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福益社会——教师篇(一) | 长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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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福益社会——教师篇(一)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三月十五日】当今的中国,随着道德水准的日益下滑,一些教师不仅失去了起码的道德操守,甚至沦为“敛财”或凌辱学生的人。特别是不久前持续曝光的虐童案,更是将世人对大陆教师的评判推向了新的低谷,人们在痛恨之余,又感到无奈而无助。

然而,在这纷杂的乱世中,有这样一些教师,他们不为名、不为利,坚守为人师表的高尚道德,在教授知识的同时,也把真诚和善良传递给学生及周围的人。

三河市委党校讲师的故事

(一)十几年的顽疾消失了

宋建国,原三河市委党校教师、教研室副主任、讲师。一九九一年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原河北师范学院)历史系,获学士学位,毕业后分配在三河市委党校工作。

宋建国小时候体弱多病:慢性支气管炎一到冬天就发作,害得他年年冬天上医院;初三又得了神经衰弱,经常昏昏欲睡,上高中时上课睡觉,头部总像箍着一个帽子。大学时是在阶梯教室上课,座位不固定,旁边有时候是女同学。他常常听着听着课就睡着了,身子一歪就往旁边靠,女同学就躲,他就醒了,搞得非常尴尬。十多年中,他就这样被病折磨着,严重的影响了学习和工作。

命运在一九九三年发生了改变。那一年的七月二十五日,宋建国无意中听到一个朋友介绍说有一个新的气功——法轮功,他的心突然一震,感到莫名的兴奋。于是就到北京公安大学参加了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九讲学习班。通过学习《转法轮》等法轮大法的著作,他豁然开朗,明白了多年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很多问题,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为什么是这样。同时耳闻目睹的许许多多真实案例,使他见证了法轮功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

修炼法轮功一年左右,折磨他十多年的慢性支气管炎和神经衰弱不翼而飞了。他身体变得非常健康。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除了去探望病人,他已经和医院没有了任何关系。

(二)修心向善做好人

修炼之前的宋建国,虽然做事也比较认真,但是性情急躁、清高自傲,建功立业、追求升迁、光耀门庭的功利心经常涌现。修炼法轮功后,他努力改正性格缺点,把名、利看淡,道德境界有了很大提高。

一九九八年大洪灾,单位组织捐款,他捐助五十元。后又去民政局捐款五十元。当时他的工资也不过就是几百元,而且他与妻子双方家庭条件都不好,经济负担重,但是法轮大法修心向善的教诲,使他做到了这一点。

二零零五年左右,他去北京王府井书店买书。当时天气比较冷,行人不多,路边有一个孩子写了一块牌子乞讨,他看了看牌子,仔细问了一下,得知这孩子是一个高中生,来北京找他父亲没找到,被人骗了,回家的路费都没有着落,乞讨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人帮助。当时宋建国由于被迫害多年,经济拮据,也担心被骗子欺骗,但还是在问清楚他需要五十八元路费后,给了他六十一元,使他能够吃碗热面条暖和暖和,孩子非常感激。他还在北京长安街替一个在三河打工的山东女孩提大包裹,并买票坐公交车把女孩送到北京火车站。这样助人为乐的事例还有很多。事情虽然都不大,但却体现了“真善忍”的信仰者们,在自己面对困境时还能心系他人、帮助他人的高尚情操。

在工作中,宋建国从不糊弄,他认真备课,注意实效,多次去各单位和乡镇授课,受到学生的欢迎和好评。同时,他努力提高业务水平,成为学校第一个获得“讲师”资格的教师,他的论文和教案获得省级和廊坊市级奖励,二零零零年前后,他还被邀请去廊坊党校讲示范课。

在单位,有什么重活、难活,领导找他做,他从来没有推辞过。对同事,他真诚相待,包容忍让,在利益上不与人争,同事关系良好。老教研室主任到退休年龄以后,两名校长都曾经表示要提拔他。由于当时有另一个女同事也有专长,两人在无形中形成了某种竞争关系。宋建国把这件事看淡,不去在意。后来还有两次调進市委市政府的机会,他也没有去刻意钻营。

贵阳优秀教师的故事

(一)修炼法轮功体质改善

周清是贵州省贵阳市的一名优秀教师,学生心目中的百分之百“A”老师。

周清原本是一名气功爱好者,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到书店找一遍,看有没有新的气功书。一九九六年的夏天,他到书店看到《转法轮》,就买了一本回家看。两个月后一名学生告诉他在京山县的大礼堂有炼功点,因此他找到了炼功点,学了法轮功的动作,正式开始修炼法轮功。

周清身体没什么大病,但体质不太好,冬天时常咳嗽,吐出一种很粘的痰,痰都落到地上了,而拉的丝还在喉咙里,很难受。修炼法轮功后,当年的冬天这种症状就消失了。周清身上曾带有良性乙肝病毒,修炼法轮功之前,吃不了肥肉,修炼后一次吃几块都没问题。体质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二)学生评教:百分之百的“A”

修炼法轮功后的周清,不仅体质变好了,而且性格、脾气、工作态度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受到学生的爱戴,成为学生心目中百分之百的“A”老师。

那是在一九九九年之前,一次他带高一两个班的课,教学过程他总是尽量按照“真善忍”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比如批改作业时不只是打钩或打叉,同时还注明问题出在哪里,或对某些学生给予鼓励等。快到一年时,学校按常规進行教学大检查和学生评教,学生评教是每个班的学生对教本班的所有老师進行综合评价,包括业务水平、教学成绩、师德规范等许多方面,分A、B、C、D四等。为了避免有不正确的导向,学校规定:百分之零的作废,百分之百的也作废,因为这两种极端的情况都是不可能的。

但在这次的学生评教中,他就正好得了个满分:全班七十六名学生,人人都给他打了个“A”等。而且学校根据他一贯的表现,认可了这个百分之百。另一个班的学生也给他评了班级最高分。当时有一个年轻老师跟他开玩笑说:“真不愿跟你带同一个班的课,总是屈居第二。”

(三)学校评价:不求名利令人叹服

有一次一位同事生病住院了,老师们都去看望,但都忘记了另外一件事:帮忙上课。而且,学校领导也忘了。周清发现这个问题后,默默的帮助把课上了。等到有关领导想起这事,他已经上了好几节课了。

代课结束后,有关领导找周清问起代课节数。因为这位教师少上了课,要扣除相应的钱,而周清则要得相应钱的一点五倍(学校的规定)。周清说,“同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同事生病了,本来就痛苦,还扣别人的钱,不太好,而我也不会计较这些。”而且周清也确实不记得到底代了几节课。

几天后,领导给了周清一个信封。原来领导找到别的老师核实了周清的代课情况,如实算了代课费,还另外奖励了八十元。周清思考再三,决定将这八十元退还,便写了一封回信,告诉领导:炼功人本来就是要为别人着想的,不会在帮助别人时还想得到回报。若是反而多得了报酬,则完全违背了修炼人的初衷。

领导见到信后,直接找周清谈话说:“我知道你们不求名利,但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并不在这里,我们学校太需要这种精神了。这八十元钱也不是奖给你个人的,而是为了鼓励这种精神。”周清见领导有如此好的认识,便收下了领导的一片诚心。几天后,学校通报了这件事,并在最后写道:“……不求名利,令人叹服。”

万州外国语学校老师的故事

(一)身体获健康 学习工作更优秀

谭风皓,原万州外国语学校老师,西南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专业毕业。

谭风皓是在一九九六年大学三年级期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她患有严重的肾结石,喝过排石汤,做过对身体伤害极大的体外震波碎石,但都未能根治。炼功十几天,结石消失,她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美妙感觉。

身体好了,精力更充沛,学习效率更高。大四时她轻松通过了难度较大的英语专业八级考试。一九九八年,她翻译的一篇英文短篇小说在《百花园》杂志上发表。

(二)家长没见过的好老师

法轮大法不仅给了谭风皓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让她明白了做人的道理,引导她按“真、善、忍”的标准指导自己的言行,做一个对他人、对社会有益的好人。

分配到万州外国语学校后,她教授两个班英语课,同时任其中一个班的班主任。工作中,她兢兢业业,努力钻研教学业务,不计个人得失。不少家长想让孩子受到老师的特殊照顾,不止一次给她送钱送物,她都拒绝。其他老师有事叫帮忙顶课,只要跟自己的课不冲突,她都尽力去做,从不推辞。

不仅如此,她还自己贴钱帮助学生。班里有一个女生因患肾病综合症,不能吃加了盐的饭菜。谭风皓每天把她带到家里,亲手做不加盐的饭菜给她吃,不收她一分钱伙食费。对两个班上成绩较差的学生,她利用星期日休息时间义务为他们补课,不收任何补课费。为了提高学生们对英语学习的兴趣,她自费购买VCD为学生播放英语教学录像。班上搞活动,班费不够用了,她自己贴补,从不向学生摊班费。家长们都说没见过这样好的老师。

结语

当今的中国,各行各业已经到了礼崩乐坏的边缘。特别是教师们“收受、索取家长贿赂”、“上课不讲下课办班收费讲”更是成为了常态。如果哪个孩子家长不贿赂老师,这个孩子在学校就会被排挤;哪个孩子不参加自己任课老师办的课外补习班,这个孩子在学校就不会有好日子过。面对教师们的失德行为,家长们也无可奈何,只能随波逐流。

而修炼法轮大法的教师们,他们以“真、善、忍”为标准指导自己的日常行为,纵使身临困境,也会帮助别人。他们不收受家长主动送的钱、物,更不会主动向家长索取贿赂。他们常常舍弃自己的休息时间,无偿帮助自己的学生。在同事之间的利益竞争中,他们不争不斗,处处让着别人。这样品行高尚的教师,在任何一个社会里都应该是受欢迎的呀!

然而,由于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这些乐于助人,受学生、家长爱戴的老师们,不仅被迫离开自己心爱的学生、心爱的教育事业,还大多遭受到中共的残酷迫害。

宋建国讲师被非法拘留至少六次;被非法拘禁至少九次,遭受死人床、十八天不许睡觉等十多种酷刑折磨;被非法劳教两次,累计五年九个月,遭受电击、杀绳等十几种酷刑;被迫流离失所两年。

学生心目中百分百“A”的周清老师,被开除教职,多次被绑架囚禁、关洗脑班,被迫害致全身瘫痪(后通过修炼恢复正常),被非法判刑四年。

家长心目中的好老师谭风皓,被非法判刑四年,被非法劳教两年。遭受关禁闭、禁止上厕所、被打、长时间罚站、罚军蹲、被胶带缠嘴、被捆绑手脚等数十种酷刑,二零零二年还一度被迫害致精神失常。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本是女子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她却多数时间在监牢里度过。

当人们感叹教育堕落、教师无德的时候,当人们对红蓝黄幼儿园“园丁”们的非人行为扼腕时,当人们迷惘“这个社会怎么了?有没有根治的良方?”时,笔者常常想:如果没有这场对法轮大法的诬蔑和迫害,如果在中国能够如世界上任何其它国家一样自由的修炼法轮功,如果法轮功在中国能够顺利的传到今天,如果这些法轮功学员们还能正常的在自己的岗位教书育人,今天的教育界一定是另一番景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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