度,监狱将三月份定为迫害法轮功的月。
二月二十四日上午九点,二监区大队长王雅莉(王亚丽)指使副队长董岩带领陈东月、胡裕男、黄静、韩雪娇、张喜凤、何欣、张璇、张楠、刘秀霞等二十多名狱警,对法轮功学员搜身,把学员强行按倒在地,浑身一顿摸。狱警陈东月用拳头不停的打法轮功学员冯淑荣的脸,并把法轮功学员刘晓芬、冯淑荣、吕迎华、董林桂、张德香的所有衣服全部拿走了,然后只给拿回几件衣服,并把衣服印上了字。法轮功学员不穿写着囚犯的衣服。天很冷,她们没有衣服穿,大队长说:“不穿,那就光着吧!”
王雅莉又下令不许法轮功学员之间互相接触、更不准说话。本来在王雅莉没来之前,所谓的包夹(狱警用来看管、监视法轮功学员的刑事犯)和法轮功学员之间相处的比较融洽,这一来包夹又开始行恶,死死地看着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连上厕所都要看着,使法轮功学员身心疲惫。
吕迎华是王雅莉重点迫害的对象。因为吕迎华是服刑期间在狱中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大家都知道她在大法中受益颇多,从中共打压以来,她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一直都遭受很严重的迫害。二十四日后,王雅莉故意给吕迎华换上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包夹高艳萍来变着法儿的折磨她,使吕迎华在极短的时间内瘦得几乎皮包骨,使吕迎华屡犯心脏病。
有一次吕迎华正在学法,狱警陈东月、胡裕男突然闯进监舍,抢走了吕迎华手中的手抄本《转法轮》,并将吕迎华的闹钟抢走,从此吕迎华郁郁度日。不久,心脏病突发严重,已有生命危险。即使这样,高艳萍及狱警也不放过吕迎华,根本不顾她的死活,让她穿“号服”去医院。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明白在心脏病人危重时是不能随意乱抬乱动的,高和其他几个包夹在狱警陈东月的教唆下用被子抬吕到楼下,狱警陈东月及犯人高艳萍等故意把吕迎华放在外面的迎风口处的地上冻她,并放了很长时间,然后,副大队长董岩带着包夹抬吕去医院。董岩暗示狱医(狱警),说吕迎华什么病都没有,又急急的把吕迎华抬回监舍。高艳萍明知吕心脏病特别严重,回来后又以各种方式折磨她,用语言刺激她,使吕备受煎熬。
三、遭狱警李寒、曲佳良毒打送医院抢救
二零一三年一月六日晚八点二十分,防暴大队女狱警李寒(二十多岁)和一男狱警曲佳良(二十多岁,工人,不在编)进入二监区。两狱警都喝了很多酒,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李寒说:这是二监区,今天我就把这侧交给你了。曲佳良幸灾乐祸地说:我让二监区重复点名。随后曲佳良进入西侧九组开始点名。当时吕迎华躺在床上,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她头痛,血压高,所以一直没有点名。曲佳良问:她怎么了?包夹说:她有病了犯高血压。曲佳良恶狠狠地说:就是300也得点名。包夹和一刑事犯急忙帮吕迎华穿上衣服,扶她下地。曲佳良大声喝道:上暖气那站着。因为暖气靠窗台,监控看不清楚。包夹和一刑事犯慌忙把吕迎华扶到暖气跟前。吕迎华站不住,随即蹲靠在暖气跟前,曲佳良伸手就抽吕迎华嘴巴子。吕迎华说:不许打人。曲佳良继续恶狠狠地扇耳光。吕迎华高喊:“法轮大法好!”曲佳良破口大骂不停。此时李寒幸灾乐祸的走进九组,看见曲佳良在打人、扭头就走了,还笑着说:他就能整法轮功。
这时包夹和那个刑事犯被曲佳良的恶行吓的害怕打出人命,急忙上前护住吕迎华。曲佳良穿着军钩皮鞋左一脚、右一脚的恶狠狠的踢着吕迎华,包夹和刑事犯也不敢太阻挡。此时当班狱警王永慧却抱着膀笑呵呵的在走廊里看热闹,还告诉九组犯人把门关上,九组一刑事犯关上门。九组对面的十三组的全体服刑人员(十二名)看着曲佳良的恶行已经非常气愤,而当班狱警不仅没有阻拦又叫关门。几个人一齐怒喊:把门开开!关门的刑事犯忙说:是狱警让关的。曲佳良直到把吕迎华打晕了过去,才住手。
曲佳良又到十一组,看到法轮功学员张德香,就让张德香到暖气那站着,他伸手就扇嘴巴子,张德香高喊:“法轮大法好!”曲佳良嘴里骂着,恶狠狠地左右开弓猛扇张德香。一个刑事犯被曲佳良的暴行吓得突发心脏病抽搐着晕过去了,曲佳良这才离开十一组。
吕迎华遭打后突发心脏病被送医院抢救,吸氧三个小时后才脱离生命危险。第二天,所有法轮功学员和有正义感的犯人近三百人进行了绝食罢工。
吕迎华二零零四年三月被改无期徒刑,此后因为她坚修法轮大法,监狱方面一直不给她减刑,一直到去世之前还是无期徒刑。
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40名法轮功学员因遭受了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残酷迫害之后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被迫害致伤的人至少占被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人数的百分之九十,大多数都留下了后遗症。大庆市75岁的退休女教师、法轮功学员牟永霞二零二三年七月十三日在黑龙江女子监狱被“严码组”活活折磨致死。哈尔滨道外区法轮功学员李玉珍被冤判四年,二零二二年一月七日被绑架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集训监区迫害,后被转到八监区,二零二四年一月初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