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纪实
本文曝光的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大部分发生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间(不包含《明慧网》未报道出来的案例)。因为篇幅有限,本文不包括二监区、四监区等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内容。
(接上文)
第五章 集训监区:第一道鬼门
集训监区也叫严管队,是刚入监所呆的地方,是第一道鬼门关。二零零二年的监区长叫王亚丽,后来吕晶华任监区长,王晓丽(王晓莉)任副监区长。二零零二年,监狱派一批狱警去外地学如何强制洗脑迫害法轮功学员,回来后对法轮功学员强行洗脑摧残,把杀人害人自焚诬蔑法轮功的一百五十多张字画挂在集训监区。强迫每人必须看,并有解说员解说,放录像、发书、狱警犯人轮番说教,逼每个人都写批判法轮功的文章。当时被非法关押在集训监区的法轮功学员互相配合,为了拽掉那些布满邪恶因素的字画,一个叫张淑芹的法轮功学员被戴上手铐、脚镣迫害两个多月,每天从早上五点站到深夜十点多。
二零零二年下半年开始,法轮功学员刚被劫持進来就被隔离,强行“转化”,由集训队的狱警、610的人员外加各监区的监区长轮番轰炸、打骂、戴背铐、体罚等。如果法轮功学员集体抗议,狱警就会叫来二、三十人暴力镇压或关牢房。一次,吕晶华领着狱警毒打一名法轮功学员,吕晶华用鞋在法轮功学员的嘴上来回蹭。王晓莉和狱警陶丹丹对法轮功学员也是大打出手。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日左右,集训监区把法轮功学员带到男犯锅炉房那边進行“强化训练”,不跑就打。一次,几十名法轮功学员被戴背铐,强行撅着。
二零零三年末成立了第一个转化小组,后来,转化小组由一个增至五个。集训监区在四楼,到二零零四年一层楼不够用,四楼、五楼也变成集训监区。
二零零四年十月末,四楼东侧变成了隔离区,共有五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门玻璃都用报纸糊着,上面留一个小孔。
集训监区和所谓的“攻坚”大队用暴力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有时使用“车轮术”不让法轮功学员睡觉,有时一大帮人围攻一个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遭受剃鬼头、戴背铐、捆绑、揪头发轮圈、罚娃跳、毒打等折磨。
肖林给犯人开会说:你们都是政府挑选的精英、强者,政府信的过的人,好好干吧!给你们高分。” 法轮功学员向肖林反映犯人打人的恶行,肖林竟说这是犯人的“职责”。这些在社会上为非作歹、祸国殃民的犯人,被监狱改造的恶上加恶。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黑暗和邪恶可见一斑。
在牢房做杂役的犯人是狱长或监区长特殊关照的,没钱的犯人干不上这份杂役。监狱局或“五查”来,就把看牢房的犯人藏起来,等检查的人走了再把犯人送回去。黑女监把监管权交给犯人行恶,严重违犯《监狱法》和《六条禁令》。
1. 走后门违法收监
一些县、市看守所给监狱管理局和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有关负责人行贿送礼,将一些不符合收监条件的法轮功学员强行送入监狱。下面仅举几例:
(1)二零零二年五月,梁威、王淑霞在鹤岗市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全身长疥疮,赵淑玲被迫害的出现高血压,检查身体后监狱不收。鹤岗第二看守所所长李树林走后门买通监狱才收(女监一男狱警当梁威等法轮功学员的面给鹤岗的人打电话说的这件事)。梁伟、王淑霞被关监狱牢房隔离迫害一个月。
(2)王金范,齐齐哈尔市铁路文工团国家四级演员,后任齐齐哈尔铁路一中教师。她被非法判十年,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黑女监。她检查身体时不合格,拒收,一直拖到下午三点,郭所长拿出一千五百元钱,监狱才收。
(3)双鸭山市十八中优秀教师娄维明女士,被非法判刑十年。她因被迫害得高血压、疥疮,监狱拒收,可当地看守所所长与黑女监讨价还价,由五百元到一千元,因监狱要价二千元未达成协议。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双鸭山看守所与女监预先疏通关系做手脚,非法将娄维明收监。楼维明被迫害的两次脑出血,二零一零年十月被家人接回,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含冤去世,终年五十八岁。
(4)二零零三年九月,姚玉明被绑架至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在看守所整整一年的非法关押、摧残,学法炼功的权利被剥夺,她被迫害的健康受损。入监检查身体时,她血压高达二百六十,低压一百四十,按正常手续监狱是不收的,但是呼玛县警察吴杰走后门给监狱送钱,硬把姚玉明塞到监狱里。
(5)五常的兰红英、王文丽等三名法轮功学员绝食一个月,第一天监狱不收,送她们的所长和干警说:“不收,把大米要回来”(给监狱管理局有关负责人送大米)。第二天,再次行贿才将三人送進来。
(6)沈景娥在医院工作,修炼法轮功前乳腺癌转移成淋巴癌,一侧乳房切除,是炼法轮功捡了一条命。沈景娥不符合收监条件,仍被非法收监。
(7)孙凤杰,二零零三年九月十七日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她当时被办案警察折磨的身体有病,监狱本不收,警察戴文霞说给大队长吕晶华一、两千元钱,吕晶华就收下孙凤杰,关到病号监区,没几天就关到集训监区。
2. 灭绝人性的摧残
在集训监区,法轮功学员遭非法搜身、罚坐等迫害,还有的遭殴打、罚蹲、剃鬼头、绑、铐、关牢房酷刑摧残。二十六年来,陆续被非法关押到该监狱的法轮功学员,累计人数已经多达上千人。因为还有一些法轮功学员没有曝光自己遭迫害的经历,详细人数目前还难以统计。因篇幅有限,下面仅举几例:
(1)齐市五位法轮功学员遭酷刑摧残。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或九月九日),齐齐哈尔市第二看守所将五位法轮功学员送往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下午一点多到达,黑女监没让缪晓露、杨艳秋、王淑芳、张淑哲、刘永娟吃午饭,把她们分别带到各办公室進行所谓的“转化”:狱警采用罚蹲、背铐、电棍、拳打脚踢等手段摧残她们,电棍电击缪晓露时,闪着电光。
这五位法轮功学员被送入牢房迫害二十六天后,又被带到三楼中厅迫害。监狱“610”办公室人员逼迫她们坐在地上,戴背铐,上厕所也不打开铐子,又播放诬陷大法的录像。秋夜很凉,晚上她们就戴着背铐睡在地上。第二天她们绝食抗议这种迫害,便将她们送到集训监区迫害。其中一位法轮功学员自述说:
刚到黑龙江女子监狱,张淑哲、刘永娟、缪晓露和我等五位法轮功学员,就遭遇吕晶华队长和警察刘爽及几个杀人犯的打耳光和拳打脚踢。我们被强行按着扒光衣服,裸身罚蹲,套上囚服,被剃鬼头。之后,我们分别被警察带到各监区办公室。我被带到三楼办公室,在场的有康大队长、张队长和狱审科的熊××。他们强迫我蹲着,用烟头烧我的手背,张队长又用八号铁丝乱戳我的肩部,侮辱、谩骂、逼写“四书”,被我拒绝。
夜里我被送到小号。我见刘永娟被打的脸部紫黑、头部肿大;缪晓露被铐地环;张淑哲在隔壁小号遭受铁椅子酷刑。
第二天狱警轮番打骂我们,用各种卑鄙手段逼写“四书”,折磨二十七天没有得逞,又把我们四人弄到会议室摧残。夜里,我们的手被反铐在背后,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睡觉。我们抵制,高声喊:“法轮大法好!”
(2)董林桂遭各种摧残: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遭冤狱十二年。二零零二年九月四日,王晓丽、肖林对她拳打脚踢、打耳光,顺嘴流血,被关牢房。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至十月四日,她白天被逼太阳晒,晚上罚站,只让睡两个小时。六十多岁的董林桂,因正步走的不好,被狱警不停地罚兔子蹦、鸭子步,来回蹦,做不了,狱警就拿电棍电击。十月十四日至十九日,她白天被罚走正步,夜里罚蹲。杨凤玲几次用皮鞋踢她,打她嘴巴子,她又一次被关牢房。
(3)杨晓林遭受的摧残:二零零三年六月十八日被劫持到监狱时,她才二十多岁。一天,吕晶华找来防暴队对杨晓林等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连踢带打。吕晶华、王晓丽、牛翠松等轮着打杨晓林耳光,以至她的左耳失去听力,一个月才恢复。她的眼睛被打的只剩一条缝,脸肿的老高,十多天才消肿。
(4)牡丹江市十八名法轮功学员遭受的摧残:二零零二年九月一日中午十一点,牡丹江市十八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黑女监。下午一点左右,丁彧被一名狱警领到一个牢房内,由看守队林冠(男)和两名女警负责转化,她被狱警扇耳光、踢。集训队于畅(后来调到九监区)让丁彧靠近她蹲下,于畅一脚把丁彧踹倒,又命令她蹲过来,问一句打几个嘴巴子,踢几脚,打累了喘口气再打。半夜十二点左右,林冠几个人看丁彧依然坚修法轮大法,揪住她的长头发,托起她瘦小的身体抡了好几圈。当丁彧披头散发含泪被领回三楼中厅时,看到董林贵、刘坤、赵欣、孙贵芝的模样,知道她们也遭受了和自己一样的迫害。凌晨两点左右,八名法轮功学员戴背铐和衣睡在地上的行李上,度过了初来女监的第一夜。
第二天早晨,在众目睽睽之下,恶警要求她们脱掉所有衣服,不服从就强行执行,逼迫每人下蹲三次,检查阴道内是否夹带物品,毫无人格尊严。狱警王亚丽、姚杰拿过破旧囚服让她们穿,让犯人给她们剪头,一剪子下去,有的地方都露出头皮来了,有点像文革时搞的阴阳头,这是残害人身心的另一种方式。
接下来是十几天的走正步、立军姿、做体操,不合格就在烈日下曝晒半小时,刘坤当场被晒昏过去,孙贵芝,五十多岁的老人一遍遍被罚蛙跳(双手后翘,下蹲向前跳)。法轮功学员因不报告自己是犯人,被王亚丽、郑杰(八监区大队长)抡了几个嘴巴子,并罚站开飞机(双手后翘,上身半撅)。
另一位牡丹江法轮功学员自述:
二零零二年我们十八名大法修炼者从牡丹江看守所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当天下午把我们各自分开,每人都由一男一女两名干警带走。李雪莲被带到楼上一间办公室,被强制蹲下“转化”。狱警一看不能转化,就开始拳打脚踢,有的拿棍子打。干警说上边有文件都必须“转化”,不行就强制;有的干警说监狱打死人是“正常”的,就这样毒打我们到半夜十一点左右。接着又把我们都带到监舍三楼的一个屋子里,每人都戴着背铐、瘸着腿、鼻青脸肿的来到中厅。
第二天,又强制给我们剪了鬼头,逼迫我们背报告词。我们不背,恶警叫骂,强迫我们弯腰九十度,戴着背铐迫害了一天。接着,王亚丽指挥一律走正步,从早晨走到中午,中午走到晚上。走不好就罚走鸭子步,两手抱着头,蹲着,用脚尖挪,在指定地点挪几十个来回;兔子蹦就是半蹲,两手抱着头,在指定地点蹦几十个来回;还有站着目视太阳一动不准动等。倒下一个就送卫生所,测测血压,缓过来再架到原地目视太阳。每个人都汗湿衣衫,连续几天不给一口水喝。
晚上戴背铐蹲到半夜,连吃饭、睡觉、上厕所也戴着背铐。上厕所互相用嘴咬裤带,蹲着吃饭别人喂,蹲不住时狱警一起上来毒打,折磨到半夜十二点。因戴背铐只能趴在地上睡,天不亮就被迫蹲着,白天继续体罚。
前七天不让喝水,不准洗漱,脸、耳朵上都是盐面子。前几天一天上二次厕所,平时请示上厕所,狱警们就说往裤子里拉、尿,这种体罚持续了半个月。
晚上遭强制转化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赵欣、丁彧、宋青、宋永爱、任断红、程凤英、李雪莲、孙桂、李景伟、吴秀华、吴秀红、刘昆、高英、曲玉萍等。白天被体罚的有:赵欣、丁彧、宋青、程凤英、孙桂芝、李雪莲、刘昆、董林桂、孙丽彬等。
第六章 病号监区:草菅人命 恶人残害好人
赵英玲是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小医院的院长、病号监区的监区长。此人心黑手辣,利用职权贪赃枉法,勒卡服刑人员家属;她利用医疗手段残害毕云萍、王芳、缪晓露等多名轮功学员,最终导致她们失去宝贵的生命。赵英玲卖命迫害法轮功学员,对老弱病残没钱送礼的服刑人员也缺少同情心。一位在监狱医院做过护理的服刑人员说,病号监区先后有两个高血压病人突然处于昏迷状态。有关人员报告赵英玲,她却迟迟不动,反而说等着。等一段时间她拿起电话问一下病情,再等一段时间拿起电话问怎么样了,说人快不行了,这才吩咐送大医院,结果在半路或刚到医院,人就因抢救不及时而死亡。
当有大型参观或大型检查时,赵英玲怕病号监区一些情绪不稳定的患者哭闹影响她的政绩,就给她们吃药或打睡觉针,天长日久,人就反应迟钝、呆板。有人在背地里感叹:这样打针吃药,日子久了,也会变成日本影片《追捕》中的横木静二,言外之意是中枢神经损伤,人被残害呆傻了。
在监狱,赵英玲对于家里有钱有背景的犯人,没病的也能调到病号监区养尊处优,这些牢头狱霸不但逃脱做奴工的苦役,还依仗警察撑腰迫害法轮功学员。监狱私自规定,包夹犯人如果逼法轮功学员写了所谓的“三书”,就有奖励、有高分。病号监区千方百计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提前写好“四书”,几个犯人一起拖、按法轮功学员,逼迫摁手印,法轮功学员不屈服就遭酷刑迫害。参与迫害的狱警有张晓颖、曲华、田闯等。
二零零三年冬,病号监区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于丽波、李洪艳、王芳、杜春香、王淑清、马凤兰、王爱芳、高景云、刘文军、宫兰、邹彩荣、肖淑芬、王丹、高淑云、高文霞、徐亚文、吕洪芳、刘桂华、吕淑芹、石玉霞、赵亚伦、王淑兰等二十八人。
大约在二零零四年二月九日,王爱芳阻止狱警张晓影毒打肖淑芬,被绑在暖气管子上。肖淑芬老人被绑在床上摧残将近二十天。肖淑芬,岁数很大了,被连抻带拽的拖下去转化,把腰、肩等弄伤了,后来眼睛也看不清了,要求保外就医,也不让,二零零六年六月在监狱被迫害离世。
曲杰正在医院(保外就医)时硬被从病床抓走,几天后送入女监,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一日被二监区干警拉到冰天雪地中体罚,第二天又被逼跑步,不跑就打。曲杰年近60,受此凌辱后身心备受打击,不久就由二监区转入病号监区,被强制在走廊里手背后面大撅腰,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一日(或十日)早晨被迫害离世。离世前,她血压230以上,狱警还对她精神摧残四天。
六十多岁的吕淑芹被恶警张晓颖铐在铁门上一天,第二天晚张晓颖把吕淑芹找到办公室,毒打半个多小时,当时张晓颖姐姐在跟前,她姐姐拉都没有拉开。
王丹从二零零四年五月三十日到七月十日,遭迫害整整四十一天;法轮功学员刘文军被捆绑三次;邹彩荣被绑在床头二十八个小时;王淑兰被绑在铁门上两天。
二零零五年十月七日,张淑玲因盘腿被扒衣服、辱骂、押入牢房。吴玉兰的嘴被封上,手背过去捆上,折磨了二十多天。二零零五年十二月,犯人夏桂贤把两盆水泼在王金范身上,揪头发用盆砍、用拳头猛击王金范头部。
二零零六年九月一日夜,六十六岁的老年法轮功学员张秀英在床上打坐炼功,被犯人毒打的呼吸困难、前胸、后背都有青紫色淤痕。九月九日,郭凤兰、郑丽萍抵制迫害喊“法轮大法好”,多名犯人扑上来将二人打倒在地。大队长于英民、狱警田闯站在铁栅栏门外,却不制止杀人犯东秀华暴打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六年九月十日上午,诈骗犯沈淑艳、杀人犯赵海波不允许法轮功学员说话,张秀英为此被他们揪着的头发,劈头盖脸的一顿暴打。与此同时,法轮功学员学员付丽华(当时付丽华被迫害得尚处于病态之中,腿脚行走不便)、张桂兰因在走廊说话,被诈骗犯甄会推倒在地,置之不理。张桂兰绝食抗议狱警、包夹犯人虐待法轮功学员的恶行,并要求撤换包夹,狱警嘴上答应,结果非但没撤换,月末评分沈淑艳得的减刑分比平时还高(以前四分,当月五分)。
大队长于英民在给犯人开会时明确交待:如发现有法轮功学员看经文、打坐炼功、闭眼睛就给犯人扣分(指给犯人减刑的分),挑唆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利用职务犯罪的桑力强制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刘景珍(音)早五点起床,晚十二点睡觉,每天做打包的奴工。犯人乔青艳从二零零四年、二零零五年就参与强制洗脑迫害法轮功学员,曾与打手陶红、郭淑华等把法轮功学员吊起来、拔毛。贾世荣等法轮功学员被殴打。
二零零八年,赵英玲再次遭报应被撤掉捞钱的院长职务,在监狱医院管理卫生。赵慧华接替她后,更是以减刑为诱饵,利用邪恶的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
法轮功学员在病号监区被迫害的实例:
一、赵亚伦遭吊铐、熬鹰
赵亚伦,哈尔滨法轮功学员,下面是她在病号监区遭受的迫害:
1. 吊铐、抵制谎言洗脑被束缚带捆绑
二零零四年三月,赵亚伦被从五监区送到十一监区(老年监区,也叫病号监区),这地方也同样邪恶。当晚罚她在走廊“面壁”站立,第二天把她“吊铐”在铁栏上,双手背铐脚尖着地,在监栏门的铁栏杆上吊了一夜。
一次,监舍里播放诬陷法轮功的录像,这不是在毒害人吗?赵亚伦想起师父说的讲真相、救度众生的事,告诉大家录像是造假,讲了真相。牢头李红波和韩淑杰進屋看到录像播不下去了,用束缚带把她绑在大厅里,不让上厕所,辱骂她。
大犯人王鑫华,膀大腰圆,家里有钱。她坐着,王鑫华说炼功了,就踹,从床上摔下来,接着踹,把赵亚伦右侧软肋等处踹伤,喘气困难,疼痛,几天不能吃饭。警察潘彤、陈冬月袒护王鑫华(王鑫华后来遭恶报死亡)。
2. 殴打、“熬鹰”
狱政科科长杨丽斌(杨丽彬)扇赵亚伦大耳光,抡圆了胳膊的扇,她的耳膜被打破、打出血了。 她们的衣服都印上“犯”字,没字的被烧毁。警察动不动就搜监,非常紧张:突然间把所有人赶到院子里,派人在屋里把被褥等物品翻个遍,查找法轮功经文。之后再搜身,搜经文。
有个叫李惠荣的大犯人,在外面有钱有势,在这里也称王称霸,把赵亚伦调到她邻铺。第二天早晨,赵亚伦刚一起床,呼啦上来几个人,蒙上被子就打。李派两个犯人做包夹,专门盯着赵亚伦。眼睛睁得小,说闭眼睛了,坐着又说炼功了,上厕所在门口看着,走哪儿跟哪儿,故意找碴。一天,犯人李梅、单桂香、刘玉梅在厕所里,对赵亚伦大打出手,别的法轮功学员也遭遇过这事。她还被刘波等刑事犯人用低级下流的话谩骂、栽赃。
“熬鹰”时,赵亚伦被迫长时间的坐小凳進行洗脑摧残,还被骂、侮辱、罚站、罚蹲等,监狱教唆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把犯人改造的越来越坏。
3. 喊“法轮大法好”
有一次犯人王鑫华说赵亚伦炼功,状告到赵英玲那里,赵英玲和副监区长赵慧华把她叫去,她把打人的事说了,她们却纵容王鑫华行恶,把赵亚伦关到楼下(三楼)。这层楼是专门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每个房间关有一名法轮功学员,几个犯人强制转化。玻璃窗都用报纸糊上,门关的严严的。赵亚伦写过长篇反“转化”信给赵英玲,信中讲了法轮功真相,把转化法轮功学员所用的手段都揭露出来。还说,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对国对民有百利而无一害,让我们往哪转?让犯人管,把我们转到哪去?
二零零五年八月中旬,监狱召开讲演大会,赵亚伦一想没好事,没去。有的监区骗法轮功学员说是法律咨询,许多法轮功学员都去了,邪恶之徒在散布毒素,诬陷法轮功。法轮功学员没机会讲真相,当场就喊:“法轮大法好!”病号监区与会场是个拐把子楼,听到有人喊:“法轮大法好!”赵亚伦明白了,就声援同修,趴在窗口向外喊:“法轮大法好!”声音越喊越大,不停的喊着。屋里一名张姓犯人,已明白真相,另一名叫刘某某的,她也变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别的科室一个警察進来了,问谁喊了!没人吱声,警察瞅瞅,一会儿就走了。
法轮功学员不畏强暴、维护法轮功,现场有的被迫害,被打,也有的被关進牢房。上午会没开成,下午,法轮功学员没人去了。
法轮功学员曲杰,大家都说她好,也被洗脑摧残,但她坚修大法不转化。同监室的法轮功学员被铐在床头,使她很紧张,血压经常240~260.一天早上,赵亚伦发现她不对劲,在厕所找到了她,她在便池上已经下不来了。赵亚伦把她慢慢的顺下来了,到了地上。这时来了几个犯人,粗鲁的对待奄奄一息的她,硬把赵亚伦撵走。过一会儿曲杰就死了,赵亚伦一听,就哭了,诉说曲杰是被迫害死的,在家能死吗?有个叫田闯的警察,让赵亚伦出来,踹了她一脚。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九日,结束冤狱,回家后才知道:家人每月邮三百元钱,有一年多时间,可赵亚伦只收到三次。
二、刘丹遭捆绑、拽头发、吊铐
法轮功学员刘丹,家住鸡西,佳木斯大学毕业。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二日,在鸡西市“六一零”操纵下,警察突然将刘丹劫持到法庭,非法判刑四年,被关押到监狱。二零零六年十月三日早晨,包夹犯人韩英三番五次骑在瘦弱的刘丹身上,揪头发、打耳光、掐、捶打。刘丹的鼻梁被打青,眼镜打坏,头发拽掉一大把。
狱警教唆犯人利用灌食之机折磨刘丹,每次都把她绑在椅子,用胶带封住嘴,或把她绑在床上,或扯着刘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摔到地上。更为卑鄙的是,还拿出法轮功创始人的照片逼迫刘丹坐。
刘丹被迫害的极为虚弱,转到病号监区。杀人犯李桂香对刘丹打骂不止,每次灌食时,李竟指使犯人商晓梅加入大量的大蒜,用开口器将刘丹的嘴支撑到极限,每次都要撑一个多小时折磨迫害刘丹。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至十二月九日,强制刘丹在地上长时间码坐,用胶带封嘴,将她两手绑在床边,或铐住双手高高吊在床沿上,使她蹲不下站不起来。犯人每天都将刘丹从床上拖到地上,用力踩刘丹的脚、向后拧她双手、打耳光、拽头发,拳打脚踢毒打一番再吊上。刘丹被吊的呕吐不止,犯人赵丽用纸把呕吐物涂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耳朵上、胸前,用袜子沾上呕吐物往她嘴里塞。
面对邪恶的疯狂迫害,刘丹依然坚修法轮大法。迫害刘丹的犯人相继遭到报应:赵丽肺结核加重,瘦得象骷髅,被关到严管队;周凤丽心脏病发作;张丽荣右侧面瘫,眼睛闭不上;修淑芬迫害刘丹的当日就被别的犯人殴打。
三、曹迎春遭拖、掐、殴打、抹布塞嘴、束缚带捆绑
法轮功学员曹迎春,二零零四年九月三十一日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曹迎春遭受半个月小号的折磨后,被九监区(专门转化大法弟子的监区)大队长王晓丽等人带走進行强制转化。每天逼迫她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及听诽谤大法的文章。四个所谓的包夹犯人看着,妄图转化她,她拒看拒听。犯人折磨她,她告诉犯人:我的命是大法给我的,我化成灰都不会放弃大法,你们别费力了。几天后才罢手。一次她在床上盘腿静坐,被包夹犯人桑丽从床上拖到地上,又踢又打,另几个犯人也过来踢她并对侮辱谩骂。曹迎春趁她们不防,突然用力扒开门大喊:桑丽打人了!才放手,约半个多月后,她被关至病号监区(即十监区)。
1. 拖、掐、殴打、抹布塞嘴
在病号监区,曹迎春打坐炼功,被犯人羞辱谩骂,殴打,另一犯人李桂香在走廊揪着她的头发拖到监舍,疼的她全身直发抖。
二零零六年四月,狱警指使犯人李慧荣、赵海波、李桂香等人组成“攻坚队”,经常对她无端迫害。七月十九日早晨,三人对她连掐带打,赵海波还用抹布堵住她的嘴。七月二十四日早晨,李慧荣等三人冲她大骂,她喊“法轮大法好”,被按倒在地,又掐又打,用抹布堵她的嘴,用胶带封住。三个月后,她的胸部、肋骨还疼。赵海波叫嚣:“你去告吧!警察让我们这样干的”。
八月九日狱警清监,专翻查法轮功学员的物品,曹迎春喊“法轮大法好。赵海波等人对她边掐边打,赵把她嘴掐出血,拿擦地抹布塞到她嘴里,还把整只手塞進她嘴里,拽着她腮帮子拖回屋里,一小时后翻完号才将她手拿出来。曹迎春的脸、嘴肿的几天不能吃饭。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三个犯人冲上床按住她,抢走经文,她被关牢房十五天。
2. 束缚带捆绑三个月
二零零七年,赵英玲指使犯人高福艳等将她双臂拧到背后,用一寸多宽的胶带一圈一圈紧紧的缠住她的手腕,手腕部疼的象被刀割开一样,感觉血在往外淌。约两个小时打开后,两臂不会动,一只手致伤不好使,一年后手伤才恢复。她被犯人每天强制套上囚服,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四点,用束缚带束住双手双臂扣在床头,迫害了三个月。
二零零八年五月,她被非法关押在十监区,不让学法炼功,她绝食来维护自己的权利。商晓梅灌食时硬插管,鼻腔大量出血,灌完食拔出来的管子也全是血。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二日,包组狱警命犯人王鑫华把她拖到另一侧监道二组,她的衣服被撕破、鞋子被拖掉。她喊“法轮大法好”抵制,犯人用胶带封她的嘴,把她左胳膊绑在床头梯子上,右腿绑在床尾,绑了一下午,造成肢体损伤。
二零一零年二月,她因炼功被包夹犯人刘慧莹殴打多时,嘴被掐青出血,往她嘴里塞脏袜子,脸部打的青肿,胸部打伤。当班狱警王宏在门窗外看看,一言没发走了,最后她冲出监舍喊:“刘慧打人了”!恶人才住。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一日下午一点多钟,监狱医院赵院长、队长戴莹等狱警领着犯人将曹迎春(当时正绝食)拖走,关到监狱医院三楼一小屋,每天码坐十一个小时。她绝食已两个月,加上有腰伤,坐不住板凳躺在地上,被两个犯人抻胳膊拽腿弄起来往板凳上使劲蹾。一次她推开窗子喊“法轮大法好”反迫害,遭犯人殴打。七、八月正值酷暑盛夏,曹迎春滴水不沾,狱警将她曝晒在阳光下体罚。怕她死了,三天灌一次食,她被折磨的半死,这种毫无人性的迫害长达四十多天。
她在监狱被迫害八年多,二零一三年一月十二日结束冤狱回家。
四、里玉书经历的一个个生死瞬间
里玉书女士,原漠河阿尔木林业局教委书记。她为人正直、无私,很有才华,她写一手漂亮的毛笔书法,还擅长于刻章,作品很受人喜爱。里玉书女士修炼法轮功以后,所有疾病不翼而飞。她遵照“真、善、忍”做好人,不收别人的贿赂,不要学生家长的钱财,看到别人有困难无偿的帮助。这样的好人却因为坚修法轮大法遭绑架,被加格达奇区法院非法判重刑十二年。下面是里玉书历经的一个个生与死的瞬间(摘选)。
1. 魔爪下的野蛮灌食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日,里玉书开始绝食,警察用手铐把她们背铐起来,晚上背铐在地上。她绝食不是目地,是希望中共停止迫害法轮功,顺应宇宙特性“真、善、忍”。野蛮灌食时,她经常看到血淋淋的胃管。
二零零五年,犯人单玉芹经常殴打摧残里玉书,里玉书被她踩踏的手、胳膊不能伸,腿不能走路。一天早晨,犯人王鑫华把里玉书按床上,用笤帚扎她脸,扎了一个小时,笤帚都扎零碎了,扎的她满脸是血眼,满脸是血,肿起来。
王鑫华给里玉书灌食,野蛮而疯狂。一次,灌了一半,剩的一半洒在里玉书身上。里玉书的棉衣、内衣都湿透了。她换衣服时,王鑫华把窗户打开。北方十二月冒着白烟的冷空气瞬间涌進来,扑在里玉书的身上。犯人用妇科扩宫器给她灌食,那场景比屠夫杀猪还残酷。单玉芹骑在她身上,拧住胳膊,还有按头的,按脚的。王鑫华用勺子或筷子撬开嘴,商晓梅将扩宫器伸進她嘴里撑到极限,痛苦至极,每次都灌一、两个小时。里玉书的身体很虚弱。恶人们还将她双手背捆着,两条腿绑在凳子上,她困的直摔跟头。单玉芹每天把她双手绑在凳子上,一坐就是十四、五个小时。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日,副院长赵慧华看着王鑫华用筷子扎里玉书的舌头,筷子折了,王鑫华就把折断的筷子茬扎入舌头很深,里玉书疼痛难忍,鲜血直流。几年后,提起当时的情景,商晓梅说:“那真是生与死的浴血奋战!”。
二零零五年到二零零六年,两、三天或更长时间灌食一点,想饿死里玉书,她体重五、六十斤,抽血时血管里没血。商晓梅说:“老里,这回你可完了。”
二零一三年,犯人谷雅茹野蛮灌食,管子在鼻子里打折了,往里推,推不進去,往外拨不动,象钉子钉在木板里一样。谷雅茹双手用力才拽出来,再疯狂的往里插,还打骂里玉书。那次插了五十分钟,连包夹都看不下眼了去报告给了院长,这种折磨极其残忍。
2. 犯人说:人若不怕死,谁都没办法
一天晚上六点,里玉书按法轮大法的要求立掌发正念,杀人犯袁安芬将她打倒在地,猛踩一脚,把凳子踩的粉碎,第二脚踩在里玉书脸上。她喊:“法轮大法好!”袁安芬把裤头塞進她嘴里,两脚在她脸上乱踩。
里玉书半夜十二点发正念,王鑫华准备一盆凉水、两个注射器,十一月的北方很冷,里玉书的头发、衣服都被哧湿了,还坚持发正念。王鑫华把一盆凉水泼在她身上,又打开窗户,她被冻了一天一夜,象冰人一样,看到的人惊呆了。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里玉书等被手铐铐了四个多月。她被分离到其它监区,撤下手铐,她炼功、发正念。包夹宋立波毒打她一个多小时。一次,宋丽波打完后用绳子把她胳膊绑起来,很晚才回来解绳子,她被勒的肉陷很深,手指发紫。
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七日,赵英玲和狱警冯雪来了,看里玉书满脸是伤,骂里玉书不放弃修炼,坚持炼功。恶警打里玉书的脸说:“给你灌食就是祸害你……”
二零零七年八月九日,在病号监区,里玉书发正念或炼功,肥胖的蔡琳就骑坐在她的身上,毒打她。有良知的犯人劝蔡琳,蔡琳不听,象恶魔一样抓住里玉书往地上摔,摔的她满头大包,伤痕不断。蔡琳经常将里玉书的腿放在床栏上撅,妄图撅折。一次,蔡琳猛一拳把她推倒在地上,头摔的很重,她坐起来依然立掌发正念,又被一拳打个倒仰,头又“咣当”的一声摔的直响。
二零一三年三月,里玉书被隔离到监狱医院,犯人李英利、刑国辉发疯似的打她二十多个耳光。她不断的发正念,李英利把她打到地上用腿踹她胸部,胸部剧痛难忍,半年后才好。
赵英玲给湘淑芬下了死令:再发现里玉书发正念,就扣所有包夹的分。她们就日夜折磨里玉书,还“约法三章”,不准里玉书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说话。那年大年初二,里玉书闯進其它监室看望同修,相淑芬把她推回来,揪住她的头发往暖气管子上猛撞十几下子,撞的她头嗡嗡的,满头大包。
一天早晨,里玉书发正念时打莲花掌,犯人何颖杰凶神恶煞一样,一大步蹿到她跟前,抓住她左手大拇指,用力向外一撅,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折了。里玉书仍然打莲花掌,何颖杰愣半天,说:“人若不怕死,谁都没办法!”
3. 洗脑摧残以失败告终
一天,院长赵英玲给相淑芬一本诬陷大法的材料,让她念。里玉书不听,大声背《洪吟》,又把王鑫华调来包夹迫害她。放诬陷大法的录像,把里玉书双手背到后面绑在凳子上,离电视机半米远,放最大音量,每天早七点到晚七点。里玉书抵制洗脑迫害,闭着眼背诵大法。
一个月后,迫害升级,开始了魔鬼般摧残。不让里玉书睡觉,前两天,她能挺住,第三天困的坐在小凳上,不断的往地上摔。王鑫华等坐在床上,往里玉书脸上哧水,她的衣服都湿透了。
第四天,六一零的科长肖林来了,公开怂恿犯人行恶。王鑫华经常用胶带缠住里玉书的身体,再“五马分尸”状吊起来,里玉书憋气,手被勒的发青,苦不堪言。一天晚上,王鑫华告诉单玉芹把里玉书捆起来,再用胶带和放电视机的桌子连上。里玉书一摔跟头,桌子一倒,电视机就砸在她身上。犯人都上床睡觉,相淑芬哭咧咧的逼迫说:“老里,你就签了吧,签了字,就上床睡觉。”
第六天晚上,单玉芹左右开弓,打里玉书十几个大耳光,狠狠拽耳朵。这时,王鑫华运足了力气,一大步窜到里玉书跟前:“啪!”一个大耳光,打在她左脸上,她感觉骨头象裂开了一样剧烈疼痛。过几天,有人告诉她脸歪了。
一个多月的摧残,恶人企图逼迫里玉书签所谓“三书”、放弃修炼法轮功的阴谋再次以失败告终!
4. 第四次隔离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八日,里玉书被劫持到四楼警察办公室,第四次被隔离。七月十日,她立掌发正念,王鑫华发疯似的用拳头打她头,又操起铁衣架毒打,她感觉头痛欲裂,甚至被打昏。打了一个多小时,袁安芬从外回来也动手打。她被打的奄奄一息,脸受伤变形,头软骨伤了,很吓人。王鑫华怕消息透露出去,连警察都不让進来。王鑫华经常对她暗下毒手,一天,袁安芬没在屋,王鑫华把她打到地上,恶毒的撅她胳膊,问:“我打你,你说不说,说,我就撅折你胳膊、腿。”恶人还经常把她倒立起来,侮辱摧残。
5. 高压下依然喊:“法轮大法好”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一日,大队长戴莹领一帮犯人突然闯入,把里玉书所有物品翻一遍,经文被拿走,衣服都写上犯字。里玉书坚信大法,每天上午,警察上班时,她都在监栏门处对狱警大喊三声:“法轮大法好!”
一天,戴莹把犯人组长赵丽娜找去施加压力:“我再听见里玉书喊或从她那里翻出经文,就扣全组二十几个犯人的分。”全组二十几个人,个个魔性大显,一顿乱翻,被褥都拆了,到处写上犯字。里玉书被按倒在地捆绑上,用胶带缠嘴,捆上吊起来。
那天晚上开始,调到狱政任科长的郑杰来点名,这是哈女监最紧张的时刻,有的犯人报数时声音小点都要挨骂。为了反迫害,里玉书就选在这个时刻高喊:“法轮大法好!”包夹邵忠燃、赵丽娜魔性大发,狠狠的打里玉书耳光,发疯似的下黑手,但里玉书在高压下依然喊“法轮大法好!”
6. 炼功、拒穿囚服:束缚带捆绑
二零零七年八月,狱警给犯人拿来束缚带。她炼功,修淑芬不但捆绑她,还将束缚带增加了扣眼绑她。她炼功时,蔡琳和袁安芬就将她捆绑在床上。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中午,副监区长赵晓帆带领一帮犯人把里玉书硬拖到医院住院处,让包夹给她穿囚服,用胶带捆绑。三月二十四日,赵惠华、赵晓帆和狱警梁爽亲自指挥犯人给里玉书、、巴丽江、赵碧旭、李佩贤、曹迎春、张丽等套上囚服,绑上束缚带,再用胶带固定在床上。每天从早晨八点多一直捆到晚上八点才放开。
期间,狱长白英贤来查看310狱房,中途,李荣利就打她耳光。几个强壮的犯人给她穿囚服,高福艳用脚踩她小腿,揪住头发往床栏上撞,还把束缚带往里打个眼,紧紧的勒住里玉书的双手。
迫害持续到七月末,有的人就遭恶报了。高福艳到医院针灸疼的嗷嗷直叫。对法轮功学员迫害太恶毒残酷了,老天发怒了,一天都下雨,雷声、闪电在监狱上空回响着,有人看到火球進了屋,监狱的电视都击坏了。
7. 院长说:她不是被转化的
二零一三年,里玉书第三次被劫持到监狱医院隔离。 早六点,里玉书发正念,包夹郝丹君打她十几个耳光,她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上午狱长、医院院长来了,里玉书揭露犯人不让她上厕所。后来院长告诉包夹对里玉书不和其他法轮功一样,她是来养病的,不是被转化的。
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因为不放弃信仰法轮大法,里玉书被转换四个监区非法关押,关牢房摧残一次,隔离迫害九次,背铐在水泥地上四个月不让睡觉,多次遭酷刑摧残,遭到十年不间断的野蛮灌食,但她修炼大法的正信坚不可摧!
(待续)
消息来源:明慧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