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大法在长春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
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李洪梅,只因坚持“真、善、忍”的信仰,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多次遭无辜绑架。她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并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遭受残酷折磨,一度命悬一线。
在她身心被摧残到极限之时,她的母亲和哥哥两位至亲,也因坚守大法信仰而被迫害致死,给她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
二零二五年八月,哈尔滨市阿城区和双城区发生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集体绑架事件,李洪梅也在其中——这是她第五次遭绑架。她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一、修大法 绝处逢生
李洪梅,家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和平街。修炼法轮功之前,她双手干裂、疼痛难忍,被医生诊断为鹅掌风,多家医院治疗无效。与此同时,她的下肢不断出现血点,逐渐蔓延到腰部,生活几乎无法自理。孩子出生后体弱多病,丈夫又因腰椎间盘突出和椎管狭窄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一家人被疾病和困境压得喘不过气。绝望之中,她甚至萌生过轻生或出家的念头。
一九九五年七月,她偶然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命运由此发生转折。短短时间内,她的病症消失,孩子和丈夫的身体也随之好转,全家都从中受益。
李洪梅的母亲温景田老人,在得法修炼前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然而修炼法轮大法仅七天,所有病症便奇迹般消失。洪梅的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多年来都是母亲亲自照料。无论儿女家有任何事情,她总是主动帮忙,从无怨言,堪称贤妻良母。

二、兄妹两人遭迫害 母亲含冤离世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面对铺天盖地的对法轮功的诬陷宣传,作为亲身受益者的李洪梅,决意进京反映真实情况——这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然而,她却因此遭到一次次绑架与劳教迫害。
九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李洪梅因上访被抓回当地,在阿城看守所被非法关押115天。家人前去接人时,阿城公安局竟勒索一万元才肯放人。那时家中本已生活艰难,为了救亲人,只能四处借债。可刚与家人团聚七天,正当全家准备过年之际,她又被和平派出所绑架,关押在阿城第二看守所。这一次非法关押了113天,出来时警察再次向家属勒索一千元。
在阿城看守所期间,李洪梅屡遭警察和在押人员毒打。一次,她因拒绝在刑拘票据上按手印,刘义等八九名狱警蜂拥而上,拳打脚踢,强行按下手印才罢休。那次殴打使她出现尿血。
当时年近七十的温景田老人,也因进京上访被抓,与女儿关在一起。老人亲眼目睹女儿被无辜殴打,吓得全身抽搐。过度惊恐与无力感让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身心几近崩溃后才被释放。回家后,农机厂人员多次上门骚扰、恐吓,派出所和街道也不断施压。老人不愿牵连不修炼的家人,只能四处躲藏,有家难回。长期的惊恐与狱中迫害叠加,不久便含冤离世。
常言道:母子连心。温景田老人临终前昏迷多日却始终不咽气,按当地老话,她是在等亲人。她怎能走得安心?此时,她的儿女洪斌、洪梅因修炼正被关押,遭受非人的折磨,生死未卜。作为母亲,她多想再看一眼儿子和女儿,可近在咫尺,却终究无法相见。
老人咽气之日,正是她的儿子李洪斌被投进哈尔滨万家劳教所之时——真正的母子连心。
三、酷刑折磨 九死一生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五日,李洪梅因第二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后,她首先被关进所谓的“小号”——一个专门用于折磨人的狭小空间,约一米宽、两米长,屋内只有一个马桶,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在里面进行,门始终锁着。牢房里老鼠成窝,甚至直接咬人。
二零零一年正月初八,劳教所将李洪梅和其他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投入男牢房。她们不被允许换衣服、不准刷牙,上厕所受到严格限制。白天被迫长时间站立,有时还被吊在床栏上;夜里不让睡觉,被五花大绑地站着,一直站到后半夜三点,随后只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一会儿。因拒绝配合所谓“转化”,李洪梅被强行铐在铁椅子上八天九宿,嘴被胶带封住,不准说话。当时有的法轮功学员只穿着单薄的短衬衫,严寒中也不许加衣,这种折磨持续了二十天。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日,被非法超期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要求无罪释放。李洪梅看到大批男警察蜂拥扑向小号,想看清发生了什么,却因此遭到残酷报复。警察张波指使犯人将她押到会议室——一个专门用于折磨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对她施以“大挂”酷刑:双手反绑、脚尖离地,再将绳索挂在窗框铁栏上,使人呈弓形吊起。李洪梅被吊了至少一个多小时。那种分秒难熬的痛苦,已无法用语言形容。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八日,万家劳教所召开大会,对拒绝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集体加期,同时给“表示不炼”的人减期。会场上警察全副武装,每名法轮功学员前后都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狱医在场,气氛压迫而恐怖。李洪梅被反绑双手押上台,当场被宣布加期一年。十二队和七队共有二十名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信仰而被加期。
随后,警察将李洪梅、王文连、李小彬、李荣芹四人押到会议室继续折磨。十二名警察和八名包夹共二十人盯着她们,白天不许动,只能端坐在小凳上;夜里睡在水泥地上,由十二名警察三班倒监视。李荣芹被折磨得腹部肿大、长出肿瘤,才被放出小号。
七月三十日,李洪梅、王文连、李晓斌又被关进九队小号。三个人挤在一平方米宽、两平方米长的空间里,只能立肩而睡。天气闷热,小号紧挨着食堂炉子,酷热难耐,又没有窗户。她们在这暗无天日、闷热窒息的小号里被关押了两个多月。
其间,被非法超期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再次绝食,要求无罪释放。李洪梅等三人要求离开小号。一周后,她们遭到野蛮灌食。灌食过程极其痛苦:数名男警察和在押犯按住她们,用胶皮管从鼻孔强行插入胃里,并反复抽出再插入,拔出时管子上带着血。灌进去的也不是正常食物,有时是盐水加酒。警察明知法轮功学员不喝酒,却借机灌酒;灌盐水则是为了让人极度口渴。“灌食”根本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折磨、逼迫放弃信仰。最后,当野蛮灌食已无法继续、生命垂危时,他们才罢手。
四、再次在劳教所遭残忍折磨
从劳教所回家后,李洪梅几乎没有过上一天安稳日子。骚扰、跟踪、监视接连不断,警察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一次,阿城“六一零”、和平派出所及街道人员上门敲门企图绑架,她拒不开门,双方僵持许久,恶徒才悻悻离去。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三日,阿城和平派出所王文广等人提前在楼道埋伏,趁她丈夫中午回家之际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将李洪梅抓走。非法抄家时,一名警察甚至顺手拿走家中一对耳环。此人还说:“没办法,上边换了新市长,抓法轮功要落实到人头。跟踪你四个月了,没发现违法行为,我们也跟不起了,干脆把你送进去省心。”就这样,所谓“跟踪累了”,竟成了绑架与判劳教三年的理由。
李洪梅第二次被送往万家劳教所后不久,全身长满疥疮,肿胀得厉害,眼睛肿成一条缝。二零零二年七月末,男狱警开始非法进入女牢房,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凡不“转化”的,都被送进小号,用绳子反绑,从后方倒吊,脚尖离地,同时遭电棍电击。李洪梅被电遍全身,一名男警察电她的眼皮、脸、嘴唇、身体各处,最后脱掉她的鞋子电脚心,袜子被电成窟窿,脚当场肿起。电击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与此同时,另一间小号里传来法轮功学员被电击的惨叫声,凄厉刺骨。
不久,她被放回大排。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从事繁重苦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编织亚麻汽车坐垫、挑瓜子,每人每天必须完成一百斤任务,经常干到晚上十一二点,完不成不许睡觉。无论年龄大小,一律同工。长时间劳作使人浑身酸痛,手指起泡、裂口、掉皮,关节肿胀,几乎从未消肿。更残忍的是,干活时还被强迫辱骂师父、辱骂大法;每天早晚都要宣誓,稍有不从就被送往“小班”——专门施加酷刑的地方。
为抵制迫害,法轮功学员写了一封揭露迫害的信,被队长常淑梅发现。为查出作者,她将各班被认为“坚定”的学员抓到万家十三大队三楼“集训队”——一个专门用于折磨的地方。每天被迫“码凳子”,即紧挨着坐在小凳上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属于体罚。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集训队二三十名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宣誓辱骂大法师父和大法,不从者即遭电棍、电击、上大挂、坐铁椅子等酷刑。当天有二十多人被电击。李洪梅因拒绝说不敬之词,被施以大挂:双手戴手铐吊在两张单人床之间的铁栏杆上,再将床向两侧拉开,使手铐深深嵌入肉中。就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警察利小杰电她左手,吴宏勋电右手,姚福昌电脸部,三人同时施暴。她的脸被电得肿胀变形,嘴唇起满水泡。即便如此,警察赵余庆仍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整整一个下午,她被折磨得几乎昏厥。
放下来后,紧接着是“罚蹲”:晚饭后从五点开始,必须蹲在一块小地砖内,不许越线,否则立即遭殴打,一直蹲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允许睡觉。连上厕所都被严格限制,每天只准早晚各一次。这种体罚持续了近两个月,身心双重折磨难以言表。法轮功学员张宏被投进集训队不到十天,就被迫害致死。张宏死后,李洪梅等人被放回大排,继续被强迫从事奴役劳动。后来她被送到万家十二队,强行打冰棍杆,每天必须完成三百二十板,完不成不许睡觉。
就在李洪梅承受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之际,一天,她突然看到哥哥李洪斌也被押进万家集训队。久别的兄妹,为了坚持信仰双双被投入大牢,却在这“人间地狱”般的地方相逢。近在咫尺却不能说话,他们只能以双手合十传递彼此的祝福与思念,期盼着未来能再相聚。谁知,这一别竟成永别。不久后,传来李洪斌被迫害致死的噩耗。
坚强如铁的李洪梅,也无法承受这接连而来的重击。她站在铁窗前失声痛哭,那划破夜空的哭声,满含对亲人的思念,也在向天地诉说她的无助与悲怆:哥哥走了,孩子还小,嫂子身体不好,今后该如何生活?如此好的功法为何不让炼?如此善良的人为何被活活折磨致死?公道何在?公道何在!那一夜,从未在酷刑下低头的李洪梅,头发白了。
片言只语难以承载法轮功修炼者所经历的分分秒秒的迫害,难以描绘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坚守。千言万语,也难述一个正法修炼者的坚韧与悲壮。
五、哥哥李洪斌被迫害致死
李洪斌,一九五九年出生, 家住阿城区民主街 。只因坚信“真、善、忍”屡遭中共迫害,他两次被非法劳教。二零零二年七月初,李洪斌在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遭受酷刑折磨加上灌入不明药物而死,年仅43岁。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三日,李洪斌依法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却遭北京警察与便衣毒打。胶皮棍抽下去后,他嘴角鲜血直流,呼吸困难。被劫持到哈尔滨驻京办后,又遭阿城公安局副局长张某辱骂、殴打,并以“搜身”为名抢走158元。随后他被押回阿城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家属被民主派出所警察敲诈3000元现金(无任何手续)后才得以接人。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九日,阿城市民主派出所副所长张庆增带警察及不明身份人员强行撬门闯入李洪斌家。张庆增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将他打倒在地,随后将其绑架到洗脑班。第二天,警察程文奎将他骗至民主派出所非法审讯。所长王恒贤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暴力殴打,李洪斌的嘴被打出血,头发被拽得满地都是。王还叫人抬来铁椅子将他塞进去,并叫嚣:“签不签字都给我拘留、劳教。”就这样,李洪斌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二年,李洪斌因发放真相资料被恶人构陷,再次被绑架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六月末至七月初,劳教所将两次被劳教的人集中到三大队,企图加重迫害,队长为王占启。每天从早到晚被强迫“码坐”,稍动即遭毒打。在这种情况下,法轮功学员开始绝食反迫害。
一天,警察要把李洪斌押往小号加重迫害,他坚决抵制。此前已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关进小号,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后通知家属接走,回家不久便离世。劳教所为逃避“死亡指标”,往往在生命垂危时放人。警察见李洪斌不配合,便唆使在押犯将他拖进小号,施以“大挂”酷刑。白天对他残忍灌食两次,拖回小号继续上大挂,昼夜不歇。
狱医心狠手辣。灌食时,他将李洪斌双手反绑在椅子上,命令两名在押犯死死按住,再用小指粗、三米多长的白色管子从鼻孔插入胃里,至少插进一米多。那种痛苦难以言表。狱医仍嫌不够,还反复抽拉管子,故意加重折磨。
据同时遭灌食的知情者回忆,灌进去的是深褐色、带药水味的混合液,又酸又苦,根本不是食物。灌后浑身发热、腹泻不止。该目击者因未被上大挂,回号后还能设法吐出一些;而李洪斌被拖回小号立即继续上大挂,根本没有机会吐出体内异物。
目击者曾看到李洪斌被赤身裸体吊在大挂上,有时则虚弱得只能半蹲着被挂着。就这样,他被折磨了好几天。七月初某天深夜,李洪斌已不省人事,却仍被吊在大挂上。几个人将他抬走后,他再也没有回来。
几天后,这位目击者被迫害得生命垂危,被送到万家劳教所医院。他听医务人员说:前几天也送来一名从长林子劳教所押来的法轮功学员(从时间推算应为李洪斌),到医院前就已经死亡。死者被送进医院后,仍被安排插管点滴,制造“抢救无效死亡”的假象。长林子劳教所与万家劳教所医院合谋掩盖真相,企图抹去罪行。
然而天理昭昭。医务人员无意间向目击者透露了真相,而这位目击者历经九死一生最终活着走出牢笼,将李洪斌被迫害致死的事实公之于世。
李洪斌生前十几年如一日照顾妻子,夫妻恩爱。他的离去让家里失去顶梁柱,如同天塌。妻子无法承受痛失丈夫的打击,整日以泪洗面,精神几近崩溃,家中无人时常自言自语。母子多年相依为命,却不敢触及这段往事,一提起便情绪失控,难以平静。
这场迫害中,不知有多少恩爱夫妻被拆散,不知有多少无辜孩子失去了父爱、母爱……
消息来源:明慧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