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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辽宁省女子监狱不寒而栗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六月十四日】我曾是一名服刑人员,如今已经出狱回到社会几个月了,但在辽宁女子监狱多年的服刑生活,至今想起来还不寒而栗。在辽宁女监,监管方违规操作,颠倒是非,欺上瞒下、体罚服刑人员等等等等罄竹难书,服刑人员敢怒不敢言,因为她们怕影响减刑,怕受虐待,怕……下面就是揭露辽宁省女子监狱七监区侵犯人权的具体事实。

减刑制度不公开、不公正

辽宁女监三个月才报减一次,还经常拖期,并且以各种理由(比如,以刑期太长等等)一拖再拖,拖到最后报上去了,裁定又拖着不办,最后的结果就是少减或没减。

对在辽宁省女子监狱关押的犯人来说,想减刑太难了。狱里安排不定期的检查、搜查,一个小小的问题,比如不会背监规、没戴胸卡、车间里有食品、车间流水线工作台上不符合生产要求,宿舍里有违规品,被型不合格等等等等,都会成为不给减刑的借口。说白了,就是从监狱上头、监区到小队队长,就是不愿意给减刑,原因很简单,犯人多呆一天,就为他们多创造一天的产值,因为直接跟他们的利益挂钩(当然也可能有比较好的狱警,对犯人报减不延误,也有一些狱警队长脾气火暴,心情不顺就拿犯人开刀,这些犯人成了她们任意发泄的对象,这是很普遍的)。

有很多服刑人员都是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被扣分严惩,刑期停减或延减,甚至已经报上去的又给拿下来了,对服刑人员来说是剜心透骨的折磨。

体罚,剥夺犯人最基本的生存权利

监狱明文规定不允许体罚。而在辽宁女监体罚就是家常便饭――罚站、罚蹲、罚背监规(甚至上千遍),不让吃饭、不让洗澡,背铐,停三项、停电视,不让上超市购物、减少花钱金额,停接见、不让打电话等等,这些本来都是犯人最基本的生存的权利,但是往往就因为没有完成产值而被无情的剥夺了。

停饭箱:每人一个饭箱(小塑料箱),只有从车间回到监舍后,在固定的时间里打开吃一些食品。有些服刑人员为了完成生产订额,白天不吃或很少吃饭,就等着回到监舍吃点食品充饥,但往往是因为个人或者小队的产值没完成,被停饭箱,被罚写监规,被罚全体学习等,一天累得不行,肚子还是空的,还被惩罚,那真是苦不堪言。

劳动时间长、超负荷作业,侵犯服刑人员休息权

辽宁省女子监狱七监区制作的部份服装商标(9款)

1、劳动时间长

A. 经常加班:经常加班到晚九点。周末即便休息也要有一部份人加班,以到车间打扫卫生为名,报20人,结果去200人。

B. 吃饭时间缩短,规定应该是30分钟,实际是10-15分钟,还包括上厕所。

C. 从来不安排做操和做眼保健操。

D. 夏天从来不执行午睡。

2、劳动强度极大

A. 超负荷劳动,产值要求极高,完不成任务就体罚。整个监狱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的竞争模式:监区与监区之间竞争,监区里的各小队之间竞争,队长与队长之间、执行员与执行员之间、犯人与犯人之间都是一种互相竞争的紧张关系,而最累最苦最倒楣的就是这些犯人。

3、侵犯服刑人员休息权

2017年一年的周末都在加班,几乎没有休息过。

通信、接见、打电话、购物没有自由

1. 通信

很多人给家里写了很多信,家里都没有收到,我也是如此。家里寄来的东西都到监狱了也收不到。为了让服刑人员们安心劳动,就连家里寄来的照片都得由队长统一保管,只有过年期间才发给犯人看上几眼,马上又得收回去。

2.接见

四小队的薛崇玉2018年她的母亲三次千里迢迢从贵州来探视,都没让见上一面,原因是她没完成劳动任务,在罚站期间。她的母亲不明情况,非常担心,回去后抑郁而亡。薛崇玉因此心里难以承受,结果选择自杀……

被非法关押在辽宁省女子监狱的法轮功学员不让接见是最为严重的,刚入监的,还没有所谓“转化”的,直接剥夺接见权利。家人烈日酷暑、冰天雪地三番五次的往这跑,监狱不管家人的心情,就是不让见,可想那时的家属是啥心情?因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事件频频发生,哪个亲人不担心?真的痛苦万分。

3.打电话

有一服刑人员在电话里说每天劳动改造披星戴月,就被剥夺了打电话的权利。给家里打电话一月只有一次,打电话时旁边坐着狱警,不让说方言,必须说狱警能听得懂的普通话,就是怕把监狱的真实情况反映出去,因为辽宁女监有太多侵犯人权、不可告人的黑幕。

卫生生活方面

1.卫生

表面看监舍收拾的干净整洁,其实生活中卫生极差。监舍四楼厕所没有水龙头,常年没水。而隔壁的洗漱间平时是锁着的,平时如厕后和出工回监舍是不能洗手的,只有睡前洗漱时才能洗。

服刑人员每天在车间拼命的劳动,浑身汗淋淋,可是回到监舍想洗个凉水澡都是奢望,不仅限定时间,更不可思议的是洗澡要穿内衣,因为男警察要看监控。经常看监控的警察叫艾辉,他有一次对九小队的蒋淼说:“我在监控里看你往身上倒水”。难道法律允许男警察看女犯人洗澡吗?

洗衣服间隔时间长,最短一周,经常十天半个月,甚至二十天才允许洗一次衣服,夏天衣服都臭了,监舍里臭气熏天,而且晾晒过程不卫生。

2.伙食/进餐

监狱对外给家属看的菜谱可能写的不错,实质上饭菜极差。而且有时多,多的吃不了也得强吃,有时少,少的吃不饱,经常挨饿。而且分菜还存在严重不公现象,管事犯人看到有较好的菜,就可劲先给自己挑出来,留出来,分到各小队后所剩无几,不好的菜就一点不留,全给其它小队处理。

吃饭没有食堂,各监区基本都是如此,早上和中午是在车间吃饭,(晚上在监舍里吃,没有桌子)车间靠窗有一排小桌子,平时放生产原料,吃饭时就把原料挪开,没有凳子,站着吃也很挤,站不下。空气中都是粉尘,极不卫生,如果做带毛的产品,羽绒服等,那室内飘的都是毛毛,碗里一会就落一层;反过来说,饭粒菜汤也经常落到产品上。

过年吃饺子从没吃过热乎的,从厨房到监舍距离比较远,运送过程没有保温设施,冰天雪地就裸露着,等运到监舍再分到个人,早就凉透了。

3.生活用品高消费

被服用品本应该都是政府发,而在辽宁女监都得自己花钱买,而且还得买出狱犯人留下的旧的被子和大褥子,价钱很贵,如七监区九小队900元,四小队600元,收费去向不明。

看病难

1、大病贻误治疗,导致死亡时有发生

四小队杨志孝,在检查出癌症半年前就已经很严重了,屡次看狱医都是没事,要求外诊也不批,时隔半年才批下来,结果是癌症晚期,保外就医不长时间就死了。

与此类似的还有:2016年5月一小队的张国荣;2017年9月九小队的李敏;2019年1月,九小队的胡小霞,原本有心脏病,在监舍心脏病突发,在送医的路上死亡。

2、小病不及时给药、隔离,导致扩大传染

在辽宁女监,看病太难了。比如有人感冒发烧了,不给看病,不给药,也不采取任何措施,结果一个传染一个,最后传染到三四十人。

3. 排号看病

在辽宁女监,不是你有病了想看就看,得按照这里的规定走。各监区有固定的看病日期,错过这个日期就看不上。还有各监区制定的规定,如果生产任务紧,看病日程就取消。即使能去,各小队看病还限名额,报上去之后还得排号,排到你了才能去。有的犯人有病也是硬挺,尽量不看。全天不停的劳动都完不成任务,出去看一次病耽误的时间最后都得自己承担,没人体谅。

不平等现象严重

在辽宁女监,能当上执行员、管事犯人、号子们的,或者被分到“好”的监区都是走了关系的。这些犯人的家属有的每年给狱警受贿的金额都不是小数,有时换了队长都得重给,不然就把你拿下。所以这些人(都是些牢头狱霸)都享有很高的待遇,比如:一般服刑人员每天半壶开水,这算是好的,有的监区每人每天只有一杯水,也就是一个暖壶的水六个人平分,有时倒不准,后倒的人就喝不着了,一年四季都是如此。而执行员每天有两壶甚至四壶热水。有的监区的管事犯人(号子),用水更是随意,一般服刑人员热水都喝不着的情况下,她们用热水洗澡泡脚。一般服刑人员必须严格执行三人行动组;执行员没有限制,但服刑人员不许随便吃东西,曾有一名一般服刑人员在车间干活饿了,偷吃了一块饼干,就没给报减刑。而执行员就可以随时吃东西,甚至可以伙吃伙喝,大吃二喝,为了奖励这些执行员帮助队长监督犯人,队长还经常给其打警饭。如一小队的技术部就是执行员高倩(兼职执行员)、张希艳等人伙吃伙喝的场所。高倩每天从起床就开始有人伺候,从叠被到洗衣服、吃饭都有人管。曾许诺给孙晓芳调到好的劳动岗位,孙为了表达对她的感激,在左手腕刻了一个字母“G”,并且经常在监舍脱离行动组,到高倩的房间里长谈,号子从来不管,而其她人就没有这个待遇了,脱离行动组抓到就被罚被扣分甚至不给减刑。

李洋是四小队的执行员(执行员都可以随意打骂犯人),有一次李洋在众目睽睽下打了孙宁宁,有好心人让孙宁宁报告狱警,但是在李洋的威胁下,孙宁宁不但没报告,还违心地确认李洋没打她。原因有二:队长不可能公平处理;怕今后李洋变本加厉欺负她。

综上所述的种种情况,辽宁女子监狱的种种恶行造成很多服刑人员心理疾病,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和环境的恶劣有自杀倾向的大有人在,如:杨梅、庞小琴、薛崇玉、林娟娟、孙尔哲等。没有人敢投诉,因为有监控,怕得罪队长、怕不给减刑、怕遭到报复。

辽宁省女子监狱里面的黑幕没有曝光出来的还有很多。

辽宁省女子监狱七监区:
科长:张秀丽(50多岁)
副科长:邓洁(30多岁)
积极“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犯人:吴芮 丁凤君 李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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