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二月十日】
2026年02月10日,2008年北京奥运前夕,就在当年2月6日,一名温和的民谣鼓手在羁押中死亡。18年过去了,他的名字仍被刻意抹去,而他的妻子至今仍在狱中。这不仅是一个艺术家的悲剧,更是当今中国对信仰与司法迫害的缩影。
于宙——“像天使一样”的人

现居德国的流亡媒体人与人权倡导者苏雨桐,近日接受大纪元专访时回忆她与已故音乐人于宙的交往。她形容他“像天使一样,是我见过最善良、最真诚的人”,甚至“连路上的蚂蚁都不会踩”。
于宙是北京独立民谣乐团“小娟与山谷里的居民”的创团鼓手。该乐团成立于1998年,由小娟、黎强与于宙三人组成,以清澈、质朴的民谣风格闻名。苏雨桐描述:舞台上的于宙“即使在打鼓时都特别安静而美好”,乐团的音乐“像泉水一样干净”。
于宙并非单纯的艺术青年。1966年5月20日出生于吉林松原七家子,11岁全家移居长春农安县,1985年以文科状元考入北京大学法国文学系。熟读外国文学,却常谦称“我是农村人,不太懂”。
苏雨桐忆及,于宙与妻子许那(许娜)长期接济访民与北漂艺术人士,家中曾成为弱势者的临时栖身之所。“那不是表演式的善良,而是真实温柔的眼神。”
2008年1月夜晚 奥运“维稳”的拦查
转折发生在2008年1月26日晚间约10时。演出结束后,于宙与许那驾车返家途中,在北京通州遭警方拦查。车内被查出法轮功相关资料,两人随即被拘押至通州看守所。
这一天正值北京为奥运进行“维稳清场”的高峰期。
许那后来回忆,在看守所门口体检时,于宙转身对她说:“这一次,我将以生命为代价。”进了羁押室,他什么都不配合,许那听见他对警察说“我没有罪”,警察对他吼起来……。
根据法轮大法资讯中心(FDIC)资料,同期已有超过8,000名法轮功学员被拘留。
据大纪元早期报导,于宙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1999年7月20日法轮功被中共定性为“×教”后,全国大量学员赴京上访。据多方资料显示,许多外地学员曾在于宙北京的家中短暂停留,最多一次住过五、六十人。

羁押11天后的死亡
2008年2月6日除夕,家属接到病危通知,赶至北京清河急救中心时,于宙已离世,遗体覆白布、戴呼吸罩,双腿冰凉。
官方说法前后矛盾:先称“糖尿病”,后又改为“绝食抗议”。家属坚称于宙无糖尿病史,要求验尸遭拒,并被要求“立即火化”。警方还威胁家属若“闹事”就把全家“围起来”。
当局一度允许许那处理后事,随后又撤回许可并将其转押。
一名曾与于宙同监室的在押者2011年出面作证说:“他受的苦不是人受的。”“于宙是一个爷们!没见过这么刚儿的爷们!”他指控责任警察董亚生“草菅人命”。家属要求查看监所录像,警方先说“可以给一部分”,后来却称“录像都删了”。
据百度和杰出名人网纪录,董亚生曾被评为全国优秀警察,是警察系统内的武术冠军。
苏雨桐表示,她见过于宙遗体照片,明显有瘀青与伤痕,“我确信他是遭受酷刑致死”。
英国《泰晤士报》2008年4月20日以〈中国在奥运前展开清洗行动,法轮功成员于宙在押期间死亡〉为题发表报导。奥运核心宗旨之一是人类和平。报导指出,这波镇压“不是尽管有奥运还发生,而是正因为奥运才发生”。
被消音的名字与被禁的记忆
于宙去世后,官方严密封锁消息,他的名字在中国网路几乎被抹除。连乐团成员也被禁止公开提及他。
2009年,在北京“糖果”俱乐部的一场演出中,舞台大屏幕突然闪现于宙生前的演出照片。苏雨桐回忆:“那一刻我泪流满面,在人群中大喊他的名字,但很快被音乐淹没——这仍是我最心痛的记忆。”
他的音乐遗产至今仍被屏蔽,包括参与演出的MV《我的家》。苏雨桐形容画面中的他“穿着蓝色条纹衬衫、黑色帽子,笑容极其温暖”,和声中也有他的声音。她希望年轻一代“知道他的名字、传出他的故事,并复制他的善良”。
苏雨桐说道,“于宙是最有赤子之心的人”,配得上法轮功提倡的“真、善、忍”。当别人批评法轮功时,她没有更多可做的,就讲于宙的故事。

画家妻子许那——仍遭被打压的信仰者
于宙之死并不是迫害的结束,更早走入修炼的妻子许那为丈夫之死向检察院申诉,却反遭栽赃起诉。她至今仍身陷囹圄,外界难以得知其处境。
许那是颇具才华的油画家,1998年曾在中国青年油画展获奖,后就读中央美院油画系成为研究生。她曾说:“是修大法让我身心变纯、变正,作品才有内涵。”
但她遭迫害的历程横跨二十多年。2001年因收留外地法轮功学员被判五年徒刑,2008年因奥运期间遭绑架及维权被判刑三年,2020年因报导疫情相关内容被判刑八年。

据明慧网报导,2023年9月许那被转入北京女子监狱,随后又被送回看守所;当局可能寻求“加刑”。
苏雨桐直言,法轮功承受国家暴力和社会污名化的双重迫害,是中共建政以来受到迫害最严重的群体之一。她认为作为公民,“当一个群体被迫害时,若你不为他们发声,你也会成为受害者。”
她提及英国维吾尔医生“阿华托迪”亲历摘取即将被处决囚犯器官的经验,质疑为何仍有反共人士怀疑法轮功被迫害、被活摘器官的真实性。
苏雨桐亦谈到已失踪八年多的人权律师高智晟——一名基督徒、也是她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高律师上次出狱后曾长期上书中共高层,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
对抗遗忘 “复制他的善良”
对苏雨桐而言,纪念于宙不只是怀旧,而是政治与道德行动。“消灭记忆比让一个人肉体死亡还残酷”,她提到,在中国很多像于宙这样的人都被悄无声息的淹没,生命逝去后不能被提及。
她强调要在推特持续发声,追问当局三个对于宙至今未解的问题:真正死因是什么?遗体检验报告在哪里?羁押期间的审讯录像在哪儿?
她反复引用《我的家》《爱的箴言》,认为“唱他的歌、说他的名字,就是让他活在历史里”。她也寄望若哪怕“10%的人”能复制于宙的善良,中国就不会如此暴力。
仍在延续的镇压
距离于宙逝世已18年,但他的名字在中国几乎被遗忘;他的妻子仍被囚禁;对法轮功的镇压仍在持续。
国际特赦组织早已记录多起相关拘捕与骚扰。“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亦多次指出,中共长期以刑法作为打压工具迫害法轮功修炼者 。
这不仅是个体悲剧,更是中共政权的问题——关乎信仰自由、司法透明与人性底线。
于宙生前渴望参与神韵艺术团,他曾说:“要是需要我,我什么都能放下,马上加入。”但他的人生在42岁戛然而止。
他的鼓声消失了,记忆却仍在流动。正如苏雨桐所言:“于宙的家,就是在我们心里。”(延伸阅读:于宙的故事)
文章来源:大纪元
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2/10/n14695258.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