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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改”和“文革”时的离奇报应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二月二十二日】自从中共执政以来大小运动无数,五年一个小运动,十年一个大运动,每次运动都是群众斗群众,杀人无数,运动中随意打死杀死人事件非常普遍。中共政权就是一个杀人的政权,其中很多无知的暴徒参与其中充当打手,为虎作伥。打手们被利用完后的下场其实都非常悲惨。

1、文革时无知毁佛像 遭报应铁丝割断头

河北省邯郸武安市清华乡紫泉村人冀某,曾任武安县武装部部长。文革时正年轻,是村里的红卫兵造反派头。紫泉村位于邯郸名胜紫金山西侧,古时紫金山附近寺院道观众多。冀某是个无神论者,文革期间冀某带领一帮无法无天之徒在附近到处打砸佛像、拆寺庙。

九十年代初,冀某升至武安县武装部部长,由于家住在紫泉村,他每天骑着摩托车到县城上班。有一天,天蒙蒙亮冀某骑摩托到武安县城东时,不知什么情况导致道路南北两侧电线杆上的8号铁丝滑落,铁丝紧绷绷的南北横拦在道路上,冀某骑的摩托速度很快,根本就看不清路上有铁丝横拦着,冀某的头颅竟然给活生生的斩断下来。

冀某恶死后,本村有人说他这是打砸佛像遭了报应把头斩了。其家人担心冀某恶死名声不好听,影响后代人前途,对外只说是出了车祸死亡。

2、生前被割耳朵 再转世仇人家为子

1947年“土改”时期,河北省武安市营井村农会把本村一地主批斗完了之后宣布押赴村北的北洺河河滩枪毙。民兵们荷枪实弹押着地主走到村北阁口时,在围观的人群中平素和地主无仇无怨的营井村村民吕某突然从围观者中闯出来,用剃头刀活生生的把被绑的地主左耳朵给割了下来。吕某还高举起血淋淋的耳朵向众人展示,随后该地主被押到北洺河河滩枪毙。

第二年吕某媳妇生下一个男孩,孩子出生后天生没有左耳朵,腮帮处只有一小块肉。来家里做满月的人看过后纷纷传说这是本村被割耳朵的地主转到吕某家来讨债来了。

该男孩长至十多岁时,有一天趁家中无人把大街门从里面插住,把屋里的家具、被子、拿到院子里点燃(斗地主时吕某分到了地主的家具和被子),又把上房屋从里面插住把屋里的东西点燃。邻居看到其家浓烟滚滚又关着大街门也无法灭火,赶紧找到吕某兄弟,众人把院子里的火扑灭,又找来梯子上房把瓦揭开灭了火救出了这个男孩。吕某自己也知道这是被杀的地主转世到其家来要债来了。吕某一生只有此一子,该子性格孤僻,一生未娶妻,未给吕某留下后代,吕某这一门于是就绝了后。没有耳朵的男孩如今已七十多岁,被安置在乡养老院。

3、祸害他人 报应自身 殃及子孙

几年前本地网络贴吧发出了一个求助的帖子,求助内容是武安市活水乡李某为给妻子治病花光了家中的积蓄,冬天时家中又遭遇大火把家中物品烧光,钱也花光了,房子也没有了。寒冬季节家中还有几个月的孩子和老人无处居住,请求网友帮助。

据一了解情况的老人说,李某妻子冬季时生了一个男孩,亲朋好友都来看望,小孩尿布搭在无人屋里的火上烤,家人和亲朋在另一屋里,当有人走时才发现另一屋里已经浓烟滚滚,想要救火却无法靠前,把家人转移到邻居家后,大火把另一屋子也烧着了,全部家当烧了个光,李某本来就是个困难户。临近年关没地方住,后来村里安排住在了村委会。妻子看病把亲朋好友的钱借了个遍,实在没法了只好上网求助。

了解情况的老人叹了口气说:这是祖上不积德后人遭殃呀!李某的爷爷是个杀猪的屠夫,为人好勇斗狠,凡事一马当先谁也不怕,土改时期是该村的主要打手。该村有一地主被农会宣布枪决,由李某爷爷负责执行,此人纠集了几个民兵把地主押到河滩后先用杀猪刀割下地主的生殖器再用石头把人捣死。几年后,李某的爷爷在河滩锯树时大树倒下把其给砸死了。到了孙子这一代竟然又接连遭此大难。真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4、祖上积德萌子孙

中共“土改”时期,武安市各个村庄都在搞斗地主、烧地契、分地主田地、杀地主运动。武安市百官村仅仅在一九四七年八月的某一天就发生斗死八名地主的惨事。这年,武安市某村把一个地主批斗后准备发落到涉县,打算在那里批斗后枪决。村里派了两个民兵徒步押解送往涉县。武安到涉县当时还未修建公路,走的都是山路,路途难行。押解出武安四十里时同行的民兵甲某对张某说:路实在难走,脚都磨出燎泡了,这个地主份子到了涉县也是枪决,咱干脆就在河滩把他枪毙算了!就说他逃跑时咱开枪打死了,反正就咱俩人知道。张某不同意甲某这样做阻拦道:咱没有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力,咱还是好好把他送到涉县由政府决定吧!甲某看张某不同意他的想法也只好同意将这个人押送到涉县后交给了当地人员。

张某一生为人较正直,八十多岁时身体还是很健康,子孙在本地也很有威望。其曾孙后来以优异成绩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即在一家大公司任职年薪一百多万,曾孙夫妻两个还都是博士。真是祖上积德萌子孙!

5、文革时祸害他人 现世报殃及儿女

河北省武安市的侯某“文化大革命”时年轻力壮是武安市某造反派组织的干将,在那个群众斗群众的时代,人人相见为敌,派别之间经常有打死人的事情发生。为了避免将来被追究责任打手们打人时多选择晚上在生产队饲养处或者偏僻院落里,为了不叫人认出面目,打手们都戴着白口罩和帽子。后来其中一位打手年老后良心发现给我讲了此人和侯某曾经参与打人的事情。侯某打人时会戴着白口罩亲自手持盖房子的木椽子打人,几棒子下去就把人打成残废,有时会在被打者腿下垫一根圆木棍让受刑者跪在上面再在其小腿上面压一根3-4米长的圆檩条再叫几个人站到檩条上面压,有时比打死都难受。侯某使用的阴毒法子很多,就是其本派别的人也很害怕他。

九十年代时候某的儿子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怎奈儿媳风流成性,过了几年后做生意时就和别人一块往大城市跑了,侯某是个极端好面子的人,哪能受得了此等气,儿媳后来想回来重新过时光,侯某不同意,拦住不叫儿子复婚,这个儿媳妇就跳楼自杀了。上天好像有意要让这个好面子的侯某难堪。

侯某的女儿长大后在结婚的前一天突然宣布不结婚了,要和女婿分手,当时酒店都已经订好了,却发生如此变故,侯某觉得丢了脸面竟气得重病一场。

前几年,有人找侯某借款许以高利息,侯某觉得该人靠得住就把三十多万的养老钱借给别人放高利贷,谁知一年后放高利贷者融资崩盘,被判了个无期徒刑,侯某的三十多万养老钱等于打了水漂,几件事情和变故犹如雪上加霜,把本就病重的侯某打击的从此一病不起。

6、驴咬掉人奶

武安土改时百官村在中央土改队的直接指挥下,好多从支援国共内战前线下来的所谓地主,统统被关押起来长期批斗。由于家中没有了当家做主之人,有些人就乘机到富户家里随意拿东西,灌粮食,抢牲畜,富户们是敢怒不敢言。

百官村魏殿章的老婆,到本村一富户家不给人家说拿上布袋灌上粮食就走,第二趟来时见主家没有人敢说话,干脆把他家的毛驴也牵走了,过了没几天,牵走驴的这家人就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并要求赔偿。原来,魏殿章的老婆把人家的毛驴牵走后喂驴的时候毛驴把魏殿章老婆的奶给咬掉了,可这头毛驴在主家时不论大小孩却从来没有咬过人。

7、土改干部朱光美之死

武安市百官村贫民军属魏石锁是大唐名臣魏征后裔,老婆在大饥荒时期饿死,后来知道政府每年给军属的300斤小米全被土改工作队的队长朱光美贪污了,便天天找朱光美要求退还小米,由此招致杀身之祸。

一九四六年时,武安市冶陶镇是中共晋冀鲁豫中央局驻地,曾在此召开了《中国土地法大纲》会议,决定深入开展“土改运动”。百官村在中央土改队的直接指挥下,好多从支援国共内战前线下来的所谓地主,统统被关押起来长期批斗。一九四七年八月某天,百官村土改干部朱光美在被关押的二十多名地主面前,将军属魏石锁用石头活活捣死,当晚受尽非人折磨的其他地主在绝望之际,纷纷选择了自杀身亡,那一天共有八名所谓的地主死于非命。武安的其它村更在一九四六年十二月的“土改”运动中三天就杀了二百多人,搞得气氛非常紧张。

两年后,魏石锁的儿子魏玉山已经升任解放军的师长,在战争间隙路过百官村想看一眼自己的父亲母亲,当得知母亲被饿死,父亲魏石锁被土改工作队的队长朱光美活活砸死时,气愤的魏玉山掏出手枪要一枪毙了早已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朱光美,全村的父老乡亲齐刷刷跪了下来,请求饶过朱光美,因为朱光美是在中央土改队的直接指挥下的土改工作队长,是共产党的革命干部!魏玉山长叹一声,眼含热泪离开了百官村,回部队后魏玉山立即打申请转业坚决要求回到武安。“文革”运动中魏石锁的堂弟魏东林坚决要求追究土改干部朱光美的责任,朱光美被迫上吊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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