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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寒中绽放着朵朵冬梅(三)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纪实

本文曝光的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大部分发生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间(不包含明慧网未报道出来的案例)。因为篇幅有限,本文不包括二监区、四监区等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内容。

(接上文)

第七章 一监区:上百人次的酷刑摧残

迫害初期,一监区(二中队)的监区长是崔洪梅(崔红梅)、副监狱区长夏凤英,崔洪梅调别的监区后,吴艳杰任一监区的监区长。崔洪梅对法轮功学员狠,对刑事犯人也狠,她吃、拿、勒、卡犯人或犯人家属已经成为习惯。车间里的犯人能干活不给她送礼的,很难得高分。大多数犯人敢怒不敢言,也有一些犯人往监狱里的检举箱投诉。

崔洪梅曾在三百多人的监区会上说:“你们不是能告我吗?没有用,你们往狱长(王星)那儿写的信现在都在我手里。”有些减刑的犯人背地里说崔洪梅太黑,给一千元都不好使,给她两千才减刑,有的给她五千元。 她曾经给狱长王星、徐龙江、政委褚淑华、驻检的警官送去不用她花一分钱而制作的高档服装,有时还让犯人花钱给她们一家三口人做衣服。一次狱长王星值夜班,崔洪梅去了他的办公室。半夜十二点多,她头发乱蓬蓬、喝的醉醺醺的回车间。犯人们还在加班干奴工,她笑眯眯的和看门的犯人说:“我上哪去了,你知道吗?我去王狱长那里了。”

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一监区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多达上百人次。张丽萍遭上大挂等酷刑十余次;二零零四年七月,张淑芬和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酷刑摧残,张淑芬上大挂致昏醒后再挂。耿亚芬、张秋玲等也被酷刑摧残过。

二零零二年

二零零二年十月,宋青被狱警黄静、卢恒扇耳光。关淑玲、孟淑英、刘永娟也被殴打。

二零零三年

二零零三年,刘淑芬炼功多次被犯人铐床上。

二零零三年三月(或五月)四日,张淑芬、关淑玲、张林文、梁威四人被暴打,用绳子捆,又将四人关入小号牢房折磨。

二零零三年三月九日,徐家玉等法轮功学员被押到监舍“严码”,坐小塑料凳被刑事犯看管,还把音箱放最高音量,用噪音伤害她们。

二零零三年七月,张晶被犯人刘淑霞殴打,脚趾甲踹成黑色后脱落。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张丽萍、张晶等被“上大挂”酷刑摧残。

二零零三年年底,监区长崔洪梅和一男干警殴打法轮功学员张晓波。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元月,王丽文、张林文、孟淑英、高秀珍等十九名法轮功学员被罚站一宿不让睡觉。

二零零四年二月,在监舍办公室,张丽萍、关淑玲被实施“大背剑”。

二零零四年三月,王玉芹双手背铐绑在下铺床栏迫害一个多小时。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日,三十六名法轮功学员从车间带回监舍码坐

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范国霞、张淑芬、张晓波等三十多法轮功学员分别戴背铐铐在床边或暖气管上,对宋青等十六名法轮功学员实施惨烈酷刑。高桂珍两手在背后绑住吊起。晚上徐景凤等被实施“苏秦背剑”酷刑。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崔洪梅交待要一个个严吊。张丽萍、王丽文、姚玉明、张淑芬、高桂珍、张林文、于秀英、徐景凤、张晶等十五名法轮功学员先后被“上大挂”。王丽文上大挂三次。初庆芬手一上一下背铐,从早晨摧残到下午三点多钟。高桂珍被折磨昏死,苏醒后天已黑,还要挂,人性全无。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于秀英被袜子塞嘴、铐铁床、绑脚。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三日,张丽萍、张峰等在监舍戴背铐挂起,脚尖点地。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张丽萍、高桂珍、范国霞、孟淑英、宋青、张林文等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实施“秦琼背剑”酷刑。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四日,于秀英被毒打,勒脖子勒得舌头伸出来险些失去生命,又被铐三十九个小时。

二零零四年五月三日,刘淑芬被“上大挂”酷刑摧残。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晚八点,高桂珍等双手铐背后绑在床上吊二十三个小时。多人戴手铐,后改成背铐床头站一宿。张晶站铐三十七、八个小时。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五日或十六日,宋青等十五人被“上大挂”。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刚调入一监区的陈伟君被“苏秦背剑”致昏。

二零零四年七月,张淑芬等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上大挂等酷刑摧残。同年九月,张淑芬再次被上大挂。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五日下午,孟淑英被“上大挂”酷刑致昏。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张晓波背铐上大挂折磨致昏。于秀英吊铐坐地上摧残近二十个小时。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九日期间,十五位法轮功学员遭酷刑摧残。刘学伟被铐躺床上,张丽萍、张晶、张林文被站铐在自己的床铺边。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张丽萍、刘学伟、张晶、陈伟君、于秀英、张林文、张淑芬、张晓波等十五位人被上大挂。潘华、孙丽彬、张莉、于秀兰和朱相芹因抗拒上大挂,一天二十四小时被犯人单独看管。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四日,陈伟君、于秀英、刘学伟、张晶、张林文、范国霞、徐景凤、高桂珍、张晓波、高秀珍、张丽萍、徐家玉、张淑芬、姚玉明十五位法轮功学员被干警吕翠君叫到监控室迫害,十五人绝食一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狱警带指使犯人对法轮功学员施暴。

徐家玉摔到地上,犯人用巴掌捂住她的嘴和鼻子,她差点背过气去。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犯人蒙被子憋闷宋青,拽头发打武淑芳,拽李洪霞头发往墙上撞。夏凤英、于洪波纵容犯人行恶。

三月二十五日至二十八日,高桂珍脸部被犯人挠伤;张林文被拳打脚踢、抓头发、撞墙;张晶被犯人抓头发按倒在地。

二零零五年四月五日,犯人郝伟、温毳、张帆等摧残法轮功学员张丽萍。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五日晚,值班狱警邓宇等领着犯人疯狂迫害十几位法轮功学员。于秀英被摔几十次;刘学伟左肾部位被踢,倒地;犯人揪着张晶的头发,踢倒再拽起,张晶尾椎骨被摔坏,腿、胳膊被摔青。张林文于四月二十四日被刑事犯搬倒时后脑勺磕地,当时两眼发直,腿、脚不听使唤。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日,张莉等开始绝食抗议迫害至少两个月。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八日晚,范国霞在床上发正念,犯人林桂珍站在床边,双手把着床栏杆,用左脚蹭她的阴部,说着下流话。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于秀英、李洪霞、张丽萍、张晓波、宋青、高桂珍、刘学伟等法轮功学员被刑事犯强行按蹲、踹、踢。

二零零六年

二零零六年五月,两犯人将范国霞摁倒在地,犯人管淑华将她左手手心向上,用膝盖跪在她手上用力碾来碾去,范国霞的手背又肿又青。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下旬,张莉和李振英分别被关進小黑屋摧残,她们坚修大法,拒绝转化,犯人将张莉按倒掐脖子,差点把她掐没气。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胡爱云被犯人掐脖子、被束缚带捆绑三天。

二零零七年

二零零七年正月初四,犯人头目李艳萍毒打张莉。她还曾打过苑占绪。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八日,李艳萍等七、八个犯人对夏秀文拳打脚踢,揪头发、打脸、踢腰部、臀部、把手伸進她喉咙里,她的胳膊被掐的青紫。

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实例:

一、姚玉名女士生前惨遭酷刑摧残

姚玉明女士,一九五二年出生,家住黑龙江省韩家园子金矿,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七日,被非法判判七年。

二零零四年一月八日,姚玉明被分到一监区。姚玉明等三十六人码坐小凳子期间,犯人李翠玲要捆绑张丽萍,姚玉明抢下绳子,被狠狠打了两拳。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姚玉明等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拖到水房、厕所、监舍,分别戴背铐铐在床边、暖气管上,姚玉明等十六名法轮功学员被“上大挂”酷刑摧残,姚玉明被折磨得昏了过去。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姚玉明的脚被犯人绍红玲踩伤流血,身上多处被踩伤。五月十五日上午,犯人把姚玉明吊成背剑式,中午又飞机式的大挂在上铺的最高处,长达二十三小时。五月十六日,狱长来到监舍,不但不听姚玉明等人反映情况,还说脏话,指使监区长给十五名法轮功学员上大挂,吊昏后灌药,下午再吊,强迫姚玉明等人付药费钱。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刑事犯揪着姚玉明的头发往墙上“咚咚”的猛撞。四月十四日、十五日,姚玉明、高桂珍等都不同程度受伤。二零零五年八月五日左右,姚玉明被迫害致脑出血。八月七日,她被送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脑外科,進行颅内出血的引流术,术后处于昏迷状态。八月二十二号左右她病情没有好转的情况下,狱方突然将她转移到黑女监的小医院。姚玉明保释回家瘫痪十年,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日离世,终年六十四岁。

二、关淑玲八次被酷刑摧残致昏

关淑玲,黑龙江省伊春市法轮功学员,中学女教师。二零零二年十二月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后来转到一监区。

1、拒绝奴工、炼功遭惨烈酷刑

二零零三年的一天,王博涛等犯人把关淑玲关進电工房,用手铐铐两天两夜。。五月,她和张连文、张淑芬、梁威拒绝做奴工,在监舍办公室被强迫罚蹲。不蹲就指使犯人暴打、用绳子绑,犯人念诬陷大法材料强行洗脑。四人不妥协被关牢房很长时间。从牢房放回时,关淑玲被迫害的全身浮肿,每走一步都撕心裂肺的痛,手肿的像馒头,端饭碗都吃力。同修孟淑英帮着洗衣服。六月中旬,在车间电工房内,她双手被吊铐,一上一下坐在铁凳子上,几天几宿不放下来。

二零零三年七月三十日,她晚上炼功,次日狱警就让犯人把她拽到办公室,五、六个犯人按着用胶带封嘴,用围裙蒙住她脑袋,拳打脚踢,打一阵子,把围裙拿下来,给她实施酷刑“大背剑”。酷刑摧残从早上八点多持续到下午两点多,期间,不让吃午饭,不让上厕所。后来关淑玲要求上厕所,监区长把她叫去说“不让你表态炼不炼功了,你回去吧!”张淑芬、谢亚琴也被关在电工房遭毒打、电棍电击。

2、罚码坐、第二次遭大吊挂酷刑

二零零四年元旦,她和张林文、孟淑英、高秀珍、张丽萍、张晶、刘淑芬、阎淑华、宋青、张淑芬等十九名法轮功学员被关在洗漱室,站一宿不让睡觉。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六名法轮功学员被强制面墙码坐。

二零零四年二月,亲人来信,看完这封家信后,有良知的犯人都哭了。犯人王博涛抢走这封信送给大队长,她索要信件时被踢打。同修张丽萍上前阻止,大队长将张丽萍和她拖入办公室,实施大背剑酷刑,直到要昏死过去,才改成背铐酷刑,铐在办公桌腿上至深夜十二点多。张丽萍也被实施大背剑酷刑,遭殴打。

3、第三、四、五、六次大吊挂致昏

二零零四年三月八日,下午一点多,两大队长带着狱警、二十余名犯人迫害关淑玲等法轮功学员。她双手戴背铐日夜坐在凉地砖上。三月十日上午,她和于秀英被反铐在水房的暖气管子上,下午二点左右她又被双手扭后面戴背铐,挂在二层铺的最高处,先强架在小凳上,挂上后,踢开凳子,脚尖刚点地。于秀英、张晶制止犯人迫害关淑玲,她们三人被打耳光,还把栓关淑玲的绳子往上拽,她整个身体悬在空中,被吊晕过去放下来,强行塞了速效救心丸,苏醒后又吊挂起来,一直吊到后半夜,她被吊昏两次。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狱警带领犯人将关淑玲背铐上大挂,脚尖点地并遭犯人辱骂,至昏死后放下来。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晚,她们遭到犯人毒打,有的鼻子被打出血。监狱长来到现场后,不但没主持正义,还强迫她们坐在冰凉的地上,戴上手铐迫害,后改成背铐床头站一宿。五月十五日犯人把关淑玲背铐上大挂,脚尖点地至昏死才放下来。

4、第七、八、九、十次大吊挂致昏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关淑玲被戴背铐挂吊,昏死后放下,往嘴里塞速效救心丸,并让犯人商晓梅打一针“冬眠灵”后又吊起。由于她仍处于昏迷状态,持续约二十分钟后改坐地背铐。二十二日到二十九日,她和张晶、张丽萍戴手铐站立,晚上关淑玲被送“监管室”坐铐。次日又被戴前铐吊挂。

酷刑持续到十二月二十九日,把关淑玲叫到狱警办公室说丈夫和孩子来见她,结果丈夫刚走又将她背铐挂吊,昏死后放下,往嘴里塞速效救心丸,由商晓梅用长针扎人中处。苏醒后改为坐铐,晚上不让睡觉。

十二月三十一日,关淑玲被单独隔离在病号监区,犯人将她前铐挂吊,晚间睡觉铐在床上。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一日中午到十三日上午,她被前铐挂吊,期间昏死两次。一月中旬才回一监区。

5、强行抽血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关淑玲被四个犯人拽着胳膊、腿抬到六楼办公室,满满一屋子人,还有狱警。监狱医院的犯护拿起针管,就往人胳膊上扎。有挣扎的,犯人蜂拥上去抱着拽着摁胳膊,直到抽出满满一粗针管血才罢休,地上桌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滴。知情的犯人过后说,都装到了塑料袋里密封包装,标签上是个人信息(编者注:据知情者分析,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定期强行给法轮功学员验血和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有关,因为每次定期验血都只抽法轮功学员的血,不抽其他服刑人员的血)。

二零零五年三月关淑玲等被灌食(一天灌两次),灌食三天,狱警终于允许她给监狱狱政科写信。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五日晚, 关淑玲被不停的摔打一个多小时,直到摔打的几乎昏觉过去。十二月,她和于秀英、范国霞、李洪霞、张丽萍、张晓波、宋青、高桂珍、刘学伟等被刑事犯强行按蹲、踹、踢。

三、宋青被迫害的事实经过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一日,宋青被劫持到黑女监,九月末转到一监区。十月中旬,狱警黄静、卢恒翘着脚打她十多个嘴巴子,被打的还有孟淑英、刘永娟等。十二月中旬,宋青被罚站一宿,不让睡觉。二零零三年五月初拒绝做奴工,宋青等十七、八名法轮功学员在监舍码小凳一周。

二零零三年六月中旬,宋青等被犯人拖到一楼中厅,用黄胶带封嘴,生拉硬拖的弄到车间干警办公室。犯人把她们穿的便服裤子撕了,她们不穿囚服,又被弄到监区长办公室。犯人王博涛在宋青衣服上写“犯”字。侯英丽用白布蒙住宋青的头,和几个犯人对她拳打脚踢,又用绳子绑住她双手在地上坐一天。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在车间,宋青等法轮功学员被罚脸对墙码小凳一周。二零零四年一月一日,宋青等近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罚在水房站一宿。几天后,三十四名法轮功学员被罚集体回宿舍码坐小凳,被犯人看管。

二零零四年三月八日,监区长崔洪梅、夏凤英、狱警周莹等指使犯人强行给宋青等法轮功学员穿囚服、上大挂。用绳子吊,后又换成手铐子,晕过去后放下,醒过来再吊上,双脚离地,持续到晚上八点多。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在狱警周莹、孙剑指使下,刘淑霞站在上铺,其余人抬起宋青往上挂,宋青被摧残的死去活来,被逼迫撞墙,又遭打骂。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晚,宋青等被犯人毒打。当班狱警吕翠君、副狱长刘志强、八监区长张春华、狱政科长杨丽斌处理此事时,却将一位法轮功学员关牢房,强制宋青等法轮功学员坐地上,戴上戒具,后改成背铐床头站一宿。五月十五日,宋青被吊挂到二层床上,手铐铐到肉里去,双臂麻木,胳膊青紫,她被放下来后很长时间不能洗衣服。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宋青在床上坐着,犯人把被子蒙在宋青头上,宋青憋的上不来气,法轮功学员武淑芳下床要找狱警,犯人拽她头发就打。狱警于洪波来了看到这一切,和犯人一起厚颜无耻的说:谁看见了打你们了。于洪波还说:“你们不是走的路是正的吗?我就给你们来玩邪的。”

四、刘淑芬和母亲在同一监狱遭迫害

刘淑芬,家住大庆,被劫持到黑女监时,还不到三十岁。她遭受多种酷刑摧残,后来,她和七十多岁的母亲在同一个监狱遭迫害。

1、刘淑芬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一日刘淑芬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十一年,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日被送入女子监狱集训队。

二零零三年,在一监区,刘淑芬因炼功多次被犯人铐床上。二零零四年三月八日,她被骗進牢房,日夜戴背铐,四月十一日回监舍。五月三日警察周莹、刘岩带领犯人给她上大吊挂,放下来时她的四肢已无知觉,被抬回监舍。十二月五日把她抬到后楼一楼,几名犯人把她的手反扭到背后铐在床上然后拖着床走,当时痛的她几乎昏死过去。她试图按监控器却遭到殴打。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五日,刘淑芬再次被关牢房。六月六日因反对超期关押而绝食,九日开始灌食迫害,犯医商晓梅有意将大部分胃管插入胃中,导致食管带血及胃胀胃痛。还用开口器等把她们的牙、嘴、上腭、舌头弄伤。每次灌食的管子只是简单的冲洗,有时四、五个人用一个。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九日刘淑芬离开牢房,因反对非法关押迫害坚持绝食。每天三次灌食。期间,她被单独隔离,十二月二十八日恢复進食。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八日,警察指使犯人强行给她穿囚服,从早八点到晚八点对她進行摧残,期间她盘腿又遭到猛烈的踢打。晚间点名,犯人将她的嘴堵上拖出。刘淑芬再次绝食抗议,这次把馒头、熟萝卜条、大蒜等绞碎后灌食。她们的鼻、喉、食道、胃都极难受、呕吐。而这次灌食警察没有出面,参与的都是犯人。

2、七旬母亲重伤后被非法判刑

刘淑芬的母亲王燕香,七十多岁。二零零八年四月七日早晨,她在躲避绑架时从三楼坠下,导致多根肋骨断裂、肺部损伤、胸腔积血,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仍被非法判刑三年。黑龙江女子监狱甘当帮凶,竟接收如此身体状况的人。

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一日,老人被非法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十一监区(转化监区)。女监不顾王燕香年纪大、身体的伤没有完全恢复的状况,一面封锁消息,不叫刘淑芬知道母亲也被非法关在这里,一面通过伪善的方法给王燕香洗脑。

刘淑芬绝食抗议两天后才被准许母女相见。十月初,刘淑芬托人给母亲做了棉衣、被褥,但十一监区只允许狱警给捎去,不许她再见母亲。

五、王玉芹狱中反迫害的经历

王玉芹,一九七三年出生,七台河市法轮功学员,被冤判三年,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被劫持到监狱,九月十二日转入一监区。下面是她在监狱的一段经历。

1、脱去囚服

二零零五年初的一天,犯人刁难王玉芹,王玉芹没理她,她竟然说:“你穿这身囚皮就得听我们的,就得受着。”王玉芹把囚服脱下来扔到一边,她这一举动惊愕了在场的所有犯人,犯人谭洪伟拿凳子要砸她被拦下。犯人到屋外商量着怎么办,十几个法轮功学员表情都很沉重,以往经历过多次,法轮功学员每次被迫抗议时都付出过惨重的代价:体罚、痛打、吊挂、隔离、关牢房……

(2)、同修喊“法轮大法好

晚上点名前,狱警派四个犯人强制王玉芹穿囚服,她不穿。走廊里已有百十号人在等狱警点名。李洪霞、宋青见王玉芹被强制从屋里架出,就高喊:“法轮大法好!”声援,犯人拳打脚踢将她俩按在地。这时狱政科狱警来了,犯人捂住王玉芹的嘴把她拖入水房,就听走廊里乱作一团。

以往她们都是把法轮功学员拉入洗漱室或厕所里殴打,因为那里没有监控摄像头。法轮功学员见犯人又要把王玉芹弄洗漱室去,纷纷上前阻止,可都被犯人们控制住。这时狱政科狱警过来制止了混乱场面,四、五个人犯人按住王玉芹,捂着她的嘴,使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但王玉芹的眼神和表情尽显她的意志不变。

(3)、向狱方曝光违法行为

第二天,包组狱警于洪波找王玉芹谈话,王玉芹同她说了事情的经过,谈了犯人们如何刁难;谈了监狱这种方式对待法轮功学员是违反《监狱法》的;谈了法轮功学员是被冤枉入狱的,应允许我们申诉。于洪波表示出无奈,说她改变不了什么,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不管监狱对错,只要听话就行。王玉芹拒绝穿囚服。于洪波说:已经有两个法轮功学员被送入小号了,如果你再坚持下去,下一个送小号的就是你,你是知道被关小号是什么样的,看你能遭起那罪不,今天晚上你必须穿上囚服点名。说完就走了。

晚上点名时,四、五个犯人将囚服往王玉芹身上套,王玉芹挣扎着,裤子扯坏,记不清是谁猛的一拳打在她的左眼眶上,当时就感觉火辣辣的。王玉芹大声质问你们想干什么,这是违法的!朝着监控方向大喊。每个监舍都有监控,监控室有狱警专门看监控。她们见王玉芹大喊,立即将她的嘴捂住,不知是谁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

这时狱政点名的已经来了,犯人将王玉芹拖入走廊里。王玉芹缓了缓神,大步朝狱政人员走去,指着自己的眼眶说:“你们看,她们几个把我打的。”又指着监控说:“这一切都是违反《监狱法》的。”她目视着狱警,顿时一片肃静。狱政科的两个狱警瞅了瞅,愤愤的说:“今天一监区扣分。”扭头就走了。

(4)、服刑人员伸出拇指

值班狱警邓宇嗷嗷大喊,命犯人将她带回监舍,扬言要把她关小号牢房。回到监舍后,同修们都很担心,可每个人都被严管,不许自由走动。有好心的犯人见王玉芹回来,投来关心的眼神,有的暗自朝她伸伸拇指,可不敢言语。她们知道也就是法轮功学员敢坦然的在恶势力面前揭露其恶行,可又为她捏把汗,都不知将会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也在担心着。因为类似的情况发生的太多了,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太残忍了。在那种环境中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逆来顺受,面对各种欺压与侮辱默默承受,接受转化;另一种就是放下生死反迫害,拒绝狱方的一切不合理迫害,可付出的代价却是无法想象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连生命都不知何时失去。

(5)、狱警的欺骗

一监区已有两个同修被关牢房,在绝食抗议。犯人说王玉芹没被关牢房,是怕全体法轮功学员都绝食。记不清是第二天下午还是第三天下午,王玉芹在洗漱室洗漱时,同修闫淑华急忙走过来告诉说:“她们把你行李收拾起来了,要把你送走,不知送哪儿?”

过了一会儿,犯人喊王玉芹去狱警室,狱警说:“监区决定把你送别的监区呆几天,好好想想再回来。”王玉芹说:“有正当的合法手续吗?如果想隔离迫害我是违法的,我拒绝。”那个狱警笑了笑说:“不能不能,我们知道你懂法,这是正当程序,有印章和签字的。”说着拿来一张纸给王玉芹看,还瞅了瞅跟随的犯人们说:“这期间就是陪她反省,不允许任何违法行为,不允许任何打骂侮辱行为,违者按监规处理。”回头对王玉芹说:“放心,交代她们了。”其实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谎言,连犯人都不相信她,那只是表面给众人看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例子太多了。

她们把王玉芹送到伙房大队,同伙房犯人们住在一起,用她们的话说就是隔离监视,派两个专人看她,任务就是转化她说服她。那个屋子比其它监区的监舍大多了。突然,几个犯人猛的按住王玉芹,将她两臂抻开,欲将她两手分别铐在两个床的床架上,这种酷刑会使她坐不下、站不直。

狱警的谎言全部露馅,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如果没有狱警指使,犯人绝不敢用酷刑摧残她。

(6)、抵制酷刑迫害

王玉芹猛的一振,大喊:“住手,你们这是迫害,是违反《监狱法》的。”同时挣扎着,朝着伙房的犯人们说:“你们见证吧,这就是在法制监狱里的违法行为”。同时对着监控器大喊,那狱警见状急忙制止迫害王玉芹的犯人。犯人没得逞,但将王玉芹的左手吊铐在床栏杆上,使她坐不下只能站着。那个时间正是晚上的学习时间,所谓的学习,就是灌输中共颠倒黑白的邪教内容毒害人们。

这时狱政科的狱警到这里巡逻,王玉芹大声说:“《监狱法》规定不允许打骂侮辱体罚犯人,她们将我吊铐使我坐立不适,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不让我休息是严重的体罚和虐待,是违反《监狱法>的。”狱警瞅瞅没吱声走了。王玉芹就对着伙房的犯人们说:“你们看到了吧,她们干警知法犯法。”

大约晚上九点钟,犯人们都休息了。王玉芹对犯人吴俊杰说:我困了想睡觉。吴俊杰抬头说等一会吧。等了一会儿,王玉芹转过身右手扒住上铺床栏杆,纵身一跃,跳上窗台准备上床。吴一看急忙拉她,挣扯中,监控铃响了,吴俊杰被叫到监控室。过一会儿拿着钥匙回来,打开手铐示意王玉芹好好睡觉。

(7)、再次抵制迫害

第二天起来还要吊铐,王玉芹坚决反抗,说要见队长,你们这是体罚、酷刑。犯人将她两手从后面铐在床下铺横栏上,站不直蹲不下。王玉芹冷静一会儿,然后两腿跨过床栏杆,轻巧的坐在了床上,两手竟然搭在了床栏杆上。王玉芹长的小,那时被迫害的身体更瘦了,但却灵巧。她们本来是体罚折磨王玉芹,却没想到王玉芹改变了这一切。王玉芹郑重的告诫她们:如果你们再过分,我就绝食抗议。两天后,一个犯人高兴的说:“你家人来了,快点,我领你去接见。”

(8)、向亲人曝光迫害

王玉芹被送隔离的第二天,有个法轮功学员出监,将情况及时转告了王玉芹家人,两个姐姐没敢告诉母亲,急忙来探视,狱方先见了姐姐。当被带到接见室,看见窗外的两个姐姐,王玉芹的眼泪象断了线似的呜呜大哭起来。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中受尽了各种折磨及精神虐杀,见到了自己的亲人,真的是无法形容那时的心情。两个姐姐也哭了起来。

王玉芹哭的说不出话来。姐姐又说:“我们是接到信来的,你这么憔悴啊?你别哭了,到底怎么了?你每天早点起来自己穿好衣服,你是那么懂事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王玉芹一听,便知是狱警恶人先告状,在亲人面前撒谎,欺骗亲人,来掩盖监狱的恶行。

王玉芹被狱警和那两个犯人左右监督着,哽咽着说:“姐姐,我命大,要不然四月三日那天你们就见不到我了。犯人将我的脖子勒住捂住嘴,呼吸都困难了。”那狱警一听大声训斥王玉芹:“你要再说,我就停止你们接见。”举手要按住电话,两个姐姐一听忙问什么什么?王玉芹怕狱警切断电话,就停止了说话只是哭。狱警又说:“你别哭了,就跟家人说家里的情况吧!”姐姐看着她期待着。

王玉芹停止了哭声,拿起电话问问母亲的情况,家里的情况,然后大声说:“两个姐姐,你们记住,我从前没违过法,现在也没违法,将来我也不会违法的,我要用生命来清洗我的清白。”然后就把电话放下了,说了声:“我从现在开始绝食抗议这一切的不公平。”两个姐姐一怔,接着大哭。狱警大声训斥,和犯人一同按着王玉芹,姐姐哭喊着被推出了接见室……

(9)、同修站出来声援

王玉芹被狱警和犯人拉着走回伙房的监舍,犯人叫她吃饭,她没动。晚上,狱警何某来了,王玉芹跟她走到车间。一走一过见到了在一起呆过的服刑人员,她们看见王玉芹,有的远远的伸伸拇指,有的点头示意,有的在与王玉芹擦肩而过时放慢脚步低声说:“李洪霞和宋青遭老罪啦!”

这几天,同修都为她担心,以往被隔离的法轮功学员就是背地不让睡觉、殴打、吊挂,被许多残忍的手段折磨。同修都站出来声援,有的绝食或点名时抗议。李洪霞和宋青每天晚上点名时都是被拖出去的,犯人往她们身边的地上泼盆水,当点名时,犯人用脚踹她们的腿弯处,一踹整个人都会摔倒。大冷的冬天,衣服都被渗湿了,犯人趁机踢打。尽管每天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但李洪霞、宋青等法轮功学员却一天天坚持着,要求放回被单独隔离的王玉芹和关牢房的同修。

(10)、解体手铐迫害

监区长崔洪梅,副监区长夏凤英都在狱警室。夏凤英看见王玉芹一反常态,笑呵呵的迎上来让座,以往总是用命令强制的口气,甚至讥讽,今天却象关心似的问这问那。崔洪梅也走过来,说:“你跟别人不一样,懂法也讲理,有时我们管理方面也欠缺,可以改正,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我尽量给你解决。”

王玉芹说:“好,那我就直接说了,第一我姐姐接到信听说我被单独隔离了,千里迢迢赶到这儿,探望她的亲人。我的家人们在家担心着,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更是担忧我的安危。你们都有家庭子女和亲人,应该理解亲人们的感受。姐姐见我又瘦又憔悴,问我发生了什么,你们竟然不让我说话,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事情怕说吗?如果你们的行为不违法还怕说吗?我只是想告诉她们我的经历,以免她们猜疑,担心我的安危,可却被你们制止,她们会怎么想?今晚她们会怎么度过?她们回家怎样交代我的安危?如果是你的亲人,你会怎么样的感受?要求会见我的亲人,让我阐述事实,以免亲人担忧。第二是你们指使犯人对我们修炼人的无理迫害,每个寝室都有监控,所有的犯人的举动你们是非常清楚的,可是犯人对我们法轮功学员的各种侵害行为,你们不制止就是在纵容,造成我们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现在在一监区每天晚上李洪霞和宋青都遭受殴打,必须立即制止和杜绝。第三《监狱法》规定,不得打骂侮辱体罚服刑人员,不在特殊情况下不得给服刑人员戴铐,必须撤掉我的手铐。”

接着王玉芹将犯人们如何虐待法轮功学员的事例阐述了几件,其实那些也都是狱警们指使的。当时她们没拒绝王玉芹的要求,撤了给王玉芹戴的手铐。

第三天,两个姐姐又来了。她们去佳木斯找到一个懂法的亲友,咨询了一些法律知识,然后急忙返回哈尔滨,直接去找崔洪梅,说:“我手里有我妹妹被你们折磨伤害的字据,我要见她本人验身上有无伤痕,我要控告你一监区。”叫的很硬,因为姐姐真的不知她的亲人死活和人身安全,当时接待的人也很害怕,因为那里确实有过迫害事实,但很少有家属这样来找。

两个姐姐被领到车间,与妹妹相见。大姐急忙捋起王玉芹的袖子,看胳膊及身上有无伤痕,说:“老妹,别怕,有啥就跟大姐说,我今天就是跟一监区打官司来了,只要你身上有伤,我就控告她,你遭受到什么了,都跟大姐说,我们必须保护你的安全。”两个队长态度大变,在旁边笑呵呵的说好听话,说前天跟王玉芹谈完了,对犯人也有惩罚,说也确实有管理过失,但保证今后不会出现。王玉芹的大姐说:“老妹,你不用害怕,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崔队长向我保证在你没回家的这十一个月里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一监区用惨烈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的罪恶发生后,法轮功学员纷纷给驻监检察院、纪委等部门写控告信。宋青的家属等去有关部门控告,当有关部门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调查此事时,监区长崔洪梅、副监区长夏凤英及相关狱警十分紧张。为了掩盖罪恶,她们提前给服刑人员开会,以不给减刑等手段威胁、恐吓她们,不许她们说出实情。

法轮功学员也不断写信,要控告一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之后,夏凤英给所谓“包夹”的犯人开会说:以前一监区没有给法轮功学员上过大挂,以后一监区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谁都知道她前面的话是谎言,但后面的话兑现了,她和崔洪梅停止了用“苏秦背剑”、大吊挂等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

(待续)

消息来源: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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