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三月十八日】
吉林省舒兰市白旗镇法轮功学员孙秀华,原本拥有一个温暖而幸福的家庭,她家中经营婚庆司仪工作,深受百姓喜爱。然而,中共对法轮功长达二十七年的迫害,使这个原本美满的家庭被彻底摧毁。她家境从富足跌入困窘,她本人更是遭受绑架、抄家、殴打、非法劳教、非法判刑等长期迫害,精神与身体被反复摧残。最终,孙秀华于二零二六年三月上旬含冤离世,终年64岁。
以下为孙秀华生前揭露当年在吉林省女子劳教所遭受的惨无人道迫害。
我叫孙秀华,女,一九六二年出生,是吉林省舒兰市白旗镇保安村二社村民。一九九九年九月我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炼功被绑架,被押回当地舒兰拘留所,后跳墙走脱。后来再次进京,行至吉林火车站被绑架、截回,押回舒兰看守所判一年劳教。被送往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刚被送往劳教所的人都送到四楼,称之为四大队,也叫新生队。
到了劳教所,在医院做各种拍片,验血、验尿的,全身做检查。刚到四大队的办公室,其他劳教人员就过来了,她们有吸毒的、卖淫的。她们一进管教办公室就强制我和同修撅着,那个时候我很听话,认为是修炼,就忍着,撅了很长时间,才把我们送到监区去,给我们分了床铺。
在邪恶的环境中是不允许法轮功学员讲话的,我就寻找时机和同修搭话。同修告诉我,前两天刚进来的同修炼功证实法,被邪恶用电棍等酷刑迫害。现在没人敢炼功。走廊都是监控摄像头,走廊里的刑事犯是专门看管不让我们学法、炼功的,一有情况她们马上汇报。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抱轮证实法,然后就被护廊拽到了五楼没人的地方,两个刑事犯连打带踢,有抡起胳膊抽我的脸,不一会儿的功夫,将我打晕在地。当我醒来时她们就左右各站一人,踢来踢去的,把我的头踢木了,我又晕过去了。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她们见我醒了,让我站起来,又回到四楼。然后强制我面壁站着,鼻子、腹部、脚尖都要贴在墙上。
从那以后,只要我一炼功,就有同修跟着炼。我心想,既然走出家门,我就一定要起到证实大法的作用,所以我每天都要背法、炼功。同修见我如此坚定,只要四大队中厅一聚会,背法、炼功的人就多起来了。同修的正念也上来了。一天中厅刚聚会,一老年同修对着我发口语,让我起头背师父的经文《论语》。我大声的背诵《论语》,这个监号的同修都跟着背诵起来。这下犯人懵了,马上去管教室打报告。所有狱警和三个大队长都来了,每人手持一把电棍,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张玉梅、主管生产的李小华和总管关大队气势汹汹地来到中厅。因为四大队除了几个刑事犯外,其余几十号人都是法轮功学员,几乎大家都在背,关大队问:谁起的头?我立刻举起手来,说是我。因为每当这时,我都站在最前面,可是今天李小华大队用叶子板把握怼了回去,说不是你,然后又问是谁起的头,这时好几个同修举起手来,都说是自己。然后就让举手的同修都去管教室了,到了管教室,她们就让同修脱掉鞋子,开始用电棍电击我们,电的大家东栽西撞。
又一次中厅聚会,我立刻抱轮,同修们都跟着抱轮,张大队长就让我们上走廊面壁。几十号人占了一多半的走廊,张大队就用电棍电击我们的手,电累了就让我们做金鸡独立(一只脚站立,另一只脚后翘)的姿势,两只胳膊往后背举。然后她就转身走了,让刑事犯看着我们,要是谁另一只脚点地,就用划书的叶子板打手指、手背,打脑袋。时间久了,很多同修都支撑不住了,不断的头点地,磕的嘣嘣作响。再后来,谁要坚持不住,张大队就用电棍电击同修的头部、脸部和手,最后所剩无几。到了半夜的时候才让我们回监舍了。
一次,数九寒天,也因我炼功,李小华揪着我的头发,到水房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浇我的头发,然后强迫我脱光衣服,把对扇窗户打开,让我撅着,天亮上班了,才让我回到监舍;然后狱警一上班,我说我一宿没上厕所,让我去方便一下,结果关大队却把我们监舍的人都叫去厨房搞卫生了。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才擦完玻璃,这时我已经走不了路了,脚肿胀的不得了,好象要爆炸似的,可是到监室门口,都没让我进屋,关大队又把我叫到办公室问话。问我“四二五”是怎么回事,又污蔑我师父。我默默的求师父加持弟子,心平气和的讲着真相。关大队看我心平气和,她魔性大发,抄起电棍专电我的小腹,她这一电,把尿电没了;紧接着她电击我的私处、腋下、两手心、脸部和脖子。电完后她出了气了,然后她说上那边撅着去,这一撅我又尿了,因为她是让我脱光衣服电我的,我一求师父救我时,就听到走廊里有两位男士说着话上楼来了,我都没来得及穿衣服,她就让我抱着衣服跑回监舍了。中午打饭了,我才去卫生间,此时我已经便不出尿了,没有知觉了。然后我就嚎啕大哭,让所有监舍的人都知道她们迫害我的邪恶程度,三个大队长都来了,她们也有些害怕了。
我被关大队电击过的部位,特别是脖子、脸部都肿起来了,扭头的时候,整个身体跟着转,脖子和脸肿胀的僵硬僵硬的,等到消肿的时候,满脸、满身的水泡都破皮了,就开始流脓、流血水,和衣服粘在一起的时候,揭起来或碰一下真是钻心的痛啊!
一九九九年的三十晚上,我们有八位同修向慈悲伟大的师父拜年。我们约好中厅聚会的时候,我们八位同修坐在前排的地上打坐,其他所有的同修坐在凳子上,时间一到,我们八位同修速度非常之快,齐刷刷地打起坐来,其他同修一看也跟着打起坐来。三十晚上狱警少,她们报告给了管教科。
廉科长领着几个干事来到了四大队,让我们落座,那自然我们八位同修坐在最前排,而我从左数是第一位。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电棍,开始电击我的脸和手臂,电棍拧的嗷嗷叫,前排的同修脸上和手臂都淌着血道道,凝固了的血成黑色。廉科长问都谁炼功了,站起来,这时没炼功的同修正念也上来了,也站了起来。说自己炼功了,一共二十七人,其他没炼功的回监舍休息,炼功的一直坐在中厅,恶警强制我们要把腰板坐直,屁股不能动一点,头不能低一下,身子不能倾斜,你如果欠欠身子,就被一顿棒揍或是叶子板打头, 打脸,打手背或手指,或用大本壳子往周身打。因为这段时间同修们一直在承受精神与肉体上的迫害,到第五天就剩五人了,恶警们把我们五人带到一个角落里,围着护廊一个人坐。当时只有我还没有昏迷,其他四个人已经被折磨的昏迷不醒,此时这个犯人每打一个同修,她便哼一声,眼睛都睁不开,个个昏迷不醒,被刑事犯任意抽打。后来管理科的科长来了,把我们解散了,让我们回屋睡觉。
劳教所管不了我,电棍电击我,我也不怕。小电棍放在我的嘴里电击,问我还炼不炼?我回答她们说:炼!天天炼!虽然吐字不清,但能听的出来。无论你用什么形式迫害我,从来我都是脸不变色,心不跳。而且要乐呵呵的回答,从无怨恨。她们心里极为佩服。下队的时候,没让我下队。张玉梅大队还问我:孙秀华,你说为什么没让你下队?我说:不知道。其实她们都很喜欢我,每天把我放在大队卫生间,里面有两个小号,还有仓库,在小号里边给我放了一个地桌,把我封闭起来,吃饭、睡觉再出去。平时我可以随便炼功、学法。给狱警改一改衣服,因为我是一个裁缝,可以帮狱警做私人活。所以她们把我给留下来了。
一次我看见外大队有狱警带领几位法轮功学员去医务室,到那边基本都是灌食迫害。中午打饭时,我所在监区小队的同修都绝食抗议。刚两天,四小队队长就将我们带到医务室,不允许我们声援灌食迫害同修。到了医务室,看到她们把我们的嘴撑开,然后灌生玉米面和盐水搅在一起的东西。当时我拒绝灌食,不喘气,结果玉米面混合物从鼻子出来了,我差点没呛死,这下把她们吓坏了。其他同修也停止了被迫害,回监舍了。
因三十晚上我带头炼功,被劳教所加期迫害三个月。
消息来源:明慧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