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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吉林劳教所迫害 原企业干部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长春市今年六十七岁的原企业干部满秋菊女士,因为修炼法轮功被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一年;多次绑架、抄家、被警察强迫搬家,多年来,和孩子居无定所,其他亲人遭威胁、骚扰。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满秋菊向最高检察院和法院控告这场迫害的首恶江泽民。

满秋菊在她的《刑事控告状》中,描述了自己被灌食迫害的一幕,她说:(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灌的牛奶是硫酸味,牛奶在洗脸盆里,他们让男犯把一包白色粉面倒盆里,牛奶马上象肥皂泡一样冒起来。就用这盆奶给我们灌食。灌食时,现场有国保大队警察、看守所警察、看守所所长、医生、七八个男犯人,每次现场都是十几个人。”

按真、善、忍做好人 心清体健

满秋菊今年六十七岁,一九九五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之前,她身体有很多病:冠心病,神经衰弱,低血压,血粘度高,脑供血不足,美尼尔综合症,从第一颈椎到底椎每节都唇样脱出、骨质增生;十年没翻过身,腰痛翻不了,风湿病,胃病,妇科病,皮肤病,中耳炎。

她平时头疼、感冒、眼干都不算病,常年浑身无力,后几年无名高烧,一躺就是半月二十天,医院查不出什么病,无法正常工作生活;还有不知名的病。满秋菊的孩子五岁时,与丈夫离婚,她自己一人带孩子过活,当时工资每月四十八元,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身体和精神双重压力。

修炼法轮大法后,满秋菊所有的病全好了,到现在修炼了二十一年,没吃过药,没打过针,身体像年轻人一样健康。修炼以前,满秋菊脾气不好,得理不饶人,修炼后,按“真善忍”标准做人,与人为善,真诚坦荡。遇到矛盾能够忍让;遇事为别人着想。

修炼法轮大法二十一年,不但节省医药费解除了病痛折磨,使她的道德品质也提高了,她明白了人活在世上的目的和意义。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心清体健。

下面是满秋菊在《刑事控告状》中讲述的自己和全家人遭迫害的事实。

多次为大法说公道话 被关押、殴打折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我在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到北京人民大会堂上访,讲大法好的真相,回长春后,西三条派出所片警姜延辉到我家,让我跟他到派出所,被等在那里的长春市公安局张科长强行带到市公安局,非法审讯一天一宿,说:“显摆你有钱,给她们买火车票上北京。”指我借给同修钱。

第二天,我被非法送到长春市大广拘留所关押十五天,我们要求大法书在书店出售,无条件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大法弟子,给我们合理修炼环境,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绝食七天。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六日,因为到天安门证实大法好,被天安门警察抓捕,关押在前门派出所,后被长春市公安局驻京办事处押送回长春,在驻京办被市公安局驻京办警察从身上拿走七百元钱现金;同时还有另两个法轮功学员,把我们用手铐铐在一起,把我们身上的钱全都搜走了,说给我们买卧铺票,根本没睡卧铺,是坐在别人卧铺脚下。回长春又被非法关押到长春市大广拘留所十五天,绝食十天;

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殴打、电击、野蛮灌食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二日,在胜利公园炼功时,被西三条派出所非法抓捕,送长春市大广拘留所关押十五天,绝食十五天;拘留期间,吃窝窝头,喝清水几个叶菜汤。孩子给我交五百元加饭钱,同修吃了两天,剩下被拘留所非法占有。之后,我被直接非法押送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提前三个月回家。

一进劳教所,被狱警孙明燕抡胳膊搧几十个嘴巴子,嘴被打出血。在劳教所做奴工,做出口日本的小人工艺品,早晨五点起床,晚上九点就寝,有时干到十二点。主食常年大楂子粥,不许随便上厕所。有一次因为写法轮大法好的体悟,被六大队长李彤用电棍电。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进京证实法轮大法好,被天安门警察非法抓捕,关押到天安门派出所,又转送到北京怀柔看守所关押七天,滚手印。在北京怀柔看守所期间,由于不报姓名和绝食,被恶警每天都野蛮灌牛奶,掺各种毒药,灌食当时心脏象跳到口里了,憋死过去了;口里小舌头、嗓子、胸膛象被火烧化了一样热、难受,不停的咳,吐出暗红色的象血凝后又碎了的渣滓,痛苦的无法形容。

灌的牛奶是硫酸味,牛奶在洗脸盆里,他们让男犯把一包白色粉面倒盆里,牛奶马上象肥皂泡一样冒起来。就用这盆奶给我们灌食。灌食时,现场有国保大队警察、看守所警察、看守所所长、医生、七八个男犯人,每次现场都是十几个人。管我们监室女警察姓桐。

孩子及其他亲人遭骚扰

西三条派出所警察赵建成和指导员王去北京绑架我的火车卧铺票和住北京宾馆和食宿,都是强迫我孩子拿的,孩子带的钱不够,又在北京亲戚借的钱,共花了大约四千多元钱,还不停的用脏话侮辱训斥我的孩子。

回长春的路上,我摆脱了警察,走脱了。西三条几个警察住在我家好几天,还有在楼下蹲坑的,跟踪家人,准备抓我,抄了我家,只有孩子一人在家,孩子去北京接我时,看到我的鼻子还在出血,现在一群警察又在自己家任意翻抄,孩子害怕,把房子卖了。钱做生意赔了。

这期间,西三条派出所警察,经常不断骚扰我的亲人,我父母当时都快八十岁的人,警察赵建成和所长反复到家,逼迫老人交出女儿,有一次晚上九点多,老人都睡觉了,他和所长三人到家骚扰,阳台厨房到处看,讯问老人。经常半夜三更去妹妹家搜查,弟弟家常被电话骚扰。孩子做生意,片警赵建成跨区和派出所警察到单位多次骚扰。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五日(星期六),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东朝阳路北社(现在改名叫杏花屯社区)委主任张海霞,到我家租住的房子收卫生费。我给她讲真相劝三退,张海霞到朝阳区公安分局诬告。

十二月七日傍晚,张海霞伙同朝阳区公安分局、东朝阳路派出所张所长等六、七个警察,开两辆警车,到我家非法抄家,张所长还嚣张的叫嚣:我在重庆路派出所时,一次就抓了三十多个法轮功。抄走了大法书籍、李老师法像以及笔记本电脑一台、刻录机一个、U盘、mp3、mp5、及一万多元现金,把我架到东朝阳派出所后,恐吓勒索家人一万元。

当晚十一点左右,我离开了东朝阳派出所,没回家,被迫流离失所。第二天,派出所张所长又去家里骚扰,企图再一次绑架,又勒索家人五千元。之后两次来骚扰,二零一零年正月十五回家,警察来砸门,没给开,他们威胁说用梯子爬上三楼窗户进屋,孩子给张所长打电话,他们才离开。

派出所警察撵我们,不许我们那儿住,说告诉租户不许把房子租给我们。十六年搬了六次家,孩子和我一起流离失所,没有稳定住处,没有生活来源,我家人精神和生活被邪党迫害压力。我筹办的工厂也因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而失去了。

我是国家干部编制,档案在国家长春市人才市场,二零零七年、八两年,我办劳保要档案,不给也不让看,就说不能办劳保。二零一三年,家人向长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交了一万九千七百元钱发票开的是个人交九千八百八十六元,一万元没有落处。社保工作人员反复刁难,给他二百元钱,才给签字。每月开五百三十九元劳保。

我母亲今年八十六岁,二零一二年七月,我父亲去世,家人给我母亲办理房产过户,需要子女户口证明。我的户口被派出所控制,需要到派出所办复印件。二零一二年八月七日,家人陪同老母亲到长春市宽城区西三条派出所复印我的户口,在派出所,片警王龙泉威胁恐吓我老母亲和陪同的家人,要挟家人叫我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从下午一点,一直扣押到下午四点,不许母亲和家人离开派出所,还扬言,要马上去抓我,后王龙泉又跟到母亲家里,继续威胁、恐吓。老母亲本来失去老伴就处于悲伤、心理和生活调整阶段,而片警王龙泉乘人之危,追随邪党作恶,欺压百姓。母亲因受惊吓和扣押中身体的承受,原本自己养花卖花,谁都知道她身体好,从派出所回来后,上三楼都困难了。

二零一二年十月三十一日,长春市建设广场派出所片警李刚再次到我八十四岁母亲家骚扰说,“宽城区西三条派出所(户口所在地)把我转到建设广场派出所,问是不是在这住?我是片警,找她谈谈,不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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