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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狱、劳教、洗脑 一名优秀女教师的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九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原籍湖北麻城的法轮功学员晏萍是一名小学教师,后来户籍被迁往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在罗阳镇第六小学任教期间,对待工作尽心尽力,拒收学生家长送的钱物,免费为学生补课。

晏萍女士两度去博罗县农村支教各一年,将支教学校的一个班由全镇倒数第一的成绩带成顺数前几名,被当地的学生家长热心挽留,说叫她干脆将他们的孩子带到小学毕业再走。第二次支教那年年终考核等级是优秀。不论是在湖北老家任教还是在广东博罗县任教,晏萍个人及其辅导的学生都曾获得过省、县级的不同奖项。

就是这样一位以真、善、忍为原则修养身心的善良老师,仅仅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却屡遭迫害,从拘留到劳教,到进“洗脑班”,再到监狱,遭受了种种非人折磨;公职被非法开除,医保、社保被全面停掉。

一、上访被绑架关押、勒索钱财

在修炼法轮大法的过程中,晏萍一身的病痛都消失了,至今已二十余载不知药味。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晏萍去北京信访办为法轮功讲句公道话、依法上访,在北京信访办写了三条关于修炼法轮功的意见(一、请政府再次对法轮功进行全面了解调查,还法轮大法一个清白;二、立即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大法弟子;三、衷心希望我们的祖国被笼罩在幸福祥和的希望之光里),北京信访办那次还非法扣押了她的教师资格证。

晏萍被当地驻京办的人员带回麻城,一下火车,在麻城火车站,晏萍一行为法轮功上访的人,老老少少都被当时的麻城公安局局长陈开源强迫跪下,被踢打,晏萍不跪,被陈开源扯着头发使劲往下拽,头发大把大把地往下掉。在麻城南湖派出所被非法审讯后被送往麻城看守二所非法关押到二零零一年的三月份才放出。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至二零零一年三月份麻城第二看守所以收生活费(一千五百元)和接见费(六百元)为由非法榨取晏萍家属两千一百元人民币。当时的麻城市第二看守所是行政拘留所,中国的哪家法律规定行政拘留能将人拘留三、四个月的?中国的哪家法律规定行政拘留所可以收被拘留人员的生活费、接见费(每次亲朋好友来见一次面就收费一次,五十元、一百元不等)的?况且拘留所煮给被拘留人员的饭菜连猪食都不如。

从麻城市第二看守所出来时,麻城市公安局一科(专管迫害法轮功),由关姓工作人员经手以收保释金为名非法榨取晏萍家属五千元人民币。这些都有票据为证。

二、被迫害奄奄一息、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九日,晏萍被麻城龙池派出所非法抓进麻城市看守一所,理由是麻城电影院在放诽谤法轮功的电影《深渊》时,电影院突然停电,说这事与晏萍一弱女子有关,说她在电影院门口讲真相。事实是直到他们非法审问她时,她才知道有电影院停电这一件事。


酷刑演示:灌食

在麻城看守一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晏萍两度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当时的所长程厚智(音)指使女民警谭敏和外牢人员多次对她进行野蛮灌食,牙齿被撬掉,造成口腔多次严重溃疡,还上过“死人床”(一种刑具)。在麻城看守一所的院子里,谭敏追着踢打晏萍。


酷刑演示:死人床

晏萍人瘦得前胸连着后背,奄奄一息时,被送往麻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胃里空空如也,随时有生命危险,建议放人。但是麻城看守一所没放,二零零二年年底晏萍被送往湖北沙洋劳教所九大队非法劳教迫害一年。当时的麻城公安一科(专门主管迫害法轮功)违法犯罪到连劳教通知书都没送到晏萍家人手上的程度。


酷刑演示:暴打

在沙洋劳教所,晏萍被强制剥夺睡眠,被劳教所警察利用来包夹她的“包夹”们,见她不转化,蜂拥而上,将她的腿打得一拐一瘸,几天走路不方便。晏萍向警察反应被打真相时,当时没人理睬,后来当时的九大队队长龚珊秀在一次集体训话时说:“你们有人说在我们这里被打,你们在当地看守所里关押时,哪一个没被打?”这就中共邪党体制下一个普通警察的逻辑:在押人员被关押在中共看守所被打是理所当然的事!晏萍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剥夺睡眠时,一直是罚站,对着窗户从早站到晚,站到晚上十二点多,甚至更晚。严寒的冬天里,阳光就在咫尺之遥,就是不给她去晒。后来又换房间换包夹,强迫她蹲,蹲也是很残酷的一种惩罚、折磨人的方式。后来晏萍被警察蔡正英带出去让她一个人挖很大一个坑,掏很脏的阴沟,大冬天要她用手掰地上冻住了的白菜帮子,一九七四年出生的女干警刘兵还强迫晏萍去为她家挑大粪。

晏萍在沙洋九大队被强迫参加的劳动还有大热天去沙洋的大片土地上拔花生、除草,没日没夜地做耳机,穿灯泡,焊接圣诞节用的彩灯。完不成强制规定的任务就留下单独熬夜去做,有时回到宿舍在床上眯一下眼天就亮了,第二天接着很早进车间。劳教所为了创收,连中午饭都是在地上蹲着在规定的时间里最快吃完。那段时间她身心遭到严重摧残。

三、非法关押、强制洗脑接近一年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一日发放真相资料,晏萍被广东惠州博罗县国保大队的马文章跟踪到家里,接着博罗“610”办公室的主任林卫梅(女)和一曾姓男子以及国保大队的黄志娟(女)、叶培金(男,队长)国保大队的一个指导员(男),对她家进行翻箱倒柜的抄家,连厨房都不放过。期间曾姓男子一直在拍照。那次他们在晏萍家抄走了两台手提电脑及一台打印机和其它物品总共价值五千多元,其中一台电脑是小孩用来学习英语的,后来他们承诺归还一台手提电脑,结果到现在也没兑现。抄走的东西中有与法轮功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学电脑知识的光盘。后来把管教育这一块的几个领导也叫到她家。一行十来个人,在她家非法抄家从中午持续到下午。一进博罗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大队长何伟杰就把桌子上写有他名字的牌子推给晏萍看,意思好像他在秉公执法,什么也不怕一样。下午在博罗县国保大队办公室审讯无果,当晚强行把晏萍送进博罗县看守二所非法关押。

博罗县“610”及国保大队对晏萍家的非法抄家行为以及非法带走她的行为全是当着她丈夫和刚刚小学毕业的儿子的面进行的,给家人带来的惊吓和恐惧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后来听说她儿子当天什么都没吃,丈夫在随后短短几天苍老、瘦弱得脱相。

在博罗县第二看守所,晏萍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在绝食八天期间被博罗县看守二所干警灌食过,在身体极度虚弱之时,于二零一一年八月份被博罗县国保大队成员强行送往广东三水洗脑班强制洗脑接近一年。送去洗脑班前博罗县国保大队的指导员让她在一张纸上签名,被拒绝后,他们竟然让背她出来的在押人员强行握着她的手签名、摁手印,当时他们这违法犯罪的一幕被在场所有人员的包括她的家人及女警察张雁芬都目睹了。在此期间,她一年总共接近一万元的绩效工资全部被非法扣除。

在三水洗脑班,晏萍在继续绝食的九天时间里,被强行抽血,被背到一台车上照内脏,被强迫看诽谤法轮功的各种光碟、书籍,被那些被洗脑班花钱请来的包夹们日夜寸步不离身地监视监控,被与来做转化工作的干警及犹大们没完没了的谈话洗脑。在三水洗脑班负责转化迫害她的干警们伙同博罗县“610”及博罗县国保大队的干警以及博罗县教育局林副局长以开除晏萍的工作、把晏萍的丈夫调出县城去下面乡镇工作等下三滥手法威胁她、转化她。

被非法关押一年,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日那天晏萍才回到家里。回到家里没几天,博罗县“610”与博罗县国保大队的工作人员一共四人就马上来她家搞所谓的“回访”。“三水洗脑班”与博罗县政法委、“610”一起分别在二零一二年、二零一三年以回访的方式对她进行精神迫害。博罗县政法委、“610”还让学校领导跟她要过两次所谓的思想汇报书面材料。政法委章书记还说她写的思想汇报不深刻。从二零一二年至二零一五年近三年里,博罗县政法委、“610”对她的骚扰就没断过。

“三水洗脑班”建在一个大鱼塘的上面,四面环水,晏萍在那里被非法关押了接近一年的时间,在里面就感觉胃寒胃疼,回家后经常出现胃痛的现象。而在去“三水洗脑班”以前,人身体健康,胃从来没毛病的。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一日至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日期间,在博罗县看守所刑事拘留不到一个月后晏萍被强行送往佛山三水“洗脑班”(对外称“法制所”)强制洗脑接近一年,期间损失绩效工资至少一万多元。

四、被非法判刑一年半

二零一五年三月份,晏萍那时还在博罗农村支教。博罗县“610”办公室的林卫梅打电话到博罗县罗阳镇第六小学,给校长施压,要学校领导调查晏萍,理由是有人举报晏萍家里有炼功的音乐声,导致六小的两位副校长于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七号晚去晏萍家进行所谓的调查。后来晏萍直接将这起诬告事件以短信的方式发给六小的校长和博罗县“610”办公室(非法迫害“法轮功”的专职机构)主任林卫梅,林卫梅一直没回复她,打林卫梅的电话也没接。后来听小区保安说,有人来问小区里晏萍的邻居,调查她是否炼功扰民,邻居们说没有这件事。此事不了了之。博罗县“610”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一直没停止作恶,指使不明真相的人去干真正扰民的事。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三日,因参加惠城区小金口彭金谦家的集体学法,晏萍被惠州市惠城区公安分局非法刑事拘留。

在看守所被非法羁押期间晏萍家属总共打进近五千余元的看顾费。在看守所被非法羁押期间,家属花费了一万元为晏萍请律师。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日律师依法去惠州下角看守所会见晏萍本人,但是律师被非法阻止会见,晏萍被非法剥夺律师接见权。那天,晏萍在惠州市看守所455仓被看守所干警用轮椅推出来说是有律师接见,可是仅仅推了几步还没推出监仓大院,晏萍就听见推她出去见律师的警察用对讲机与外面的人对话,外面的人指使看守所干警不允许晏萍会见律师,于是晏萍又被警察用轮椅推回了455仓。自此无论晏萍在看守所里与法院、检察院及看守所干警还有驻所检察官怎样沟通强烈要求家人为自己请律师都无济于事,直到晏萍被非法庭审的那一刻也一直没有盼到律师的成功介入。晏萍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一日被惠城区检察院非法执行逮捕。

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上午,惠城区法院在没有通知晏萍家人的情况下秘密开庭,在法庭上晏萍只得自己为自己做无罪辩护,最后还是被惠城区法院冤判一年半,非法判处罚金五千元。当时的审判长:胡锦辉;审判员:邹玉娟;审判员:黄奕美;书记员:余惠珍;公诉人:向前。走出审判庭时,晏萍对着全场的人大声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祝福你们每一个人!”冤判晏萍以后,晏萍马上上诉,上诉状中将一审判决书中那些自相矛盾的、肆意捏造的材料都一一指了出来,并要求重新调查取证,还提供了多位证人要求出庭作证,并要求二审律师到场,但惠城区法院、检察院没有采纳,连过场都没走,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裁定书维持原判。事后法院既没有通知晏萍家属去法院拿判决书,也没有将判决书邮寄给晏萍家属。家属对于晏萍何时被判的,何时被投入广州女子监狱的一无所知。

后来得知在二零一六年的五月底六月初的时候,博罗县“610”办公室(非法迫害“法轮功”的专职机构)主任林卫梅多次去晏萍的丈夫上班的单位骚扰,强迫晏萍的丈夫解聘为晏萍请的维权律师。在博罗县610办公室,政法委刘副书记(刘邓优)、林主任(林卫梅)及一张姓科长让晏萍的丈夫手写辞退维权律师的字条,并承诺晏萍的丈夫已付给律师的费用(一万元整)由博罗县政法委来承担。后来在晏萍出狱后约两个月(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份),在晏萍先生的领导多次与刘邓优的沟通之下,林卫梅才叫晏萍的丈夫去取回了那笔律师费。这样直接导致二零一六年九月非法庭审晏萍时,没有律师介入。

在惠州市看守所,晏萍因为拒绝蹲下与管教谈话,当时的管教是黄慧丽(音),于四月二十五日被戴上脚镣手铐,脚镣手铐中间用一条铁链连起来铐,腰不能直起来,加上晏萍一直绝食抗议,等到脚镣手铐卸下时,双腿近乎瘫痪,根本站不起来,胃疼不能吃东西,看守所将晏萍送到医院做过核磁共振和肌电图,抽过很多次血进行检查,但没有告诉晏萍检查结果。看守所后来一直将晏萍当病号,一天送一次粥给晏萍。


酷刑演示:手铐脚镣

由于生活不能自理,还要麻烦同监仓的其他在押人员,晏萍想自己才四十出头,不能就这样废在大牢里,于是她通过每天坚持炼法轮功,不能站,就打坐,健康状况迅速得到改善,胃不疼能吃东西了,直到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八日被非法秘密投进广州女子监狱之时,已经能慢慢正常行走。

在广州女子监狱晏萍被强制剥夺睡眠,间断性的整日整夜不许她睡觉,最长一次是三天两夜只让人睡了两个小时。不让人上厕所或被限制上厕所。因此晏萍被逼得给骆副监狱长写信,信交给当时主管转化晏萍的徐姓干警(警号:4455361)转交,是否转交了上去,不知道,通常都是晚上两三点睡觉,二十四小时睡眠不足三个钟。还被加强劳动,脚底打飘、走路都走不稳的情况下,还要搞可容七百多人的大饭厅卫生,扫了又拖。超长时间坐小板凳,超长时间被罚写字,一天写一万多字,不写完不让睡觉。


中共体罚示意图:长时间罚坐

在监狱因为超长时间被罚写字,晏萍的右手手指差点被废掉,回家后右手手指指关节疼痛、麻木,捏不住东西,在厨房不知摔碎了多少瓷器碗碟;因为承受“熬鹰”(强制剥夺睡眠)的痛苦,出监时满头白发,回家后经常头疼、头晕,无故出虚汗、大汗淋漓。在广东省女子监狱因为拒绝对警察做所谓的正规报告(即“我是罪犯××,正在做着××事”等等),徐姓干警指使包夹杜晶和吴翠禅强制禁止晏萍如厕,在拉扯过程中弄伤晏萍的胳膊。后来又是因为拒绝在四监区长黄淑燕面前做所谓的正规报告,晏萍被强迫写检讨。晏萍把检讨书写成了申讨书,说自己生平第一次写检讨,它发生在中共的监狱里,结果惹得黄淑燕跑到狭小的谈话室(专门用来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小房间)当着徐姓干警和三个包夹的面大发脾气,说什么主管转化晏萍的徐姓干警脾气太好了、太善待晏萍了,说晏萍写的检讨书是罪证等等非常奇怪的话。并且强迫晏萍蹲在谈话室背那个公安部针对法轮功发的违法决定。

很奇怪,在广东省女子监狱被狱警用来二十四小时贴身包夹法轮功学员的包夹们到底是在监狱执法的还是接受改造的?她们的出现是属于法律体系的哪一部份?法轮功学员在被关押的地方整天接触的都是这些包夹,她们可以随意对法轮功学员折磨、羞辱、辱骂,为所欲为,是谁给的权力?为什么在关押的地方总是把法轮功学员生存权与“四书”做交换,不写“四书”就不让吃,不让拉,不让睡,不让洗等等;就置人于死地;随便剥夺人的生存权?为什么这些黑老大的做法不敢见报,不敢告诉全国人民,不敢公之于众?

五、经济来源被彻底截断

二零一七年下半年晏萍出狱之时,广州女子监狱以晏萍的判决书上写了很多字为由非法扣押了她的判决书,监狱干警还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把判决书带回去。也就是说二零一七年下半年晏萍出狱以后,晏萍及其家人手上连一份判决书都没有。很长时间晏萍的亲人们都不知道她究竟犯了哪门子的法。

晏萍回家后在银行发现自己的账户被惠城区法院非法冻结,被迫去交了五千元罚金后才解冻,向惠城区法院要回判决书时,在没开收据的情况下被一女性工作人员收了十元人民币。法院于二零一六年十月十日收取所谓执行费五十元,经办人是黄小微。这些都有票据为证。博罗县教育局根据法院的非法判决书,于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六日非法开除了晏萍的公职,医保、社保被全面停掉,经济来源被彻底截断。

在江泽民对法轮功学员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邪恶指令中,多少公检法司中的善良人士变成了体制内法盲,多少公检法司中的人士触犯了现行法律中诸多的法律条文。作为在这场酷烈的迫害运动中饱受身心摧残的一位普通公民,晏萍被迫害的经历正是共产邪灵毁人的一个见证。衷心希望全世界所有人都认清共产邪灵的真面目,尤其是所有的中国同胞们都快快选择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远离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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