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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看守所原副所长贾瑞芹被举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看守所的职责原本是教育、看守,可是,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看守所副所长兼狱医贾瑞芹,紧紧配合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六一零”头子等,奉行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邪令:“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所有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都遭受狱医贾瑞芹的非人折磨——有的被打成重伤,有的被打得伤痕累累,有的被打掉牙齿,有的被野蛮灌食迫害的奄奄一息等。

目前,美国政府实施2016年通过《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加拿大、英国以及欧盟27国等已制定相关法律,严厉制裁侵犯法轮功学员的信仰自由、迫害人权的中共官员和基层执行者,包括禁止入境和冻结财产。已有多批侵犯法轮功学员人权者的材料递交29国政府。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看守所原副所长兼狱医贾瑞芹被举报。

一、贾瑞芹的个人信息

贾瑞芹(Jia, Ruiqin)女,出生1963年,58岁
出生地:内蒙古
工作单位: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看守所(原满城县)
职务:副所长兼狱医(已退休)
家庭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京顺小区3号楼4单元401室,
丈夫:田连增(Tian,Lianzeng)
工作单位:河北省保定市石油公司(已退休)
儿子:田斌(Tian,Bin)
工作单位: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警队,电话:13603322122,18531282930。

二、贾瑞芹的迫害事实简述

贾瑞芹任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原满城县)看守所副所长兼狱医贾瑞芹期间,参与迫害非人折磨法轮功学员,使用的刑具有:硬木棒、受害者的鞋、手铐、脚镣、大铁笼子等。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打成重伤,有的被打得伤痕累累,有的被打掉牙齿,有的被野蛮灌食迫害得奄奄一息。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贾瑞芹一边给法轮功学员野蛮灌食,一边嘴里还说:“这是对你们的‘人道’。我吃着××党的俸禄,就要为××党办事,我今天灌了你们,明天遭报死了,我也不怕。”后来贾瑞芹得乳腺癌,做了切除手术,据说大有收敛,可能是有所醒悟。

迫害实例1:

保定市满城区大册营镇上紫口村法轮功学员叶秀娟,女,为让世人明白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散发真相传单,被一名教师发现,把她恶意举报到大册营镇派出所。

大册营镇派出所的警察把叶秀娟劫持到满城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叶秀娟无辜被非法关押、强迫劳动、非人折磨,叶秀娟抗议这无理的迫害,开始绝食。他们执法犯法,不但不悔悟,还对叶秀娟强行灌食。

叶秀娟不配合,贾瑞琴把叶秀娟从监号硬拽到院子里,劈头盖脸就打,把她打倒在地,又扒下叶秀娟的鞋,用鞋底打她的脸,边打边骂,不知打了多少下,只听“噼啪、噼啪”打了一阵子。

之后,贾瑞琴又叫犯人把叶秀娟硬按在地上,强行把两手反铐上。有的犯人揪着叶秀娟的头发,有的踩着她的腿。贾瑞琴强行给叶秀娟插胃管,叶秀娟不配合,她就又伸手打叶秀娟的耳光,边打边骂,还说这是对你们的“仁慈”。

贾瑞琴行凶时,就象疯了一样,毫无理性和没了人性,整天趾高气扬。有时,在给叶秀娟强行灌食时,恶人李更田拿棍棒一边打她双脚的踝子骨,边骂别人骂不出的脏话,直到打肿了、打青了、打累了,他累的满脸红的象猪肝。

强行灌食之后,胃管不给拔(医学上不允许的),象一条大虫子在嗓子里,很难受,又恶心,贾瑞琴怕叶秀娟拔管,就指使刑事犯小伙子把她双手反铐着,晚上睡觉不能躺下。叶秀娟只能蹲着、坐着睡觉,洗漱、吃饭、上厕所、流鼻涕等事情,都不能自理。就这样,日日夜夜的迫害持续了十几天。

有一天,叶秀娟在暖气阀上把胃管拽出来,贾瑞琴发现后,又是一顿毒打,叶秀娟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就这样遭受灌食四十六天,叶秀娟的体重由原来的116斤下降到79斤,只剩下皮包骨。

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八十天,叶秀娟遭受毒打是家常便饭,被铐子铐是常有的刑罚,致使叶秀娟遍体鳞伤、

迫害实例2:

保定市满城区(原满城县)白龙乡东峪村法轮功学员赵志云,女,在满城区(原满城县)看守所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几天时间就被折磨的走了相。

在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赵志云天天被狱医贾瑞芹野蛮灌食,每天灌两次。每次灌食,打开铁笼子时,铁门“哗啦”一响,贾瑞芹身后跟着七、八个小伙子,气势汹汹的一拥而入,让人感觉阴森、恐怖。每当这时,同监室不炼功的姐妹们都为赵志云捏着一把汗。

这一伙人将她们五名法轮功学员一个个连拉带拽,拖出铁笼子,遭到贾瑞芹、恶警李更田连打带骂的野蛮灌食,用鞋底打脸、头,拿木棍打踝骨、小腿骨、胳膊,边打还说些下流的话。赵洪祥骂的都是些不堪入耳的流氓话。

灌食时,有的按着赵志云,有揪头发的,有按胳膊、腿的。贾瑞芹阴毒的将二尺多长的胶皮管子从她的鼻子插到胃里,灌玉米面渣子,加菜汤,有时还故意放很多盐。灌完后,管子不给拔出,让那胶皮管子在鼻子里和胃里插着,赵志云被折磨的心里火烧的难受。

灌完后,赵志云被扔在地上或被铐在铁笼子上。有时插得赵志云鼻血往嘴里流。皮管子另一头接上漏斗,将满满一小盆半生不熟的玉米面粥加菜汤子灌进去。有时,赵志云肚子胀的受不了,就往厕所里吐,被贾瑞芹看到,就冲上去连打带骂:“叫你吐!吐了还得灌!”然后,将她们拽出来,铐在铁笼子上。

有时灌完后,怕她们吐出来,就将她反铐在铁笼子上,还不让上厕所。那时,正在剜草莓把儿获取经济利益。送草莓的客户都亲眼看到看守所是怎么迫害法轮功学员的。

赵志云在满城看守所被折磨三十天。二零零一年六月五日早上,贾瑞芹大吼小叫:“赶快收拾东西,放你们回家,家人接你来了,我们失败了,你们胜利了。”公安局国保警察赵玉霞在后边跟着。

赵志云出来,没见家人的影子,只有一个大轿子警车停在大门口。赵志云被胁迫送到保定八里庄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迫害实例3:

保定市满城区(原满城县)白龙乡大坎下村法轮功学员闫素琴(闫素芹),女,2003年黄历2月25日深夜12点多钟,人们正在熟睡当中,满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610伙同白龙乡政法委、派出所十多辆车近200来人,对大坎村六名法轮功学员疯狂绑架,毫无人性地把闫素琴关进看守所继续迫害。

无理的关押迫害,闫素琴绝食抗议,贾瑞芹,指使犯人将她从监室拖到放风场外,野蛮灌食。六、七个小伙子野蛮的把她按倒在水泥地上,灌完一个,再拽过一个按倒,继续野蛮灌食,迫害一个接着再迫害下一个。

那六、七个小伙子有的按着闫素琴的四肢,使她全身动不了,两人揪着头发,把头顶在墙上,由贾瑞芹野蛮的插胃管,一次不行插两次,鼻孔被插破,剧烈疼痛、难忍,好似要窒息。灌的是玉米面,浓盐水,加泻药。因灌的东西量多,满满的一小盆,闫素琴的胃根本承受不了。

灌完后,他们怕吐出来,两人揪着头发,脸朝上,不许低头。上半身、头、鼻子象刀割似的疼痛,闫素琴在上吐下泻时,梁民命令贾瑞芹把闫素琴铐在铁笼上,不许上厕所。后来贾瑞芹还强制她做奴工,她不配合,就把她铐起来罚站。

被绑架后,闫素琴的孩子强迫断奶,闫素琴着急上火,小孩浑身长满了小水泡,高烧不退,打针输液,不见好转,丈夫曾多次带孩子到看守所乞求让孩子见她一面,被贾瑞芹拒绝,回家后,父子三人时常抱头痛哭。

迫害实例4:

保定市满城区(原满城县)神星镇李家佐村法轮功学员翟树田,女,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翟树田坚持对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信仰,曾三次被非法关进县看守所,受到酷刑折磨和人格侮辱。

县公安局副局长赵洪祥和看守所副所长兼狱医贾瑞芹强制她不许炼功,逼她背监规、干活(择辣椒),刺鼻的呛味,使她受不了,她的手、脸、脚都肿了,很疼。干活有定额,完不成就让夜里加班。

一天早上,贾瑞芹进监号,一个一个地问:“炼功了吗?”她说:“炼了。”贾瑞芹就恶毒的对她扇耳光,边打边骂:“叫你炼,臭不要脸!”等等,逼她脸朝墙坐着。

一天上午,贾瑞芹领着县委副书记袁振江来检查洗脑情况,后面跟着赵洪祥和几个警察。他们来到监号,贾瑞芹得意洋洋的指着翟树田,对袁振江说:“这都是‘转化’好了的。”袁振江笑眯眯的走到翟树田跟前说:“你先说说。”翟树田说:“这个功法太好了,我炼功受益很多……”袁振江一听,脸色大变,歪着脑袋,恶狠狠地说:“受益?……你受益吧!”

随后,赵洪祥眼冒凶光冲到翟树田跟前,一个大耳光扇过来,“啪”,翟树田倒在炕上,眼冒金花、看不清东西。她刚慢慢爬起来,赵洪祥又一大拳头打向她左乳房,她倒在地上,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赵洪祥还破口大骂些流氓话。

一会儿,她又慢慢站起来,赵洪祥又冲她右乳房一大拳头,撒完野后,边骂下流话,边往外走。

赵洪祥一出门,贾瑞芹立刻冲到翟树田面前,狠狠地抽她大嘴巴,不知抽了多少下,边打边骂。翟树田被打得脸没了知觉,头昏昏沉沉地不觉事儿。贾瑞芹走后,杜振山进来连续打了翟树田几个耳光。

过了一会儿,贾瑞芹大吼道:“翟树田,你出来,你给我出来!”翟树田慢慢走出监室的铁笼子,贾瑞芹逼着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赵玉霞恶狠狠边训斥,边扇耳光。赵洪祥指使刑事犯小伙子们给她戴上早已准备好的一种非人戴的刑具。杜振山在一边帮腔:“戴上就别给她摘,连戴三个月。”

正常人戴不了一个月,就得全身残废。戴上刑具后,翟树田根本就直不起身,坐着和站着一般高,只能扎着头,撅着屁股呆着。两只脚腕被套上用直径约一寸粗的钢筋做成的铁环,两铁环之间有一根一尺半长的铁棍撑着,双脚永远也到不了一起。两手腕戴着手棒子,手棒子是一厘米多宽的厚铁片,左、右手各半个圈,中间有一铁棍把左、右手的半圈铁片串在一起,将两只手腕上下交叉重叠固定在一起,丝毫不能动。手和脚之间用总共几寸长的钢丝和两个套环连着。人戴上这种刑具之后,两脚走路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屁股撅着,头向下扎着,离地一尺远。

贾瑞芹为进一步折磨、侮辱翟树田,逼着她游监号。她好不容易一点一点地小步挪到一个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监号,贾瑞芹狂妄地羞辱她,边说边打她耳光,数不清打了多少个。打完后,又逼她到另一个女监号,逼着翟树田在众人面前象动物一样站着。贾瑞芹还说:“你们看看,这是翟树田……”边说边接连打她耳光,还逼着让她站直。每挪一小步,翟树田的双脚腕都被沉重的铁环磨得钻心的疼。

游完监号,翟树田被打得面目皆非,五官变形,头没有了知觉。她难受极了,心想:“这是干什么呢?不就是说了句真话吗?就受到这样的人格侮辱和酷刑折磨。”

晚上,翟树田戴着此刑具蜷缩在炕上,不能入睡,浑身疼得动不了,都不知道哪里疼了。她生活不能自理,解手靠姐妹们帮。第二天,狱警李更田隔着小窗户讥讽她说:“怎么样?翟树田,看看你们正,还是政府横!”

迫害实例5:

保定市满城区(原满城县)满城镇城东村法轮功学员马娟,女,于一九九七年夏天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六日下午二点半多,马娟下班回家,刚躺下休息,传来一阵狂乱的敲门声夹杂着“开门来”的喊叫。城关派出所副所长曹朝伟随即带人强行闯进屋里。三个人一拥而上,一边一个,后边一个,把马娟连推带拉往外拽。

他们硬把马娟推上一辆普通白色面包车,车牌号用一张光盘盖住。马娟被拉到城关派出所,天快黑时,又把她劫持到县拘留所。

马娟被非法关押一天两夜。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号上午,她被叫出来,拘留所的警察把她双手拧到背后铐上,和几位法轮功学员同时被押上警车,车上有地环。狱医贾瑞芹、两个男警察和一女子,在没有通知她家人的情况下,把她劫持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

到劳教所后,贾瑞芹强行摘下马娟的发夹,说:“进去就把头发剪了!”并把发夹扔在地上。法轮功学员被一个个量血压,血压正常的法轮功学员都被非法劳教。马娟当时血压高压二百四十,低压一百四十。她被带到屋外,贾瑞芹让她躺在阶台上,她不配合,贾瑞芹就把她带到一个到处是尘土的屋里,还趁她躺着时,摸她口袋。过了会,贾瑞芹带狱医二次给她量血压,还是高。过了好一会,第三次量,血压仍居高不下。

马娟被折腾的恶心、浑身无力,蹲在院中,贾瑞芹先后两次逼着她喝晕车药。第二次时,贾瑞芹狠狠地把马娟的头按在自己腿上,使劲掰着嘴,直到马娟咽下去为止。

劳教所的狱医见马娟血压一直高,怕出危险,拒收。但贾瑞芹等人仍不死心。人面兽心的她迟迟不往回拉,也不管马娟死活,铐着她。时间不早了,贾瑞芹见马娟的血压没降,她也心虚了,就指使一女警架着她另一只胳膊,几个人把她弄上车,让躺在椅子上,铐子铐在车上的铁环上,马娟心跳加快。

贾瑞芹叫人把他们已扔到垃圾箱的剩饭菜捡回来,让马娟吃,还假惺惺地说:“你看,都是好吃的,吃吧。”马娟因恶心,吃不下任何东西。贾瑞芹胆小了,叫马娟、马娟……咱们回家,回家看孩子,不在这。喂了她两个小药丸后,第四次带狱医给她量。狱医问:“给她吃了几粒?”贾瑞琴说:“两粒。”狱医说:“行,半小时后,能降到一百六。”又过了好一会,天快黑了,才把她拉回城关派出所。当时,马娟难受的闭着两眼,“呼呼”喘气,贾瑞芹拨开散乱她脸上的长头发,嘟囔了几句,赶快溜了。

迫害实例6:

保定市满城区(原满城县)白龙乡李家庄村法轮功学员赵玉芝,女,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每天被强迫做奴工,剜草莓把,捡辣椒,经常被警察打骂。

有一天,赵玉芝和谢欢一起炼功,被发现,国保大队长赵玉霞、狱医贾瑞芹闯进监室,拿着棍子朝她们身上一通乱打,又逼她们弯腰,用手扶着膝盖,贾瑞芹拿着棍子打她们的腰、臀部,边打边骂。打累了,就让她们跪在地上,歇够了,再接着打。这些人就象疯子一样,打得赵玉芝她们的腰和臀部全是青紫的硬块,碰一下都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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