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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维权企业家沈启家:我个人已经起义了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2026年03月27日,中国维权企业家沈启家近日发布视频,谴责共产党封禁其网络直播,讲述自己被政府非法关押、抢走400余万元(人民币,下同)资产的遭遇,引发外界关注。沈启家日前向大纪元细说个人经历,并指自己在受到极大的伤害后已经“大彻大悟”,更深刻认识中共的本质。他强调,“我个人已经起义了。”

沈启家网名“惊雷”,64岁,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人,基督徒。他曾在深圳创立了英联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00年公司下属企业“女儿家购物广场”被深圳市宝安区政府和公安分局查封,他被安上了“虚报资本”“诈骗”等罪名关押118天。最终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他被释放。

沈启家获释后,要求当局返还其所有被查封的财产,但当局不作为。他上访了26年、超过300次,仅获得国家赔偿1万多元,深圳公安只还给他90万元、深圳宝安区政府退还20万元,其余大部分钱都不了了之。

沈启家近日发布视频,谴责共产党封禁其网络直播。(先前报导:中国维权企业家直播遭封禁 怒斥中共是流氓)

“愤怒到那种程度了,我有什么好怕的?”3月25日,沈启家接受记者专访,谈到自己公开在视频中发表言论时如是说。

他批评共产党政权没有给人民公正,也没有给人民尊严。中共整天在外边宣传,花钱买别人说好话,但在北京的国家信访局前,每天访民如潮,这是社会最丑陋的展示。

跌进苦难

沈启家向记者讲述自己当年创业不易以及遭无端打压的经历:

1997年,沈启家到了深圳,准备干一番事业,从摆地摊到做实体店,慢慢积累了一些资金,最后开商场,租了带政府性质的场地,一共三层楼。头两层已经开业了,但深圳市宝安区政府文化局当时没收了一大批电子游戏机,放在三楼,占了地方,并说等沈启家装修好,这些游戏机就放在那里使用,挣钱两家分。因为游戏机当时还是很赚钱的,有政府部门合作也有些安全保障,沈启家就同意了。

这些游戏机都是没收来的,有的屏幕被砸了,有的有破痕,政府人员要沈启家花钱修。结果他修完之后,政府人员就把游戏机拉走卖掉了。

沈启家说,当时是按照游戏机运营的要求来装修和布局的,游戏机被拉走之后,原来的项目就泡汤了,“装修花40万块钱,修游戏机也花了4万块钱。”

沈启家也不好把关系搞僵,就准备重新装修,发布了一个停业一周的公告。结果有小部分租户找政府投诉,政府要他到区信访局参加会议。沈启家当时和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廖宇宏(音)一起去参加会议,结果在会上他就被抓走。

“2000年12月15日,当时有一个政法委领导叫骆斌(音),他指令公安局来把我抓走了,关到一个宾馆里边待了72小时,第三天就把我拉到派出所,又待了24小时,送到看守所去了,我对外面的事情不知道了。当时是公安分局的刑警三中队,也就是今天的经侦大队的前身,那个队长叫邓亚虎(音),办案人员叫何叔聪(音),这两个人办的案,他们把我公司的钥匙都收了,整个商场就完全在他们的控制之下,还遣散了我们的员工,把商场的资产都(弄得)一塌糊涂,把我们公司的财会资料全部抬到公安局去了。”

沈启家说,当时说是协助调查,后来才知道,他被指控涉特大诈骗,再后来又改成虚报注册资本、虚假出资两个罪名,现在这两个罪名都没有了。

沈启家被抓118天后,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他被释放了。出来后他找政府讨说法,因为商场里面原来有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所有的东西包括设备都没有了。

沈启家请了一个专业律师,要求政府返还被查封的财产,第一步是要回被扣押的财务资料,那是财产依据。由于公安局和政府互相推脱,不得已,沈启家开始上访。直到2007年8月,获得国家赔偿,但“关押118天就给赔偿1万块钱,公司财产问题却不给处理,我们统计损失480万元的财产”。

沈启家说,据了解,宝安区政府当时成立一个所谓的清算小组处理他的财产,“就算是给我没收了。销毁了我这么多财产,那你要给我一个清单、告诉我一声是吧,他什么都不给。这个清算也没有法院判决。把我抓起来,在还没有定性有没有罪的情况下,你就擅自把人家商场的巨额财产给处理了,不告诉这些东西整哪去了,这跟土匪流氓抢劫有什么区别?你这个清算小组本身也是非法的。”

后来沈启家继续上访到公安部。到2011年9月29日,深圳公安方面给他90万元。之后他继续上访,公安分局和区政府就一直“踢皮球”。

“我曾经有一个月上访达到25次,几乎天天去,像上班似的,他们有时候就怒斥我们是给他们找麻烦,让他们脸上不好看。”

他到省一级和国家一级的信访部门上访,也去过中纪委、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而回顾上访历程,他发现中共的机构不把老百姓的利益被侵害当回事、不按法律办事,涉及到政府的能推就推,“因为政府是老大,没人敢去动它。”

沈启家上访26年,主要是在2021年以前,尤其2000年,多年上访加起来不止300次。他也因此曾经遭受五次非法拘禁,每一次都是15天以上。

“什么十九大、二十大、人大会,他们不惜动用十几个人,24小时三班倒、一个班四个人看着我,等于非法拘禁。有两次是在宾馆里边,我太太也被关在里边。”

到2021年,宝安区政府给了沈启家20万块钱,加上公安分局在2011年给的90万,一共110万,而他原来损失的至少480万。

“2000年的480万,相当于现在10倍也不止,包括我个人非法拘禁以及我这些年耗费的,都没有给我算。”他说。

沈启家还说,深圳公安对他的五次非法拘禁,有两次是在他的住所里,影响非常大,

“因为我有一个公司叫惠州奇美星际贸易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就是我买的房子,他们成天弄十几个人去找我的麻烦,把我看(管)在家里。”

后来,因为他还欠别人的40余万元没还上,被起诉,他唯一的房子也被法院拍卖了,他还上了征信黑名单,导致他寸步难行,“我没有住处,成流浪汉了,现在是寄宿于别人家里。”

他没有医保,有病不敢去看,找工作没人敢要。他在抖音、以前在快手,一天挣几十块钱,解决生活问题,但是遭到严密监控,三十多次被封号。

沈启家说,他现在去国家信访局,对方一看他的身份证就直接拉黑了。“我连讨公道的地方都没有,你们嘴上说怎么保护民营企业家,反过头来,我投诉无门。”

“大彻大悟”

3月21日,沈启家开网络直播,气愤地对着镜头谴责平台和中共随意封禁账号,之后平台发出警告提示,他的直播又被封禁。

沈启家告诉大纪元记者,“为什么前几天我来一个火山爆发的愤怒,就是我感觉到他们在用一种方式来修理我,怎么来把我整疯。遭到这些伤害,我就大彻大悟了。”

沈启家说,自己曾有一个微博账号,有十五六万粉丝,发布的作品都是传播普世价值观的、反对中共这一套,也遭到封禁。

他强调,经历这些年,他从一个上访人到最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醒悟的人,是完全和中共价值观不同的人。“中共政权对我们国内人民实际上没有带来所谓的公平公正、人权自由、民主法治,它完全是一个独裁专制的国家,我敢面对全世界说,这是我对它们的看法。世界上任何国家,包括那些外国人,他们都没有理由、都没有资格代表我们去为这个中共国进行打分。”

沈启家说,那些外国人赞美中共国,都能得到回扣、得到好处,而中国的老百姓亲身在国内跟中共打交道,中共怎样,百姓比谁都清楚。

沈启家也提到,在上访路上,看到长年上访的同胞嚎啕大哭、十分无助,有的七八十岁了,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有的无家可归、倾家荡产,没有活路了。“(中共)他们对世界不惜花重金购买,买别人说它好,挂羊头卖狗肉,私下里对人民关起门来干黑活,真的是对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

沈启家说,老百姓对中共是高度不认可的,只是碍于它们有这种暴力的镇压体系,“我们说白了就像蚂蚁一样,在它们面前无足轻重,甚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像社会不安全的现象多的是,嘎腰子什么的,人类身上零件被他们拿来买卖,老百姓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所以我们对它的评价就是个负数,根本就不及格,说白了你是非法的,你没有经过人民的选举。”

他说,即便中共说上辈人当初选择了它,那也是他们被中共欺骗的。“我们现在大家一人一票,你有这个勇气吗,你没有。我就不认可你。”

沈启家说,公民本来有批评建议权利,还有选举和被选举的权利,都被共产党没收了,中共自己制定的宪法都得不到落实,成了一个牌子用来欺骗世界。

他归结一点,“从我个人遭到这个伤害、财产受到了巨大损失导致生活被推入深渊,到我对中共的认识这一历程,可以说是受到了大伤大害,所以才有了大彻大悟。现在我反对它们,不单局限于我个人受到伤害——一个上访人、维权人这么一点范围。”

沈启家说,他建立微信群,三天左右,有时一天就被封了,到处都受监控,包括通话有可能官方都在监控。“无所谓,不是每个人都怕,因为怕,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再这么怕下去,我说句心里话,我们对不起自己的今生,也对不起我们子孙后代的。”

沈启家新建的“惊雷之声”、“惊雷之音”两个抖音号都被封了,直播权限被无限期封禁。

“我已经愤怒了,我个人已经起义了。”他说。

 

文章来源:大纪元

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3/27/n1472824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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