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来源:明慧网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四月十六日】
(明慧网通讯员重庆报道)重庆市沙坪坝区法轮功学员、年迈的徐明金老太太,自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起,两次遭到陈家桥派出所所长陈华等警察上门撬门入室、抄家、绑架和骚扰。因其年事已高,警方未能对她实施非法拘留。
在整个过程中,徐明金始终拒绝配合警方的违法办案,但仍被强行拍照、按指纹、抽血取样。事后,她已被放回家中。
一、炼法轮功 见证祛病健身有奇效
徐明金今年七十七岁,是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镇虎溪电机厂的退休工人。修炼法轮功之前,她长期饱受多种严重疾病折磨,却始终查不出明确病因。天气稍有变化,她就不敢碰冷水;一旦手接触到冷水,凉意会从手窜到后背,让她难受不已。即使在夏天,她也不敢喝凉水,一喝就会立刻说不出话来。
除此之外,她还患有颈椎、腰椎骨质增生,胃炎、肝炎,常年头痛,眼、耳、鼻、喉等部位也都有不同程度的疾病。
由于自幼体弱多病,徐明金深知疾病带来的痛苦。从二十多岁起,她便开始四处寻找祛病健身的方法。各种体育锻炼她都试过,许多气功也练过,前后近三十年不断尝试,但不仅毫无效果,身体反而越来越差,补药和各种药物吃了无数。
一九九九年五月,徐明金开始修炼法轮功。刚一炼功,她就感到身体出现明显变化:不吃药,一身的病痛竟然不翼而飞;眼睛变得明亮,吃饭香、睡觉也踏实。她亲身体验到法轮功在祛病健身方面的显著效果。
按照《转法轮》的教导,她努力做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脾气变好了,家庭关系随之改善;做事为别人着想,与邻居的关系也更加和睦。
二、遭撬烂门锁而绑架 坚持正信
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中午,沙坪坝区陈家桥派出所所长陈华、社区警察余巧,以及另外两名未透露姓名的警察,连同社区主任谢少清、社区工作人员王翠、伊平等人,一行多人来到徐明金家门口。他们不停敲门、踢门,并大声喊叫徐明金的名字,要求她开门。
徐明金只打开了中间的小门,询问他们来做什么。对方诬称她“搞传销”,并声称持有传唤证。徐明金要求查看传唤证,但他们拒绝将证件交给她,只隔着小门匆匆展开让她看。徐明金看到所谓的传唤证上只有一个印章,没有区公安局长或派出所所长的签字,属于无效文书。她明确告诉对方:“我没有搞传销,不开门。”
警察随即叫来开锁匠,将她家的门锁撬坏,强行闯入。两名警察粗暴地将徐明金架到屋外,其余人员在屋内非法抄家。他们还撞开供奉师父法像的房门,抢走了她所有的大法书籍、师父法像及部分私人物品。整个抄家过程持续一个多小时。随后,警察将徐明金连拉带拖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问她:“你到走马(九龙坡区走马镇,重庆市女子监狱所在地)干什么?” 徐明金回答:“与本案无关,拒绝回答。”
她反问询问她的警察姓名,对方只说:“我是沙坪坝区公安局的。”随后又提出一些问题,徐明金均以“与本案无关,拒绝回答”回应。
之后,他们问:“炼法轮功有什么好处?” 徐明金向他们讲述,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教人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使人道德提升、身心受益等。她只是如实告诉他们大法的情况,没有配合任何非法要求。
当晚十点多,警察拿出一些材料让她签字,徐明金拒绝。警察没有继续强迫,最终将她送回家。
三、遭骚扰和二次上门绑架
徐明金回家一看,家里被警察翻查的一片狼藉,衣服杂物散了一地。家门被撬坏了,警察钉了个门扣,用一把挂锁把门锁着。徐明金开门后,无法关门,只得用凳子把门顶住。第二天,徐明金找了修门锁的来把门和门锁修好。
沙坪坝区公安局、派出所假借诬陷徐明金“搞传销”的名义传唤抄家,而询问她的全是针对法轮功的事,而且警察抄家抢走的是大法经书和大法师父法像。这正是警察违法枉法的见证。
九天后,二零二六年三月九日,社区警察余巧和朱刚有又来到徐明金家,谎说看看徐明金家门被撬坏的情况,悄悄把他们和徐明金的对话录了音。
二零二六年四月一日,派出所所长陈华、警察李小刚又来徐明金家,欺骗说叫徐明金去派出所拿东西。徐明金说:你们应该给我送回来,因那是你们抢去的,派出所我不去。他们警察又找来开锁匠,把徐明金的门撬开,又把徐明金绑架到派出所。
徐明金给他们讲真相,讲《宪法》35条、36条、37条、39条,讲二零一一年新闻出版署废除禁止法轮功出版物禁令的文件。警察按照他们需要的记录或编撰。然后,叫徐明金签字。徐明金就写:强行传唤,没有公安局长签名,没有派出所所长签名,这些手续都没有,撬门……刚写到这,警察就把徐明金手中的笔抢走了,说:我叫你签的是名字。徐明金说:我要把这些都写上,才签名。警察就走了。
隔了一阵,李小刚说对徐明金行政拘留处罚,由于她年龄77岁了,不予执行。李小刚又叫徐明金签字。徐明金仍拒绝签字。警察也没把所谓的“处罚”拿给徐明金看,就走了。
过了一会,另外两个警察对徐明金说:你必须照了像,才能回家。徐明金说:我不是犯人。下午五点多钟,徐明金被警察强行照相、打指纹和抽血后,才被放回家。
四、坚持信仰 曾屡遭迫害
1. 还民众知情权讲真相 曾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九年五月,徐明金在北碚区讲大法好的真相,被北碚六一零闵军、段伟等人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期间,徐明金受尽了凌辱与折磨。在所谓“春雷计划”实施的三个月中,每天半夜三点钟睡觉,早上六点钟起床。为了逼她“转化”,每天早上八点钟到晚上六点钟,徐明金被关入小黑屋里,只准军蹲,不准站、不准坐;军蹲姿势不对,就被包夹用脚踢;实在蹲不起了,倒在地上起不来,马上包夹又用脚踢,骂骂咧咧的说:你不“转化”活该受罪。那三个月,徐明金被迫蹲得全身发肿,双脚原来只穿三十七码的军鞋要穿四十二码,还觉得鞋小了。晚上六点钟,徐明金回监房吃饭后,又军蹲,一直蹲到睡觉,天天如此。
当徐明金全身浮肿,被包夹发现后,又逼到监狱医院去看病,不去看,几个包夹就围着辱骂,动手脚打她。到监狱医院拿回药后,徐明金不吃就硬灌,吃药时,只给一小口水喝。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两个包夹(吸毒犯)在身边守着。徐明金晚上睡觉脚稍一弯曲,就被包夹打醒,说睡觉只能把脚伸直。
夏天,劳教所把法轮功学员弄到太阳坝去曝晒,坐军姿、站军姿,稍不如意就拳打脚踢,冬天把法轮功学员弄到风口去吹。夏天洗澡、漱口、洗衣服只有一洗脸盆水,整个牢房臭气熏人。不如警察或包夹的意就“飞盆”(不准洗漱)、“飞碗”(不准吃饭)、“飞板凳”(不准坐)、“飞床”(不准睡)。
徐明金由于不“转化”,劳教所取消家人接见机会,她的丈夫为了见到她,在酷暑四十多度的高温下,奔走于劳教局与监狱之间多次,才获得见到她的机会。家人、弟妹要接见徐明金时,劳教所还给他们提出条件,逼她“转化”,并威胁他们。
在劳教期间,徐明金还经常被强迫劳动,如包糖等。劳教期间,单位受邪党指使还扣发了她一年的退休金
2. 在千竹沟洗脑班被迫害一个月
二零一一年,中共恶人薄熙来在重庆打着“法制教育”的幌子,私设黑监狱、洗脑班来迫害法轮功学员,并给各单位下了指标。七月份,陈家桥镇综治办主任范均,派出所片警熊源,居委会主任芦伟,厂保卫科科长王斌、工会主席刘平等多人在徐明金买菜回家的路上,绑架了她,并把她送到歌乐山千竹沟洗脑班迫害了一个月。
在洗脑班时,每天两个包夹守在徐明金的身边,二十四小时监控,不准出监房门,逼着她看、听诬蔑法轮功和师父的谎言电视、文章等。还把她儿子从广州叫回来,给他灌输诬蔑我师父的谎言,并对他们进行威胁,把她儿子和丈夫都叫到洗脑班来住着,给他们施加压力和威胁,不“转化”就判刑。
在洗脑班期间,那里的人员还在徐明金的饭里放了不明药物,她吃饭后,就感到难受,血压时高时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大汗淋漓,每天精神处于惊恐之中。
3. 被跟踪监视、限制人身自由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九日,徐明金到一法轮功学员家去,又被绑架到中梁山玉清寺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两夜,被诬判监视居住一年。每天派出所协勤监视、跟踪、限制人身自由。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日,中梁山派出所警察找开锁王打开徐明金的家门,非法抄家,抢走她家一台家庭小型做面机。
在被监视居住一年间,警察又经常打电话骚扰徐明金的丈夫和儿子,她的手机也长期被监控。她的丈夫在长期精神压力和担惊受怕中,心脏病、高血压越来越严重,在惊吓与担心中于二零一三年九月底去世。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四日,徐明金被绑架到沙坪坝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一个月,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三日回到家中。
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五日,徐明金到沙坪坝区陈家桥社保局去履行工资手续盖手印,被沙坪坝区陈家桥桥南社区主任陈月琴与副主任易兵打电话给沙坪坝区陈家桥派出所。沙坪坝区陈家桥派出所将她挟持到派出所。徐明金被照相、审问、笔录,还被企图送洗脑班。在徐明金的正念抵制下,警察才放人。街道主任还说每月要“询问”骚扰一次。
如今,77岁的徐明金再两次遭敲门绑架,企图非法拘留未遂。徐明金坚持信仰真善忍,是《宪法》赋予公民的信仰和言论自由,各级公安司法机关明目张胆的对法轮功学员不讲法律,构陷、迫害法轮功学员,是在犯罪。在未来法制昌明之时,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都面临未来正义法庭审判和终身追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