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来源:明慧网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一日】
(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伙同工人村派出所十余名警察非法闯入国鹏家中实施绑架、抄家。国鹏、苑修锋、叶长国、孙占亭四位合法公民被迫失去人身自由后遭到一系列不公对待,国鹏更是遭到警察的谩骂殴打及种种虐待,在严重病症的情况下被看守所违法收押。当事人及家属的合法权利均遭到严重侵犯。参与迫害的公安人员执法过程野蛮暴力、办案程序严重违法,触犯多项法律,涉嫌多项罪名。
国鹏等四名法轮功学员在家庭和社会中都是修心向善、道德高尚、获得赞誉的好人,却被公安机关不法人员凭空捏造的抓捕理由实施绑架迫害,并作出“行政处罚”的违法决定。此次迫害经历给四位当事人及其家属造成极大的身心伤害并留下严重的迫害阴影。
第一部份:公安兴师动众绑架好人,办案过程处处违法
非法闯入公民住宅 无视法律、执法犯法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中午,警察先指使“锁王”撬开国鹏家楼梯口的铁门锁,随后在国鹏家防盗门外蹲守。中午十二点十五分,叶长国开门时,看到一名四十多岁、戴口罩的女子举着一个小型摄像机,自称“我是社区的,这是录像的”。紧接着,一群便衣警察蜂拥而入,只听有人说:“让锁王先走。”他们未经任何手续非法闯入室内,将国鹏、苑修锋、叶长国、孙占亭四位法轮功学员控制住。
房主国鹏见家中突然闯入这么多陌生人,立即大声质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进我家?都出去!”在他多次驱逐、呵斥后,这伙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人才承认自己是警察,但无人出示任何合法证件。十一个人全部便装,大多数戴着口罩,闯入后立即开始非法抄家。
国鹏上前阻止,却被国保警察丁健(事后得知姓名)用胳膊肘撞击,并遭辱骂。国鹏反问:“你拿胳膊肘撞我咋回事?你们准备打我吗?警察就能骂人吗?”随即几名警察一拥而上,将他摁倒在地,强行给他戴上戒具,把双手反铐在背后。
叶长国从外屋进来,看到国鹏被摁倒,质问:“怎么把人摁到地上、还给扣上了呢?”一名警察回答:“他不配合。”
国鹏指控:“你们违法!我没有攻击行为,凭什么给我上背铐?”他依法要求警察出示证件,却被警察故意摘掉眼镜,只在他面前随便晃了一下东西。国鹏质问:“我五六百度近视,你们把眼镜摘了拿东西晃一下是什么意思?”他要求戴回眼镜,警察无视,仍拒绝出示证件。
国鹏继续问:“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国保有没有?谁是国保的?”
这伙人心虚,谎称“好几个派出所都来了,重工派出所也来了”。国鹏对辖区警察有印象,他认出正在非法搜查的副所长张思宇,便叫出其名字并上前阻止。张思宇开口就骂:“你妈个X的。”国鹏斥责:“你是警察,怎么能骂人?”张思宇随即闭口。
国鹏继续追问:“谁是国保大队的?国保肯定来人了。”丁健见国鹏不停追问,不得不承认:“我是国保的,怎么了?”国鹏又对那个自称“社区”的女人说:“你是泰山社区的是不是?你别以为来一趟就完事了,过后我要去找你,我要控告你们。”
国鹏再次要求警察出示证件,并现场背诵法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第二十三条和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要求你们出示警察证。”警察仍置若罔闻,拒不出示。
国鹏拦住丁健,阻止其违法办案。丁健再次用胳膊肘撞击国鹏两次。国鹏不退缩,继续要求出示搜查证。丁健自知程序违法,只能现场临时补开一张搜查证。国鹏当场指出:“原来你们没有搜查证,现在补开的是不是?”
警察说:“一会带你去派出所。”国鹏要求:“把拘传证拿出来。”丁健又现场开了一张传唤证,但上面没有案由。其他警察又说:“不是拘传,是强制传唤。”国鹏问:“因为什么强制传唤?”警察谎称:“你们有人发资料被举报了,我们跟踪过来的。”
国鹏走到客厅,面对所有人公开指出他们的违法行为:“你们拒不出示警察证,现场补开搜查证、传唤证,违规使用戒具,暴力执法,你们违法办案,我要控告你们……”有人插话:“你就好好配合吧。”国鹏劝道:“这么多年了还干这种事,有多少人因为迫害法轮功遭了报应,你们不怕吗?你们大白天戴着大口罩,不敢穿警服,有啥好怕的?我都不怕影响,你们怕啥……”
非法抄家持续四十多分钟,警察将国鹏家中的法轮功书籍、法像、真相币、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全部抄走,还企图抢走装有现金的钱包和柜子上近两千元零钱,被国鹏制止:“那是我个人合法财产。”警察才未得逞。
其他三名法轮功学员被陆续带到楼下,劫持到工人村派出所。国鹏最后一个被带走。警察还企图扣押国鹏家的钥匙,四处翻找未果才作罢。国鹏看着他们锁上房门后才离开。
被带走时,一名警察问另一人:“有没有头套?”国鹏说:“我没干见不得人的事,用不着。”
无视当事人身体症状、变相虐待 剥夺饮食权
在警察非法抄家过程中,国鹏突然感到身体极度不适,内脏像被火灼烧一样。他提出要去医院。警察朱天鑫却敷衍道:“一会就带你去医院,要去哪家?八院、九院?”这时有个警察看到国鹏难受地躺在地上,问:“这怎么躺地下了?”朱天鑫冷冷地说:“不用管,他装的。”
国鹏被劫持到工人村派出所后,因身体难受拒绝下车。朱天鑫威胁:“你不下车就拽你了。”副所长张思宇过来,见国鹏不下车,张口就骂。国鹏大声质问:“你凭什么骂人?你是警察不知道吗?”张思宇被顶得无话,转身离开。
这时警察孟令超从派出所里走出来,大声嚷嚷:“别和他磨叽,直接给他拽下来。”朱天鑫不顾国鹏身体状况,强行将他拖进派出所。
国鹏被带到案件办理队一组办公室,他继续坚持要求警察出示警察证,并质问他们为何不穿警服。朱天鑫回答:“现在是在派出所内。”言下之意是在这里可以不出示证件、不穿警服。
国鹏看到戴红袖标的毛姓值班所长,便要求他出示证件,毛所长照做了。国鹏提出需要饮食,毛所长也同意,并吩咐其他警察给国鹏打饭。但朱天鑫却说:“不着急,我们都没吃呢,凭啥给他先吃?我们到两点时一起吃。”
过了一会儿,孟令超又闯进来,大声嚷道:“就你刚才不下车啊?”国鹏见他态度恶劣,要求他出示警官证。孟令超不仅拒绝,还故意挑衅:“我就不给你出示,你能把我咋地?X你妈的就不给你出示,你能咋地?气死你!”
国鹏严正指出:“你对我进行辱骂、恐吓、人身攻击,我要控告你,要求你回避。”孟令超甩下一句“你告去吧”,转身跑了。
国鹏随后对朱天鑫说:“你拒不出示警察证,我也要求你回避。”朱天鑫拒绝,还狡辩:“这是我办公室,你让我去哪儿?”
两点左右,朱天鑫等人开始吃饭,却不给国鹏提供任何食物。国鹏多次要求后,直到下午四点多,警察才拿着苑修锋的钱买来面包和香肠。国鹏质问朱天鑫:“你们派出所没有经费吗?饮食应该由你们提供,你们拿人家(苑修锋)的钱干什么?”朱天鑫辩解:“你看我们派出所穷这样儿,哪来的经费呀?”
四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工人村派出所后,警察对他们进行非法搜身,并非法扣押随身携带的私人物品,包括家钥匙、车钥匙、现金、购物卡、帽子等,却未向当事人出具任何扣押清单。
非法审讯、强迫体检 采集个人信息
三月十三日晚,国鹏等四名法轮功学员被押送到铁西分局办案中心,遭受非法审讯和笔录。在此之前,警察已在派出所内以所谓“聊天”的方式对四人进行提前审问,借此摸底四人的态度与配合情况。
(1)国鹏被单独审问
一名年轻的国保警察将国鹏单独带到一个房间,对他说:“这里没有录音录像,我手机也没开录音,我们就在这儿谈谈。在这里谈好了,到办案中心做笔录就简单了,别到那边磨磨叽叽浪费时间。”
虽然他向国鹏出示了警察证,却故意用手挡住姓名和警号。
国鹏向他阐明:法轮功没有组织,修炼完全自愿、来去自由,不具备邪教的任何基本特征;国家唯一认定邪教的规范性文件中没有法轮功;所谓“反邪教网”的通报不具法律效力,更不能作为证据;法轮功书籍和宣传品均已解禁;刑法三百条不适用于法轮功案件;法庭是讲法律的地方,没有法条依据就不能定罪。
国鹏还善意提醒国保警察:国保系统职业风险极高,应当谨慎行事。
同时,他为八十岁的孙占亭争取释放:“那个八十岁老头放了没有?老爷子年纪那么大了,赶快把他放了吧。”
说话间,国鹏再次感到内脏灼热、身体难受。年轻国保警察明显慌了,赶紧让他躺下休息。
(2)其他三人遭分别审问
苑修锋、叶长国、孙占亭被分别关押、单独审问。他们都强调自己是合法公民,没有做任何违法之事,不应被绑架关押。
国保警察丁健问叶长国:“你到国鹏家干啥去了?”
叶长国回答:“我是合法公民,我上超市、上商场、去任何地方都是我的自由。”并要求丁健出示警官证。丁健出示后还威胁:“你出去要上网曝光我,我可找你啊。”
孙占亭则被一名杨姓警察(高个、微胖、四十岁左右、硕士生)和另一名警察审问。他们连哄带吓:“问你什么你就说,你得配合。”
那个自称“社区”的女人也在场,说他们“观察好几天了”,有人举报“扰民”。
孙占亭问:“走在楼栋里都不说话,怎么扰民?”
有时好几个警察围着他追问、逼问,一问就是一两个小时。
当晚七点多,四人被劫持到铁西办案中心,进行非法审讯、体检和信息采集。参与的警察包括铁西国保丁健及另外两人,工人村派出所朱天鑫、姜世琨、张耘硕等。
(3)对国鹏的非法审讯
审讯国鹏的是丁健和另一名高个圆脸警察(约1.85米)。两人均未出示证件,也未告知身份信息,直接开始讯问。
高个警察说:“我们是工人村派出所民警,依法对你进行讯问。”
国鹏立即指出:“丁健不是工人村派出所的,他是国保。笔录作为证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你说的都不真实。”
高个警察说:“那你说咋办?只能写一个办案单位。”
国鹏说:“那你就写铁西分局侦查人员。”
随后,国鹏对二人提出口头控告并申请回避。他指出:
·丁健在抄家时三次暴力攻击、辱骂、违规使用戒具、非法搜查。
·办案程序完全颠倒:应先有立案决定,再审批搜查证,而不是先抄家后补手续。
·根据法律规定,控告应当受理或移交控申科。
·由于双方已形成利害关系,办案人员必须回避
丁健和高个警察大怒,以“理由不成立”非法驳回控告和回避申请。
国鹏坚持复议,并指出:“回避申请应由你们上级领导决定,你们自己驳回是违法的。”
二人不满,最后扬言:“你出去愿意去哪儿告去哪儿告。”
随后他们开始非法审讯,问国鹏何时开始炼法轮功、当时四人在做什么。
国鹏回答:“宪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我信仰什么属于个人隐私,与本案无关,我拒绝回答。”
(4)对其他三人的非法审讯
苑修锋面对非法讯问,大多回答:“与本案无关,拒绝回答。”
警察威胁:“你这态度,你还想回家照顾你孩子不?”
苑修锋平和而坚定:“我这态度对你好,对我好,对我家人和大家都好。”
叶长国面对丁健和另一年轻警察的非法审讯,始终强调:“我是合法公民,去哪是我的自由,我没违法也没犯罪。与本案无关,拒绝回答。”
审讯结束时,警察骗他说必须先在平板上签字才能打印。叶长国写上“以上与事实不符”并签名。
打印出来后,他发现那几个字被故意缩小到芝麻粒大小,几乎看不见。他意识到受骗,又在打印件上重新签字。
审讯孙占亭的警察同样未出示证件,自称“社区”的女人一直在旁边,直到晚上八点因“腰疼”才离开。
孙占亭多次强调:“我们就是读读书,没做任何违法的事。”并劝警察“千万别参与迫害法轮功。”
四人均明确表示自己是合法公民,未违法未犯罪,宪法保护信仰自由与言论自由,审讯内容与所谓罪名毫无关联。
(5)强制体检与信息采集
当晚,苑修锋和孙占亭被强制体检,包括血压、心电图、CT、胸透、血常规、肝功能、尿检、抽血(约5ml玻璃管)。并被强制采集身高、体重、指纹、拳纹、声纹、虹膜等人体信息。体检后,孙占亭又被带到医大进一步检查,但检查项目和结果均未告知本人。
警察姜世琨说:“光检查这项就花了八百元。”孙占亭说:“花多少钱我也不感谢你,这么折腾我干什么?”
次日凌晨四点半左右,苑修锋和孙占亭被劫持到铁西区看守所非法关押。
(6)国鹏与叶长国的遭遇
国鹏在办案中心体检时血压高达220。女医护人员让他放松后再测一次,降到190,便把第一次的数值划掉。她还想再测一次,被一位年长医生制止。
做虹膜识别时,国鹏眨眼不配合,警察说“录不上”。
叶长国被带去体检时拒绝配合:
· 做心电图时全身发抖,医生说无法检查。
· 拍照时他坐到地上,两个警察架起他,他又坐下,最终没拍成。
· 按手印时也不配合。
派出所警察打电话请示上级准备采取强制手段,但因办案中心警察在场监督,他们不敢施暴。
叶长国被押回派出所,上警车就被戴上背铐。回到派出所后被单手铐在铁环上,整夜非法拘禁。
国鹏因身体原因当晚被押回工人村派出所,躺在床上被非法拘禁一宿。
国鹏遭警察威胁、谩骂、野蛮施暴
三月十四日上午九点左右,警察王鹏和一名司机(辅警)将国鹏押往沈阳九院体检。由于已连续十六、七个小时未进食,国鹏身体极度虚弱,对警察说自己“没劲儿,下不了车”。
司机(身高约1.8米、体重约200斤)却对国鹏大吼大叫,进行辱骂。国鹏要求他出示警察证并提出回避,司机却说:“我不是你办案警察。”
王鹏则说:“他不配合就拉回去,回去后和所里交代他不配合。”随后国鹏被押回派出所,一直空腹挨饿,直到下午两点多仍无人给他提供任何饮食。
(1)派出所内的辱骂与暴力
下午两点左右,值班警察全组到齐。屋里有王嘉麟和刘如意两人。国鹏躺在床上休息,王嘉麟一边踢床一边破口大骂:
“X你妈的!你怎么的?给你做体检你不下车?”
国鹏说:“我身体不舒服,难受。”
王嘉麟继续逼问:“一会儿给你体检你配合不?”
国鹏说:“我难受,没劲儿。”
王嘉麟再次爆粗:“你妈××的,问你能配合不?”
国鹏质问:“你警察怎么能骂人呢?”
王嘉麟毫不掩饰:“警察为啥不能骂人?”
刘如意也在后面大声嚷嚷:“为什么不配合?能上车不?不配合我们就拽你上车。”这时孟令超走过来,直接把国鹏的眼镜摘掉,说:“不给他戴眼镜,把他眼镜摘了。”
随后所长丛松涛进来,问国鹏:“是我们拽你走,还是打120?”
国鹏看着他说:“打120吧。”
丛松涛随即下令:“给他拽上车!”
(2)多名警察合力拖拽、殴打国鹏
一群警察扑上来强行拖拽国鹏。国鹏拽住床上的铁杆不松手,但警察人多势众,硬把他从床上拖到地上。国鹏又抓住沙发不放,他们继续拖拽,直到把他拖到走廊。
丛松涛担心影响不好,又问:“你能自己走不?”
国鹏说:“我没有力气。”
这时,副所长张思宇站在国鹏右前方,突然薅住国鹏头发并用脚踢他。
国鹏立即质问:“你薅我头发、踢我干什么?”张思宇这才停手。
随后丛松涛拽着国鹏的裤腰,其他警察拉扯他的胳膊,一伙人强行将他拖上警车。上车后,丛松涛开口就骂:“X你妈,这么多人整不了你了?”
接着,一名白胖警察(身高约180cm、体重200多斤)用拳头猛击国鹏腹部,一边打一边骂:“X你妈,你想咋的?”
(3)叶长国被迫“同意配合”
上车后,王嘉麟坐在副驾驶,一边骂一边叫嚣:
“我们去六个人整不了你了?你妈个X的。那个老头呢?(指叶长国)问他能不能配合?不能配合一起弄他!”
随后王嘉麟下车,把叶长国带上来,问:“你能配合(体检)不?”
叶长国在派出所里亲眼看到国鹏被暴力对待,受到惊吓,被迫无奈同意“配合”。
强行体检 身体不合格仍被看守所违法收押
叶长国被带到铁西办案中心准备体检前,警察仍不断威胁他:“能配合不?我们这么多人呢,你不配合到时候遭罪。”在这种胁迫和恐吓下,叶长国被迫接受体检。
然而在体检过程中,他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虽然他之前拒绝配合体检,但警察为了完成这套迫害程序、达到将他送进看守所的目的,竟与办案中心互相勾结、造假——一份虚假的体检报告早已准备好。
重新体检时,办案中心人员与警察小声嘀咕:“都完事了,再做跟以前不一样了咋整?”
派出所警察打电话请示后决定:“以前的都作废,数据全删了,重新做。”
(1)国鹏被带到九院体检:血压高达234
国鹏被押到九院体检时仍戴着手铐。医生用特殊设备测量血压,结果高压234、低压160。医生开了降压药后,王嘉麟看说明书说:“一次一粒,给他吃两粒得了。”
另一警察提醒:“那能行吗?给吃坏了,就给吃一粒得了。”最终他们给国鹏一粒药,要求他当场服下。
等了很久,王嘉麟才从九院取回体检报告。国鹏问结果如何,王嘉麟说:“出来你好好看看(病)吧,你身体情况不好,血压太高,234。”
国鹏问:“血压高会怎么样?”
警察说:“会引起脑出血、血管破裂,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注:国鹏三次血压测量值为220、190、234,平均值214,属于医学上的重度高血压。根据医学常识,此类情况应立即急诊救治,否则可能导致死亡、脑出血、脑梗、心梗、血管破裂、猝死。)
(2)明知国鹏生命危险,警察仍强行送押
尽管明知国鹏身体状况危急,警察仍决定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当晚,国鹏和叶长国被派出所警察非法押往铁西区看守所。
上车前,王嘉麟拍着叶长国肩膀说:“老爷子,就两三天就完事了。”
对国鹏也说:“呆不了几天就出来。”
警察让两人在拘留书上签字,他们看到上面写着“拘留三天”,以为属实,结果被骗签了字。
(3)看守所明知不合格仍违法收押
送押时,王嘉麟一边递交手续,一边对看守所医生说:“我们涛哥(所长丛松涛)已经和闻哥(看守所医院领导)沟通好了。”
医生看到国鹏体检报告后说:“他的血压太高了。”
王嘉麟再次强调:“他们的情况已经和闻哥说好了。”
医生问国鹏有什么病。国鹏如实说明,并提醒医生:“按照看守所规定,血压超过200是不是不符合收押标准?我现在问一下,别到时候因为这个事情和我们家属产生司法纠纷。”
值班男医生(戴眼镜,约60岁)说:“领导让我收,我就收,出什么事找他们。”
医生又问叶长国有什么病。叶长国说:“头痛、耳鸣。”并把脚上起的囊肿包块亮给医生看。
医生问:“你检查身体的时候怎么不和他们说呢?”
随后医生与监管大队人员进去开会研究。约半小时后,医生出来宣布:“决定接收。”
就这样,在身体明显不合格、存在严重健康风险的情况下,国鹏和叶长国于三月十四日晚七点左右被铁西区看守所违法收押。
外提看病敷衍了事 看守所里非法提讯
或许是因为国鹏在入所前提醒过看守所医生,三月十七日,看守所要求办案单位将国鹏“外提”就医,并指定了两家医院,其中一家是浑南精神卫生中心,另一家因距离太远,警察便自行选择了较近的京沈医院(积水潭医院沈阳分院)。
在京沈医院,国鹏被检查了血压、心电图、血常规。血压测量结果在200左右。做心电图时,医生问警察:“是不是正常开(写报告)?”警察回答:“正常开。”
带国鹏体检的共有四名警察,一个姓徐,一个姓丁,另外两人姓名不详。
在车里等待心电图结果时,国鹏对着执法记录仪陈述了自己遭遇的全过程以及警察的违法行为。姓徐的警察不满地说:“到现在你还在对抗!”丁姓警察则说:“别搭理他,他爱说啥说啥。”
心电图结果出来后,医生说:“心脏应该是有损伤,有一项指标二十多一点,正常是十四,偏高,但没翻倍。如果要确定损伤程度和治疗情况,需要复诊,用更高级的仪器检查。”
警察拿着病历,直接将国鹏押回看守所。
(1)看守所医生与警察的争执
值班医生问国鹏:“看的怎么样?” 国鹏如实转述了检查结果和医生的建议。
警察一听急了,姓徐的警察立即反驳:“大夫没这么说,说他指标问题不大,正常十四,他二十多一点,没翻倍。”
国鹏仍坚持如实反映:“医生说心脏有损伤。”
医生又问:“精卫去没?” 警察沉默。 国鹏说:“没去,去了京沈医院就直接回来了。” 警察辩称“怕时间不够”。
看守所医生质问派出所警察:“谁早上接的电话?怎么交代你们的?” 值班警察也斥责:“让你们去那些地方怎么不去呢?出事了算谁的?”
派出所警察自知失职,只好再次将国鹏带去浑南精神卫生中心检查。
(2)精卫医院检查
医生问诊时让国鹏简述情况。国鹏如实说出自己过去曾有抑郁、急躁、狂躁、焦虑以及自杀行为等经历。 医生和警察却说:“也不能因为这个让他免于处罚啊。”
医嘱建议观察十四天。
国鹏对警察说:“我炼法轮功之后这些症状全都好了,你们现在还不让炼,那怎么办?”
随后国鹏被押回看守所。接收他的警察问:“这回出去身体没有外伤吧?他们没打你吧?” 国鹏表示没有。
(3)再次被提审
还没回到监室,国鹏又被叫到提讯室。来提审的是工人村派出所的张耘硕和一名王姓警察。
国鹏再次强调:根据宪法第三十六条,公民享有信仰自由。他指出:“本案纯属冤假错案,相关警察在办案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对我辱骂、人身攻击、程序违法,我要依法控告追究到底。”
三月二十三日,国保丁健和另一名五十岁左右、戴眼镜、身高约1.74米的警察再次提审国鹏。 国鹏质问:“按照指控罪名,请问我利用了哪个邪教?做了什么行为破坏哪条法律的实施?对社会造成什么危害?宪法、法律、地方性行政法规、部门规章、规范性文件、六百多条行政法规,你得说出来我做了什么行为破坏哪条哪款法律的实施?什么法律因为我的行为实施不了了?”
丁健让国鹏搜“法释〔2017〕3号”。 国鹏说:“这是两高司法解释,两高司法解释明显违背了刑法三百条的立法原意。”
这次提审没有做笔录,也没有开启执法记录仪。
(4)对其他三人的提审
三月十五日至十八日期间,办案警察到看守所分别提审了苑修锋、叶长国、孙占亭,三人均未配合非法审讯。
三月十五日,姜世琨和杨姓警察提审孙占亭,反复询问之前已问过的、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孙占亭说:“拒绝回答。我没有罪,也没犯法。我以前说的都不算,都作废。” 警察说:“那都有录音的,你说完了不算能行吗?” 姜世琨甚至威胁:“你要不说,就让你姑娘和你在看守所见面。”
不到十分钟,他们就走了。
当天,他们又提审叶长国,问:“能配合不?你不配合我们就走了啊。” 叶长国仍坚持:“我是合法公民。” 警察几分钟后便离开。
三月十七日,丁健和另一名警察再次提审叶长国,仍是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答,几分钟后又离开。
释放前派出所里再做笔录 作出“行政处罚”非法决定
三月二十八日下午四点,国鹏、苑修锋、叶长国、孙占亭四名法轮功学员从看守所被押送回工人村派出所。按理说这是“释放”,但四人却被继续拘禁在派出所整整五个小时,其间又被强行讯问、重新做笔录。
副所长张思宇拿着一厚摞材料,先叫孙占亭进去。近一个小时后他才出来,无奈地说:“这又弄一遍。”
期间,警察刘如意走到国鹏面前,质问:“你那天明明自己能走,为什么不自己走?” 国鹏回答:“你们连饮食都不能保证,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 刘如意被问得哑口无言。
轮到国鹏时,他要求张思宇和另一名警察回避。对方问理由,国鹏说:“我控告过你们,存在利害关系,可能影响案件公正,也不排除你们打击报复。” 张思宇和另一警察被迫回避,随后将苑修锋和叶长国带走做笔录。
(1)再次非法讯问
审讯国鹏的警察换成宫臣和刘如意。他们让国鹏在《权利义务告知书》上签字,国鹏拒绝:“该给我的权利你们没给,你们该履行的义务也没履行。”
警察重复之前的讯问内容,国鹏仍坚持宪法赋予的信仰自由,并以“个人隐私”“与本案无关”为由拒绝回答。
宫臣开始问一些与案件毫无关联的问题,国鹏一律回答:“与本案无关,拒绝回答。” 宫臣追问:“怎么没有关系?” 国鹏答:“所问问题与本案罪名没有关联性,我拒绝回答。”
宫臣这时改口:“不是罪名了,现在是治安案件。” 国鹏立即反问:“请问我利用了哪个邪教组织?做了什么行为?对社会造成了什么危害?影响了哪条社会治安?” 宫臣无言以对。
国鹏最后再次强调:“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纯属冤假错案。相关警察存在重大过错,我要依法维权,控告到底。”
(2)五小时后被强行作出“行政处罚”
折腾了五个小时后,警察以“进行法轮功聚会、研习法轮功”“扰民”等莫须有的理由,对四位法轮功学员作出所谓“行政处罚”决定。
他们将已执行的十五天刑事拘留“转为”行政拘留,再以折抵方式“不予执行”。 四人全部拒绝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
直到晚上九点,四人才真正获得自由。
而在派出所被非法拘禁的这五个小时里,他们一直空腹,没有得到任何饮食。
“扰民”之说纯属捏造 不明身份者冒充社区人员参与迫害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中午闯入国鹏家的女子(45岁左右/身高1.65m左右/短发/头发略黄/始终戴着口罩/挂个胸牌)自称自己是社区的,手里拿着摄像机录像。抄家结束后她一直跟到工人村派出所和铁西办案中心。孙占亭遭非法审讯时,除了两名警察外,她一直坐在旁边。孙占亭曾要求她摘掉口罩,此人拒绝,很可能是为了掩盖其真实身份。
社区人员怎么会参与案件的审理?为了核实此人的真实身份,也为了确认是否有社区人员参与此次迫害,避免牵连无辜,国鹏等当事人及家属来到铁西区重工街道泰山社区了解情况。经社区领导及工作人员证实,没有小区居民来社区举报“扰民”之事,也没有社区人员参与公安此次绑架行动。三月十三日(星期五)为泰山社区休息日(周六上班),当天只有吴姓工作人员一人在社区值班。上午九点半左右,工人村派出所片警刘柯成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吴姐,问她是不是在社区值班?一会中午能陪他去趟十四路大厅(国鹏家附近)不?说是抓人。吴姐说就她一人值班可能走不开。十点多钟,刘柯成再次联系吴姐,说不用她去了,让她在社区休息吧。
社区所有工作人员的照片都在公示板上,可以确认没有此人。这个不明身份、冒充社区人员的女子,伙同公安参与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跟踪、监视、绑架、抄家及审讯。无论其人的真实身份是便衣、特务、还是被国保雇用的线人,只要参与迫害法轮功,干的都是伤天害理、陷害无辜的最邪恶之事。迫害法轮功是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与纳粹战犯同罪,所有参与者必须承担个人责任。
第二部份:身陷监所苦熬煎 家人喊冤忙不停
看守所里早已人满为患。据说沈阳公安为了所谓的“大干”“捞政绩”,大量抓人,导致看守所骤然爆满。各监室内的在押人员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睡觉,连翻身都困难;躺在只铺一层薄褥子的硬木板铺上,硌得骨头生疼。
在这里,不仅要承受各种失去自由的限制,还要整日听着周围在押人员关于男盗女娼、乱伦丑事的污言秽语,诈骗、受贿者的经历,打架斗殴者的暴戾行为。同时,还要承受被提审时的威胁恐吓,猜测自己可能被关押多久,想象家里一团糟的情景,以及对未来的不可预知……身心承受着难以言表的痛苦。
国鹏、苑修锋、叶长国、孙占亭四位法轮功学员,就是在这样污秽、恶劣的环境中苦挨着。
把好人关进这种地方,会让社会大众迷茫:司法机关为什么迫害好人? 把一个善良守法的人关在坏人居多的看守所,只会让里面的罪犯更加相信“好人没好报”,进一步摧毁他们本就脆弱的道德观。 把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投入弱肉强食的环境,只会让他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让欺凌他的人进一步人性沦丧——这正是当代中国社会的一幕讽刺剧。
家属的惊恐与奔走
四位合法公民在大白天突然失踪,家属们惊慌失措、焦急万分。虽然他们深知自己的亲人是好人,从不做坏事,更不会违法,但他们最担心的,恰恰是当今中国大陆信仰法轮功者普遍遭受迫害的残酷现实。
仅这一点,就让这个群体的家属比普通人多了一份沉重的心理负担,有的人甚至因此整日提心吊胆。
四位学员失踪当晚,家属们赶到工人村派出所询问情况。没想到,派出所非法剥夺家属的知情权——明明是他们抓的人,却拒不承认,反而用各种说辞欺瞒、刁难家属:
· “没有此人。”
· “人不在我们这儿。”
· “我们没抓姓这个的人。”
· “我们这儿抓的人多了,你得告诉我办案警察是谁才能查。”
要么反复追问当事人住址,不说住址就不给查,还威胁:“走了别后悔。”
家属们被逼得大半夜跑遍周边派出所,得到的答复都是:“人不在我们这儿。”
最后,家属通过正规渠道拨打110报警电话,工人村派出所才正式承认是他们抓的人,而此时当事人已被非法关押进看守所。
家属无法接受的荒诞指控
当家属得知亲人被莫名其妙绑架,并被扣上“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投入监牢,简直无法接受。
几位当事人之间连姓名都不知道,只因志同道合而互相信任,见面谈论的都是如何修身向善、提高心性、提升道德、反省不足、如何做得更好…… 这影响到谁了? 怎么就“扰民”了? 又是如何“破坏法律实施”的?
荒诞至极,正应了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家属的奔走与煎熬
为了制止冤案、让无辜亲人早日回家,家属们一边承受打击与痛苦,一边顶着压力四处奔走营救。
做生意的只能停业,上班的不是请假就是串班,根本无心工作。 他们请律师会见,到看守所寄存衣物、网上存钱,多次到派出所找办案警察沟通。
主要办案人——副所长张思宇始终拒绝接待、拒绝沟通;要求见所长,也总被告知“不在”。 窗口警察或辅警不是推诿敷衍,就是欺瞒蛮横。
家属只能到各级信访部门反映情况,再回到派出所要人。
七十多岁的老人一次次去派出所,为了见办案人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嘴里不停念叨:“啥时候能回来呀?”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家属们疲惫不堪、心力交瘁,每天担惊受怕。 当事人在家里是顶梁柱,对家庭的打击巨大。 有人说:“天都塌了。” 有人整日以泪洗面,一夜之间长出火疥; 有人本就身体不好,再遭重创,身心濒临崩溃,随时准备打120急救。
希望与失望交替
家属到铁西分局信访反映情况,经协调后,所长答复:“一两天就有信儿。”还让家属准备好衣服。
家属以为看到了希望,没想到办案警察却出尔反尔,到日子时竟被告知:“人回不来。”希望再次破灭。
家属们只能继续依法维权:邮寄公开信和法律文书、申请信息公开、投诉警察违法办案,指出刑事立案与侦查程序违法,刑事强制措施无事实依据,涉嫌:
·非法搜查
·非法侵入公民住宅
·非法拘禁
·抢劫
·刑讯逼供
·故意伤害
·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
·滥用职权
·徇私枉法
并请求有关机关依法监督、制止、纠正相关人员的违法犯罪行为,追究其刑事责任。
家属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证明: 当事人是好人,不应被关押。 他们唯一的诉求就是: 立即无条件释放当事人。
终于团聚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四位当事人的家属从早上九点就来到工人村派出所,一直等到晚上九点。 历经十五天的煎熬与苦盼,他们终于等来了与亲人团聚的那一刻。
第三部份:净化身心的高德大法 使他们成为当今社会中的浊世清流
国鹏、苑修锋、叶长国、孙占亭四位法轮功学员因信仰法轮大法、遵循真善忍的价值理念,使身心得到巨变,他们所展现出的高尚道德品质体现在家庭、工作、社会等各种环境中,使他们成为当今社会中的浊世清流,福益着他人与社会。
迷途青年归正道 脱胎换骨获新生
国鹏,现年二十八岁。未接触法轮功之前,沾染了社会上诸多不良习气,从上初中开始就随着周围的同学和朋友们参与打架斗殴、逃学、狂打电子游戏、看黄色网站。父母花钱给他补课,他根本不去补课班而是跑出去玩,浪费家里的钱财。更甚的是还嗑药(类似毒品药物),后来在学校感觉压力大时还出现过抑郁症,割腕、吞食药物自杀未遂。上学期间还多次偷盗家中大额现金,高达八千多元,父母赚的血汗钱被他挥霍一空。因为极其叛逆,他多次和父母发生矛盾、甚至出口成脏,从不考虑父母的感受,这让他的父母心灰意冷,伤透了心。因他是家中的独生子,他父亲曾多次说:“我就你这一个儿子没有办法,如果当初再要一个早就把你逐出家门了!”国鹏的大逆不道与自甘堕落让他的父母感觉未来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希望。国鹏自己也时常感到内心的苦楚与迷茫,找不到人生的目标与方向。
二零二零年中共疫情期间,国鹏有缘接触了法轮功。他阅读法轮功书籍后,法轮大法书中的道理教会他如何做人,做更好的人。让他重新树立起正确的三观。他摒弃了之前的诸多陋习与不良嗜好,心态从之前的阴郁冷漠、自私贪婪转变成积极乐观、看淡物欲。他的身心从此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他学会了为别人着想,无私为他,逐渐的改善了与父母的关系,开始体谅到父母的辛苦与不易,学会为父母分忧解难,他记住父母的生日,为他们订蛋糕、买礼物庆祝。父母看到他的变化简直开心的不得了。从此家里有了温馨与祥和,其乐融融,这个家终于拨云见日,看到了希望!
国鹏懂得了要孝敬长辈,对家里的老人也尤为关心,奶奶、姥姥生病时他积极参与陪护,耐心细致的照料,同老人聊天解闷,这一点当今的年轻人就不容易做到,他还经常买礼品看望老人。要知道他之前是极度利己主义,有什么好东西要自己先享受享受,哪会想到别人?刮了别人的汽车,在没有摄像头,没人看到的情况下,国鹏主动打电话给车主,按车主要求赔偿。而当别人开车撞到他的车上时,眼见撞出一个非常明显的大坑,他却说:“没事儿,不用赔了。”令对方既惊讶又感动。之前有隔壁邻居干完活后不及时清理地面,导致国鹏开车多次被钉子扎到,他父亲气不过总要找邻居理论,都被国鹏拦下,他对父亲说:“别去了,人家也不是故意为之,我们平时看见钉子在地上就捡一捡,邻居之间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小事儿闹翻。”国鹏说:“若不修炼法轮大法,这些我完全做不到!”
即使在不公对待及艰苦的环境下,国鹏也不忘修心向善,为他人着想。此次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国鹏与监室里的在押人员友好相处,用真诚与爱心对待他们,释放那天,大家与他依依不舍握手告别。他还特意嘱咐牢头:“大家在里面过的辛苦,等自己购买的食品到货了,把东西分给大家,王X(死刑犯)要多给分点,让他在临刑前吃的好一些。”在当今的社会中人人都为私利争斗,又有几人会看淡利益真心待人呢?在大陆这种环境下亲朋好友、邻里之间都为小利闹得不可开交,更何况是萍水相逢偶遇的人!是修炼法轮大法让国鹏有了这种博爱的胸怀,用自己的言行让身边的人感受到法轮大法的美好。国鹏不止一次感慨的说:“是法轮大法拯救了我,如果没有大法的救度,我就彻底毁了。”
名副其实的模范丈夫 备受称赞的公司干部
苑修锋,今年四十九岁。学生时代成绩优异,作为班干部经常被众多女生倾慕,这让他的心也随之蠢蠢欲动,难以安分守己。他曾幻想着将来妻子要有,情人小三也不能少。试想,如果这种邪念不除,必将在现代开放性乱的社会中随世风沉沦、堕落、害人与自毁。幸运的是,他在大学还没毕业时就有了信仰,法轮大法净化人心的巨大力量驱散了他心中的污浊,使他及时了断了这些妄念,归正了自己的思想,守住了做人的良知与本份,也使他未来的婚姻得以幸福美满。婚后他对妻子一心一意,对孩子照顾有加,对老人孝顺,对家人体贴关心,极具担当与家庭责任心,家中大部份的家务活都他干,家庭和谐、其乐融融。在当今离婚率超高、单亲家庭和孤儿剧增的社会乱象下,信仰法轮功的家庭却能和睦稳固,着实令人羡慕。
苑修锋曾就职于一家世界五百强集团公司下属企业,担任部门主任。工作之一是负责一个车间设备和特殊工具等物的采购,谋取私利的机会很多。在当今大陆社会整体腐败的风气下,送礼、送钱、收受贿赂司空见惯,而他面对这些诱惑时却能不为所动,坦然拒绝。他为公司选购设备认真负责,本着为公司利益着想,同时也体谅供货商的不易,理解他们也是受社会风气影响,怕送不出去钱办不成事。一次有个供货商偷偷将一摞钱装在纸袋里塞给苑修锋,苑修锋退还时对供货商坦诚相告:“只要你们的设备好,报最低价,不要考虑给我什么,就可能中标。”苑修锋离职后,一个合作过的厂家销售经理给他发来问候及对未来的祝福,称赞他是个大好人。他回想起,这个销售经理曾经打电话要给他送中秋月饼,苑修锋婉言谢绝,坚持不告知地址也不收月饼,双方在电话里推让了二十多分钟,苑修锋借此给这位销售经理讲了自己从法轮大法中理解到的道理:贪欲都是从小到大,以至欲壑难填的。销售经理最终没有完成送礼任务,却从心里实实在在的敬佩苑修锋的高尚人品。常言道:有权的人,不收一次贿赂也许不难,难的是一次也不收贿赂。正是因为修炼了法轮大法,才使苑修锋看淡了名利欲望,明白了得失关系,能够在金钱利益面前做到严格自律。
在生活小事中,苑修锋也常常能为别人着想,例如到超市购物挑选食品类商品时,大多数人都会关注生产日期,而且会选择最新日期的以保证食品的安全与新鲜。而苑修锋却会选择稍早日期的商品,他想到的是,如果日期不好的卖不出去,最后就有可能降价或者损失掉,那商家生意就太难做了,他真心为商家考虑。事情虽小,却也体现出修炼人的心境,做到的前提是要放下私心私念,这也需要一个心性提升的过程。遇事能自然而然的为他人着想,常思己过、与人为善已溶入他的日常生活,成为他的做人准则。
多种顽疾不治而愈 修心向善无怨无悔
叶长国,今年六十五岁。修炼前身患多种疾病:腰肌劳损,神经衰弱,关节炎,胃肠炎,血小板减少症严重到出现过生命危险。修炼法轮功后,所有顽疾不治而愈,无病一身轻松,近三十年来没吃一粒药,与医院无缘。性格品行的改变更是令他的家人及亲朋好友刮目相看。修炼前他在家里说一不二,脾气不好、不顺心就发火,妻子孩子都怕他、躲着他、不敢惹他。修炼法轮功后,叶长国性情大变样,抽烟、喝酒、打麻将这些不良嗜好全戒掉,在家里任劳任怨,洗衣做饭收拾卫生啥都干,变成妻子说一不二,整个倒过来了,他却能按修炼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标准要求自己,保持平和心态,从不计较更无怨恨。
修炼法轮大法,使叶长国心胸开阔,凡事都能想得开,在日常生活中用包容和忍让善待他人:他父亲有一套房子,老人离世后,房子被他嫂子侵占,他既没争也没要一分钱:他妹妹家经济状况不是太好,他经常接济妹妹,给予她关心与帮助;他岳母今年九十多岁了,每到年节都是叶长国亲自下厨,做上满满一桌菜肴,虽然很辛苦,但他觉得百善孝为先,只要老人高兴就行;他岳父生病,他到医院陪护;妻子住院也是他去陪护。他女儿结婚自己有房子,却带着外孙就近上学,在他家一住就是十余年,他天天买菜做饭,上下学接送孩子。他既担任一家之主掌管一切事务,又是一家之仆,三百六十五天忙里忙外,而且毫无怨言。他常说:“若不修炼法轮大法,我根本做不到!”
高龄老者善心常在 冰天除雪义务奉献
孙占亭,现年七十九岁(身份证年龄有误)。虽已近八十岁高龄,却因修炼法轮功而改善了身体状态,比同龄人显得年轻,体格硬朗。不仅日常生活自行料理,令子女们省心放心,而且还身体力行的为社会公益无私奉献,服务于大众。
以前他居住在老房子时,经常打扫楼道及院内卫生,还自费购买晾衣杆,安装在小区院内便于大家晾晒衣物。邻居们谁家有事,他看到了都主动帮忙,因为热情有爱心,得到邻居们的尊重与信任,邻里间相处非常和睦,一提老孙,人们常说:“他可是大好人!”孙占亭注重自身修为,生活节省,修身养德,自己省吃俭用,可是遇到有困难的人却能够慷慨相助。他还经常给晚辈们讲授传统文化故事及善恶有报、因果轮回的道理,引导身边人一定要敬天信神,多行善事,积德才能有福报。
近些年,他居住的小区附近有无人清理的冰雪路段,孙占亭连续几年来主动义务除雪除冰,每次一干至少二、三个小时,多时四、五个小时,干出一身汗,棉衣都湿透了。虽然体力付出很大,但是看到通过自己的努力给他人带来了方便也乐此不疲。二零二五年年终岁尾最后一天,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打扫自家卫生迎接新一年的到来,而孙占亭和家人想到的却是附近还有条未清理的冰雪路段,冰厚面积大,整个路面结了冰没有可走之处,还有的地方积雪被踩的又硬又滑,骑车走路都不方便。许多人经过此处都胆颤心惊,甚至干脆绕道而行。他们想,第二天即是元旦放假了,出门的、串门的会有不少人,得有多少人不小心滑倒,摔坏了怎么办?马上快过年了……想到这儿,他们将自己的家务活放下,拿起工具就去除冰扫雪了。
那一天气温非常低,比往常都要冷,冰面被冻的邦邦硬难以清除。用锹根本铲不动,另一位参与除雪的邻居买来了铁铲,他们就用铁铲一点一点往下砸,用力往下铲冰,再用扫帚将碎冰雪扫到路旁,虽然费时费力,除雪速度也显得很慢,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六个小时的清理,正反两个方向几十米长的两条无冰无雪的小径一点点的被清理出来了,路人可以放心行走了,随后再逐渐的扩大清理面积。途经的路人一看就知道是民众自发除雪,因此有人感慨的说:“好人哪,好人!”也有人说:“哎呀,你们这么干,第二天胳膊得老疼了,我可知道,我可干不了。”还有路边门市的人看到后不好意思却也善意的说:“下班了,别干了,回家吧。”有位女司机开车行驶到此路段时,摇下车窗带着喜悦的表情说:“给你们点赞!”年近八旬的老人,如果没有健康的身体,别说帮助他人、为社会做贡献,说不定自己还需要别人照顾呢。
结语
上述四位法轮功学员因为修炼法轮功而得到了身心的净化,人生从此发生改变,家庭也因此而受益。他们不仅减轻了家庭和社会的负担,为国家节约了大量的医疗费,还凭借信仰的力量诸善奉行、无私为他,福益了家庭和社会。法轮大法传世至今已三十四周年,众多法轮功修炼者用自己的实际言行向世人展现了法轮大法的美好,使人们见证了“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一无法改写的历史事实!对善良好人的关押,不仅违反法律、侵犯人权,更是在摧毁人类道德与普世价值,这才是真正的在破坏法律的实施、破坏家庭与社会的和谐稳定。
参与迫害的责任单位和责任人
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公安分局
地址:沈阳市铁西区兴华北街42号,邮编110025
电话:024-25855432、024-25857289
局长:王雷 电话:13940432299
国保大队:024-25850233、25875637-13
国保警察:丁健 警号108731
国保警察:杨××
铁西分局工人村派出所
地址: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一西路45-1号,邮编110024
电话:024-25735848
监督电话:024-25855432
所长:丛松涛 警号108139 电话:15502406722
副所长:张思宇 警号108299
案件办理队队长(副所长):宫臣 警号107587
案件办理队警察:
孟令超 警号108392 电话:18540333595
张耘硕 警号107255 王嘉麟 警号108458
刘如意 警号108262 姜世琨 警号108462,
丁成志 警号108802
社区警察:
刘柯成 警号107256 电话:18204022248
王 鹏 警号107186
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
地址: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浑河20街80号(翟家镇小挨金村)
电话:024-25205437、024-25205459转4106
教导员:蔺极光
副所长:张连波,蔡辉,夏宁,陶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