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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市田晓平遭十四年冤狱迫害事实

消息来源:明慧网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五月四日】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十四年前,哈尔滨田晓平与另外四十余位法轮功学员被当地警察暴力绑架,田晓平被非法判刑十四年,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历经磨难的田晓平坚信法轮大法,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冤狱期满走出牢笼。

田晓平今年六十四岁,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修炼前,她有颈椎病,经常头疼,给她做脑电图医生说:“这也不是年轻人的脑电图,象是老年人的。”田晓平开始修炼大法,第一天听大法师父讲法录音,颈椎病就好了,头疼症状也没了,从此无病一身轻。

二零零三年,她丈夫患肝硬化病重,卧床十个月,住了八次院。当时近八十岁的父母也患病。二零零四年她丈夫去世后,田晓平把卧床的父母接到家里,照顾三年多,直到他们相继去世。面对家庭的魔难,田晓平在大法法理的指导下,一直平稳的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见证了法轮大法的洪大慈悲。

被暴力绑架、提审折磨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田晓平参加修炼心得交流会后,最先推开门往出走,就见双城区警察冲进来,用催泪瓦斯喷了一头一脸,又呛又辣,一直流眼泪,之后被绑架到双城区公安局。当天下午,田晓平被呛得神志不清,心口难受并且抽了。当晚,田晓平和另外四十余名法轮功学员挨个拽出来照相后,连夜送到哈尔滨第二看守所。

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非法提审法轮功学员都是在“特审室”。当田晓平第一次被提审时,也是在“特审室”, 参与的有卢军(一个负责人)、姚守军等三人。田晓平被锁在铁椅上,两手上背铐,被吊着绑一下午。三个警察不停地轮班拧她的胳膊、踢她腿,嘴里还不停的骂人。当时田晓平疼哭了,对警察说:“我比你妈岁数都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提审回来,田晓平一夜没睡觉,胳膊剜心透骨的痛。第二天,两只胳膊都黑了,抬不起来。平时80-120的正常血压,高压到190.此后,胳膊的颜色由黑变紫,由紫变黄,两、三个月的时间才变为正常颜色,但胳膊好几年抬不起来。一直到现在,她左胳膊一往上举,还“嘎嘎”响,沉一点的东西她都拿不了。

之后,检察院人员又来提审。田晓平还没走到提审室,也没张口,他们就开口骂人。当时田晓平觉的牙齿紧闭,说不出来话了,脖子向后背,喘气费劲,她又抽了。他们找来看守所的大夫,大夫给看完后,说田晓平是心抽。田晓平听见检察院人说:“你看她脸煞白,犯心脏病就这样,咱俩给她背回去吧。” 她摇头不用。后来,田晓平能坐在台阶上,也走不了。直到天黑,他们把田晓平架回监室。在最后一次提审是,田晓平仍血压高,没有精神,走路就象踩在棉花上。他们没问几句,就把田晓平送回监室。

野蛮开庭 审判长说“我这就是黑庭”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双城区法院对田晓平等六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法轮功学员的维权律师要进入法庭时,遭到法警搜身的非法要求,律师拒绝。于是,法警就不让律师进庭,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后,才让律师进庭。而且法轮功学员家属只许一人进庭,庭下其余的都是穿便衣的公、检、法人员。审判长胡业林,审判员郑贺,代理审判员张凯军,书记员徐静。

法庭上,公诉人举证一个,田晓平有疑义,她说:“我是炼功人,只想祛病健身,修身养性,返本归真。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也没伤害过任何人,只想做个好人。”律师也都有疑义,都为法轮功学员做了无罪辩护,驳的公诉人无话可说。

当田晓平提到提审中被酷刑的事实,律师问她:有没有找驻检?田晓平说:“找过,并且做了笔录。”律师向审判长提出要看提审录像,庭上哑然。一阵交头接耳之后,审判长胡业林态度蛮横的不让律师说,总是打断,并嚣张地说:“我这就是黑庭。”当时五名律师、六名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都能作证。

五名律师其中的两名被无理罚出庭。开庭长达八小时,用了一整天,田晓平的律师年岁大,并患有严重的糖尿病,脸色苍白,直冒虚汗,向审判长提出要家属给他买两个无糖馒头。审判长庭上同意,可家属刚走出门,就被法警劫回来。

开庭后,仅三天,双城区法院就下判决,起诉书上量刑三到七年,结果田晓平被非法判十四年,竟然以判她“破坏法律实施罪”。田晓平是一位善良的中年妇女,按照真、善、忍修炼,做一个好人、更好人,却陷中共“黑庭”冤判十四年。

被投监“转化”折磨

二零一二年八月一日,田晓平被劫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当时正是北京“六一零”人员在女监蹲点三个月,“转化率”百分之百。

“转化”是相当残酷和残忍的。在大监区呆了十年未“转化”的一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肚子里有个大瘤子)这次被调回来,被强制“转化”。可见,监狱手段之毒辣阴险;不“转化”,不让睡觉,强迫看那些栽赃法轮功的宣传片;不看,就打。

田晓平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被分到专门“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攻坚班”。因她们不配合,狱警让她俩分别站在一块地砖上,三天三夜,食水未进。那位法轮功学员在看守所期间被查出乳腺癌,站到昏倒在地。组长付博找来道长杜晓霞(犯人头),道长蹲在地上,用手扒开她的眼睛看了看,之后说:死了就往出抬。随后,犯人找来大宽胶带,把这位法轮功学员从地上抬起来,用胶带缠到床上铺的梯子上,从头缠到脚。

田晓平站得头晕目眩,腿脚肿的象“熊掌”,肚子疼的不行,尿血了,还不让她上厕所。后来,犯人让田晓平坐在小凳子上。田晓平一坐下,眼前就被放诬陷法轮功的片子。她不看,低头,闭上眼睛。犯人组长付博就使劲的把她的头抬起来。她又低下。犯人就打田晓平的嘴巴子。

新入监的人被体检的时候,田晓平已经被折磨的头晕目眩,心慌的走不了,肚子也疼,腿脚肿的粗粗的,接的尿样用肉眼就能看到里面有血。田晓平被化验完,也没被告知结果。她做完心电图,“犯护”(做心电图的犯人)赶紧和组长小声说了一些什么,最后说:“用不用吃药?”组长说:“不用……”

后来,在她们的诱骗下,在高压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下,田晓平违心地做了自己不该做的事情。

被迫害疾病缠身 声明坚修大法

从被非法抓捕,到看守所,再到监狱,遭受到各种折磨,田晓平的身心受到严重伤害,生活不能自理,整天头晕目眩,呕吐不止,心慌的说抽搐就抽搐,全身无力。当时狱警安排两个包夹,与家属见面时,田晓平都得坐轮椅。因为“转化”不是田晓平发自内心的,这种心里的痛苦,真是剜心透骨的痛,她整夜睡不着觉,悔恨、自卑,精神崩溃了。

田晓平被医大二院脑神经科专家确诊为焦虑、抑郁综合症。在被“转化”后的两年间,田晓平的身体每况愈下,先后去了四次监狱以外医院看病,住一次院。她被确诊为:高血压(三级高血压中危组)、心脏病(心动过速、心律失常)、反流性胃炎、反流性食道炎、十二指肠降段溃疡,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二型糖尿病、糖尿病性酮症。那次住院,是因为田晓平摔倒了,五天没吃饭,只有吐,心律快的监狱医院不敢给她输液。

狱警叫来120救护车,用担架把田晓平抬上车,当时她的脸都黑了。在120车上,有监控心脏屏幕,她的心律快到每分钟二百八、九十下,救护车不敢快开,怕她心脏衰竭。在医院,田晓平输了七天七夜的胰岛素,差点肾衰竭。田晓平躺在担架上的时候,感受到大法师父的慈悲,她看见很多无色的法轮在旋转,她的眼泪流下来,知道慈悲的师父仍在保护她。

田晓平住院半个月,症状稍有缓解,就被接出院了。回到监区后,田晓平每天还是呕吐不止,不能自理。田晓平想到不能认可这种非人的“转化”。于是,就在被“转化”折磨两年后,二零一四年八月,田晓平写了“严正声明”给监区警察,表示自己坚修大法到底。

堂堂正正修炼

田晓平开始炼功了,站不了,就躺床上炼,渐渐地她能站着靠着床炼,渐渐的她能不靠床炼功了,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了。

犯人组长李小文就开始看着田晓平了,不让她炼,让夜岗来干扰她,向道长吴志燕告状。夜岗犯人干扰田晓平炼功,她就上走廊炼。她们就更害怕了,告诉道长。田晓平就去找道长,说:“全道的人都知道我炼功身体炼好了,都为我高兴。”道长说:“我也为你高兴,但你别上走廊炼。” 田晓平说:夜岗不干扰我,我能去走廊吗?(注:田晓平呆的监区里都是老弱病残的人)

后来,犯人们又向大队反映,三个大队长吴宏、姜婷、于慧丹找田晓平谈话,问她为什么炼功。田晓平说:“是因为我转化做错了,身体才出现各种病的。我在大法中都受益了,违心的签字不炼了,连个常人都不如,常人还讲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呢!我对不起师父,是我做错了,我苟且偷生,我瞧不起我自己。”

当时田晓平说了很多,其实她们狱警都亲眼见证田晓平炼功后身体恢复的神奇,都心知肚明。最后,大队长说:你写个声明,写两份,一份交给监狱,一份交给监区。于是,田晓平写了两份严正声明,按上手印,交了上去。田晓平决定堂堂正正的坚修大法到底。

谈完话,两个包夹知道田晓平即将要被调走,就对田晓平说:我俩对你不好吗?田晓平说:“好!”田晓平看到两个包夹对她都挺好的,她也善待她们。随后,来几个犯人让田晓平上楼,说楼上让炼功。田晓平说:“我不去,我就在这里炼,那也是监狱。”

这时是二零一五年四月份,几个犯人就用田晓平的被,把她抬到楼上,放到地上……

坚持信仰 抵制迫害

在此后的十多年中,田晓平开始堂堂正正的做一个修炼人,坚持信仰,抵制迫害。她不穿囚服,所有犯人干的事,她都不干;什么字都不签;十多年不参加体检、不参评、不佩戴名签标识,床头卡、走廊墙上的卡,全扔掉。

大约是二零一六年,监狱电脑里录入个人信息,田晓平不录。警官进监舍要给她照相,她躺床上,用床单把全身盖住。警官对着床单咔咔照两下,就走了。所以,十多年来,监狱电脑里没有她的照片,仅有的是从看守所带过来的一点信息。

这十多年,田晓平一直被监狱“严管”,但她不承认。别人给家人打电话十分钟,才让田晓平打五分钟,有时找个什么借口,就不让她打电话。田晓平就找包组狱警、找大队长讲真相,争取或写劝善信。田晓平接见家人一直受到限制,最后三个月才接见一次。她的生活费由自己家花钱也被限制额度。有几年,每月只让田晓平花一百元钱,别人可花“三百”;而一百元只够买日用品的,这给田晓平造成了严重的营养不良,缺维生素,牙龈出血(严重时她看见顺着牙龈不住的淌血)、缺钙、牙掉了几颗等等;监狱剥夺了田晓平保持健康的权力。监狱也剥夺了田晓平申诉的权利,十多年来,田晓平的申诉一直没让她邮出去,都是被婉言拒绝的。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三日,田晓平冤狱期满出监时,犯人拿着释放证找田晓平签字。田晓平说:“不签。”她又回去找狱警,又回来找田晓平签。田晓平仍不签。她说:不签不放你走。田晓平说:“判决书我还没签呢,我也被关进来了。”出监那天,田晓平没穿囚服,也没体检(内检),堂堂正正的走出监狱,回到家中。

如今,田晓平已六十四岁。她仅仅因为坚持信仰法轮大法,遭中共违法判刑十四年,人生美好的中年时光在囹圄中、在精神与肉体的迫害中渡过。但是,正象田晓平老人所说所做的那样,修炼法轮功,使她在冤狱中恢复了生命的活力,了悟了人生应该走的正确的路——无论迫害怎么艰险,坚持信仰,抵制迫害,堂堂正正的走在返本归真的路上。

田晓平被迫害的详情,请见《黑龙江双城市善良妇女被枉判十四年始末》《陷冤狱已七年 哈尔滨田晓平申诉》《哈尔滨市田晓平陷冤狱12年 被加重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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