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自中共迫害法轮大法之后,时年三十多岁的好医生、法轮功修炼者胡今朝历经二十多年残酷的迫害,他的大好年华被中共劳教所、监狱践踏,但是他修大法、返本归真的信念弥坚。在本文中,胡今朝自述在二零二一年至二零二五年,他再遭冤狱四年迫害的部分经历。
我叫胡今朝,男,一九六八年七月生,今年五十七岁,原云南省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我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那时我二十九岁。修炼后我把真、善、忍写在纸条上,压在自己的办公桌玻璃板下面,时时对照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在医院工作兢兢业业,认真负责,从不收病人的任何礼物和红包,对病人总是耐心细致,和蔼可亲。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大法以来,我多次被关押迫害。在我大好年华之际,遭到中共残酷的迫害,三十四岁时被非法拘留并被剥夺医生的工作;三十六岁时被迫离婚;三十六~三十九岁时被劳教所迫害了三年零四十天;四十四~四十六岁时被枉判冤刑关押三年;二零二一年,我五十三岁,再度遭冤刑迫害四年。
以下是我二零二一年至二零二五年遭冤狱迫害的亲身经历。
绑架与强取个人信息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近中午一点,我正在医院药学部上班,科主任叫我去整理一下库房。我过去后没几分钟,从外面闯进一伙人,除医院一个助纣为虐的保安外,其余均着便服。他们气势汹汹,几个人两边控制住我,一个在前侧方晃了一下他的证件,并未让我看清,大意说我涉嫌“法轮功”,就被强行搜身。之后几个人架着我非法抄家,为首的是盘龙国保的史瑞林,其余是小坝派出所的警察。
打开我家门后,两个人左右按住我肩窝(里边有个肩井穴),按住后,我身体很难受;其他人在家中全面搜查,抄走几十本大法书、几百元真相币、真相光盘等真相资料,还抄走我的手机、电脑、录像机及随身的五、六百元钱等,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然后他们用停于楼下的私人轿车将我拉到昆明盘龙区小坝派出所,在那里所谓“审讯”,晚上在其地下一层的拘留室,铐在铁椅上坐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警察要采集身份信息(指纹、掌纹、身高、体重等),因我决不配合,他们四个左右的人一齐冲上来强行留取,掐皮、掐肉(一把抓住我身上痛觉比较敏感区的皮肉,多数掐皮,因为更痛苦,使劲掐、捏),扇耳光,拳打,掐捏穴位,哪儿最能让我痛、疼,就整哪儿,同时一个、一个的掰手指。其中一个叫尹涛的辅警一直是带头,并下手最狠,很长时间……
中午左右,又用警车拉我到盘龙区人民医院眼科,采集虹膜信息。因我不配合,几个人将我按跪在“裂隙灯”(注:眼科检查用的裂隙灯仪器)前,在我两边,用膝跪在我小腿腓肠肌上,我很痛苦,上边把我的头按在“裂隙灯”前,没做成。回到派出所,继续把我铐在铁椅上,至天黑。约晚上九、十点钟,又用警车拉我到昆明二环路上的“新华医院”体检。因我不配合,又吃了不少苦。要做心电图,旁边一个女的说要给我推“安定”,我告诉她我是因为什么被迫害的,并告之我也是个医生,方才作罢。这样到凌晨一、二点,我又被拉回派出所,铐于原位。
到第三天上午,他们拿着强行做的体检报告送我到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因各项报告显示异常,特别是心肌酶检查(CPK)比正常高近十倍),拒收,转至新华医院住院。一住近两个月,在住院期间,家人未得到他们的通知,直到感到我失踪,才报案并到几个派出所寻找我。最后在小坝派出所听说我住院,想来探访被拒。
冤狱迫害
在看守所期间,我被非法庭审,我据理自辩,要求无罪释放,被非法判刑四年,后又上诉中院,仍维持迫害。
二零二二年四月八日,我被迫害至云南省一监集训队(开始叫一监区,后改名为九监区),因为当时疫情期间,曾被在隔离监区呆了两周。到集训监区后,法轮功被列为禁语,谁要未经警察允许提到,其以执法的名义提醒你两遍,第三次就是用辣椒喷雾剂往眼里喷。在以后的三年里,因各种迫害理由被喷了二、三十次吧,特别是开头的两年,因不承认强加的罪名、点名时,拒绝答“到”,都要被喷辣椒喷雾剂。
从二零二二年五月份后,每天被要求从早上站到晚上睡觉前,长达十五、六个钟头,下午一、两点大家开始集训,我与两至四个“包夹”就在太阳之下,我站,他们可站或坐,时间长了,我的两脚背、小腿肚乃至私处都肿,走路脚下如针刺。
直至九月份后,集训监区换了监区长后,方才让我无条件坐下。其间因拒绝照像、挂牌等,也吃了些苦,在那里,给我的心身压力……真象在炼炉之中。多少曾经的同修被所谓的“转化”,这一年的那几个月,每月都有一次“揭批会”,被迫转化者到“教育科”所在楼的会堂上台“被揭批”,下面一大半集训队的人在听,他们都未让我去,我去一定会喊“法轮大法好”的,我曾说这样的,定会天怒人怨,一定会有报应的。
至十二月份,疫情突然在几天之内传遍全监狱……因为疫情的关系,监狱着重加强防疫。几个月后,随着疫情缓解,监狱里开始每个季度加强管理的口号,如“春季××行动”“夏季××行动”……每一次都是一种肃杀之气,以至到后来的每新进一批犯人,都要集体“宣誓”“认罪伏法,接受管教”。宣誓时集体起立,右手握拳,煞有介事的样子,如同入党宣誓,我因拒绝如此,也吃了些苦,有时是很阴毒,除当事几个人外,别人还不知怎么回事,当事者一旦说出,很可能陷于另一种迫害方式之中。
在二零二三年七月我生日的一天,监狱说我有接见,之前听警察说过我母亲来探访过多次,因信仰问题,监狱一直未让见面。这次谁来了?到接见室,才看到是单位工会主席和财务科一个女同事来通知我被单位“开除”。
二零二三年八月至九月,监狱将我留在监舍,开始所谓“转化班”,直至次年的五月至六月。“转化班”是单独为被“转化者”开的一间监舍,六、七个包夹,一、两个为主要的包夹,其他的人隔一段时间要轮换。刚进去的时候,每个包夹床对应的墙面上,厕所洗漱台墙上,进门两边的墙面上,都贴着侮辱大法和师父的A4纸打印的话,后被我清理。他们就贴到高处、天花板上……一开始是他们几个说话,但我不能说,如不听他们的话,就开始念侮辱大法的书,什么“反邪教手册”,还有几本专门从师父讲法中拿出几句或一段,然后断章取义的用他自己的思想胡评乱评说:“这是X书上的”,而读它的人,就好象魔鬼附体似的自己再胡编乱造一通,或者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的下流语言攻击大法和师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次次的正邪大战。几个月后,他们又开始放污蔑的电视视频,如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电视污蔑的内容,一个白天轮轴反复。所有这一切等等不能动摇我的正信,也没有让更多的人追随邪悟,反而却越来越向相反的方向发展,它们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至二零二四年后,我又开始出门随其他人出工,但迫害并未就此停止。我下车间,他们又把污蔑大法的书拿到车间,让平时就侮辱大法成性的犯人念,加上他自己的添油加醋,真是耳不忍闻。我就趁其不备,把书撕了,这次,被马姓狱警喷辣椒水,喷的很多,用水洗眼后,半个钟头,眼都难睁开,脸辣乎乎的。第二天早上洗脸,都还有些火辣的感觉。后来虽然未再念侮辱大法的书,但实际的环境与压抑的心境不能让我有所放松,那时的狱管方式可以控制到一口水、一口饭,走几步都要达到他们要求……可以想到如果要逞起邪、阴恶来,可到什么程度。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应是隔离“转化”时吧),我感到吃饭或喝水后,心跳加快,有时反应迟钝;有时嗜睡;有时会有感知综合失调的感觉,定向系统象出了问题,如正常拿东西总跑偏,并伴有心跳加速,双目充血,烦躁。特别是最后一种,如及时呕吐,能减轻症状,但后来,警察知道我用这种方法后,让包夹看好我,不准大量喝水、呕吐,如有发现,及时约束、上报、送医。之后,我只能尽量在基本能量需要之后减少饮食量等,靠法中修出的正念,靠师父的护佑,靠正念下每个人尚存的善心,靠多次因果的震慑,直至快出狱前两三个月,能吃上比较正常的饮食。
二零二五年一月,离出狱还有三、四个月,有一天晚七点前,大家要排队集体看“新闻”,刚出监室门,右耳象耳中突然鸣响,并伴着辣痛。等新闻完后,我用水洗,限于环境,没能洗净,耳廓及周围沾水后,反而更有辣痛之感。后来,晚上睡觉时,耳中有流水声,不一会,就流出外耳道,用草纸堵上,淡黄的渗出液弄湿了好几条堵耳的纸。
三天后,包夹报给了警察。到监狱医院,医生说是鼓膜可能穿孔,要到外面医院检查。又过了一天,狱方把我带到延安医院耳鼻喉科检查。这几天中,右耳听力已下降了很多,很大声音都难以听到。等检查结果出来后,耳内照像显示:在鼓膜上有两个或三个血泡,近鼓膜处耳道也充血,有血痂,未见穿孔。左侧鼓膜上有两道伤后愈合的疤痕(这是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七年,被迫害到劳教所,被一个叫杨洪X的监督岗在我炼功时扇耳光扇的)。检查时,医生说是中耳炎。我告诉他们不是中耳炎,是之前两次在劳教所被打所致。她说,反正表现上是中耳炎,也不听我的陈述。
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日早出狱,社区、派出所来了六、七个人员,要家人各种签字手续、照像。我和他们说,家人对于我的一切签字,我不承认其强加的罪名。之后,社区与派出所一直把我送到目的地,并要明确我要居住的地方,方才离开,经过了众多复杂的出狱手续。
消息来源:明慧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