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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寒中绽放着朵朵冬梅(四)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纪实

本文曝光的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大部份发生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间(不包含明慧网未报道出来的案例)。因为篇幅有限,本文不包括二监区、四监区等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内容。(接上文)

第八章 五监区:勒脖子、酷刑等惨无人道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五监区(又称四中队),监区长吴艳杰,副监区长陶淑萍。

二零零三年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拒绝做奴工,被狱警毒打。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三日,狱警乔丽娜和刘红毒打法轮功学员许淑芬。

二零零三年七月,犯人抱住黄丽萍的脚将她悬空摔倒,摔的心脏病突发。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日,李萍被关牢房,法轮功学员全体绝食抗议。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三日上午,吴艳杰带领狱警王珊珊、刘红、邱艳等将谷亚荣叫到办公室迫害后关牢房。八天后,她被迫害的出现心脏病才放出来。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中旬任秀英腿被踢伤。十一月二十日被犯人掐脖子。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末,黄丽萍被铐床腿四天四夜,她还被狱警打昏。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至十二月二日,在吴艳杰、陶淑萍的指使下,五监区掀起了新一轮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恶浪。

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两点左右,法轮功学员被连拖带拽拉到男犯(当时该监狱还关押男性服刑人员)操场集体罚站。李萍被防暴队的男狱警王亮等打的满脸是血。随着“法轮大法好!”的喊声,程佩英、肖爱玲等也被拖到那里迫害。黄丽萍胳膊被拧得不能动,程佩英被拖出后遭受毒打,许淑芬、刘桂华被王亮、杨子峰等毒打。李萍和肖爱玲还被铐在大铁门上毒打。这天,吴艳杰、陶淑萍用电棍电击法轮功学员。晚上,闫淑芬又被拉出去毒打一顿,她左肩被打的红肿,手肿的象馒头。

中共酷刑示意图:毒打
中共酷刑示意图:毒打

十一月二十七日,法轮功学员逼迫站四排在寒风中罚站。闫淑芬被电棍电的满地滚。程佩英、谷亚荣、刘春霞的脸被杨子峰打青。她们被罚坐到半夜十二点,当天晚九点左右,李萍、刘桂华、杨秀华、闫淑芬被带到室外扒去棉衣,遭孙立松和犯人毒打,迫害最长的持续近三个小时。

十一月二十八日早晨,法轮功学员齐声背诵大法师父的《论语》,狱警和犯人如同猛兽般对法轮功学员施暴。闫淑芬背部被打伤;王文荣被吴艳杰用电棍电,被犯人踢前胸;任秀英被电棍电击手、嘴、脸;谷亚荣、程佩英、任秀英、肖爱玲、李萍、刘桂华等被关牢房。几十名法轮功学员被罚蹲或坐地上到半夜十二点。黄丽萍、刘春霞、闫淑芬、胡桂艳、杨秀华戴背铐,铐在监舍的床头上四十八小时。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十一月二十九日早晨五点半,就逼迫法轮功学员在寒风中受冻,扒去棉袄。警察王爱连、乔丽娜和犯人毒打法轮功学员。闫淑芬的左肩鸡蛋大的伤口,流着脓和血,还逼迫她坐地上戴背铐铐床头,摧残七天七夜。

十一月三十日,继续从早到晚在外面冷冻、摧残法轮功学员。犯人刘文革用刷水池的刷子刷法轮功学员李庆珍的嘴,致使李庆珍的嘴红肿。

十二月一日,迫害还在持续,残忍的程度和二十九日相同,迫害到凌晨两点才让睡觉。

十二月二日,法轮功学员在寒风中被冻十六个小时。晚九点左右,赵亚伦被扒的只剩一层薄线衣、线裤,光脚,埋在雪里冻,杨秀华闯出来才使她躲过劫难。在这七天里,黄亚珍的眼睛被打坏,李丙清的内脏被打伤,肖爱玲被铐在铁门上毒打。许淑芬、董亚珍、刘桂华、任秀英、闫淑芬、王文荣等被电棍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冷冻雪埋
中共酷刑示意图:冷冻雪埋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一月一日,谷亚荣等七名法轮功学员被铐在床梁上,每天十七、八个小时的站立、背铐。从十日后戴背铐坐小凳到深夜十点,过年那天解除。

二零零四年三月初,付照萍穿单衣被铐在桌腿上。犯人抓住她的头发撞暖气管子,狠狠的抠她的眼睛,还掐脖子、打乳房、踢下身,用双脚踩她的膝盖。

二零零四年三月三日至五日期间,犯人揪住鸡西法轮功学员姜凤荣头发踹她大腿,她头部摔起鸡蛋大的包,被摔昏迷

二零零四年三月五日,牡丹江法轮功学员刘丽华被关牢房十一天。二零零五年一月一日,她被十字架形吊铐在床栏杆上十一个小时。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一日,陶淑萍吩咐犯人用手铐将许淑芬吊铐在上铺栏杆上,从晚八点吊到清晨五点。四月十二日又吊一上午。

酷刑演示:吊铐在铁架子床上
酷刑演示:吊铐在铁架子床上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四日左右,杨秀华站立戴手铐,夜晚吊床上。

二零零四年四月,王雁(八一农垦大学讲师)被吊起来摧残两天两夜。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中旬,五监区召开诬陷法轮功的所谓的揭批大会,法轮功学员脱囚服、炼功抵制,却遭到严管与酷刑迫害。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字三日,王雁被关牢房。她不穿囚服,遭犯人施暴。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八日,陈俊波双手被吊铐在上铺的床梁最高处摧残。

二零零五年六月五日,王雁被“上大挂”酷刑摧残六天六夜。

“上大挂”酷刑
“上大挂”酷刑

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实例:

一、张春杰被劈头顶致昏、支眼皮、吊铐

张春杰,家住佳木斯,被冤判四年,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七日被劫持到黑女监的集训队。三个月后转到五监区,在两床中间搭短板,睡夹空,只能铺半条褥子。

1、绝食争取来和母亲通话的权利

法轮功学员不背监规,被剥夺接见、打电话、去超市购物的权利。狱警对家人撒谎说她们不愿意见亲人,挑动家人怨恨她们,怨恨法轮大法。弟弟来看张春杰时说:“上次我来看你,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她说:“不是啊!她们让我背报告词,逼迫我承认是刑事犯,你愿意你姐以刑事犯的身份站在你面前吗?”弟弟说:“当然不愿意,我姐不是刑事犯,是好人。”

二零零三年“非典时期”,不让接见,弟弟托人在监狱办公楼往监区打电话说母亲病重,想听她的声音,还让她给母亲写封信。可是谈何容易啊!不许法轮功学员打电话,信件经常被扣押,扔掉。张春杰找到警察李笑宇说明情况。李笑宇说:你必须背报告词,承认你是刑事犯,才能让你给你妈打电话。张春杰义正词严:报告词不能背,电话必须打。她只好用绝食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权利,第二天陶淑萍找她谈话,她讲了法轮功真相,陶淑萍说:你们的人品确实很好。就领她到前楼,给母亲打了电话,没想到这次通话,成为了母女永远的诀别。

2、惨绝人寰的“拉练”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五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在车间中央静坐,要求释放被关在小号里的法轮功学员,要求严惩打法轮功学员的凶手。吴艳杰、陶淑萍却找来防暴大队男狱警对她们進行迫害——“拉练”。吴艳杰命令“五联保”把她们从车间弄到楼下去,有的法轮功学员被刑事犯踹得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张春杰紧紧抱住机台架子不放,刑事犯彦霞气势汹汹的把她拖拽开,她的两只胳膊被撸起了筋包。她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

许淑芬被杨子峰一脚踹倒在雪堆里,张春杰大声制止道:“不许打人”。杨子峰双手合十劈向她的头顶,顿时她两眼直冒金星。狱警王亮双手合十猛力劈张春杰的头,她被打晕在地,昏了过去。苏醒过来时,已经躺在关男犯的院子里。她慢慢站起来,制止犯人殴打同修赵亚伦,犯人王代群回身用手套抽她的脸,她的眼睛被抽得睁不开,疼痛难忍。她们被冻倒才回监舍,在一楼走廊里码坐。

十一月二十八日早晨,坐在西侧的法轮功学员背《论语》,东侧的也一起背《论语》。西侧的大铁门突然被打开,狱警冲進去,举着小凳子乱砸,撕扯着。东侧的法轮功学员互相挽着胳膊,紧紧连在一起。狱警一顿乱踢,乱打。杨子峰把李萍拽出去暴打。黄丽萍被拽出去打昏过去。她们再次被劫持到男监区楼下。

酷刑演示:凳子砸头
酷刑演示:凳子砸头

迫害升级,早晨五点多天没亮,她们被拉到外面迎风站立,不允许戴围脖、手套,手必须放在裤线两侧。有的小手指被踢残废了,李炳清被犯人用木棍把肋骨打坏了,走路直不起腰,疼痛一年多。黄丽萍被打得犯心脏病,口吐白沫。

吴艳杰打张春杰耳光,踹她膝盖。犯人用竹棍毒打,她的手肿得像馒头。寒风刺骨,刑事犯、狱警都穿着两层棉服戴着棉帽子、棉手套,还冻得直哆嗦,而张春杰等却被扒掉棉袄,穿着薄绒衣。

还有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忍饥挨饿,只给两小塑料盆的米饭,谁想吃就吃一口,那点饭连一个人都不够吃。 之后的几天,每个人站在寒风中只给半个馒头。晚上十点多回走廊,强迫蹲着,只允许两只脚尖点地,实在困得不行了,闭上眼睛。犯人用竹棍支她们的眼皮,不时地用拳头猛打张春杰的后背,半夜才让睡觉。

早上四点逼迫她们在走廊蹲着,等值班狱警起来,就开始了在外面一天的迫害。吴艳杰手拿着冒着蓝光的电棍电朱秀敏,董亚珍腿被打坏了走路一拐一拐的,陶淑萍指使犯人用胶带把她的嘴封上,用绳子捆绑手脚,扔在雪地里。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张春杰因不戴名签、不报数、不蹲报名、拒绝做奴工,常被刑事犯打骂,胳膊被往后背,达到了极限,被吊铐不让睡觉。

法轮功学员在肉体和精神上受到巨大摧残的情况下仍坚定信仰,有的服刑人员说:“张姨,我非常佩服你们。”服刑人员于艳云出监时说:“我回家也会和我妈常念‘法轮大法好’,如果早认识你们,我就不会犯罪了。”

二零零六年四月七日,张春杰终于走出了魔窟。

二、朱秀敏被冻、勒、抽碎指甲

二零零二年,因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三十岁的朱秀敏被绑架、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三年一月,被劫持進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1. 奴工迫害

一个月后,朱秀敏被劫持到五监区。 监狱为了获取暴利加工各种服装、乳罩、被单等。有时为了赶任务不分黑白超负荷做奴工。肇东法轮功学员于丽波就累得患有腹腔结核、肺结核,后来她转到病号监区,回家几个月就含冤离世。

有时早晚出工收工都披星戴月,有时一个星期都不能回监舍睡觉,困了就趴在机台上睡,胆子大的人钻到衣服堆里睡,被发现了就打耳光、挨骂。刑事犯干活为了减刑,法轮功学员不减刑还被强迫做奴工,被监视、不许和亲人相见。刑事犯编歌谣:吃得比猪差,起得比鸡早;干得比驴多,睡得比狗晚。

晚上警察点名,报一个数蹲下一个, 都报完数了,还得说“谢谢政府”。声音小,还不行,还得重复,这是每天一遍的人格侮辱。

2. 群殴、冻、暴打

五监区把一群如狼似虎的犯人组成了打手队,她们是:刘文革、王代群、刘玉梅、李梅等。她们每天跟在点名的警察后面,有的法轮功学员不蹲、不点名,她们就拳打脚踢,或者抬起来再往地下摔。这几个犯人都膀大腰圆,天天卖力的喊叫撕扯,朱秀敏也遭受了她们的摧残。朱秀敏因拒绝佩戴名签,每次都等最后一拨收工的人,一起回监舍。

十月一日,刑事犯把朱秀敏骗入厕所,从后面冲出四、五个犯人把她摁倒在地,劈头盖脸连踢带打。朱秀敏被打的两眼充血,肿胀,右肋疼痛难忍,不敢喘气,不能用劲,有一个月的时间不敢翻身。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开始了灭绝人性的残酷迫害——“拉练”。下午,法轮功学员被架着、拽着、拖着弄到楼下。朱秀敏被拽到楼下,防暴队的王亮堵在门口,象恶魔一样大打出手。朱秀敏被他打得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漆黑,然后他又去打别人。六十多岁的费连芝被王亮踹倒在雪地上。朱秀敏等被带到后楼两墙之间冷寒阴凉的地方迫害。

二十八日早晨,朱秀敏等法轮功学员集体背《论语》。大铁栅栏门打开,杨子峰疯了似的冲進来,后面跟了一帮男女警察。法轮功学员互相挎着胳膊,一起退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杨子峰手拿一尺长类似胶皮管的东西,冲着法轮功学员一顿乱抽乱踢,胶皮管被法轮功学员刘桂华夺下后,从窗户扔了出去。他们就使劲往外拽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一边大喊一边互相拽着。李萍被杨子峰拼命拽了出去,一顿暴打,打倒后一顿乱踹,踢得直翻滚;黄丽萍也被拽出去,打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他们又冲对面的走廊,杨子峰等狱警挥舞塑料小凳毒打法轮功学员,马爱乔趴在同修身上,用身体护住同修。杨子峰用塑料凳拼命的在她脑袋上不停的抡击,鲜血从马爱乔头上流下,淌到身下的褚丽、胡桂艳等人身上。一个女警察从后面抱住杨子峰的腰大声喊了半天,才把他拽住,停下。

马爱乔被关牢房铐在地环上。据她自己说,从小号回来,已经愈合的大小伤口三十多处,深一点的重一点的大疤痕有七、八处,还有几处缝针了,强迫她自己拿的医疗费。刑事犯说狱警用来打法轮功学员的小凳碎了十一个。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朱秀敏被吴艳杰扇了两个耳光,踢了一脚,左耳打聋。她的手被犯人用竹条抽肿、打坏,棉袄被扒掉,穿着单薄的衣服冻。陶淑萍指使犯人把朱秀敏和吕迎春等法轮功学员的头发强行剪成怪头,故意用卑鄙的手段损害她们的形象,侮辱她们的人格和尊严。除了遭毒打,朱秀敏还被迫坐在雪地上一整天,晚上回来被摧残到半夜十二点。

惨无人道的迫害愈演愈烈。早晨五点多她们被拉出去挨冻,帽子、脖套、手套全都被扒扔掉。杨子峰邪气高涨,让大家站直、手贴裤缝手指直直的,谁不是直的,他就踢,他还把大家的袖子都挽到胳膊以上。寒风凛冽,犯人都穿两层棉袄,狱警也是棉袄加棉大衣,还冻得直哆嗦,走来走去的。不许她们吃饱饭,饥寒交迫,在严寒中罚站久了,腿直直的都不会拐弯,棍子一样僵硬。

刑事犯用塑料袋装一袋米饭,谁愿意吃就抓几口。张春杰的一个“五联保”同情法轮功学员,偷偷把她自己吃剩的鱼塞到了米饭里,被发现后,当场被吴艳杰扇耳光,并扣了减刑分。一刑事犯和法轮功学员点头笑一笑,就被吴艳杰叫到办公室打两个耳光,一顿大骂,还给刑事犯开会,不准任何人接触、帮助法轮功学员,否则受罚。

后几天,每个人只给半个馒头吃,还是站在外面吃。晚上四点从后楼回来,在前楼房子与墙中间站到深夜十点,才让進楼里,迫害到凌晨两点才让睡觉。双城的王文荣被单独带到最阴冷的墙头,摧残了一天。

3. 勒、电棍电、剃鬼头、抽碎指甲

十一月三十日早晨,犯人拖着朱秀敏衣服的两肩往外捞。吴艳杰用小电棍戳她的脸,啪啪电棍直闪,朱秀敏没任何感觉。后来,犯人拽着衣领勒着朱秀敏的脖子,她呼吸困难,似乎马上要窒息。吴艳杰突然看到了,大骂两个犯人:废才,那不马上拖死了吗?笨蛋,拖胳膊。

朱秀敏被单独带到墙角。陶淑萍命令王代群一次次踢她腿弯,拽上拽下的折腾她很长时间,又把她的胳膊绑在背后,用黄胶带缠嘴一圈。陶淑萍一次次踩朱秀敏的腿,还踢好几脚。那天下着小雪,朱秀敏一直坐在雪地上。

狱警孙丽松坐在椅子上,两脚踩在朱秀敏的大腿上,用竹棍支着她的肩往后推。孙丽松说一些难听的话侮辱她。朱秀敏义正词严的指出孙丽松不符合身份的表现,孙愣了一下收敛一些。朱秀敏费力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被推倒了。孙丽松的脚一直踩在她的腿上,说这样自己的脚不冷。

在陶淑萍唆使下,犯人王玉波把朱秀敏前额的头发齐刷刷的剪掉,并按照这样的长度剪了一圈,脑袋后面又乱剪几剪子,头发有一道没一道。犯人李梅也补几剪子。谁见了朱秀敏都说她象西瓜太郎,说象个盖子扣在头顶上。

朱秀敏的手绑在身后,李梅使劲先抽打她的手心,再翻过来抽打手背,一个一个抽手指,手指肚抽完,又翻过来一个一个的抽手指甲那面。深夜,朱秀敏想去上铺的床上睡觉,手握不住床边扶手,手两面肿胀得钻心的痛,手指肚胀得也不能弯曲,手指甲全碎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朱秀敏的手都拿不了筷子,看着两手怪怪的不能弯曲,她试着伸直,刚一动,一股剧痛从手传导到心脏,心脏在那一刻痉挛般的痛。朱秀敏痛得一下蹲在地上,抱住胸口半天才缓过来,十指连心,真实不虚啊!

十二月二日,孙丽松命令犯人把朱秀敏和赵亚伦的棉袄扒下来,冻她们。犯人刘文革象蛇蝎一样狠毒,一次,看见警察从屋里一出来,刘文革一脚踹在她的左侧乳房下面。她当时痛得半天不能动,不敢喘气,直到一个多月才敢喘气翻身。

法轮功学员没有屈服于狱警和中共的淫威,狱警和犯人先受不了了,好几个犯人都发烧打点滴。刘文革站在监栏门前,招了魔似的说“不想活了要自杀”。他们本打算逼迫法轮功学员继续做奴工,后来就不了了之。警察和犯人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这一点,从一个“五联保”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原来相当固执,总强迫朱秀敏干这干那,“拉练”之后她说:‘政府’都管不了你们,我哪还能管你们哪。另一人当着全组人说:“我不了解你们师父,但他有这么多能为他出生入死的弟子,我佩服他;共产党党员谁能做到?都拉出来,都是叛徒!”

三、李萍被扇耳光、剃鬼头、站铐十八天

李萍,原加格达奇铁路医院优秀干部,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三月被劫持到黑女监,在集训监区遭严管迫害后转到五监区。

1、被打上百个耳光

一天,狱警程秀艳找李萍,李萍到警察办公室,程秀艳没吱声就起身走了。办公室剩下犯人李梅、单桂香、刘文革、吕淑文,四人疯狂殴打李萍,连续打李萍上百个耳光,用脚踹小腹。打完后程秀艳回来了,当李萍质问程秀艳为何安排恶犯打人时,程秀艳耍无赖说:“谁打你啦?”

2、毒打、冻、剃鬼头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五监区对法轮功学员实施冻刑。李萍被男防暴队警察王亮、狱政科肖林等第一个拽走,她的鞋丢了,袜子、裤子被拖烂。王亮脚穿皮鞋狠狠踢她的脸、鼻子等处,鲜血流在洁白的雪地上,最后拖不动用车将李萍绑架到迫害地点。天黑后,回到监舍被罚蹲或罚坐到半夜。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被拉练迫害回来,晚上罚蹲时,李萍被男警毒打,又被拉到外面挨冻,恶人用竹条抽打法轮功学员反铐在背后的手,半夜十二点才让李萍回去。期间,李萍、程佩英等法轮功学员不但被毒打,被狱警用柳条抽、用电棍电、铐在铁门上毒打,还被扒的只剩内衣内裤在外面挨冻。李萍和一些年轻的法轮功学员被剃鬼头,弄的头型象西游记里的妖怪,陶淑萍却哈哈狂笑。

3、喊“法轮功大法好”抵制迫害

二十八日早八点,法轮功学员背《论语》,巡逻队全部警力和五监区警察又来到监舍。为了抵制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法轮功学员们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功学员几十人组成一道人墙,互相保护。面对这善良的群体,有的狱警手拿电棍发呆,有的觉的无从下手。过了片刻,那些发了疯的狱警向法轮功学员们扑去,李萍被恶狠狠的拖出,黄丽萍被打昏在,闫淑芬背部被打伤。李萍、刘桂华被拉到屋里戴手铐,其余法轮功学员被逼到操场上。

4、牢房里酷刑摧残三十三天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八日,李萍等七人被关牢房摧残三十三天。大冬天,她们被扒光内衣,只剩裤头,光着身子穿上被剪掉扣子的棉囚服,被铐在地环上摧残。牢房的暖气被卸掉,昏暗阴冷。刘桂华被迫脱鞋光脚,挽上裤腿站到水盆里;任秀英光着脚站到水泥地上,地上泼上水;李萍被姓曹的狱警打在鼻子上,鼻子被打出血,戴上手铐脚镣,手铐在地环上,脚被吊起来。她们绝食反迫害,被残忍灌食,使用开口器,插上管后不拔出,用胶带缠到头顶,背铐站立在水泥地、厕所台上,元旦才被放出牢房。

5、站铐折磨十八天十六夜

七人被监区接回后,铐到宿舍站立,头两天晚上到十二点才让睡觉,其它时间都被铐在床头,连续站立十八天十六夜。两天后,肖爱玲的双脚、小腿红肿剧痛,发烧直至疼痛难忍,几近晕厥才允许坐在小凳上,但依然戴着背铐。肖爱玲在坐几天缓解后,又被逼迫站立铐到床上,双脚又开始红肿。任秀英、程佩英也在几天后双脚红肿变黑。多次反映,才让坐下,械具始终不给拿下来,直到七人双脚严重肿痛、小腿红肿剧痛, 肿得不能穿鞋,才打开手铐,熬到晚上十点才让休息。这期间两人一个小馒头,说小号没地方,这是小号的待遇。

中共体罚示意图:罚站
中共体罚示意图:罚站

当法轮功学员问副狱长刘志强哪条法律规定不让睡觉时,他居然说:我就是法!真是邪恶至极!历经各种酷刑摧残和身心虐待,李萍等法轮功学员依然本性高洁、坚修大法!她们遭受的各种酷刑摧残和灭绝人性的虐待,更彰显了中共“文明监狱”的黑暗,彰显了中共残暴的魔鬼本性!

四、赵亚伦遭毒打、雪埋、冷冻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赵亚伦,遭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她和同修郑伟、王丹一起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

六月下旬,赵亚伦、李萍、张秀英被劫持到五监区,每人被四个犯人管着叫五联保,以后又改做两人管,叫包夹,这俩人时刻不离身边。有一次驱赶着法轮功学员跑步,其中有许多人被打。赵亚伦动作慢,犯人李梅飞起一脚,把她从地上踹起“啪”摔在地上,当时就感到很疼痛,一瘸一拐的走路腿不好使。

给法轮功学员戴犯人的名签(胸卡),她们没犯法,是好人,不戴。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开始,每天逼迫她们早起,五点多钟就拉出去冷冻。赵亚伦想不能配合邪恶,不去。四个犯人拎起她四肢就走。到吃早饭时,用面袋背些小凉馒头出来,俩人分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吃。不给水喝,一天也不让進屋,几乎不让上厕所。到下午四点多钟,赵亚伦和同修被带回来继续折磨。

迫害持续到十二月二日那天晚上,是在晚饭后全家欢乐的时刻。在监舍的房山墙,这偏僻,很少来人。在值班警察唆使下,犯人把赵亚伦的棉袄、棉裤都扒下来了。犯人李梅穿得厚厚的,抱个热水袋,坐在凳子上,还冻得够呛,象个黑社会老大一样在督战。她看着犯人用扫帚上的竹条(带节的竹条)狠命的抽打赵亚伦肿的像馒头一样的双手,手关节裂开似的疼。赵亚伦已经冻了一天,也没吃东西。李梅把赵亚伦扔到雪堆躺着,左右掰两条腿,拿锹,用雪埋。这时同修杨秀华为了救她,闯出来了,她们奔杨秀华去了,赵亚伦才死里逃生。

次日晚上赵亚伦在走廊,李梅在屋里大声问,对她有啥想法,赵亚伦想起了师父大善、大忍的胸怀,就一字字的说:“我对你无怨无恨!”。第二天早晨在车间,李梅翘起大拇指在众人面前,弓身来到赵亚伦身旁说:“赵姨!我服你了!我服你了!”说完又退回去了。看她这样赵亚伦也很欣慰,看来她变好了。法轮功学员舍生忘死所做的一切,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世人明白真相,得到救度,别无所求。

经过这些事后,周围的犯人对法轮功学员刮目相看。还有一个叫肖海蓉的是个小哑巴,和赵亚伦相处的很好,见面先说:“法轮大法好!”,她会看嘴形,一次她竟然叫出声来了。白天她在厕所窗户看到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哭了。别人告诉赵亚伦,她看法轮功学员遭罪上火了,嗓子都红肿了。 还有一位曾打过赵亚伦,后来她变了,搂着赵亚伦的脖子和她说心里话。

二零零四年黄历大年初四那天,有人提起法轮功,赵亚伦解释一句:我们就是炼炼功,当好人。这时一把笤帚就撇过来,一个姓张的大犯人张牙舞爪向她抓来……在这之前,也有人无故在厕所里打过赵亚伦,别的同修也被打过。赵亚伦心想:法轮功学员可不是软弱无能,任人欺负。当天晚上集合,报数时,她大声报“法轮大法好!”第二天,把她调到了二楼。

从这天晚上开始,每晚报数,她都报“法轮大法好!”上来两个犯人就把她按倒、打她,每天给戴手铐迫害。有一天晚上她被关在水房里,戴手铐铐了一夜,又把她关進了牢房。整天双手被背铐在身后的地环上,睡觉也这样铐着。半个月了,看她身体要不行了,送去做心电图,当夜有人专门看着,怕她死里头。第二天又做了一次心电图,让监区接回去了。

当晚犯人报数,她不去报数,警察不干。她报法轮大法好!被包夹殴打,用手铐把她铐在床头。时间长了身体承受不住了,想起师父在《转法轮》书中讲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她坚持着。每晚还报法轮大法好!看她死都不怕,他们也没招了,不管了,不让她去报数,也不强迫她戴名签了。二零零四年三月,把赵亚伦转到病号监区。

第九章 七监区:“苏秦背剑”惨绝人寰

二零零二年,张秀丽在七监区任监区长,张秀丽调走后,康亚珍接任七监区的监区长,崔艳升迁到七监区任副监区长。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七监区实施“苏秦背剑”惨烈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多达五、六十人次。王芳、沈景娥、郑金波、缪晓露等遭酷刑摧残后离世。迫害的初期,法轮功学员被迫做奴工,还要被犯人包夹、辱骂、甚至毒打。一天,犯人头目杨淑华挨监舍辱骂法轮功学员,还在走廊里象泼妇一样骂,骂了几个小时,没有一个狱警制止她的恶行。

酷刑示意图:苏秦背剑:把人的双手臂背在后面用手铐铐住,恶警抓住铁链踩住法轮功学员后背,用力往上拽,痛苦至极。
酷刑示意图:苏秦背剑:把人的双手臂背在后面用手铐铐住,恶警抓住铁链踩住法轮功学员后背,用力往上拽,痛苦至极。

二零零二年

二零零二年七月,文杰被关小号牢房迫害五十六天。

二零零二年九月,张秀丽将肖淑珍关牢房。

二零零二年九月,张秀丽将王淑霞背铐在车间暖气管上,又关牢房。

二零零二年中秋节那天,文杰和陈伟君被关牢房。

二零零三年

二零零三年四月,管凤兰等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拒绝做奴工遭码坐迫害。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巡逻大队队长王亚丽、崔艳和男狱警将王淑霞悬空吊起,脸上缠黄胶带,后几天背铐站到半夜。

二零零三年五月,郑金波被崔艳和警察雷蕾打耳光,被吊铐。

二零零三年五月,王芳、沈景娥等七名大法弟子被上大挂。她们被吊三天,昏死过去,放下,活过来再挂上。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晚,管凤兰和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罚站到半夜。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隆冬里,狱警肖林、康亚珍、崔艳、吴雪松、姜微、林佳,还有她们挑选出来的非常狠毒的犯人,连拉带拽把法轮功学员拉到冰天雪地里冻。最前面的法轮功学员拒绝跑步,肖林狠狠的打了她两个嘴巴。她喊:“法轮大法好。”肖林看法轮功学员都不跑,就逼迫她们在男监大墙下罚站、冻。

被冻的法轮功学员有贺春华、王晔、王法娟、王玉贤、徐晓微、王桂丽、潘庆丽、刘亚芹、陈云霞、陈伟君、李冬雪、王淑霞、管凤兰、郑宏丽、李景伟、王金月等。狱警、犯人穿着棉大衣,有的还抱着热水袋,却不准法轮功学员戴围脖和手套,看见谁戴就抢。第一天被冻时,大庆的管凤兰全身穿着单衣站到傍晚。当时北风呼啸,寒气逼人,在辱骂声中,法轮功学员冻、饿了一天。郑宏丽昏倒在地。晚上,王淑霞等被骗到便衣库戴背铐日夜迫害。

近七十岁高龄的吕淑琴被犯人崔雪踢吐血。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康亚珍命人将管凤兰等用绳子五花大绑的押回监舍。当时在水房子和在便衣库戴背铐遭迫害的还有:陈伟君、陈艳梅、陈云霞、郑宏丽、管凤兰、郑金波、王法娟、孙桂芝、沈景娥、武丽君等法轮功学员。

郑金波被惨烈酷刑吊昏后放下来,犯人把脏袜子塞到她嘴里,目睹这残忍的一幕,康亚珍居然还能坐在床上笑。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晚,缪晓露、孙桂芝、李冬雪被关进牢房迫害。

王芳和陈伟君一起绝食,日夜插管,一周换一次,皮管扎的胃疼、胀、鼻腔肿,第七天犯人洗管时说管子长绿毛。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缪晓露、孙桂芝、王法娟、李冬雪、陈云霞、郑金波、郑宏丽七人被实施“苏秦背剑”等。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六日至二十八日,孙桂芝、陈云霞、石淑媛、郑金波等近二十人轮番被上大挂。第四天,又摧残绝食四天的缪晓露、陈云霞、刘亚芹、韩兴丽、付桂春、刘洪霞、王晔、郑宏丽、贺春华、巴丽江等法轮功学员。石淑媛、郑宏丽也被吊昏迷,贺春华被吊三个小时。从七月二十九日至十一月,郑宏丽等被酷刑折磨了近四个月。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犯人薛淑华毒打郑金波和文杰(齐齐哈尔教师),文杰给监区长写信,要求惩治恶人,被隔离关押四天,被四个犯人看管。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二日,孟淑英被关牢房一个月,出来后被吊二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一日,巴丽江、潘庆丽、刘洪霞、张艳华、卢美荣、付桂春因不穿囚服被吊四天。

二零零五年四月末,张艳华等被铐了七天。七天后,王金月被二十四小时吊在监舍的上铺半个月,后又被上大挂一个多小时,痛昏过去。

二零零五年六月一日,张艳华、管凤兰、史凤丽被铐在水房水管子上。六月二日,王金月、刘洪霞、巴丽江被铐在水房。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关在水房的法轮功学员又被双手铐在二层铺的床梯子的最高处,床板都撤下去了,不许她们坐下,迫害十个昼夜。

七月六日中午,康亚珍、崔艳、林佳、吴雪松用“苏秦背剑”等酷刑摧残张艳华、王金月、刘洪霞、孟淑英、魏丽萍、付桂春等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六年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三日,巴丽江被关小号牢房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黑女监又全面发动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每天早五点至晚八点,强制法轮功学员码小凳。这时,七监区已改成四监区,还有近三十名法轮功学员。新来的监区长董丽华勒索犯人及家属钱财,当包夹可以不做奴工,明码规定想得到这个位置三百元。包夹宋香玉、张平等公开说:就是住的床铺,位置好的也要花钱,如下床、边铺是两百元。

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实例:

一、付桂春胎儿被虐杀、狱中遭酷刑

自从中共强行实施计划生育的恶法后,亿万胎儿被剥夺了出生的权利!在中共发动的这场灭绝人性的迫害中,对孕产期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同样罄竹难书。

陕西省汉中市工程师张汉赟,被中共恶人用车拉到汉江职工医院,强行给腹内胎儿打毒针。她跪地求他们放过快要出生的孩子,他们根本不理。因胎儿过大,医生用手塞入肛门助产,而后惨无人道的将胎儿肢解分块取出。

伊春市金山屯法轮功学员付桂春被强行堕胎。二零零二年春天,已有身孕的付桂春被丰沟派出所伙同公安局非法抓捕关押在伊春市乌伊岭林业局看守所。公安不法官员用最卑鄙、诱骗等流氓手段强行将她腹中的胎儿杀害、打掉。这种残忍的虐杀,将中共是邪教、是魔鬼的本性暴露的一清二楚。

付桂春遭强行堕胎后,被非法判刑八年,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七监区,诈骗犯于春玲用棉袄捂住付桂春的头部,把付桂春捂昏。

二零零五年七月上旬,康亚珍、崔艳、林佳、吴雪松指使犯人给付桂春、张艳华、王金月等法轮功学员上大挂。她们胳膊反背过去,铐在二层铺的最高处,脚尖勉强够着地,全身的体重几乎全被一副手铐子给吊着,这种上大挂的酷刑惨无人道,付桂春每分每秒都在极度痛苦中被摧残。

在监狱被迫害六年后,付桂春面色苍白身体消瘦,出现严重的糖尿病症状,生活很难自理。监狱头目怕狱中死亡人数超过规定的死亡指标影响其政绩,曾几次通知付桂春户口所在地办理接收手续家属找金山屯区610、丰沟派出所与公安局长时,他们不给办理。因当地拒收,当她结束冤狱回家时身体已经无法康复,几年后含冤离世。

二、陈云霞多次被酷刑吊昏

陈云霞在七监区遭受了冻、罚蹲、戴背铐和“苏秦背剑”等摧残。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陈云霞双手戴背铐在水房或便衣库,晚上戴背铐躺在冷冰的地上,被迫害将近两个半月。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康亚珍、崔艳等指使犯人把七名法轮功学员“背剑式”吊在铁床上,陈云霞被折磨的心好象要被揪出来似的,昏死过去三次。三天后,崔艳指使犯人把陈云霞“苏秦背剑”吊了两个多小时,她昏死过去,醒来后,舌头硬得说不出话,后脑麻木,反应迟钝。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六日,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拖回监舍酷刑摧残。七月二十九日轮到给陈云霞上大挂,她被吊昏死过去。在狱警的指使下,犯人拿四根大银针扎她的手心、脚心。犯人李丽阴笑着说:“我今天就是要你命来了。”李丽不停的拿着银针在她手心手背钻。陈云霞被酷刑摧残的身子不好使,舌头发硬,喉咙发不出音来,眼睁睁地看着李丽残害自己,最后她那只手几乎都是黑紫色。

陈云霞、孙桂芝、韩兴丽等还被关在没有监控的屋里,从早晨四、五点就双手上举铐在二层床最高处,晚上十点放下,用铐子背铐在铁床的低处,她们的脚、腿、胳膊、手都肿到了极限。陈云霞的胳膊铐在铁床上,勉强躺在凉冰冰的地砖上,全身成一字,脖子、胳膊疼的象折断了一样。

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从七月二十六日持续到十一月。后来,法轮功学员正告监区长康亚珍:“如果你们再继续迫害,我们所有大法学员都不点名。”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结束了这次长达四个月的摧残。

三、巴丽江抵制酷刑、洗脑迫害

巴丽江生在黑龙江省最东部的边陲小镇虎头,一江之隔就是俄罗斯。巴丽江被非法判九年,二零零三年九月,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1、绝食抗议 营救同修

四个月后,巴丽江转到七监区。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李冬雪被刘志强关牢房。巴丽江绝食要求放回李冬雪,第四天被强行灌食,管子一个多星期拔出来,另一端都变色了。她白天、晚上都被铐在水房,还被康亚珍抽嘴巴子。

2、一次次遭“苏秦背剑”摧残

二零零四年七月末,法轮功学员被实施酷刑“苏秦背剑”。巴丽江脚尖点地,身体拧劲被酷刑摧残了一个多小时,放下来时,双臂都没有知觉了。

二零零五年三月晚上,犯人抢走管凤兰看的经文。巴丽江和卢美容、付桂春、张艳华、孟淑英、刘洪霞脱下囚服抗议,同时给监区长写信,在劝善的同时,要求无罪释放法轮功学员,还法轮功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康亚珍指使犯人强行给四人套上囚服,铐住她们的双手吊在二层床的栏杆上。另两位的双手背在后面铐在水房的水管子上。白天只让她们吃一顿饭,夜里戴背铐坐地上。第四天把她们放下来,才知道沈景娥在车间炼功被上大挂吊昏。

二零零五年四月末,经文被抢走,巴丽江、张艳华、管凤兰、史凤丽、卢美荣、刘洪霞等七位法轮功学员拒穿囚服、不点名抗议,每天被双手吊铐在水房一米四的水管子上,身体只能保持站立。晚上不许睡觉,不许转换姿势。两层楼三个水房都吊有法轮功学员。

一天早上九点左右,巴丽江和六、七个法轮功学员被吊在西侧的水房。当天晚饭时间,她们拒绝吃饭,又开始要吊,巴丽江拽着刑事犯不让她们对修炼“真、善、忍”的好人犯罪,巴丽江被踢肚子、扯拽倒地,心脏病犯了,被抬走。

3、绝食抵制“上大挂”酷刑

第二天,巴丽江被关牢房,双手日夜铐着。她绝食抗议,同时向刘志强反映七监区在吊法轮功学员。第二天,刘志强对巴丽江撒谎说:没看到。

两个月,她回到七监区,看到同修魏丽萍、张艳华、卢美荣被吊铐的双手肿起来,一按一个大坑。巴丽江发一念:吊铐大法弟子的问题不解决,这里的饭就不吃了。野蛮灌食时,刑事犯李杰往粥里放盐量多出正常量十倍。几天后,巴丽江又被劫持到牢房迫害。

巴丽江身体极度虚弱,血压很低,低压仅四十毫米汞柱,绝食五个月后,康亚珍答应巴丽江不再吊法轮功学员,巴丽江可以不穿囚服。刘志强到牢房说:“你想反映情况可以,给监狱管理局、“驻检”,你想写啥都可以,你自己亲自送。”刘志强在大会上讲:不许再吊“法轮功”,哪个监区出事自己负责。七监区停止了用“苏秦背剑”等惨烈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

4、喊“法轮大法好”抵制邪恶洗脑

二零零六年四月,巴丽江被调到没有监控的屋中,一炼功就打,她的大腿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巴丽江又绝食四个月。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三号,康亚珍把巴丽江关牢房。郑杰来查牢房,说巴丽江穿的不是囚服,叫犯人把棉衣强行扒下,巴丽江穿着单衣单裤在牢房呆了半个月。开始铐一只手,因她立掌发正念,最后双手被铐。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巴丽江从牢房出来的第一天,监狱开始新一轮对法轮功学员的疯狂迫害。巴丽江被单独关押、严管,逼她坐小凳子,包夹念诬蔑法轮功的材料,巴丽江就喊:法轮大法好。犯人用宽胶带把她嘴缠上,手也绑起来。再读,巴丽江还喊:法轮大法好!犯人小声念她也喊、含糊不清也喊,有口气就喊:法轮大法好!最后,包夹停止诽谤法轮功。

5、为遭迫害的同修发声

康亚珍调走后,董丽华到七监区(二零零六年改称四监区)任职。二零零七年六月,董丽华用束缚带捆绑她好几天。她向副狱长包锐揭露董丽华对刑事犯的一些犯罪行径。一个月后,董丽华被调走,巴丽江可以出去溜达了,她继续找监区长赵彬要求让法轮功学员出去活动。包夹李美兰拖延华小娟去厕所的时间,还经常殴打她,让她面对窗户坐着吹过堂风。周巧航也被打,巴丽江就找警察、找监区长要求停止迫害。

二零零八年夏,巴丽江发正念,犯人王萍用书打巴丽江脑袋。巴丽江把她按在床上進行制止,然后找到副监区长马士懿,告诉她有犯人对法轮功学员动手,自己会正当防卫。最后,王萍在监区大会上检讨,找巴丽江致歉。

二零零八年九月,巴丽江调到十监区(病号监区),同修张丽被关铁笼子,巴丽江就去找赵惠华要求放人。包夹迫害曹迎春,巴丽江和刘桂华一起找副队长举报,把包夹换了。该犯人后来遭恶报,暴亡。包夹不让曹迎春出监舍门,巴丽江就看着曹迎春,让她到门口透透气。

在十监区,巴丽江被绑三个月,直到出狱那一天。她一次次遭酷刑摧残,一次次为遭迫害的同修发声,出狱那天,她迈着坚实的脚步走出这座人间魔窟!

四、李冬雪遭“苏秦背剑”摧残

哈尔滨市呼兰区法轮功学员李冬雪,二零零二年十二月末被非法判刑六年。

1. 连冻七天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末,肖林等防暴队人员和七监区狱警、犯人强行把法轮功学员拉到室外挨冻。李冬雪因告诉同修发正念,被强行戴背铐。在阴风刺骨的寒冬,她衣服单薄,冻得全身不由自主的抽搐,哆嗦,晚上回来时,全身的筋、骨头、肉连皮都感觉疼。连冻七天的迫害结束后,晚上点名,李冬雪和吕淑芹不报数,不戴犯人名签。李冬雪被铐在阴冷潮湿的水房子折磨一天一夜。

2. 五花大绑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李冬雪等法轮功学员拒绝戴犯人的名签,被用绳子五花大绑的绑起来。康亚珍毒打李冬雪和缪晓露,然后把她们送监舍。途中看到三队把法轮功学员摁在地上,衣服被揭开按上碗口那么大的“犯”。还有不忍心参与迫害的服刑人员被警察辱骂,在一旁哭。

3. 日夜戴背铐罚站昏倒

在监舍的水房里,李冬雪和管凤兰、陈艳梅等戴背铐,二十四小时罚站,她们被迫绝食,站到第四天晚上,困极了,陈伟君倒在水池里。李冬雪和郑宏丽昏过去,犯人把她俩拖到便衣库,苏醒后又拖回水房。徐桂兰夜间故意洗澡往地上泼很多盆水,她们的棉裤都湿透了。后来,她们白天被关在水房,晚上戴背铐到便衣库的地上过夜。期间,杨淑华用针扎法轮功学员,踢李冬雪的小腿骨。

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晚,李冬雪、孙桂芝、缪晓露被关进牢房,棉衣被扒下。没有暖气,在阴暗冰冷的光板铺上,她们只穿着线衣线裤,狱警把走廊的窗户打开让寒风吹进来冻她们。牢房的玉米糠粥,喝到嘴里,糠皮糊到嗓子根本咽不下去。三月八日,她们从牢房出来又被关到水房、便衣库迫害。

4. 上大挂 全身悬空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李冬雪、孙桂芝、王法娟等七人被实施“苏秦背剑”酷刑。犯人把李冬雪的手硬往后背铐,她胳膊短,硬戴背铐,有时疼的整宿睡不着觉。三个犯人累一身汗,也没达到目的。狱警从车间调回十多个犯人,把李冬雪抱着竖起来,双手往上拽,用铐子铐在上铺的最高处,她脚尖着地,就感觉铐子勒進肉里,痛的撕心裂肺。她被迫害了三天,胳膊肿的很粗,不能脱衣穿衣。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背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背铐

当李冬雪和法轮功学员在车间看到副狱长刘志强,劝告他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并指给他看因上刑留下的伤时,他竟大声的对所有在场的犯人们说:“犯人们都听着,今后对法轮功不要打,不要骂,她们不服从管理就给她们戴械具,让她们上哪告都告不赢。”

5. 再次被“苏秦背剑”致昏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七日,李冬雪的双手被往后扭,犯人抱住她的腿往上举,用铐子吊在铁床上铺床栏的最高处,身体悬空,李丽站在上边恶狠狠的踩着李冬雪被铐住的手。李冬雪对狱警林佳说:“你们这样做会出人命的。”林佳边走边说:“谁看见啦?”

林佳走后,李丽对宋小磊(犯人头)说:“小磊姐,咱们这么干,这月是不是能得六分(最高分)?”宋小磊示意她在这里别把话说的那么明。犯人张庆梅过来搬李冬雪踩在下床的脚,李丽撬她的手,把她整个身体悬起来打悠悠。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后,李冬雪被迫害得昏死过去才被放下来。

6. 黑暗中的正义之声

一个快要出监的犯人服刑人员哭着说:“她们这么做,一定会遭报应的,我回家找你同修和家人,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让你家人告他们。”这位服刑人员的话语不多,但却是正义之声!

康亚珍、林佳等狱警迫害李冬雪的罪恶被揭露出去,并及时在《明慧网》曝光。加拿大、新加坡等国家的法轮功学员自费给林佳等人打电话劝善,告诉她们不要迫害法轮功学员;国内的法轮功学员把林佳迫害李冬雪的真相资料放到林佳的家门上,想唤醒她的良知和善念,期盼林佳等狱警能悬崖勒马,将功补过,不再参与这场灭绝人性的迫害,给自己留一条能走向光明的退路!

这跨越千山万山传来的正义之声,对恶人恶警是一种震慑,对在魔窟中遭惨烈酷刑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也是一种极大的鼓励。

7. 酷刑摧残四个月

康亚珍、崔艳、吴雪松、林佳把李冬雪、刘亚芹、孙桂芝、郑宏丽、缪晓露、石淑媛、韩兴丽、陈云霞关進她们专门准备的屋子,没有监控,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早晨五点起,用铐子铐在上铺的最高处,晚上十点放下,戴背铐套在下铺床的床栏上,离地一尺半高,睡觉时就这么睡。李冬雪和石淑媛胳膊疼,只能坐着。

迫害导致李冬雪双脚浮肿化脓,脚背馒头一样肿还鼓着尖。她们被放下来后,戴着背铐套在床帮,整整四个月,她们都是在那种严酷的迫害中度过的。

8. 魔窟里学法、炼功、传《九评》

法轮功学员经常被四五个犯人强行按着抽血、打防疫,有时还逼迫照相,每次法轮功学员强烈反抗,都遭到一群犯人的围攻和撕扯。

在魔窟中,法轮功学员坚持不懈的给狱警和服刑人员讲真相,渐渐的改变着周围的环境。在没有警察看到的情况下,一些法轮功学员能学法、背法、抄法、抄《九评》、发正念、炼静功,偶尔也能炼炼动功。住在同一侧的法轮功学员之间来往、交流也没有那么大的阻力了。手抄的《九评》除了法轮功学员传看,有的服刑人员也传看。没有了狱警的施压,那些恶毒的犯人也收敛了魔性。

9. 抵制邪恶洗脑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这个邪恶的黑窝又全面发动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各监区统一搜号,说是要把经文搜绝根了。李冬雪等法轮功学员每天被迫面对监控器码坐,前面离窗户两米,这样屋里发生什么外边看不着。每天早饭后,念诽谤大法的邪书,对法轮功学员洗脑,尽管看李冬雪的犯人光张嘴不出声,李冬雪抵制洗脑迫害,还是撕了那本邪书。

有一次,包夹犯人扒李冬雪的眼睛,看她不动。犯人用手使劲的抠她的眼睛,李冬雪伸手去搪,手背被抠掉块肉。李冬雪没有以恶制恶,无论受到多大伤害,她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犯人良知发现,边哭边说:“我也念大法好,也看过书,就是怕扣分,控制不住自己。昨晚还做梦,特意点化我,就在这屋里,坐着一尊佛,就在地上坐着。我心里知道那就是你,今天还干了这种事来!”

在黑女监,惨烈的酷刑摧残和各种身心折磨,都没有动摇李冬雪坚修法轮大法的正信!

(待续)

消息来源: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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