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来源:明慧网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五月十日】
(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济南市长清区法轮功学员刘如平(65岁)、张承兰(62岁)夫妇于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早上被绑架,刘汝平被非法关押在长清区看守所(济南第三看守所),张承兰被关押在济南市看守所。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他们遭清区法院非法开庭,随后,刘汝平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张承兰被枉判三年,二人共被勒索罚金一万八千元。这已是刘如平第三次被非法判刑、张承兰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他们还都被劳教迫害过。
刘如平(刘汝平)一九八二年七月毕业于山东农业大学农经系农业经济管理专业,曾在济南市长清区计划委员会工作,一九九三年十月参加全国律师资格考试并授予律师资格,后为济南市长清区党校法律研究室主任,兼舜天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妻子张承兰,济南市长清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工程师。

中共灭绝法轮功政策在持续
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清晨,济南市政法委、公安系统在长清区公安分局(政保大队)主导下,调动济南多个区的公安(政保大队)及其下属派出所,于早六点至八点之间,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名单”,在全市范围内统一实施抓捕行动,绑架了四十余名济南市法轮功学员。除部分学员被短暂关押后放回(其中一些被强制“取保候审”)外,至少仍有十八名学员被非法批捕并关押在看守所至今。
据悉,此次大规模抓捕是长期策划的结果。济南公安试图将此案升级为所谓的“大案、要案”,并强行定性为“组织作案”。为此,他们专门成立了“9·29专案组”,所有派出所均在该专案组的统一指令下行动,甚至连非法审讯的内容都需听命于专案组。行动由长清公安分局牵头,各学员居住地派出所负责具体上门绑架。派出所通过长期的非法监控掌握学员行踪,再统一部署实施抓捕。
中共警察曾对刘如平、张承兰跟踪一至两年,因始终无法找到所谓“实质证据”,便将他们到其他法轮功学员家中学法、参加学法小组的行为,硬生生当作“罪证”。
然而,一群人一起读书学法,交流如何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标准做一个道德高尚、善益社会的人,怎么会成为犯罪?任何正常的头脑都会质疑:一个把善恶颠倒到如此程度的社会,到底还是人间,还是已经沦为魔鬼统治的地狱?
判决书声称在他们住所搜出几十份传单、大量U盘、TF卡等物品。但知情人指出,这些完全是警察捏造的。他们家根本没有传单,只有几本周刊和提醒注意手机安全的小册子,却被警察逐页清点后,全部算作“传单页数”。这种栽赃手段并非首次,从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前后就屡见不鲜。
这一切再次说明,中共暴政在迫害法轮功问题上从不讲法律:对坚定的修炼者长期布控、跟踪监视;可以随意伪造数据、罗织罪名;所谓“法律”不过是其迫害佛法与民众的工具和武器。
夫妻二人同时被判刑,意味着家庭经济来源被彻底切断,生活陷入绝境。由此可见,中共党魁江泽民当年制定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至今仍在运作。这是一场系统性的毁灭阴谋:不给法轮功学员生路,同时煽动、挑拨其亲属对他们产生抵触甚至仇恨,使他们的生存空间不断被压缩,直至将整个群体消灭。
走入大法 修心向善做好人
这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夫妻二人都有体面且收入稳定的职业,儿子聪明懂事,兄弟姊妹之间和睦融洽,一家人其乐融融。如果没有这场邪恶的迫害,这原本是一个令人羡慕、幸福安宁的家庭。
刘如平自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他此前患有的肠胃炎、神经衰弱、咽喉炎等疾病不治而愈,身心焕然一新。修炼后,他的道德境界不断提升,无论在法律教学、律师业务,还是日常生活中,他都严格以“真、善、忍”为准则要求自己——讲真话,办实事,与人为善,遇事向内找。他的品行赢得了同事、当事人以及街坊邻里的广泛赞誉;他的法律教学也深受学员认可。
看到丈夫修炼后身心发生的巨大变化,张承兰在二零零五年春天也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她本就具备贤妻良母的传统美德,修炼后更加平和、善良,展现出大法修炼者的美好风貌。无论是单位同事、亲戚、同学、朋友还是邻居,都非常认可她、尊重她。
有一次,张承兰到银行储蓄所取钱,本应取出1900元,回家几天后却发现银行多给了100元。她立即返回储蓄所,将多出的100元如数退还。这一举动震动了整个储蓄所的工作人员,让他们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大法真相——修炼法轮功的人是在努力做一个好人。他们感叹,在当今世风日下的社会里,能如此坚持诚信与善念的人实在难得,而修大法的人就是这样的人。
夫妻俩经历多次非法劳教、判刑迫害
然而,在中共持续二十七年的迫害中,为了坚持“真、善、忍”的信仰,刘如平与张承兰屡遭残酷迫害,原本幸福的家庭被一次次撕裂,几近支离破碎。加上这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刘如平在中共的黑窝里累计度过了整整十五年。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七日晚,刘如平因张贴《法轮大法公告》讲清真相,被济南市长清区公安分局东关派出所警察绑架,并被非法刑事拘留七天,随后又被劫持到济南市洗脑班。
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他以济南律师的名义公开发表《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强制“转化”》一文。十二月七日,他被单位诱骗后秘密绑架;十二月十五日被非法劳教一年三个月,之后又被强行延长劳教两个月零十二天。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二日下午,中共公安以“平安奥运”为借口,再次绑架刘如平和妻子张承兰。刘如平被劫持到洗脑班,张承兰则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二零零九年七月一日,刘如平再次被派出所警察绑架至济南市“610”办公室,遭强制洗脑,随后被转押至长清第三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五天。在看守所,他被日夜手脚连铐,头朝下、腰弯成九十度;警察还对他实施野蛮灌食、电击,致使嘴部被电得发黑,嘴唇肿胀外翻。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二日,长清区法院对他非法重判七年。
二零一七年九月十五日,张承兰在街心花园将法轮功书籍、真相资料交给一位老年同修时,被尾随的长清区“610”头目用手机拍照录像。十九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左右,长清区新城派出所警察在她的工作单位将其绑架,并对夫妻二人的住所非法抄家,抢走大量私人物品。傍晚六点左右,刘如平下班回家,在楼道口被两名早已埋伏的警察截住。警察要求到他家“谈话”,刘如平拒绝无理要求,表示就在楼道谈。随后,他被强行绑架至新城派出所,并被非法关押到长清区的济南第三看守所。
这次绑架的借口竟是:刘如平在向原单位——长清区党校及长清区政法委、组织部、信访局等部门递交“恢复工作申请书”时,讲述了法轮功真相。
二零一八年一月三十日,长清区法院对刘如平和张承兰非法开庭。两名律师为他们做了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指出检察院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定性完全错误。律师明确表示:刘如平、张承兰的行为不触犯任何法律,应当无罪释放。然而,法院仍枉法裁判,刘如平被非法判刑四年半,张承兰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二零二五年,这个本已饱受离散之苦的家庭,再一次被迫骨肉分离。
在“法制培训中心”遭受的暴力洗脑迫害
曾经关押刘如平的洗脑班,对外挂着“济南市法制培训中心”的牌子,实则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那里每天强迫学员观看颠倒黑白的宣传录像,逼迫写所谓“心得体会”,并勒索“转化费”——每天高达100元,一次至少收取3000元。
更荒唐的是,法轮功学员的命运竟取决于一句话、几张纸:是否写“三书”、是否辱骂法轮功和师父。骂了,就能立即回家;不骂,就被延长关押期限,甚至被劳教。 在任何文明社会,刑法只能调整人的行为,而不能惩罚人的思想或身份,这是现代法治的基本共识。然而在中共统治下,仅仅因为具有“法轮功学员”的身份,就被强制洗脑、被治罪。这不仅违反宪法原则和刑法原则,更是对现代法治文明的公然反动,是中共自身在破坏法律实施。
在洗脑班里,不法人员不断欺骗刘如平,说“转化后就没事,可以回家”。但所谓“转化”远不止一句话,还必须“立功表现”:在会上当众向中共表忠心,甚至提供其他学员的情报。警察甚至明说,如果他愿意当内线,汇报同修情况,他们“不会马上去抓人”。刘如平当即警觉——这分明是要他做特务。他绝不会做这种背叛师父、陷害同修的卑劣之事。
更令人心寒的是,刘如平父亲去世时,洗脑班警察竟刻意隐瞒噩耗,不让他见父亲最后一面,反而加班加点继续对他施压、强制洗脑。
令人发指的劳教所迫害——疯狂电击等酷刑
在迫害法轮功臭名昭著的王村劳教所(山东省第二劳教所),刘如平始终被列为重点严管对象,先后被劫持到三个大队。警察对他实施全方位封闭:扣押信件,不准打电话,不准看书看报,不准会见亲人。
进入劳教所的第二天,刘如平便开始撰写《行政起诉状》,控告济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非法劳教。然而,他将挂号信交给狱警后便石沉大海,济南市中级法院至今未给任何答复。据政法委内部人士透露:凡是为法轮功讨公道的诉状,法院根本不看,一律盖章“维持原判”,甚至连形式上的答复都不给。
人权律师杨在新受家属委托担任代理律师,但劳教所拒绝律师会见,市中区法院对法轮功案件不受理、不答复、不立案。杨律师在返乡途中刚下飞机就遭不明人员殴打、绑架。在中国大陆,敢为法轮功学员仗义执言的律师同样难逃迫害。
警察罗光荣安排“犹大”分成两班对刘如平轮番洗脑,每天折磨到深夜两点,目的就是摧垮他的精力与意志。刘如平抗议:“每天两点才让睡觉,也太没人情味了吧!”罗光荣竟冷笑道:“我就是没有人性!” 熬夜、罚站、洗脑、限制上厕所——车轮战日夜不停。
“写个保证书吧,写了就能洗澡。”刘如平因想洗澡写了保证书,但当夜便深感懊悔,随即严正声明作废。从此,他拒绝写月小结、季度小结,拒绝给警察写任何东西、签任何字。
警察恼羞成怒,将他罚到走廊西头的封闭区面壁,坐小板凳,从早上五点到晚上十一点。这种酷刑要求保持固定姿势,不准闭眼、不准动嘴、不准做手势。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骨盆和腰椎都会变形。
四九严冬腊月,他对着走廊的窗户面壁,每天十八小时,寒气刺骨。即便穿着厚毛裤、两件羊毛衫、羽绒服、棉大衣和棉鞋,脚仍冷得发麻。日复一日,一小时一小时地熬,连过年也不放过。上厕所被严格限制,不准洗澡、不准洗衣服。长时间坐小板凳导致他臀部多处坐破、坐烂,血肉粘在裤子上,痛得无法入睡,无法仰卧。坐在硬板凳上如同坐在刀口。
警察经过走廊时,还会用手指或拳头猛敲他的额头、头顶,并伴随嘲讽辱骂。
二零零六年三月,他被关进严管班——黑窝中的黑窝,由黑社会性质的劳教人员当包夹,轮流值班,极端野蛮地看管他: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罚坐小板凳面壁;中午不许休息;晚上十二点才准睡觉。每天近二十小时保持固定姿势,一动不许动。稍有动静就遭包夹打骂;腰稍微不直,包夹便用膝盖猛顶他的后腰。
随后,他被强迫超负荷奴工,经常干到深夜十二点。劳动之余仍要坐小板凳严管。若打盹或说话,就遭包夹殴打。
每天只准喝两杯水;一天只准上五次厕所,不到时间只能硬憋。劳教所用这种流氓手段,剥夺人的基本生理需求,逼迫人放弃信仰、放弃做好人。
离开严管班后,他又被劫持到七大队,不让睡觉,日夜“熬鹰”。他拒绝观看诬蔑大法的录像,警察便罚站。教导员李公明指使包夹踢坏他的右脚大拇趾趾甲,血流不止,直到出所都未恢复。又将他按坐在地上,用拳头猛击头部,打得瘀青肿紫,数月不愈。
最后,警察将他双手背铐在木椅腿上,强行扒掉外裤,只剩三角裤头。几名警察踩住他的双脚,摁住膝关节,把头按在椅背上,用高压电棍电击他的左大腿内侧、后侧、右大腿内侧及嘴部,并交叉电击脚心。另一警察不断灌水防止他休克。 电击过程中,刘如平高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警察为阻止他喊叫,不断电击他的嘴部。
电击持续两三个小时,直到电棍没电。之后,他被蒙头架到教学楼地下室铁笼禁闭室,关禁闭七天。禁闭室阴暗潮湿、肮脏不堪,苍蝇蚊子成堆。警察强行扒光他的上衣,只准穿三角裤头,让他受冻、被蚊虫叮咬、遭侮辱。白天高吊铐一整天,晚上铐在床上,没有被子。
电击迫害后,他右脚大拇趾持续流血,双腿双脚肿胀数月,瘸了半年多;左大腿内侧、后侧起了核桃大小的水泡;嘴唇被电得焦黑、肿裂,血不断往外淌,无法吃饭喝水,肿得比鼻子还高,变形得像开花的大馒头,令人不忍直视。门牙松动酸麻,数月不能咬东西,连馒头都吃不了。他当天穿的新背心被电击撕成满是洞的布片。
在非法禁闭期间,他绝食七天抗议迫害。出禁闭室后,又被劫持到六大队封闭隔离,严管半个月。
伤势未愈,他又被转到八大队严管班,晚上十二点睡觉,早上四点半起床,每天十多个小时奴工,周日和节假日也难得休息,连洗澡洗衣时间都没有。包夹打人毫无人性:掌掴、拳打、脚踢,甚至用皮带乱抽。
刘如平被关押期间,他的妻子和孩子多次前往会见,每次都被警察拒绝。他出所时,郑万新才把被扣押的六封未开封信件还给他。劳教所剥夺法轮功学员会见权、通信权的违法行为比比皆是。
劳教期间,长清区人事局非法停发他的工资。回到单位后,不再让他讲课,不聘任高级讲师职务,将他从行政正科级降为科员。长清区司法局还向律师所施压,不准聘用刘如平,不给办理律师手续。
张承兰在劳教所遭受的惨无人道折磨
中共的劳教体系向来“天下乌鸦一般黑”。无论是男所、女所还是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几乎如出一辙。张承兰在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包括:
1. 强迫长期坐塑料小板凳、站军姿。稍有动作,便遭包夹拳打脚踢。长时间坐小板凳导致臀部淤青甚至溃烂,两只脚肿得又紫又亮。
2. 长期单独关小屋禁闭、长期禁言。小屋窗帘紧拉,两名包夹同时看管,时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不准与任何人接触。同一班的劳教人员甚至长期不知道“张承兰”这个人。她被长期禁止说话,有一次仅仅说了一句话,就被包夹从小板凳上拽起,连扇数个耳光。她也长期不准理发、洗漱、剪指甲,被折磨得像“野人”一样。
3. 长时间禁止上厕所。一次,她实在憋不住尿湿了裤子,包夹不仅不让她换洗,还扇她耳光,把她的头按在地上,强迫她用头发和脸去擦地上的尿液。
4. 冬天不让穿棉衣。家人送来的棉衣被集中存放,不准她取用,包夹也拒绝给她拿。整个冬天,她被关在小黑屋里冻得蜷成一团,全身发抖、疼痛。包夹有时故意打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使室温降到零度以下,寒风刺骨,十个脚趾全部严重肿胀。
5. 强制观看污蔑法轮功的谣言,强迫写思想汇报,逼迫放弃信仰,并强制超负荷劳动。
6. 父亲去世不让回家,拒绝亲人会见。张承兰被非法劳教期间,她的父亲因牵挂女儿、长期担惊受怕而离世。乡亲到劳教所请求让她回家奔丧,被无情拒绝,劳教所甚至未将父亲去世的消息告知她。丈夫和儿子多次前往会见,也都被拒之门外,她甚至不被允许给家里打电话。
警察还将张承兰儿子所在大学的教导处主任叫来,企图通过学校对其儿子施压、恐吓、骚扰,以此向张承兰施加精神重压。
在非法劳教期间,当地“610”办公室授意其单位停发她全部工资。劳教期满后,她的工资被降至最低的办事员等级。十多年来,丈夫被迫害得毫无收入,全家仅靠张承兰微薄的工资维持生活。她既要供孩子读研究生、博士,又要探望狱中的丈夫,家庭经济濒临崩溃。然而当地“610”人员仍每年多次到她单位骚扰,持续施压。
长时期的监狱迫害
刘如平的七年重刑是在山东省监狱度过的。他有五年多时间被长期关在禁闭或一级严管中:不准出门、不准去超市购物、扣押与亲属往来的信件,各种基本人身权利被全面剥夺。他仍被强迫长时间坐小板凳,一坐就是几个月。狱警甚至在地上画圈,命令他不得跨出一步。
在严管期间,犯人谢弢在警察授意下翻查法轮功学员衣柜搜找经文。刘如平严厉制止,谢弢恼羞成怒,叫来几名犯人将他架到警察会议室。谢弢、马登舟等人对他辱骂羞辱,谢弢更是猛力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撞碎沙发底座,导致刘如平腰部受伤,无法弯腰下蹲。为了掩盖迫害事实,监狱随即停止家属会见长达数月。
二零一二年五月,刘如平绝食抗议迫害,要求学法炼功,却遭到连续二十多天的野蛮插管灌食。十一监区监区长李伟恼羞成怒地威胁:“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在二十组,他被刑事犯赵月奎拳打脚踢,耳朵和颧骨当即肿起,头痛头昏。此后整整二十一天,他每天被强行插管灌食六次。
每次灌食时,警察用束缚带将他的脚、腿、腰、胸、胳膊全部绑在木椅上。医生插管极其残忍,常把管子插到胃底,再上下反复搅动,痛苦难以形容。警察发现这种酷刑“效果显著”,便在监狱内广泛使用。有时在二楼走廊同时捆绑多名法轮功学员进行灌食。
由于每次家属会见都被狱警全程监听,他在监狱遭受的严重迫害,家属当时根本无法得知。
迫害中更显法轮功学员的超凡风范
刘如平在劳教所遭电击迫害后被转到六大队时,普通劳教人员看到他嘴部焦黑、双腿瘸行的惨状,都震惊不已,许多人义愤填膺、替他打抱不平:“他们不是人!” 刘如平却慈善地告诉他们:法轮功修炼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更不会报复任何人;但善恶有报是天理,他们丧尽天良选择作恶,就是选择了自我毁灭的可悲下场。
八大队警察郑万新曾多次对他说:“看来你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刘如平平静而坚定地回答:“我修炼法轮功,是坚持真理、信仰真理。我不是一条道走到黑,我是一条道走到明!这是光明、辉煌的道路。迫害不会长久,真正一条道走到黑的,是你们这些不知醒悟的人。”
一次,郑万新把刘如平叫到队部,神情严肃地说:“你现在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刘如平坦然回应:“你们可以把我当敌人,但我不把你们当敌人,因为法轮功学员没有敌人。我把你们当朋友,只是遗憾有些朋友救不了。” 郑又问:“你恨我们吗?” 刘如平说:“我不恨你们,包括那些用电棍迫害我们的人,我都不恨。法轮功学员没有可恨的人,只有遗憾救不了的人。我们所做的一切,真正的目的都是为了救人。不管你们怎么理解,不管你们信不信,事实就是:法轮功学员只有救人的份,始终在无私地救人。”
面对多年来恶党人员的骚扰与每一次非法提审,刘如平从不配合,却始终抓住机会慈悲讲真相,挽救对方。这些人在他面前往往恶不起来。每次分别时,他都会叮嘱:“一定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给自己选择一个好的未来。”
张承兰在劳教所同样不配合迫害,却始终以慈悲善待所有警察。她多次给身陷牢笼的丈夫寄去贤妻的叮咛与鼓励。在一封信中,她写道:
“希望你一定照顾好自己,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把心放下,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到来。一个纯净的人,应像兰花一样耐得清淡,像梅花一样耐得苦寒,在唾手可得的安逸与诱惑面前,保持莲花般的纯净。我非常了解你的品质,无论在哪里,你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好丈夫。”
结语
中共自夺权以来,血雨腥风,周期性发动各种政治运动,迫害了中国一半以上的家庭,造成八千万无辜民众非正常死亡——这个数字超过两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和。 它还系统性毁灭传统儒释道文化与珍贵历史文物;如今又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颠倒是非善恶,使假、恶、斗横行中华大地。 在这场迫害中,所有中国人都是受害者。
认清中共的本质,不与邪恶为伍,坚守道德与良知,才是对自己生命真正的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