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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疫情封控遗祸:广东企业主深陷绝境

【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二日】

2026年02月12日,中共当局实施三年的疫情封控政策虽已宣告终结,但其留下的“后遗症”仍在持续发酵。

广东企业主陈嘉豪当年白手起家,凭借专业技术成功创业,将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没料到公司却在COVID-19(中共病毒)疫情封控期间一夜崩塌,自己也债务缠身。如今,他患病不能工作,连数千元的手术费都无力负担,曾多次靠卖血维生,甚至两度试图轻生。他的遭遇,是疫情后无数深陷绝境的中国民营企业主的缩影。

陈嘉豪日前在接受大纪元记者采访时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正当公司扩张时 疫情封控突如其来

广东省茂名市39岁的陈嘉豪,是他家的第一个大学生,毕业于自动化机械与软件专业,早年从事工业控制软件开发,逐步积累起创业资本。2011年前后,他看准食用菌冷链制冷设备的市场缺口,果断开办了对口公司,逐步将业务拓展至人工气候室、医院血药库、科研机构种子储藏等高端冷控设备领域。公司资产一度超过六七百万元。

2019年,陈嘉豪看好当时的形势,准备大干一场,“当时国家不是大力支持冷库建造吗?(我)投八百多万,扩大规模将厂房租下来,然后购进设备,全部(资金)都建厂了。”他说,到2019年10月份,公司的扩建基本完成。

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疫情封控让他噩梦缠身,“到12月份不是疫情就来了吗?动不动就封城。”他谈到当时的情况仍心有余悸,“你想像一下,就像唱戏,你把戏台都搭好了,正准备开始唱的时候,然后给你按了暂停键,你就不能动了。”

“根本就出不去,说封就封。有一些地方下了订单,人家又急的,可过不去的。因为那合同上面有一部分违约,违约金都赔了不少。”

他说,“我们刚开始以为它(疫情)会跟那个(非典)一样,天气热了就会过去吧。谁知道它那鬼东西,能够撑几年。”

“后来(要付)产房租金、工资,然后各方面的开销,(公司)就拖死了。”他说,“资金链断了,没办法了,实在撑不下去了。”

“当时加上信用什么的,那时资产六七百万是有的。但是后面逾期了,信用价值就没用了。”陈嘉豪将房子、车子都变卖还债,冷库设备以一二折的低价贱卖,“买进来的时候一百七十万,有些一两百万,最多后来人家给的,打了一二折,最多三四折,把那些东西全部抵掉。”

“我亏了800多万,卖掉了所有的东西,房子、车,然后抵掉了,都还差300多万。”他无比后悔地说,“当时如果我没搞扩大规模,如果疫情早来半年,我们死得也不那么惨。”

“还有两个股东,前年两个扛不住那个压力,走掉了,自己解决了。”他说,公司的几个供应商也跟自己一样债务缠身。

债主逼迫 催收骚扰 身陷四面楚歌

疫情封控结束后,失去公司的陈嘉豪没有获得任何救助,反而被债务催收逐渐逼进绝境,他想找一份工作挣钱还债都成了奢望。

“我去到哪里,然后他们催收催到哪里。像阴魂不散。”他说。

陈嘉豪的债务来源多样:有银行贷款,有互联网金融平台(蚂蚁借呗、花呗、微信信用贷、小米金融等),也有私人借款。

其中,银行和平台的第三方催收手段最为残酷。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半夜一两点、三四点打电话,你不接就拚命地打。我后来就把用了将近20年的号码暂时停了,你换号他也知道。”

“催债催到什么份上,有呼死你的那种状态。”他无奈地说,催收公司竟然拿到了他的通讯录,“贷款时候要上传通讯录,还要通过移动查你里面的通话。我之前的手机里面有几百个联系人全部上传上去了。”

陈嘉豪告诉记者,“他们把我通讯录里几百个联系人全部轰炸,每分钟发上百条垃圾短信,连续发几百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欠了钱,把你名声全部搞臭。”

催收公司还主动联系他求职的公司,“打电话去公司,发各种邮件到公司。”他说,“就想逼你还钱,但实际又不给你机会去工作还钱。”

“我当时跟他好好说,你不让我工作,我永远没办法还钱。他们也不管,一家催收公司没收到钱,又换另外一批。”

亲戚背离 无人相帮

落魄之中,最让陈嘉豪痛心的是亲戚的“背刺”。他说,一个堂弟,“借了他几万块钱吧,看到我落魄之后,来问我,我说暂时还不了,稍微缓一下,后他跑到法院去起诉我。”

他谈到自己的伤心事时说,这个堂弟曾得到他慷慨资助,“他没钱的时候,每次打过来我都给他弄。兄弟之间嘛,大家不同领域,然后能做起来的话,那到时候可以相互帮扶一下嘛。后来他做的算是比较好的。”

“一万、两万、五万、十万,只要说,我都出。”陈嘉豪说,“我当时的想法是,亲戚、亲人,他们好起来也不会亏待我吧。”

“等我亏了钱之后,我才发现,我错了。他们不是会想着要帮我,而是想办法踩我一脚。”陈嘉豪说,“良心是个好东西,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是我亲身经历总结出来的。”

他决绝地表示,“我现在把所有的关系都断掉了,以后也不会再跟他们联系。”

陈嘉豪在网上发布了自己的遭遇,本以为只是个例,没想到评论区里回应如潮。

陈嘉豪告诉记者:“我以为只有我自己会遇到那种,没想到成千上万的,他们都说能感同身受。这种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没经历过,真的很难想像,也体会不到。”

双亲相继离世 治病无钱 两次尝试轻生

屋漏偏逢连夜雨。

“2023、24、25,这几年都没顺过。”陈嘉豪说,“女朋友也走了。”“后面因为压抑,心情各方面,(2024年)又胃出血,穿孔。2025年骑车摔了一跤,把小腿排骨摔骨折了。”

双亲在两三个月里也相继离世。“父亲是2024年7月份去世的,走的时候也是比较悲凉的,处理后事的钱我都拿不出。父亲得的是肝癌。”他说,母亲也很快离世了。

“后面反正一直都这样,好像落魄之后,就没好过。”

陈嘉豪想找份工作,积累一点资金,再想办法爬起来。可是身体有了问题,右肾肾结石已达1.3厘米,导致中度肾积水,并伴有炎症。

“我就是痛啊,像结石、那个积水,痛得翻滚,还痛晕过几次,现在吃止痛药都止不住。晕过去自己醒来,家里又没其他人。”

“要把结石弄碎,把积液排出来,要两千多,差不多三千块钱,别说是两千三千,我自己想拿两百都没有。”他说,若发展至重度,“到肾衰竭,那时候就基本上没希望了,那人生就差不多了。”

“我晚上睡觉之前,我就想着也许我明天醒不来。”多重压力叠加,陈嘉豪一度罹患抑郁症,2025年3月和5月,他先后两次尝试轻生。

“吃那个安眠药,第一次是自己醒的。”他说,“第二次,当时村里要查宅基地,村委的人过来,然后敲门,没开。(破门而入)看到有人躺着。”

“命不该结吧,可能就是老天还不收。”他说。

卖血求生 生死一线

死不了,就得活下去,可生存危机是他当下面临的最大难关,“有时候连生活费都没有了。”陈嘉豪说,“我之前想向民政申请一点补助,那个比登天还难。”

他说,曾向村委反映困难、申请民政救助,得到的答复是不符合救助条件。“他说你是大学生啊,有学历啊,然后一堆理由搪塞你。”

2025年年中,已身无分文的陈嘉豪开始私下出售血液维持生计。他辗转于血站和医院,以“献血有补贴”为由,寻找可以卖血的地方。

他说,前后卖血四五次,400毫升通常只换得400元。“有一次人家做手术,做手术要有人献血,那次就贵一点,人家好心,给了1500块钱。但是很少遇到这种。”

“抽一次那个血,对身体伤害还是挺大的,我现在有时候蹲下去站起来眼前发黑。”他说,“这两个月想去抽,别人都不敢抽了,再抽你就挂掉了。”

他坦言:“很多人在那里问,要献血一次规定多久。你都穷到去卖血了,还管什么规定?政府又不管你死活,你死在路边又怎样?”

一人之殇 折射无数人之痛

陈嘉豪的遭遇并非孤例。三年高强度疫情封控使大量中小企业倒闭,企业主倾家荡产,面临生存危机。“实际上在国内还有很多很多跟我一样的人,只不过就是别人发现不了。”陈嘉豪说。

“现在负债人太多了,跳楼自杀的,都不敢想,2025年,那个自杀的人数达到80万。”他表示说,“今年催收没那么厉害了,湖南那一家很大催收公司,老总被抓了,整个公司被捣毁了,后面就好多了。”

他说,“现在蚂蚁那边催收都不敢像以前那样猖狂了,现在就是早上9点到晚上18点之间……不像之前,半夜他都能打过来。”

现在,维系陈嘉豪基本生存的,只有三位素未谋面的“佛友”——通过网络认识,每人每月给他转来一两百元生活费;加上自家小菜园里种的蔬菜,他吃素,这样能撑着活下去。

“这几年大的环境也不好,也不可能一直让别人能接济你的生活。”他说,“如果是正常的出去工作,出去慢慢慢慢来,还是有信心的。”

他说,“我之前也是白手起家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摸索,慢慢走过来,然后赚的钱。”

“几百万债务并非无法偿还,前提是给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说,那些曾经出卖他、伤害他的亲戚,那段情,永远不会再续。

“如果说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但这就是我真实经历的。当你真正落魄一次,你就知道,还有没有人在(身边帮你)了。”陈嘉豪说。

 

文章来源:大纪元

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2/11/n1469630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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