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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性酷刑与长期精神摧残:哈尔滨于恩祥的证词

消息来源:明慧网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三日】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哈尔滨市呼兰区法轮功学员于恩祥,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团伙疯狂迫害法轮功后,多次被绑架、关押,被非法劳教。他遭受酷刑折磨,耳朵被打聋,上口牙齿被撬得只剩三颗牙;他妻子与两个女儿在极度恐吓中度日。

下面是于恩祥诉述他被迫害事实:

修炼大法后身心康复、家庭和睦

我是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当时我患有心脏病、胃病等,通过修炼大法都好了。修炼前因身体有病,不能正常承担家里主要劳动力(农村)的角色,家里的生活比较困难;修炼后身体健康,什么活都能干了,家里生活也富裕了,还买了三轮子车,村上的人都羡慕我过上了好日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团伙疯狂发动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我的家庭也未能幸免,我自己被遭受酷刑关押迫害外,我的家人妻子、两个女儿也在极度恐吓中度日。

“七·二零”当天上访遭拦截、妻子被带走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当天,我去省政府上访,武警把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都围起来了,后来绝大多数法轮功学员被警察接回当地派出所,还有送拘留所的。我没在其中,回家后,孩子说她妈被派出所带走了。我就去所在地当时的奋斗派出所要人,当时的派出所所长叫曲占涛,知道我的来意后,对我大发雷霆,一顿喊叫,最后把我妻子放回,把我送进呼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初被街道与看守所连续非法关押

二零零零年正月,我被劫持到原呼兰镇东风街道二十四小时监控,街道人员轮番的以“谈话”为由,逼我写不再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在街道非法关押几天后,我被劫持到呼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二十七天。刚进看守所时,一个在押人员是监室的铺头(犯人头),是个社会混混,在外面是蹬三轮车的,对我拳打脚踢,轮圆胳膊手臂打我耳光,当时把我的耳膜打穿孔了。回家炼功好长才恢复听力。

二零零零年四月北京上访被劫回,遭殴打、摧残性灌食

二零零零年四月,我去北京上访,因上访的人太多,警力不够,他们就雇佣社会的闲杂人等,这些人象土匪似的,把我所有的兜翻个遍,抢走了兜里的几十元钱,把我送到驻京办。由当地的警察去北京把我从驻京办劫持回当地,送当地呼兰看守所关押。

当时在看守所有一个是呼兰白旗屯吴(武)姓的,三十左右的男子,满口脏话的侮辱、谩骂我,把我逼到靠墙站着,用飞脚踢我,用窝心拳往心脏部位打,拿我当他练拳脚的靶子,给我身体造成很重的伤害。

中共酷刑示意图:毒打
中共酷刑示意图:毒打
我绝食反迫害,被呼兰看守所的狱医王建新灌食,他用给动物看病或给动物灌药(食)的撑子,把我的嘴撑开,那个东西是铁的,我的满口牙被撑的松动、发炎,牙龈肿痛,一挤出脓出血。迫害造成我的牙齿上口只有三颗牙,下口几颗牙也都活动。那次我被非法关押四十多天。期间警察还去我家,要去北京劫我回来的车费,被我妻子拒绝。几次的非法关押我被勒索人民币三千多元。

酷刑演示:撬嘴灌食
酷刑演示:撬嘴灌食
二零零二年深夜警察翻墙入院骚扰

二零零二年五月,因有一被非法关押的同修在医院走脱,一天黑夜八、九点钟,呼兰奋斗派出所所长王显军带几个警察到我家,因大门没开,他们从大门那翻门跳进来,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又要启窗户跳进来,又要撬门,叫了好一阵子,没有找到合适的工具,才算罢休,又从大门翻门跳出去走了。

二零零三年再次被绑架、三轮车被抢、遭非法劳教三年

二零零三年四月的一天,我去一同修家被和平派出所警察绑架,抢去我的脚蹬三轮车,至今未还。在派出所,警察(不知姓名)打我嘴巴子,坐铁椅子。把我送看守所非法关押七十多天后,我被非法劳教三年。送我上劳教所那天,我不上车,喊法轮大法好。他们给我戴手铐子,把我送到万家劳教所集训队,检查身体不合格,血压高。等了很长时间,最后,呼兰看守所带队的狱警李明久不知通过什么关系才把我送进去。

万家集训队与长林子劳教所的系统性酷刑

在万家集训队被迫害十五天,又把我送进长林子劳教所。刚一下车就被长林子劳教所的五队的队长赵爽指使多名犯人对我群殴,让写“四书”,不写就打(群殴),直打到写(四书)为止。在劳教所一天只能去两、三次厕所,不能喝水,不能吃太饱,统一上厕所,慢一点就会遭到看厕所的犯人徐昆雷的打骂。同修间不许说话,不许给东西,一次我给同修点咸菜,被副队长强胜国发现,把我的咸菜也给倒掉了。干活时,犯人仲春龙(管干活的)看见我嘴动了,还骂我、训斥我。

在劳教所干活从早上六点左右干到晚上八、九点钟,完不成他们规定的任务,就几天几夜不让睡觉。开始时吃的是玉米面窝头,喝的白菜汤、老茄子,一点油腥也没有,碗的上边是汤,碗底是黑泥。到了后来给汤上面放点浮油,给黑面馒头了,吃的咸菜里面能爬出蛆来。家里给存的二百元钱被犯人带排的(犯人头)王正国要去一百元,不给就找茬打你。家里送的东西也得不全,被犯人头扣下。家里送的剃须刀被带排李晓东扣下自己用。

如果上边来检查,都是提前安排好了让犯人去,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法轮功学员没有说话的机会。

拒绝诽谤大法遭电棍、电击与群殴

二零零四年春,一天晚上,劳教所让法轮功学员(三十左右人)答卷,针对诽谤大法诽谤师父的,我没有答,我要洗去因我刚到劳教所承受不住抄写邪书的耻辱。强胜国把我拉出去,用电棍电我,电棍没电了,有一个小狱警二十多岁,打我二十多个耳光。又找来两个犯人打手,我被打的睡觉翻身翻不了、起床困难,好在同修不顾他们阻拦帮我、照顾我。时间不长把我和另几个同修(当成他们认为转化好的)调入一队。

看经文被发现遭电击、强行抽血

在一队,一次我看师父经文,被教导员杨宇发现,用电棍电我,我就大喊:“警察打人了。”后一狱警进来说几句,他才停手。

在一队,一天他们单独把我和另一同修关在监室里,突然监室门打开,呼一下闯进来十多个人,他们十多个狱警一同而上,把我俩按住强行抽血,我与另一同修不配合,他们把我俩扑到强行给我俩抽血,我们每人被强行抽了一针管子血,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用。

绝食反迫害遭电击、塞抹布、羞辱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七日, 为了抵制劳教所对我们的关押迫害,我和同修们绝食反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最后剩我一人时,那时我身体非常虚弱,警察杨宇指使犯人把我往食堂拖,把我身上的裤子、鞋都拖坏。我喊法轮大法好,犯人(外号小人)用抹布往我嘴里塞。杨宇用电棍电我的嘴、脸和身体的其它部位进行电击,我发出一念:对我不起作用。他就用电棍往我头上点划,取笑我、侮辱我。

劳教所施压家属、找“转化者”围攻未果

在这期间一大队大队长杨金堂、教导员杨宇,把我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找来劝我;还去我女儿上学的学校去找女儿,把我妻子和我的姐夫找来劝说我,队长杨金堂说:“把你的家人都圈来。”我的家人在劳教所住了一宿,把家人找来无果(不起作用),他还从哈市找来邪悟者,无论邪悟者说什么,我就是不吱声,不给其市场,最后没辙走了。杨金堂气急败坏的对我大吵大喊,我就是不吱声,他摔门而去。

全体学员抵制迫害后遭全面严管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六日,在一大队被迫害的全体法轮功学员,决定反迫害,我们大多数学员开始不参加劳动、不戴胸卡,一大队在劳教所的要求下,开始全面严管,每天开始让我们坐小板凳,找我们谈话,之后强行用电棍和铁椅子对我们进行迫害。主要参与迫害的长林子劳教所:一大队大队长杨金堂,教导员杨宇。二零零五年把我们这些没转化的,又从一大队调回五队。

被打致双耳重损、听力严重下降

一次给我测血压,血压高达180,心律不齐,赵爽强制我劳动,因达不到要求便强迫我吃药,我不吃,被赵爽打耳光,两耳被打坏,在不到两米的距离正常说话声都听不到,我的耳朵被打聋了。我决定告他,但只有在上食堂吃饭时才有机会,那个时间段有所长、副所长、科长等带班(带队)。我向副所长刘仑如实诉说,他说:“我得调查,不能听你的。”几天过去了,也没人管我,没办法我只能绝食抗议。他们当即就把我调入了二队,赵爽怕我还告他,还硬撑着面子特意到二队跟我说:“你要三个烧饼,两个麻花我给你。”还说:“你们的人我打的比你重。”指他迫害其他法轮功学员都打的很重。

到了二队后,二队队长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要回家。他说这个我做不到,但五队以前给你加期的三十四天我可以帮你归零。他又拉我去哈市二院看耳朵。

最后一次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被劳教所的医院灌不明药物。使我头、心脏不舒服,脚、腿发软;又加期七天。我于二零零五年末回到家中。

家庭遭受长期精神与经济重创

这场迫害给我的家庭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与伤害,二个女儿由于精神压力,没有任何经济条件,在班级里学习成绩都是前几名的,却都没读高中;妻子由于长期处于恐怖的精神压力,惊恐、惊吓导致头神经性的不自觉的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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